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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雷神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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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07-12-10 21:33:04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雷神的烙印
——记我在小兴安岭寻找雷击木之历程
《雷神的烙印》一文中的采风图片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c72101000abl.html
仅以此文,作为献给雷神的礼记,以赞美神威广大的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丹蹊注:
 
至心皈命礼
 九天应元府,无上玉清王,化形而满十方,谈道而趺九风。三十六天之上,阅宝笈,考琼书。千五百劫之先,位正真,权大化。手举金光如意,宣说玉枢宝经。不顺化作微尘,发号疾如风火。以清静心而弘大愿,以智慧力而伏诸魔。总司五雷,运心三界。群生父,万灵师。大圣大慈,至皇至道。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雷祖宝诰》(普化宝诰)
一、 去往北大荒
公元2007年11月3号下午1时左右,我在哈尔滨火车站坐上了开往黑龙江省铁力市的快车。此行要去的目的地,是位于小兴安岭地区的一个林区小城,这是我目前走过的纬度最高的中国东北部城市。
过去传说,这里就是“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锅灶上”的“北大荒”地区。
此时,以是深秋将尽,初冬初临的季节,空气中透着丝丝的冷意。
透过火车的车窗,北方初冬的景色在我眼前飞速掠过:
  收割后枯黄的苞米杆一堆堆卧在野地里,一些水位枯竭的河床弯曲纵横,让辽阔的土地显得凸凹不平,远山此时没有一点绿色了,已经秃杆的没有几片叶子的杨桦树一排排的在火车两旁闪过,偶尔还能在掩映的杨桦林里看到不知名的一个个孤坟……
 北宋诗人范仲淹在诗句中曾写过: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 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塞北边关的秋天是那么的悲壮雄伟,尤如英雄的壮志豪情,慷慨激歌……
而眼前东北深秋的景物,我却没能看到一点点如塞北秋色那样的悲壮雄伟和瑰丽,只有满目的荒凉,诡异,破败……
我的心里不由得在问:
“北大荒,你真的是那么的荒凉么?”
……
二、道缘在他乡相遇
下午4点半左右,火车进入铁力火车站。此时,天已拉下黑色的帷幕,但还没有完全黑下来,远处的景观依稀可见,就借助这日落昆仑后的一点点余辉的光亮,我随着人群走出了铁力火车站。
在出站口接站的是我的师叔若谷子,一位隐居在民间修行的道家金山派“真”字辈的修行者。
(丹蹊注:“真”字辈是道家金山派第20代,我是金山常字辈21代,金山派是龙门派第四代“玄”辈的一个分支,创派祖师为明朝嘉靖国师孙玄清。)
师叔见到我,话不多,我们也是初次相见。
师叔叫了一辆面的,帮我把随身包放在“的士”里,我们随后坐上了车。
师叔若谷子以年近六十,留着一脸浓密的大胡子,穿着一身青黑色的道装,典型的道家人的行头打扮。师叔是关里人,老家在山东沂蒙山,那里是鬼谷子仙师王禅老祖隐居的地方。师叔当年18岁闯关东来到东北,一生历尽他那个时代“闯关东人”的风雨辛酸。师叔为人朴实无华,是那种典型关东汉子的梗直性格。受家传影响,师叔精通五行阴阳,符咒易卜之学。闯关东在东北扎根,务农之余,就用家传的阴阳之学为邻里乡亲服务,在当地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这次,我为寻找雷击木,费劲周折才与我的这位隐居民间的高人师叔联系上。只是没有想到,这次除了如偿所愿找到雷击木,还有了很多意外收获,不仅经历一次深入小兴安岭原始森林探密的亲身体验,还见识了若谷子师叔珍藏的很多民间道家奇异小玩意。最难得的是我几顿小酒把师叔喝得迷糊,老爷子一高兴把家传所学传了我一大半,这是我当初来之前万万没有想到的,看来回去后真得在三清爷爷神像前好好上柱大香了,呵呵。
师叔的家在郊区,离火车站有点远。到师叔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此时正是农村家家炊烟升起的时候。师叔家是东北农村的四合院套,砖瓦结构的农家房子,院子很宽阔,还有几块小菜地。住在这种地方,真是好呀,无城市的车马喧嚣,只有空气清新的农家乐。听师叔说,自己家还有几亩地,但现在岁数大了,种不动了,都租给别人种了,每年能得几百快钱租金。真让我羡慕,我要是能有一处这样的房子和这样的一块地该有多好呀!那不就过上陶源明的“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的隐居生活了么?不过想归想,就算真给我这么一快地,我也不会种。这样的农村生活,写写田园诗歌还可以,真要让我们这样五谷不分,不识稼穑的家伙来农村讨生活,估计也得象陶源明一样,不饿得最后走道都得打晃才怪哉呢!
