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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用恐吓利诱的推销手段让”客户“接受其“产品”的行为,是对客户的欺诈行为;以达到对”客户“长期控制为目的,对客户进行“洗脑”,其行为是严重的侵权伤害行为;随着宗教的发展,其由单纯的“产品销售“为目的,转变为对”人的控制“为目的,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组织罪“和”侵害人类罪“。
中医比武术还要荒诞。我相信那些崇拜中医的人没有一个真正接受过正规的中医教育,崇拜武术的人没有一个是格斗高手。真奇怪这些中医和武术的旗手和鼓手,其勇气到底来自哪里!
似乎只有中国人才会相信古人比现代人高明,把古人的一切奉如神明。很多人迷信中医,其实中医除了一套辩证思想和一些零散的经验值得嘉许外其余一无是处。作为中医指导理论的“中医五行说”甚至可以用荒诞来形容。我如此评价中医正是因为我非常熟悉中医。我从事中医研究二十余年,熟悉《素问》、《灵枢》、《金匮要略》、《伤寒论》、《温病条辨》等几乎所有经典,我试图找到中医中有价值的东西,但我很失望。除了其辩证思想和零散的经验外一无所获,几乎所有理论都来源于古人天真的臆想。中医的辩证思想虽然深刻,但跟实践无法形成有机的联系,成为只能远远瞻仰的华丽的摆设。
中医和武术一样,只是个美丽的传说
看到《皇帝的新装》忽然联想起当下的武术神功。皇帝身上其实啥也没有,但除了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外所有人都认为皇帝是穿了衣服的只是因为自己的愚蠢看不到而已,为了掩饰自己的愚蠢纷纷赞美衣服装作真的看到了衣服。当下亿万武术粉丝怀着一颗虔诚无比坚定无比的心苦练几年几十年,似乎没有一个人能练出一丝武术神功,但从没有人怀疑过神功分毫,没有练出神功只是由于神功太高深尚未领悟其真谛而已,武术与大道相合,岂能怀疑?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下士闻道大笑之。怀疑神功岂不是表示自己是个愚下之人吗?就冲这个咱也不能怀疑神功不是?
今有昔有。世界上任何“有”不会从“无”中莫名而来,任何“有”皆从有中生从有中来。
此有彼有。世界是同一的,任何“有”与“有”之间只有形式和程度的不同没有本质的差别,彼此同具。
此有彼有,人类的情感、意识、记忆、遗传、代谢、免疫等人类的生命形式在人体的任何细胞上分子上,在任何植物细菌病毒上,在任何宇宙中的自然个体上同样存在。
知道了这个规律对我们重新认识这个物质世界有极其重要的意义,希望哲学家和自然科学家能早日认识这个规律。
我不是说道家的“无”,道家的“无”是非实非虚的莫可名状的宇宙先天本原特殊状态,是万物之母,也是道家“道”的别称。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试问那些自以为师的师们,你们兜售的那些玩意有多少经过检验?
以中国传统文化为代表的东方直觉神秘文化和西方的逻辑思维写实文化是文化的两个方面。一个概括而模糊,一个具体而清晰;一个长于大而失于小,一个长于小而失于大。这两种不同的文化相互依存构筑起文化的基础和完整,如同刚柔、虚实、动静、男女,彼此不可或缺,亦无高下优劣分别。
先天和后天是两个相对存在的变化的概念,不是两种独立实在的状态,而是静与动的两个归向。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先天或后天的存在,任何存在处在先天与后天的动态平衡之中。后天之中有先天,先天之中有后天。
