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收藏本站

漏尽阁社区——修真证道,强我中华

 找回密码
 中文注册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搜索
查看: 1791|回复: 2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天津吕祖堂传人的人生故事

[复制链接]
跳转到指定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8 18:24:40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天津吕祖堂传人的人生故事
吕祖堂传人的人生故事



    戴着一副散光花镜,骑着一辆弯梁自行车,随着上班族骑行在津城大街的涌潮中。他很一般,87高龄,身材高大,满面红光,恭谦有礼,心态怡然;然而,他又不一般,如果不自我介绍,谁也不会把他和仙风道骨,蓄着胡子,挽个髻,戴上道冠的道士联系起来。他叫李信常,是在吕祖堂出生、长大,并生活了65年的天津末代道士,津城健在的两个小老道之一;一生多舛,品尝百味苦多于甜。经过诸多时代变革,体验诸多社会运动,在沉浮跌宕中变换诸多角色,他依然健康、矍铄。往事烟消云散,记忆镌刻心中,他从漫漫的岁月长河坚强地跋涉到今天。



信奉老子立吕庙



    李信常祖辈早年生活在**县大槐树,家中祖传铁磬上标有明朝宣德八年的字样。先祖作为明代的迁民,来到天津城西,在当时称作72屯第一屯的永丰屯落户,建立了李家祠堂(即后来的吕祖堂)。清朝入关以后,强令百姓剃光额头,留辫子。先祖信奉老子(道家最高境界),不愿(发肤)损伤而随波逐流,遂出家做了老道。吕洞宾是道家仙人,在八仙中最为出名,被奉为北方五祖之一(王玄甫,吕洞宾,刘操,王重阳、钟离权),世称吕祖;因他为民造福,济世救人,李家把其道装塑像供于大殿,由此,李家祠堂改吕祖堂,建立道观,时康熙五十八年(1719年)。李氏家族世代居住在那里,经管道事和庙内房屋。

    按父传子授,兄终弟继的家规,民国18年(公元1929年),李信常的父亲接任住持。那时候,天后宫、西北角城隍庙香火兴旺,有钱人都到那里烧香,请老道念经;吕祖堂是子孙庙(一系相传),没有名气,人烟稀少。直到父亲到全国的上院北京白云观受戒(道家最高层次)后,庙的名气和规格提高,可以留单接众(接待各方道友),各方道友来去不断;加之白云观的名道于大师等十几人到吕祖堂常住,主持道教节日斋醮,设道坛诵经庆贺,作道场,规模越做越大,名声越传越远,那里的香火才兴旺起来。



传承道家练真功



    五四运动后,天津兴起了学校。6岁那年,父亲领着李信常去上学。他高兴地甩着道家人梳的细细小辫,蹦蹦跳跳进了学校大门。他的小辫子引起同学们的好奇、嬉笑和围观。放学后,老师把小信常叫到办公室,让他回家剪掉小辫子,并严历地说,什么时候把辫子剪掉,什么时候来上课。他回到家告诉家长,父亲说,咱们的辫子不能剪;不剪辫子也一样学习。转年,把他送到了不受限制的私塾里。他喜欢在新学读书,但只能服从父愿,从此开始了枯燥的学习。天天念《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弟子规》……几年下来,他背得滚瓜烂熟。童蒙时摇头晃脑背书的情景至今记忆犹新,死记硬背的词句熟读多年都不忘。随着年龄的增长,和家庭影响,他对老子的《道德经》情有独终,知道上善若水,少私寡欲,自知者明,自胜者强等浅显道理;私塾学习只背不讲,很多字词、涵义不得甚解。直到晚年才明白老子的哲理明言,知道《道德经》是中国道家文化的最高峰。那是后话。

    那时候,吕祖堂里住着很多各方来的老道,他们到天后宫、玉皇阁,到租界地,到五大道那些官宦、名流、清朝遗老遗少的有钱人家去念经,每天回来就住在吕祖堂里。经常接触耳濡目染,李信常对道家的一切耳熟能详,为他日后出家打下基础。

    从父辈的智字传到他这一代信字正是第二十代。15岁,举行冠巾(出家正式成为道人的仪式),他梳起抓髻,穿上道袍。道袍是成人穿的,太大,母亲把道袍缝小套在他身上还绰绰有余呢。当了老道,有经师、音乐师跟班指导,聪明伶俐的他,当年就跟着大人一起进入道场念起经来。经过五年刻苦学习,他念得一番好经。为了提升水平,李信常二十岁上,来到北京白云观挂单(学习),又到北京师从父亲的戒兄弟,北京道教会会长,石刹海后门桥火神庙的安姓监员(方丈下一级职务)学习经韵,掌握了全套念经本领,成为以念经为业的职业道士。