走进师叔家的大门,进入院套,师叔家养了一大一小两条狗,这两条狗以它们上蹦下跳、呲牙咧嘴的独特仪式“欢迎”了我。好在大狗栓住了,小狗直奔我迩来,我师叔一跺脚,把这小狗崽子吓跑了。在大狗的咆哮下,我胆战心惊的跟师叔快速进屋里。不过,这两条狗也真是好糊弄,第二天,就被我用两根火腿肠给收买了,不仅不再对我呲牙咧嘴,最后它们还 跟我结下深厚的友情,看来这农村的狗跟城市的狗都不一样呀。俄滴神呀,我师叔家的狗,真朴实呀!
吃过晚饭,旅途有些困顿,早早躺在师叔家的火炕上,一夜无语,东北农村习惯于早睡早起。
第二天,师叔托人与林场的管理人员联系进山的事宜。
小兴安岭是位于中国东北部的主要木林生产基地,因为森林防火和护林的原因,在这里并不是人人想进山就进山,每个林场都有护林防火人在看守,想在山上砍伐木头,更是属于违法行为。现在处于秋冬交替之季,正是森林防火的警戒期,为了这次能顺利进山寻找雷击木,我们属实费了很多周折,走了很多“后门”才得以成行。
还算老天成全,在当地林业部门有关人士的默许下,定于2007年11月6日作为我们进山的日期。
这样,我在进山之前,还有两天的空闲时间。在师叔的陪同下,用这两天的时间我们走了铁力市的一处道观和几个木材加工厂。
这里的道观叫“关帝庙”,不大,在我眼里干脆就不能算是一做庙宇,两间破旧的农家房子,和一座小得不能在小的神殿,里面供奉关二爷,也就是三国时代“桃园三结义”中的关羽关云长,死后被封为财神。关帝庙小归小,但却是整个铁力市唯一的一处道教庙宇,并且宗教手续齐全,更让人觉得夸张的是——这里竟然是当地道协的所在地。我心里感到发笑,没有道众,这里的道协不知道去管理谁呀?但我却不敢把我的“发笑”表露出来,因为师叔是这里庙宇管委会的主要成员之一,也是目前铁力市唯一的一个受过“初真戒”,有“道教大戒牒”的道长,我接触的道观和道士太多了,师叔所谓的“道教大戒牒”在我眼里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可是在黑龙江省这个道观和道士都稀少的省市,师叔的“道教大戒牒”在这里当然是巨“牛”无比了。因为当时才跟师叔接触不到一天,彼此不是很熟悉,当然要多挑“拜年的话”聊了。不象现在我们爷俩已经处的跟亲人一样了,写什么说什么都没有什么“忌讳”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师叔的“道教大戒牒”属实很“牛”,因为我在道观混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我没有的原因,是因为没愿意要,要想要的话,要多少有多少,呵呵。不知道师叔有一天读到此文,看到我如此“不在意”在他眼里认为珍贵无比的“道教大戒牒”,会不会把师叔他老人家的胡子气歪了?哈哈。
不过,在这个不起眼的小道观里,却孕育了一位在国内道教界鼎鼎有名的道长刘明哲大师,现在已经羽化了。刘明哲大师是解放前出家的那批老道长,这里是解放后他躲避政治运动避难的场所,后来就在他生活的地方起了庙宇,就是现在的关帝庙。关于刘明哲大师的生平简历,与此文关系不大,我就不写了。