用整体辨证观来看,信仰就是执着的迷信,是孤立片面机械自我思想的极端化体现,是愚昧加顽固的代名词。但信仰是人类精神世界的支柱,没有信仰,人类的精神世界就不会存在,人类将会是行尸走肉的生活。
老子的道德经中体现着两种迥然不同思想:一种是无分别无取舍、包容万有,“无所为无所不为”的彻底的大整体辩证观思想;一种是尊柔卑刚、重虚轻实、尚静鄙动的“为不为”的孤立的机械的唯心主义思想。后者的思想不仅与前者存在着巨大的矛盾,自身也存在着逻辑上的巨大矛盾。可悲的是我们接受了后者。
“自觉复制”是自然的本能,非“生物”所独有,从小粒子到大宇宙,自然界中任何自然个体都具有这种特性。这是宇宙存在的基础。
“生命”非“生物”所独有,“生命”是“物性”,是所有自然体本身所具有的属性。从小粒子到大宇宙,都是生命体。把“生物”和“非生物”分割出来的行为,是对自然发展连续性规律的彻底背叛和嘲讽。
世界是“一元”的,这绝对没错,这是世界存在的基础。在这个一元的世界里,“质性”、“能性”、“主性”是所有自然物的属性。世界是“一元三性"的。
不会有”精神“独立于这个物质世界之外,”精神“的本质来自于自然物质的本身,是伴随物质发展,”主性“发展的结果。
——— 自然辩证哲学体系创立者 田风 宣
中医自近代以来有数度被取缔的危险,原因是许多经过科学训练的学者专家认为中医没有科学的理论依据和可靠的事实依据,是愚昧迷信落后的产物,是危害社会的不科学的东西。但数度取缔终未成功,原因是许多中医工作者的强烈反对。这些反对者认为,中医经过了数千年的发展,在长期的社会实践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有自己独特的理论体系,是不能用西方的评价标准进行评价的。如今这场争论尚未停止,当代著名反伪斗士方舟子即是否定中医并主张取缔中医的代表人物。在这场“中医破与立”旷日持久的大战中,正方和反方都未能拿出强有力的证据,也都未能从根本上对中医做出客观的评析。我在此表达一下我的看法。与西方的实验科学不同,中医是一种“思想科学”。中医有理论体系,其理论体系甚至算得上系统严整。中医的理论体系建立中国阴阳哲学尤其是“五行”学理论基础上,中医学理论体系实际也可以说是中医五行理论体系。在这个体系里,中医把世界所有事物根据不同的阴阳关系属性分为五类,这就是“五行”。在同一“行”中,所有事物属性相同,是“相合”“相融”、共生共损的“己性”的“同一”关系。不同的“行”中的事物之间,属性相别,是“异己”关系。每一“行”与其它四“行的事物之间,存在着生我、我生,克我、我克的对立统一关系。在这个“大五行”系统里,中医把“人”和“人的各部分”以及世界万物组合成一个有机的整体,在这个开放的大系统里,人与世界上所有事物,构成了一个共生共损、相生相克的紧密关系。中医根据这些错综复杂的五行理论,进行养生、保健、诊断、治疗等医疗活动。中医五行理论深刻肯定了世界的有机性整体性,明确揭示了万物之间相互制约相互促进的矛盾统一关系。体现了高度的整体唯物辩证观思想。中医五行理论是伟大的,但它的伟大仅限于它的思想。中医五行思想如同一轮美轮美奂的明月,遗憾的是,它只能挂在天上供人仰慕欣赏,无法落在地上让人清晰的触摸把握。中医五行思想与现实的结合存在着严重的问题,这个问题就是事物“五行属性”的确定。任何事物都不是单纯的,都有着极其复杂的表现形式,看的角度不同,其表现也不同,其表现出来的属性也不同。如何从复杂的现象中确立事物的本质,这是中医难以解决的问题。从中医五行体系中事物的五行归属,可以明显的看出古人对事物的五行属性的判定是粗陋的、肤浅的、偏狭的、很不合理的。中医五行理论体系就像是一个精通棋艺却眼睛老花经常看错棋子的人,思路是对的,行动却是错的。在这盘棋中,中医五行理论体系里的思想是下棋人的思路,而中医五行理论体系里的主体——五行所属的事物,就是这盘棋中的棋子。实事求是的说,中医五行理论体系这盘棋下的确实一团糟,但也并非一无是处。从细节来看,中医五行理论体系几乎一塌糊涂不忍目睹,但从整体来看,中医理论体系却保持了正确的方向。