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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实实修行,冷静面对一切
作者:返璞归真
昨天晚上出体经历了一难,自己感觉挺惊险的。11月13日早上五点三十九分,就给醒世无量通了很久的电话,他建议我把这段经历记录一下,供他人参考。前段时间出体间隔保持在六到七天左右,出体间隔迅速缩短了一半,甚至接连出体,而且好相越出越远了。这里所说的接连出体是指前一次出体后的第二天又出体。上周开始戒荤,至于间隔缩短与戒荤有无关系,有什么关系,我这里就不妄自猜测了。
11日12日晚上睡前打坐,人有点昏沉,感觉炼功状态不佳,干脆睡觉。躺下后很快睡着,一睡着,虚体就清醒了,但好像还虚体还在肉体中,没有出去。虚体在肉体里乱动,能看见外面漆黑的空间。自己马上想打坐,可惜没有出体,虚体打不了坐。虚体一想盘腿,人整个醒了。既然没出体,自己心想估计今晚不会出去了,前两天刚出过,今天可以安心睡觉了。于是,自己心平气和地闭上眼睛,准备进入梦乡。正在半梦半醒之间的时候,猛然感到背后有一只手推我(虚体),将我推出了肉体,在漆黑的虚空中飞行。飞行过程中,我感觉有气流从耳边掠过,还感到虚体的身体上出现了非常微细的电流。这种电流有点像很细微的带电粒子打在身上,然后产生微弱的电流,让身体感到发麻。背后的那个人就这么推着我飞行了很久。我以前出体十几次,有时候也要经过一个飞行的过程,可这次那个人推我飞行的时间实在太长,在我的记忆中,这次应该是耗时最长的。那个人推我的时候,我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因为我从背后感觉不到一点恶意,反而感觉推我的那双手很温柔。反正眼前漆黑,看不到东西,我索性双手合十,双腿双盘,念起了“阿弥陀佛”。
我们飞行了好一阵子,好不容易停了下来。一停下来,我就去撕眼睛上粘着的东西,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上一次出体我也偶然地撕掉了糊在眼睛上的东西,然后就能看见东西了。这次我想都没想,直接伸手去撕。手还没碰到眼睛,就被那个推我出体的人阻止了。一个温柔的女声靠在我的耳边说:“你就安静听就可以了……”。我只听见了这前半句,后半句没听见,因为那个声音边说边向远处去了。因为我感到的都是善意,所以我顺从地开始听。我马上就听到了一群女声用中文在唱诵着什么。开头那句,其实也就是四个字,我没听清楚,后面一句只记住了“水自流”三个字。她们应该是在唱诵:“XXXX,X水自流。”她们的声音非常空灵,唱诵出来的声音比乐器和鸣的声音还要优美。刚唱完这两句中文,她们又好像换了一种语言,也唱诵了两句。我一听,感觉有点像日文。我当时嘴里就说出声来了:“是日语?!”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这个举动惹来了祸端。我话音刚落,她们的唱诵就消失了。原来那个推我到这里来的那个女道友(我听力原本就很灵敏,炼功后现在比以前又灵敏很多,所以凭声音我感觉还是她,暂时称其为女道友吧,她接下来也称其他人或者称我为道友)就马上来到了我身旁对我说了一句话。具体什么话,我没听全,只记得她提到“道友”两个字,因为我没听全,就不知道她是指我还是指当时在场的其他人。我从声音中听出她很慌张,甚至声音中略带惊恐。她又带着什么都看不见的我开始飞行,我知道她应该是带我回体,她们可能碰到了什么紧急情况,我就没多想,安心等她带我回体。我们在空中飞了一会儿,我凭直觉感觉有东西撵上来了。那东西气势汹汹,来者不善。又过了一会儿,我突然感到背后的那只手不见了,那个女道友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我又顺势再飞了一会儿,却感到有很庞大的东西(估计是一种怪物或者魔头)似乎笼罩在我的头顶,还用长矛似的东西刺我。我边意念“回体”边用手阻挡它的进攻。就在我感觉已经快和肉体重叠的时候,不幸的事情发生了。那个怪物用长矛样的东西戳入我的左侧小腿,还用另外一只长矛样的东西刺中了我的其他部位,把我逮住了。因为当时我急着回体,没来得及去想撕掉蒙住眼睛的东西,撕掉就能看见了。可惜我当时没有,不然就能看见那怪物的真实面目了。戳中我的那种长矛又像是獠牙,有点像象牙,弯曲着的。我当时使劲挣扎,甚至能感觉到肉体的某些部分了。但无论我怎么挣扎,我始终摆脱不了那个怪物,也回不了体。当时,我心中生出一些恐怖,但更多的是焦急情绪。我马上想到了念咒语,想念楞严咒。可我其实刚刚开始读楞严咒,第一小句都背不来。楞严咒第一会第一句是这样的:“南无萨怛他(dá tuō).苏伽多耶.阿啰(là)诃帝.三藐三菩陀写。”