关帝庙现在是一位坤道在主持,还有位胡子挺白,肚囊不小,不知道姓啥的“老小道长”在庙宇里跑前跑后。“老小道长”是我发明创造的词汇,指出家时间不长但岁数却不小的道众。在道教宫观时常会遇到这样的“老道长”,胡子老长,一派“仙风道骨”的样子,一问才知道是个“啥也不懂”的主儿,入道出家还没“三天”,私下里我就管他们叫“老小道长”。不过,我却很羡慕这些“老小道长”,老道是越老越吃香呀,哪怕是相貌“老”也算在内。我打算哪天也去趟“美容院”,人家去做“拉皮”,我反其道而行之,去美容院做个“堆皮”,把脸皮弄皱了,咱也做回“老道长”美一美。看到这篇文章的热心肠的读者,你们帮我去联系美容院吧。
在关帝庙吃了顿简单的中午斋饭,吃了很多“老小道长”自己家里人送来的咸菜,味道很美,在这里提一下,作为对他的感谢。
说句实在话,我现在对道教宫观真的是不敢兴趣了。你们要是接触道观时间长了,也就明白我的心态了。为什么会造成这种心态,不说了,说也没意思。
相反,我对木材加工厂到很感兴趣。因为如果,明天顺利的弄来雷击木的话,我要加工成半成品才能够做我布置法坛用的各种法器,所以在这里就特别留意了下木材加工厂。
经过两天的准备,万事具备,就等进山了。
三、古树之死
公元2007年11月6日早5点我们准时起床,此时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晨曦中,有一轮弯月和耀眼的启明星挂在东方的天空上,心情格外的愉悦。日吉时良,天地开张,所有的憧憬和希望都将在这一天来实现,望着天边的启明星,我的心里在默念着斗姆星君宝诰,慈悲广大的神呀,神威郝郝的北斗星君呀,您能神威显现,遍施恩泽,保佑弟子达成心中的愿望吗?
约6点左右,前一天雇好的面包车准时开到师叔的家门口,车上还有一友人将与我们一起同行,友人是师叔的佛朋道友,道号玄明子,这次能够进山,都是在玄明子道友的努力下,多方托关系才得以成行,在这里要特别感谢玄明子道友慷慨帮助。
车开了大约一个半小时的路途,此时以是临近初冬的季节,中国的大部分地区还没有降雪,但在东北部的小兴安岭地区,透过车窗,却能看见白皑皑的积雪时而显露在树间路旁。路两旁,有很多美丽的树,枫树,杨树,松树…….
干枯的叶子在不同种类的树上挂着,颜色各异。能想象得出来,这里的夏天,风景将会多么的美丽,偶尔还能看见一个个度假山庄掩映在山里林间。听同车人说,这里是旅游风景区,夏天的时候有很多人到这里来顺河漂流……
在谈话间,车子不知不觉的到达林场,七拐八绕,我们把车子开到护林人的家门口,林场的农村干净整洁,这里房子稀少,炊烟在晨曦中升起,偶尔有几声狗吠声传来,初冬的空气还弥漫的泥土的气息,地上一层薄薄的积雪让天与地仿佛是一尘不染的静止,连接浩瀚苍穹的只有这几缕袅袅的炊烟,一切充满了禅意。
还没等我在禅境中开悟,护林人听到汽车的喇叭声,已经从房子中迎了出来 ……
听护林人讲,我们要去寻找的那棵被雷击过的松树是在采林时候偶尔发现的,发生雷击的时间应该是在公元2003年的夏天。在小兴安岭地区,雷击木时常可见,很多森林火灾都是雷击木燃烧引发起来的。雷击木对常年看守森林的护林人来说不算是件稀奇的事情,但我们要去寻找的这棵松树却让护林人记忆深刻,并充满了敬畏之情。据护林人说,这棵松树,从头到根被雷劈断,周围50米的范围内,随处可见被巨雷劈散的枝杈,这些松树的枝杈小的也有一二十公分粗。可见当时劈这个树的雷的威力有多大。护林人讲:这是一棵树龄至少在500年以上的松树,这样的树被雷击死是不多见的,只有要“成精”的树才会被雷劈成这样,这决不是个“偶然”的事件。
尽管这是“迷信”的说法,我们对护林人的这个说法都深信不疑!