它的高度的整体观,彻底的辩证观,让中医具备了高瞻远瞩的大宏观的战略眼光,如同一盏明灯,引领中医在宏观大方向上永远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中医具有高度的辩证思想观,能够整体全面的认识和处理疾病。但由于其哲学思想的抽象性和深刻性,人们往往无法全面的客观的理解其思想旨意,从而使整个中医理论体系的构筑基础极其脆弱,缺乏严密的逻辑性系统性和完整性。西医建立在实验科学基础上,其理论体系系统完整,具有严密的逻辑性和客观性,但其思想是机械唯物论思想,不能整体全面辩证的认识和处理疾病。中医和西医各有其优势和不足,反映了中西两种文化的差异性和特点,不能说哪好哪不好,就如同男人跟女人,二者不同,但要说孰优孰劣先显然不合适的。中医如同一个高度远视的人,眼睛能看得很远很全面,但看不清近处的东西。西医如同一个高度近视的人,能把近处的东西看的细微真切,却看不到远处。世界就是这样让人无可奈何,拥有了高度,便失去了广度。拥有了浓烈,便失去了长久。中医和西医代表了两种不同的医学理念,这两种不同的医学理念既是对立的又是统一的,共同构筑了医学基础的完整。中医不可废,西医也不可废。世界是对立的也是统一的,中医与西医不能仅仅有对立,也需要有统一——这是世界规律决定的。
所谓“取类比象”就是把自然界中相关联的事物都尽量多的罗列出来,然后通过各种分析研究方法来找出他们之间的共性,再通过这些已知的共性来推演出其他未知事物的性质。中国哲学中的五行学说是中医中最重要的理论基础。中国古代哲学中用了木、土、火、金、水五个最基本的物质做为推理演绎的基本分类与基础,然后根据这些物质具有的属性,再与身体的五脏相对应,而属性之间又有相生相克关系,也就自然的类比到了五脏上去了。不仅如此,在此基础上更有了五腑、五体、五官、五华、五色、五音、五味……一系列的概念。 从逻辑学上来说,类比推理这个方法得出的经验结论往往是不靠谱的,他的局限性导致它在科学研究中只能为发明、创造提供线索与假说,但整个中医的似乎都是建立在一个因果类比法的逻辑上,于是对于中医的科学性历来持怀疑性态度的大有人在。正因为中医在“重功能不重形质,重思辨不重实验”的方法指导下,基本概念上是以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类比出来的,于是大家谁也无法说服谁,只能以经典为标准,这样使得中医理论有了一个封闭性,限制了其发展。 “取类比象”是古代认识世界的一种重要的“认知方法科学”,古代缺乏其它科学,于是类比在中医中的广泛运用不可避免,也为其发展做了贡献。在这个过程中中医的理论在实践中不断摸索修正,最大限度避免了走上逻辑上死胡同,但也确实变得难以捉摸起来了。撇开这些不论,看“取类比象”这个方法在一些方面是有一些借鉴意义的。比较经典的例子有“提壶揭盖”一法:肺主宣发肃降,通调整水道,若小便不利则与其有关。中医从日常生活的提壶揭盖以利出水得启示,用宣肺之法来通小便。还有“增水行舟”法(《温病条例》),对于一些老人、产后阴液不足、大肠失润而致便秘者,如用泻下法则事倍功半。前人观察到,船到了水少的地方则停下,似与其相类。于是应当以生津润肠之法通便,就像让船在多水之处顺畅航行一理。 还有在药物和方剂上。水蛭,前人观察其吸血处会流血不止,于是推论其有活血的功效;天麻(兰科),古人观察其在风中仍能立住不摇动,称其为定风草,于是认为其有息风、定惊之功效;独活“有风不动,无风反摇,故名独摇草”,乃知其疗水湿伏风;葛根蔓延似筋有粉质而入筋吸收湿气而舒筋;沙苑子与五味子形似肾,故为补肾之要药;大枣色赤而肉润,赤能生血,肉润补脾,于是其为补脾要药。核核桃仁形似大脑沟回,于是有补脑的功效...... 说明“取类比象”还有一个大的应用方面,就是饮食与营养学上。