我一开始只记得“南无”两个字,后来使劲回忆,终于想出了前五个字“南无萨怛他(dá tuō)”,但后面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我当时确实急了,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想起什么念什么,念起了“南无萨怛他(dá tuō)”。念完这五个字,我又没招了。实在急得不行了,我就反复念这五个字,念得很快。我自己听得很清楚,我还念出了和尚在庙里念经的那种味道。当时我念咒的时候,什么都没想了,而且坚信这会管用。果然,这个急中生智的改编咒子似乎管用了。对方好像要撤了,渐渐收回了那可怕的獠牙。我感到对方应该是被这个咒子击退了,正要高兴的时候,却感觉有东西爬入了虚体的脖子内。我用左手去抓,抓不到它,摸着感觉像是大甲壳虫,由平常用的香皂那么大。那只大虫子从我虚体的脖子钻进去,爬上脑袋,钻入了虚体的百会穴位置。这时,我还同时感觉到了两只小一点的虫子钻进了我的背心和后腰,一只大如板栗,一只次之。虫子钻进我虚体内的过程中,那些獠牙也脱离了我的身体。我慢慢完全回到了肉体里。醒来的一瞬间,还能感觉到大甲壳虫钻进头顶的那种感觉。那些虫子非常像美国电影《木乃伊》系列中金字塔内的那种虫子,会钻入人体内,也和可爱的小浣熊所描述的虫子非常接近。所以,我回体后心有余悸,马上想去找楞严咒或者其他咒语来清除它们。醒来后,其实自己忽然又变得很勇猛,心想,看老子不咒死你这些家伙,老子不相信治不了你了。心中还想,那个地方可能是一个魔怪横行的世界,正道衰微,为魔所扰,不知道那位女道友自己是否全身而退了……后来想想,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既然她能从那么老远的地方飞来把我带到她们的世界里去,她肯定是有道行的“人”,自己什么道都没有,还在瞎担心别人。
我赶紧穿衣起床开电脑,在电脑前艰苦地用1个多小时第一次读完了一遍楞严咒,后来还念了好几遍咒心,大致背了一下咒心和楞严经第一会的第一句。两点多以后,又在坐在床上打坐,口中一边祈求观世音菩萨教我方法,好让我清除身上的这些害虫。也不知道到了几点,感到困了,就睡下了,但显然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今天早上5点多就醒了,感觉自己躲过一劫,大难不死,再想到身上的虫子可能还没清理干净,是否无量老师(习惯称无量老师了,称他道友有点不习惯)有办法,或者他知道其他人有办法呢。于是就马上打电话与他交流。交流了很久,期间电话还中断了近10次,最后自己终于想通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由它去吧。另外,也许那怪物并不是想要我小命,而是要放虫子来吸取我的能量。我们交流过程中,谈到咒语的作用,无量老师建议我去看台湾一个姓李的教授关于咒子的研究。但我放下电话后觉得,他即使研究水平再高,也高不过佛菩萨,既然佛传了这么多咒子,肯定有其作用。如果等那位教授研究清楚了咒语的作用,可能我的小命早就玩玩了。虽然这肉体是暂时的寄居之所,可我现在的修行还没到家,刚开始,要丢掉的话,我不变鬼了?!我还是要借假修真的,所以非借助这个躯壳不可。白天写完日志就去背咒子吧,背一段防身,以备不时之需。在没有完全自证之前,佛法的任何正规东西,我都信,全信,坚信。我也还记得一个常识,说如果心中不信,任何咒语都没有用。反之,只要你信,可能任何咒语都管用。关于这一点,无量老师提醒我,根据南老的说法,可能“格老子”也能当咒语用,他让我以后试试,我觉得也很有道理。但是,估计现实的试验不是那么容易,每次出体都很紧迫,状况百出,到时候逃命都来不及了,就想不起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了。除非以后运气好,去到一个安静和平的环境,但其实你看看我的出体经历,感觉总有点命运多舛的味道。
不多啰嗦了,经过这次磨难(我觉得有死里逃生的感觉,也许真正的修行人看来这算个屁,呵呵),我修行的决定不但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加坚定。万里长征算是迈开了第一步,九九八十一难算是了了一难。什么难啊、灾啊,早点来吧,我好早点得道成佛(这句话有点狂了,我平时其实一点都不狂的,很老实的一个孩子,呵呵,但这次经历似乎给我的性格里注入了一点狂性)。不管那么多了,老老实实修行,冷静面对一切。
二○一二年十一月十三日于江西南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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