也许正是在“迷信”的驱使下,我们才会来到这里吧。否则谁会发疯了,在严寒季节钻进这深山老岭中来寻找一棵破树呢?
护林人说这棵松树直径在两米左右,要三个成年人伸开臂展才能拢住,树龄也许还要在500年以上。松树是个生长缓慢的树种,一年的树轮还不到一厘米,年头越老的松树,年轮生长的直径就越小。护林人常年接触树木,对树龄判断的准确,如果我们这些外行人碰到这样的树,判断那肯定就是千年万年古松了,中国人好夸张,尤其是在中国这个国度,松树向来被视为长寿的象征了。前阶段,有人在网上卖千年雷击枣木,我联系了一下,更是夸张得离谱,缺少最基本的常识,枣树的树龄一般也就20-30年左右就死掉了,很少有超过50年的,不知道那位仁兄卖的千年枣木是不是在火星上生长的?
我在心里算了一下,这个松树的树龄如果是五百年的话,那么这就是一棵生长在明代的古树,是什么样的原因,让这棵古松树受到雷神的惩罚呢?
这激起了我很大的兴趣 ……
拿着登山的工具,面包车和司机留守在护林人的家门口,我们一行四个人:我(丹蹊)、师叔若谷子、玄明子三人在护林人做向导下,顺着积雪上踩踏出来小路,浩浩荡荡的挺进大山深脉……
当时感觉有些兴奋,但我更多觉得到是不安。
此行的结果将会如何呢?
我们如果顺利寻找到这棵雷击古松,我们该如何把雷神的祭礼从深山老岭上弄下来呢?
带着种种不安和疑问,当时的信念就是一个字:
“走…….”

四、雷神的咆哮
随着山路深入,地上的积雪逐渐增厚,山区和平原的感受很不同,积雪掩映下的土地上,还有秋季遗存的绿色植物带着冰碴显得晶莹可爱,有鸟儿嘎嘎的在山林中飞过,还有偷猎者下的捕野兽的夹子,都引发了我浓厚的兴趣.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大自然的厚重和淳朴让我欢快的像个小孩子,手中的相机一直拍个不停,被前行进山的小分队远远的甩在后头。
因为积雪存积的原因,山路很滑,越往岭上越是这样,有时候真的担心惊扰刚进入冬眠的狗熊走出来。不过听护林人说,大型的凶猛野兽在这里已经不多见了,像狐狸、野兔、野鹿啥的这里倒是经常有。我听后心里反倒有些失落,为了进山安全,我随身带了个电压几万伏的电棍,心想万一遇到狮子、老虎、狗熊啥的,咱也当回现代武松,哼着京剧 “智取威虎山”选段,潇潇洒洒的电只老虎来耍一耍,那该有多美呀。只可惜全程什么野兽都没看到,只听见一只大鸟在树丛里嘎嘎直叫,剩下的连只松鼠都没遇到,怪哉!不知道这些动物是冬眠了,还是被道长的“道行”吓得猫在洞里不敢出来,不得而知?