常说“吃哪补哪儿”,吃鱼时吃了那两个眼睛,想着会明目;生长发育就常喝骨头汤,也很确信其能有壮骨之效,似乎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许多一些生活的经验,仿佛都是靠类比即“取类比象”的方法得来的,在民间其广泛使用是一种自觉性的,当然会有以讹传讹的可能,可时间是检验的一切的最好武器,许多推论不得不说还真是有道理的。如果我们能有一个正确的看待这个思维方式的心理,那就会感觉其中的妙处,而不去完全否定其地位。举几例比如说到的核桃,现代研究发现其中的磷脂对脑神经有很好的保健作用;还有比如“猪心”,也是一味很好的中药,对心悸失眠,心慌易惊有好的效果;羊肝能明目,于是对于眼睛干涩、眩晕等症的可以羊肝来补肝;其他如鸡胗补胃、猪肺利肺、猪皮中的胶质有利皮肤等等,可以说不胜枚举,在营养学上的应用是以形补形,这也是“取类比象”在民间最多的尝试。 现在回到最初,“取类比象”这四个字最早是《中医学概论》(南京中医学院编)上提出的。一直在现在的论文中还在沿用,有50多年了。《黄帝内经》作为奠定中医理论基础的书,在《素问》的第二十三卷中,出现了八次“比类”二字: (1)汝受术诵书者,若能览观杂学,及于比类,通合道理,为余言子所长。(示从容论) (2)臣请诵《脉经》上下篇,甚众多矣,别异比类,犹未能以十全,又安足以明之。(示从容论) (3)脉浮而弦,切之石坚,不知其解,复问所以三藏者,以知其比类也。(示从容论) (4)夫圣人之治病,循法守度,援物比类,化之冥冥,循上及下,何必守经。(示从容论) (5)不引比类,是知不明也。(示从容论) (6)臣年幼小,蒙愚以惑,不闻五过与四德,比类形名,虚引其经,心无所对。(疏五过论) (7)善为脉者,必以比类奇恒从容知之,为工而不知道,此诊之不足贵,此治之三过也。(疏五过论)。 (8)不适贫富贵贱之居,坐之薄厚,形之寒温,不适饮食之宜,不别人之勇怯,不知比类,足以自乱,不足以自明,此治之三失也。(徵四失论) 可见从中医一出现“取类比象”就一直是一个基础的思维方式。在《内经》中的《著至教论》更提到了“阴阳表里上下雌雄相输应”之语,这就要说明如果要做到取象时能合理不困惑,那就要做到这个。我们应该正确的认识到主体意识与象的关系问题,象的获取和类的比照的规律问题,不同取象会得出不同比类结论的问题等等。任何理论都有他的局限性,“取类比象”也是。它为中医理论的发展做出了重要的贡献,也带来了许多负面的效应。在现在实验科学的时代,我们对于这一重要的传统思想方法,当然是要批判的继承,毕竟有继承才有创新,就像前几日就看到了一篇论文《“取类比象”思维方式在细菌感染方面的临床运用》(《辽宁中医药大学学报》,也许其在新的时代能焕发出新的生命力。
这个世界上谁也没见过神仙,但仍然会有许多人坚定的相信有神仙。这种没有来由的相信或以为就是“想当然”。中国文化当中的很多说法就是这种“想当然”的产物。人只要有了“想当然”的思想便具有了无限的创造能力,我每次一上空间就会发现许多这类“奇文”出现。难得的是这样的“奇文”总是被大量热诚的粉丝追捧,而且受追捧的程度与“奇文”的奇幻程度成正比。在无数“相当然”理论家们的努力创造下,在无数“想当然”的粉丝热情的拥护下,中国的文化会越来越“繁荣”。
人类文化在进入科学时代以前都是“想当然”的产物,这种天才式的想象其特点就是没来由,就是玄幻,就象现在的拳论一样主观臆断、模糊描述、不讲逻辑、无法验证,致使中国武术难以惠及大众!但是人类并不满足于想当然,于是科学出现了,人类进入了科学时代。我们不能也不必贬斥人类的各种想当然的奇思妙想,而应该使之理论化科学化:描述精确、符合逻辑、以事实为根据、能够反复验证、能够造福于人民大众!
亲身经历过的也不一定是事实,因为有个体差异,你有可能看到的是假象,或者是你自己的幻觉。经历者不会说假话倒是真的。凡是能够经得起反复验证、屡试不爽即具有普遍性的现象,才能叫做事实!否则很难说是事实。或者还有待于成为事实!