    18岁,李信常把大他三岁的孙玉芬姑娘娶进吕租堂。几年后孩子陆续出世,后代都在吕祖堂中成长起来。

                                                      

参加民建戴光环





    日本侵占天津时期,民不聊生,1939年夏季,天津发大水,物价飞涨,市民吃喝难顾,谁还烧香求经。一家生活难以为继,父亲只好带着李信常开辟第二出路,在吕祖堂后院撮起煤厂;父亲庙内住持在身,由李信常代为经营管理。只会念经,不谙世事的年轻道士一开张就不利;买进的烟煤,烧不着,冒大烟,没人买,本钱赔得精光。他很沮丧,心疼不迭。一位好心的李先生告诉他:“要进好煤,到货场趸去,那里价钱高,但煤好烧,顾客愿意买呀!”如同求来真经,他振作精神,陪着笑脸,到各处借钱筹钱悉心寻找煤源。终于运来好煤,产业走向良性轨道。他崇善笃信,一直朴实待客,加之经营有道,买卖由弱到强,变得红火。几年的工夫,李道士开的煤厂因为信誉好而出了名。一些年长的老人,如今还能想起当年在小西关坚守多少年的那个煤厂。

    企业发展蒸蒸日上,到全国解放初期。企业管理需要规范,技术需要提高,当时,他经理、管帐一把抓,急切想多学技能,马上报名参加了会计速成班。上初级班,中级班,他一直梳着辫子,穿着母亲给改了又改,袖子缝瘦缝短的道袍坐在教室听课,对他的装束,总有人指点,窃语,很不协调。到上高级班时,老师终于说话了:“新社会了,你是煤业工商联代表,又是学生,改改装吧!道袍是在庙里穿的,穿到课堂上,影响不好,下次换身衣服来吧!”李信常为难地说:“老师,我在庙里穿道袍长大,今年三十岁,还没穿过俗人的衣服哩!家里没有别的衣服。”老师一听,笑了,马上回家给他找来一身衣服,带他到城里的一家理发店,请理发师给他剃掉了三十年没离身的辫子;又在那里换下了穿了三十年的道袍。李信常照着镜子,自己不认识自己了。他摸摸脑袋,缺少了辫子,好像无所适从;穿上普通服装,半天回不过神来,低头打量全身,变成一个新人。他高兴啊激动啊,一天都在兴奋中。以后,他又继续学习成本会计,和大家一起努力上进,和同学一起投身建设;真正融入百姓,成为普通的一员。

    在公私合营中,他被定为资本家,加入工商联组织,又被吸收到民主建国会成为会员。他是活跃在工业战线的积极分子。在新中国的建设中,他戴着荣誉的光环,经常参加社会活动,在全市的工商联大会上,和天津工商联秘书长王光英、仁立毛纺厂经理朱继圣、银行行长毕鸣岐一起开会,听他们做报告,布置工作。那时,自己觉得为新中国的建设做出贡献,为人民服务受到拥护很光荣,很自豪。

                                                     

打成右派砺心志





    1957年,事业如日中天的李信常,做梦也没想到被打成右派,耀眼的光束瞬间熄灭。昼夜交替,他变了一个人;望蓝天灰蒙蒙,看街市雾茫茫。整风的日子,大小会检查,上台被批斗。“交心”时,别人低头写材料,他满肚怨气唱起“乌盆记”;受到严厉批判;想不出自己的罪行,他就学抄别人的罪行,待让他在千人大会上读那份认罪材料,他又推翻了。尽管他不认头,也被宣布为右派分子,撤消一切职务,开除出民主建国会。以后到杨庄子烧焦碳,砸石头,烧白灰,打煤砖,盖房子,施行劳动改造。晚上,他捧着那本好几代人翻烂泛黄的道德经,用老子的思想来解心宽,向开处想;虽处逆境,他依然遵循道德观念严格做人。“放卫星”时,浮夸风严重,有一阵子,几个右派蹲在院内打煤砖。一天下来,本人报数,专人汇总。有两个人先报了三吨,受到表扬;到他和老阎报数只报一吨。管事的数落他俩:人家干那么多,你们才干这么点,真是死脑筋!第二天,老阎暗地找他商量:要不,咱也多报点,上头好交差,咱也省得挨叱?李信常说:“一天打一吨,都忙到天黑,虚报不是骗人吗?咱不说瞎话,爱怎么着,怎么着!”