走了很长一段山路,也许是初次到这样的深山老岭中来探秘,心情异常兴奋,到没有觉得很累,在离古松还有百十来米的地方,护林人停止了脚步。
古松是位于一处山岭的半坡上。
我们稍做休息,从山路上翻下山坡。
近了,近了……
一棵枯死的苍松在半坡上突兀耸立,显得诡异无比。
松树的枝干已经被剥落,只有半截的被雷劈裂后的躯体主干仿佛在向天空诉说着什么哀怨,劈落满地的枝杈在方圆五十米之内散落着…….
…….
它认为裸体还不够
还必须剥掉皮肤
它拆散器官
撕裂躯体
暴陈尸骨于旷野
它认为这碎裂的肢体各各有其生命
它欣赏自我解剖后残生的颤栗
这碎片上已断的血管和神经的悸动
就这样
它摧肝裂胆
展览于苍茫突兀的绝壁之上
艺术的缪斯完成了雕塑
四野萧疏了
留下了雷霆的沉默
………
选自 比尔.波特《空谷幽兰》一书中的《悬崖祭》
五、雷之印
对雷神的崇拜,是华夏先祖遗留下来一个古老的传统,人们往往通过祭祀雷电来表达对雷神的崇拜。
在我国北方流行的萨满教中,信众群体以满族和鄂伦春族为多数,就是东北的这些所谓的“大仙”、“大神”,保存有一套完整的祭雷的法术。在我这些年修道入道的过程中,接触过大量这种巫婆神汉,我在内心里对这些“大仙”“大神”充满厌恶和抵触情绪,我一直把这些大仙群体视为妖言祸众的旁门左道。在萨满教盛行的北方,这类“大仙”真是太多了,作为常年累月在道教宫观里走动的我,真是很难去回避这些“神神叨叨”的“大仙”群体。
这些“大仙”萨满们在进行某些祭祀时,往往要使用弓箭和木棰,而这些弓箭和木棰往往就是用雷击木制成的。不过,现在东北的大仙虽然多,但真正懂行的有点道行的大仙也是凤毛麟角,多数都是糊弄人的。其实所谓的大仙,说白了就是“鬼附体”。这些年,我是见过了各种各样的这类“鬼附体”的人士,我向来是把这些被“附体”的疯疯颠颠,满嘴胡言乱语的大仙们视做“癔病”群体。(丹蹊注:等有时间,闲出屁来的话,我再写一篇《我所见过的各类大仙二神群体》,让大家看看千奇百怪的各种大仙二神,供大家乐一乐。)
在东北的民间,被雷击过的树木称雷击木, 老百姓普遍认为雷击木是上天雷电所劈开,鬼魂深惧之,是最有力度的避邪法物。因为雷公电母封杀灵体的信息残留在雷击木上,对灵体极具震慑力,可以做为住宅的镇宅法物。有些民间的萨满大仙二神们也害怕雷击木,因为萨满身上的“附体”多数是一些冤魂野鬼、狐黄常蟒一类的低级精灵,如果把雷击木拿到大仙二神的周围,他们身上的“鬼神”都会吓得远远的,不管萨满怎么召请,这些“鬼神”也不会附上来。当然,雷击木对这些真有“附体“的真大仙是有震慑作用,现在假的大仙也很多,他们是不怕任何事情的。老百姓更是认为被雷电击倒的大树具有驱邪作用。因为雷已经把鬼怪邪魔都从这棵树上驱走了,其他鬼祟再见到这棵树木,也不敢靠近它了。所以在东北一带,民间常用绳穿起一块雷击木,戴在小孩手腕上或者挂在脖子上,认为这样孩子就不会“着东西”,并且好养活。
但民间也对雷击木还有各种不同的忌讳,比如不准用脚踩雷击木,不准把雷击木拣回来当柴烧。人们认为雷击木是神对有罪东西的报应,虽然被击碎了,邪气却还存在,人踩了或者检回家当柴烧,就会招惹邪气,使人生病,所以民间产生对雷击木的各种忌讳。
在道教的道法修炼中,往往要用雷击木来做各类法器,以作为辅助道法实践的工具。
雷法是道法中一个重要的内容,各种雷令的行使都要用雷击木来做“令牌”和“符印”。