自以为是只能是主观感觉,很多时候与客观事实并不一致。现代心理暗示就是利用各种心理方法诱导欺骗让人形成主观错觉。当人有一个先入为主的印象时人们就会不自觉的把任何不相关的信息组合成一个符合内心印象的摸样,然后迅速强化成一种极其清晰真实的感觉
一直想找个舒心的地方住下来。我喜欢山青水绿、幽静而不枯寂的地方,不喜喧闹却又不耐孤独冷清,最好有个对脾气的人能说说话解解闷。只是能跟我这孤僻古怪的怪物对脾气的人可不好找。哥们说;“去齐云山碧云阁找碧云去吧”。我网上一搜,竟然有不少此人的消息。从照片上看这哥们长髯清容气质超然,心存好感。只是这哥们却经营摆摊算卦的营生,让我颇感失望。我不信神仙鬼怪佛祖上帝,对神神叨叨的这些人和事接受不来。发几张这哥们的照片
兰草 : 真正的道仙是不会泄露天机的,他们都信奉顺天意行事!
所谓天机也就是自然的本质及其规律特性,老子的“道”即是对自然本质规律特性的概括,所以最泄露天机的古人应该算是老子吧
天机是不可泄露的,违背规律就有罪!
天机是不藏的,自然的一切无不是天机的呈现。世界一切存在都是自然化育的结果,都是应自然规律发生发展变化的。世界万有无不是自然的产物,自然的产物也必然是顺应自然规律的,因此以自然辨证的观点看世界上的一切现象都是自然的
云在青天水在瓶 : 看上去像刘铁嘴,不过五之类高人。摆上几幅俗人的字,顺口溜似得俗诗。在远离尘世的深山幽谷还倒弄这些,与脱俗的外貌有些矛盾。权当是大隐隐于俗事吧:一山一崖一洞天,半屋半榻半凡间,暮浴清风对月语,晨邀子规共参禅。看看你能不能和子规聊得来,子规啼血的鸣叫声里有怎样的禅机呢?等着你去参一参啊
凡是喜欢隐居的大多是信奉神仙方术的,这是支持、支撑他们隐居生活的精神支柱。
打卦算命能安抚人的精神,在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心灵治疗的一种形式吧。但这个东西是以蒙骗为手段的行道,适当为之可以怡人悦己,但是如果以此谋财则是邪门外道。
道观茶室里四人:我看书,一道兄上网,两道姑低头沉思。寂静中忽然传来悠悠之声,我循声望去,原来是一气度雍容的道姑放了一个屁。这个屁从容不迫,款款而行,气度优雅一如它的主人。另一道姑“咦”了一声,说了句什么,然后两道姑对这个屁的缘由进行了严肃的讨论,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吃多了。
静中观来,处处天机,一个屁也大有逸趣。
人们动则用“科学能力有限,无法解释某某现象等等”为由来说明某些神秘说法存在的合理性。比如说仙家气功家们的各种神通,术士们的风水、命理、占卜,中医的气、经络、腧穴、悬丝诊脉,武术中的内气、轻功、点穴、隔山打牛等等。这些长期流传的种种不可思议的“存在”对于很多人来说是深信不疑的。他们面对人们以科学为根据来质疑这些神秘说法时所抛出的反击理由就是——“因为科学不能解释这些神秘'现象’,所以这些'现象’就是应当存在的”。这是他们自认为最拿得出手的、最具威力的理由。他们以为这个理由逻辑充分无懈可击,其实毫无逻辑而言。某个“说法”无法用科学解释就说明该“说法”的合理存在?孙悟空的七十二变科学也解释不了,那岂不是说明变化神通也是真实的存在吗?这些“神秘超能力”的捍卫者其实对什么是“科学”茫然不知。科学代表的是一种认知态度——“实事求是”,科学对某些“现象”的质疑不是因为“存在”的无法解释,而是源于该“现象”的事实基础的缺失。人们对气功、中医、武术、风水等其中的神秘说法的质疑正是因为找不到这些说法存在的事实依据。“现象”不一定能用科学解释,但一定能被科学验证。如果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现象”的存在,那么这个“现象”的真实性难道不值得非常怀疑吗?