    在储煤厂归置煤垛。他择煤,筛煤,一铲一铲把煤垛理得整齐见棱;到火车站卸煤,他能想出妙计,使大家快速把满载的闷罐车里的末和块分别卸下车;煤码高垛,工人抬着大筐走上三级跳卸煤,他负责在垛顶上耙除锨平。在风吹、日晒,危险,劳累中,他挺过了难关。

    1961年,他的帽子被摘掉了,改做出纳。开四联票,开退运票。繁杂琐碎,经他的手,调理顺畅。下班他拿着笔纸走街串巷穿胡同,画地图,做标记,使两个送煤工省时高效,获得先进称号。他制作了出勤、进度、销售等表格,挂在在办公室墙上;还在黑板报上及时报导好人好事,表彰先进。为煤业的的发展献计献策,全身心地投身工作中。然而逆境没有结束。

    文革开始了,家被抄,书被烧,《道德经》化为灰烬。摘帽右派加上封建余孽几顶帽子成为牛鬼蛇神,被专政,被赶出办公室,去背筐送煤。患上腰肌劳损的身体背不动,别人装好的一百斤呀!他自有办法。先用筛子筛煤球,按五十斤半筐装车。虽然,送煤干活吃力、动作迟缓,但分量足,煤灰少,居民争着要他送的煤,还经常帮着他抬和卸;每当看到他脚底趔趄,有人接过筐去。他真诚赢得群众的帮助和支持,又用智慧度过沉重的难关。

    那时候,白天送煤,晚上批斗。又一个深夜,他还没回家。小脚的老娘,在屋里担心儿子,坐不住,睡不着,一次次走出院门,到外边巴望,等待着他。天黑,路不平,老娘脚下踩空跌倒在地,摔折了腿。李信常回忆到此,话语停顿,双眼含泪,不停地擦拭湿润的眼睛。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想起自己过去给全家带来的灾难;对不起父母,影响到子女是他心中难以愈合的痛。他是心胸开阔的人,但也有过绝望。寒冷阴沉的冬日傍晚,被斗回来的他脚步越走越沉,他没有回家,直奔了南运河。走到大丰桥东,他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没想到,阎王爷不收他。刚一着水,一身棉衣裤,被水托起来,人漂在水面上。正好被人发现救起,小西关煤店派人带他回单位,批斗,关押了多日。好不容易能回家了,进门之前,他浑身不整,脸上无光;但一想到衰老的爹娘,他振作起精神;抖抖身上的灰土,抻抻衣襟的邹摺,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进屋给老人请安。站在那里,对老人关切的问话,常常是所问非所答,痛苦的眼泪流到心里,脸上装出灿烂明朗。如今,他经常兀自感叹:那时,命不该绝呀!让我熬出头,到了新时代。



晋升馆长创水平





    1980年,他从煤厂退休后,来到清和街图书馆担当看夜人。这是多少年求之不得的学习机遇啊,爱读书的他如鱼得水,在无人干扰的静夜,举起书本,练起书法。当时,正是改革开放初期,图书馆管理混乱,人心涣散。领导看他工作认真塌实,学习努力执着,委派他白天加班半天整理图书,建立图书帐。以他多面手的经验和能力,很快把图书管理得有条不紊;他又想出很多点子和创意,自己默默实施。为了不影响白天图书馆工作,他利用夜里值班时间给新书包书皮,上胶,写书名;爬到书架上去写目录、分类别。图书馆房顶高,书架也高,他就在架起的桌子凳子上面写毛笔字。有一天,他一笔一划写得聚精会神,被人发现,他都不知道。原来是半夜巡查的黄主任来了,他在窗外看到李信常快上房顶了,怕惊动他,没敢出声。第二天,主任对他说:李大爷,您是快七十的人了,干工作有热心,但也得注意安全呀!桌子上面凳子摞凳子太危险了;有人在行,没人在跟前,摔坏了谁负责?他就这样连续干好多天,快天亮睡四个小时就起来。开馆之前,图书室收拾得整整齐齐,每天都有新变化,新气象。

    几年以后,他由看夜人—图书管理员—被提升为负责全面的馆长。当时,图书馆停止上级拨款,改成自负盈亏。他参考社会上的管理模式,建立各项制度,严格管理执行,鼓励职工公平竞争。他采取按小时记分,以总分记工资的方法;给年轻人上保险,让岁数大的干轻活,多顶几个小时,计加班费;种种方法调动了职工积极性。很快,单位工作有了起色。半个月的收入比以前一个月的收入还多。他东奔西跑,多方联络,从多种渠道,从南方源头购进新书。借书、看书的读者越来越多。作为经理他以身作则,白天晚上长在单位;不久,图书馆扭亏为盈,利润上缴从2%递增到5%——10%。