雷法是一种结合人体内炼以及符咒的修炼法,能够作用于呼风唤雨、降魔抓鬼、祈晴祷雨、止涝旱等诸多方面。有点道法知识的道友们应该对“神霄五雷法”都不会陌生吧,道教历史上很多祖师都是擅长“神霄雷法”的大家,如白玉蟾祖师,西河真人萨守坚祖师等,都是精通神霄五雷法的行家。在这篇文章里,为节省篇幅,不多介绍道学知识,有兴趣大家可以自己去研究。
这篇文章既然作为献给雷神的礼记,我还需要用一点笔墨介绍下雷部诸神。
雷神形象的出现,最早是纪录在《山海经》中:“雷泽中有雷神,龙身而人头,鼓其腹。在吴西。”在民间传说中,有一种说法认为雷神是黄帝的大臣雷公所化,在《历代神仙通鉴》里记载了黄帝与雷公的一次出游:“至一泽边,雷公下车,自往掬水解渴,忽翻入泽底。帝急令人捞救,崖上但闻泽中震声如雷,其人奔起曰:‘直没至底,见雷公已化为神,龙身而人颊,自鼓其腹而鸣。’”
中国人对雷神的崇拜由来已久。“雷公”,是民间对雷神的一种最为普遍的称呼。“雷公”这一称呼,最早见于屈原的《楚辞•远游》一文中,:“左雨师使径侍兮,右雷公以为卫。”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为一系列雷部诸神的主神,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在道教神霄派的神系中,位居神霄九宸大帝的第三位,仅次于“高上神霄玉清真王长生大帝”和“东极青华大帝”(即“太一救苦天尊”)之后。
雷部诸神体系中下面还分有雷部诸将,即风、雨、雷、电诸神将。
《道法会元》中还记载了清微派的马、赵、温、关四大元帅,分别是“雷部马元帅、赵元帅、温元帅、关元帅”四神将为固定主法雷部将帅的清微道法。
这是雷部诸神的简单介绍,此章就此结束,欲之后事请看下章:
六、收获雷神的祭礼
面对这棵在半坡上挺拔耸立而主干只剩下半截的古松,我的心里充满了敬畏和怜悯之情,对雷神的敬畏和对古松命运的怜悯。
古松呀,古松呀,你在这里耸立了半个千年,你见证了历史的沧桑,可是此时,历史的沧桑也同样在见证着你……
神秘而又诡异的古松呀,是什么样的冥报让你激起了雷神的愤怒与咆哮?
你从一棵不起眼的种子,然后突破大地的束缚,你拼命的在狭缝中生长,向天空伸展你傲人的躯体,你跨越了半个千年的岁月,你见证了洪武登基,满清入关,民国成立,新中国的崛起……
你难道还不甘孤独,想在一个风雨交加、雷鸣电闪的夜晚,褪去树的凡躯化龙而去么?
还是你苍拔伟岸的身躯,被森林精灵作为庇护的场所,让你身遭雷劈的大劫?
一切都不得而知?
……
我跪在树前,默默的祷告,用我的心香在向诸位山神、土地、雷霆诸将献礼……
慈悲灵感、神威广大的神呀,不要怪罪弟子没有给您们上香,在小兴安岭这里如果激起火神的愤怒,弟子会被抓起来蹲大牢的,弟子只能用一个清静无比的心香来对您们的神威表达敬意了……
“一柱心香本自然,黄庭炉内起香烟。空中结就浮云篆,上祝中华寿万年。”
……
三叩九拜之后,我们开始动手忙碌起来。
松树的直径是那么的巨大,想用手中简单的铁锯把松树全部截断是不可能的。雷神的愤怒不知道对这棵古松是不是公平的,但雷神的咆哮对我们却肯定是公平而有帮助的。
古松周围被雷劈炸开来的躯干遍地都是,根据要做阴阳雌雄剑的需要,我们挑选出树干的阴面和阳面来分别截取,阴树干做阴剑,阳树干做阳剑。
我们轮番上阵,用铁锯把枝干锯成我们能用肩膀抗着走的大小长度。师叔若谷子一边用锯拉树,一边感叹说:“看来劈这棵树的是一个炸雷,否则不会把这棵松树劈碎到这种程度呀!我小时候在山东老家的沂蒙山上也见过一次劈成这样的树呀,那棵树是空心的,整个树膛都被雷劈炸开了,树膛里劈死了很多蛇,蛇骨收集起来有一麻袋,有一条大蛇的蛇皮拼凑起来有三丈来长呢!”