我们需要对世传的中国文化里的“说法”有一个清醒的认识。现在很多传统文化粉丝热心于“说法”,但对那些“说法”的本质却不清楚,只是茫然而虔诚的接受。说法可不可靠?没有人对此进行过比较实验。很多人以长期而刻苦的身体力行的方式对某些“说法”进行体认,这种行为貌似有科学实践精神的意味,但本质却是彻头彻尾的迷信。他们不是以自身为实验对象对“说法”的真伪性进行验证,而把那些不知所由的、扑朔迷离玄之又玄的说法当成不容置疑的事实真理,以这些“事实真理”去认证自身方法的对错。不是以我之实践证“说法”,而是以“说法”证我之实践。修神仙的没有修成神仙,练轻功的没练出轻功,习点穴的没习成点穴,不是这些“功夫”有问题,那是自身修的方法有问题。凡是高深的“功夫”那都得天赋异禀加上机缘巧合才行,岂是一般人所能练成的?
无数人虔诚而坚定的走在追寻“说法”的路上,但没有一个人能证明了“说法”的事实存在。对于那些虔诚的“说法”追随者来说,“说法”就是事实。证明“说法”的事实就是那些“事实”的“说法”。那些“事实”的那一些个“说法”为何不是“说法”而是“事实”?“说法”信徒们的理由是“有事实才有说法,有说法就说明有事实”。
我在青城和武当旅居的时候,经常看到有上山求道者。他们都坚信世间流传的那些神仙故事是真实的。甚至认为《西游记》等小说故事也都是真实的。我告诉他们这些只是“故事”时,一些人表现出无比悲愤又难以置信的样子,其中有一个浓眉长髯的帅小伙悲愤的更是难以自持,一个劲儿的喊着;“为什么骗人呢?既然不是真的为什么骗人呢?”
在他们心里,故事就是事实。
人对世界的认知态度和思维方式由情感心理支配着,而心理情感却是莫名的。在莫名的情感心理牵引下人的行为和思维会走得很盲目。
对于那些盲目迷信“说法”的人来说,理性的逻辑的力量难以让他们改变,他们只相信自己的“本我感觉”,不相信客观规律反映的“逻辑”。
以“逻辑”的方式让不相信“逻辑”的人相信逻辑,这本来就违反逻辑。
到了这里,忽然意识到自己文中一开始提出的“要清醒的认识'说法’”的“说法”是个逻辑悖论。
逻辑学领域里充满了形形色色的“悖论”,至今这些“悖论”无解,这些无解的“悖论”似乎昭示了逻辑本身存在的缺陷。
然而我看到的这些“悖论”并不是悖论。所谓悖论是逻辑自身的矛盾,然而这些“悖论”的矛盾却在逻辑之外,因此这些“悖论”并非悖论
以高斯的“理发师悖论”为例:
理发师说他只给所有不理发的人理发,不给自己理发的人理发。有一天理发师陷入困惑:若不给自己理发就违背了“给所有不理发的人理发”的说法,若给自己理发又违背了“不给自己理发的人理发”的说法。
高斯认为理发师的话是个“悖论”。
但是高斯举的这个“悖论”并不是悖论。
因为从逻辑上来说理发师说的“给所有不理发的人理发.....”的话是站在“自我”的角度上的,而从逻辑上说“站在自我角度”就是排除了自我的。“排除了自我”的理发师的话不存在矛盾。
高斯制造了一个“假悖论”。这个“假悖论”的产生原因是高斯模糊了逻辑关系,把一个不相关的因素嵌入了逻辑体系之中。这个“悖论”是违背逻辑的。
目前所有的“逻辑悖论”都和“理发师悖论”如出一辙,并不是真正的“悖论”。
我们的逻辑学家需反思。
逻辑就像一个相互支撑的三角架,清晰而又稳定的立在我的心里。
逻辑没有悖论,因为悖论本身就违背了逻辑
科学对“气”的研究的前提是“气”现象的存在。科学无论怎样发展也解释不了中国道教里的神通法术,这不是科学的无能,而是根本就没有这种神通存在。作为中国哲学里的“气”是一个理论概念,而武术中医气功中的“气”是物化概念,两者不可等同。物化概念的“气”在中国人的思想里存在了几千年,在很多人眼里这是一种客观的存在。但这个扎根在国人思想里几千年被国人深信不疑的这个神秘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也弄不明白。“气”跟武术中的飞檐走壁隔空打人一样一直生活在种种传说里谁也没有看到过。当然“气”的形体是看不到的,我所说的“看到”是“气”的现象。没有任何证据能表明这种“物化”的“气”的存在。科学不会去解释孙猴子的七十二变是怎么来的,因为孙猴子的这个神通根本就不是事实。作为“气”存在的依据就是“气现象”,但没有任何事实表明“气现象”的存在。拿一个连“现象”都没有而仅仅存在古人思维里的想象物让科学去认证,呵呵,那真是难为科学了
“气”的存在是建立在“气现象”基础上的,然而不管武术界还是气功界,光见有“练气”者,没见有“得气”者。没有“气现象”,“气”存在的基础在哪里呢?
晚上下榻鄂尔多斯达拉特旗一宾馆,四十元一个大标间,足足比北京的宾馆大出三分之一。只是集体供暖的房间热得跟三伏天似的,只好光着膀子开着窗户入睡。咱鄂尔多斯就是煤多,烧煤要是心慈手软岂能对得起“煤都”的称号?
哥们打开宾馆的电视,正好播放到屠呦呦在发表获奖感言:“……这是中医药对世界人民做出的重大贡献……”我浑身一阵燥热,立马逃出房间。这话字字扎人呀。
我实在想象不出中医药与黄蒿素之间有什么联系。当年那场浩大的抗疟药试验活动中,科研人员筛选出八百余中中药,涵盖了中医典籍中记载的与抗疟有关的所有药物,然而没有一种药物在实验中被证明有抗疟作用。而具有抗疟作用的青蒿素的来源对象——黄蒿,却是一种在中医典籍中没有任何记载的“非中药”植物。把黄蒿素的发现硬扯到中医药身上是没有一点道理的。
现代仍有很多人迷信中医药,黄蒿素的发现给了这些人莫大的鼓舞,被当做证明中医药“伟大价值”的有力证据,而事实上黄蒿素的发现却成为了中医药价值的反面证据。
八百余种中药,涵盖了中医典籍所有与抗疟有关、贴着“良效”“奇效”“神效”标签的药物,却没有一种药物被证明有抗疟作用,这证明什么?抗疟方面是这样,那其它方面呢?
中华民族是个思想的民族,中医里面充满了高度辩证的智慧。但是作为自然科学范畴的医学不是一个纯粹的思想体系,而更主要的是一个科学体系。思想反映的是世界的根本规律,是宏观的“理”,这些“理”充斥在一切事物中,充斥在人的日常生活里,是有限的,是思维的触角可以触及到的“东西”。一个有智慧心的人用几十年、几年甚至是刹那间的顿悟,就可以了然这些“理”的本质。
然而科学却是实践的产物,是不能一蹴而就的。科学反映的是事物的现象,是具象的“理”。具象的“理”是具体的、无限的,需要我们的感官在实践中一点一点的去感知验证。
不幸的是,我们中华民族先天中缺乏实践的热情。中医的典籍文献里,我们随处可以看到熠熠生辉、充满高度辩证智慧的高瞻远瞩的思想,但是却很少看到作为自然科学所应该具有的从实践中而来的实在具体的东西。
中医药绝大多数内容都是想象的。作为以理为主的中医部分中,某些粗浅的理是可以在“黑箱”状态下想象而出的。但是作为实实在在的中药的药性却完全不可能通过想象获知。
某种东西在没有任何客观理论指导的条件下要想获知其“药性”是非常非常难的,需要极其庞大的人体对比实验数据的支持。这在现代先进的实验环境下都是非常困难的事,何况在科学蒙昧的古代呢?那需要比现在庞大千百倍的实验数据,需要上百万人几年几十年参与实验。在古代能组织如此庞大的实验活动吗?
作为最富有实践精神的明代药学家李时珍,其对“药物”的实践无非是到实地对“药物”原体进行了“生物学”特征的考证,其意义是植物学上的,对于药物学来说则没有任何价值。
作为自然科学范畴的中医药存在着重大的缺陷,但这是无需苛责的。科学是一步一步从低到高发展而来的,作为古代医学的中医所存在的一系列问题都是时代环境的局限所导致的必然,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是如此,这无可厚非。但是无视社会发展的规律,无视客观事实,仅凭着一腔自私的民族感情盲目为自己的民族文化遮丑护短、捍卫所谓“民族尊严”的愚忠行为却是不可取的。
把黄蒿素的发现当成中医药的贡献很搞笑,不过这是中国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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