我不知道师叔说的故事是否有夸张的成分,反正听着我直伸舌头,让我想起我徒弟道心曾给我说起过的雷劈蛇的真实事件,我对师叔讲了这个故事:
我徒弟道心的老家在广西省的农村大山沟里,广西省是靠近云南老挝一带的一个多山的省市。我徒弟是学中药的,说他曾经在广西老家的大山里采药,看到过雷劈蛇的一幕,那蛇很大,在大晴天里面天空中竟有雷在劈这条蛇,惊得这条大蛇在草丛中乱窜,后来大蛇钻进山里溪水,只见一个个的小旋雷就溪水的水面上跟着蛇游的水痕在旋转霹雳,后来就看不见了……
我说着说着,不由得一阵毛骨悚然,俗话云:人吓人,能吓死人呀。我突然间感觉这森林周围好像有很多双眼睛在看着我们,我突然感到恐惧起来,混身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我对师叔说:“这地方有点“邪”性,咱们弄点就走吧,这地方呆长了有点吓人呀!”
师叔说:“怕什么怕,我们是道门正宗玄科弟子,还能怕什么妖魔鬼怪么?”
我回答:“是这么个理,不过还是安全第一,此地还是不可久留为好呀。”
反正,雷击木木头已经弄得很多了,差不多够我们用了。弄在多,这么远的路途也抗不下去,我们在这棵雷击树前匆匆拍了些相片,如获至宝般的用肩抗起这些木头,开始了回程的旅途……
七、归去来兮
抗着这我们胜利的果实,心情格外高兴。尽管木头在肩膀上份量着实不轻,但我脚下却犹如踏着莲花一般。渐渐离那棵诡异邪性的古松距离越来越远了,刚才那种恐惧的感觉也荡然无存。我不由得回头又看了一眼半坡中的那棵耸立着的雷击古松,他如一个苍老的老人在村头望儿而归,我不由得一阵心酸,古松呀,你奉献了你的身躯,我却拿什么来回报给您呢?
如果树也有来生的话,我就祝愿你下辈子好好修行,脱去树胎做人吧。做人总比做树好,至少做人拿完东西就能跑呀。嘿嘿……
一路上,我们歇了很多次。走到半路,肩上的木头越发的沉重,对于我这个没有经过强体力训练的人来说,我肩膀上的这两块大木头,属实有些让我叫苦连天了。无耐之下,我忍痛丢了肩膀上的一快木头,只抗着一快木头勉强的跟在上山小分队的后头……
我就纳闷了,当年的长城,秦代的那些人是怎么用肩膀把那些大青石抗上山岭砌出来呢?
山岭上的树木郁郁葱葱,高大壮观,有阳光从树林的缝隙透露过来,我的眼睛被这丝缕的阳光一晃,突然间懵住了,仿佛一种前生后世的跨时空的感受在头脑中涌现出来,约有几秒钟的时光,我回过神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
路在前方,让我们一直走下去吧……
全文到此结束,让我们再次顶礼神威广大的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丹蹊
完笔于哈尔滨市藏仙居精舍
2007年11月12日深夜
本贴由版主于2007年11月13日 05:28:15修改过



本贴由丹蹊于2007年11月13日00:19:56在〖中华丹道养生家园〗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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