    他又办了个少儿图书站,自己从每月工资中拿出100元给少儿站买书。课余时间,很多孩子们不去玩儿,都来看书、借书。派出所的民警说,这一带治安好了,肇事的、小偷都少了。清和街图书馆创出了名气,在当时,全市三个模范改革点,除了二宫、河东区街就是他们;北京、上海、大连、包头等全国各地的同行们经常来取经,来参观学习。清和街图书馆被评为优秀单位;李信常1991——1992被评为和平区创文明图书馆先进个人,1999——2001被民建评为先进个人。



骑着车子上学去



   在图书馆过于劳累,他患了心脏病。养病期间,亲戚看他痴迷学习,就指引他去老年人大学。到了那里,他就不走了。街领导请他回去继续做馆长,他拒绝了。他才知道,老了还能上学,这是他从小的梦想呀!“知足不辱,知止不殆”他把60年的工作划上了句号。

1995年,75岁的李信常上学了。按照生命规律,如此高龄也该颐养天年了,就是上学,也选择就近学校;但是,李信常非去市老年人大学,而且骑车去。他学习古典文学、古代史,魏碑、楷书。古典文学班上了三轮9年;楷书上到提高班。为什么如此求知?他这样说:夏天,我在烈日下骑车渴了,喝上一口自带的白开水,是那么解渴,那么香甜。当时,我就想:老师讲的课就如同解渴的清泉,甘畅淋漓,心旷神怡。我选的专业是我爱学的,老师讲的是我爱听的,我不舍得缺一堂课。尊老子,道德五千玄;师孔门,经典著作理;学历代,文化精粹史;习书家,碑帖墨迹;是我学习的追求。

是啊!知道过去的缺失,才珍惜今日的所得。

    他退休费不高,200元零花多用来买书本,纸墨。从不看病,把医保卡的补贴和晚辈过年节,生日送的贺金存起来交学费。骑车上学是为省钱、也准时、健身。他珍爱自行车,定期检修加油,亲自蹲着擦拭。他说,要想马儿跑,善待马儿才快跑。12年来,自行车放在卧室里,课前的晚上,把书包作业放进车筐。转天七点准时从红桥区子牙里家里出发,骑车两小时到学校。2003年夏日一天,早上下起瓢泼大雨,他骑到六里台,大水没膝,只好淌水走到西康路校部。班里只来三个学员,就他家最远,张风岭老师非常感动,说:“就是您一个人来,我也给您讲课!”。放学还是一路汪洋,南开二纬路的水高到腹部,推车走到西青道。冬天,有一次下起冻雨,滑者前行,一路上摔了好几个交。到学校,同学知道他骑车来的,惊呼太危险,放学后硬逼着他上了出租车。别人问他怎么不想打的,他笑着说,没想过,骑车习惯了,人不就是从风霜雪雨中过来的吗?

    他坐在教室第一排,非常认真地听讲,但是,笔记记不下来;为了加深记忆,不忘老师讲的知识,他想出一个方法:自留作业。每次课后,他把三门课上老师讲的重点用毛笔字写下来,增加记忆,锻炼脑力。天天写,时时写,乐此不彼,自得其乐。每次去澡堂洗澡,洗完之时,老人们都习惯于在澡堂躺一会儿、聊聊天、喝茶水,李信常总是看看钟表急忙离去。老伙伴问他忙什么?他说,写作业去。实际没有多少老师给留的。多年来,他写了多种字体,多种题目的古典短文,一来欣赏,二来弘扬中华民族的传统和美德。暑热的天气,他伏在桌上认真书写《道德经》,5600字要写12大张,天太热,爱迷糊,发现错字,作废重写,每天完成自己预定的字数和作业。他写的道德经,送出去多少他都记不清了;他书写的作品,有送给同学、朋友当礼物的;有交给老师,当作业的;有交到学校,参加展览。9月开学第一天,他带着《道德经》、《龙文鞭影》、(明朝儿童启蒙读物)、《孝经》(孔子)、《天津地理买卖杂字》(旧天津买卖地理知识)各一卷送给同学。大家不仅能欣赏到李老的笔锋艺术,同时对古代文化的精髓有了深刻的理解和认知,看李信常的道德修养,处世为人,不难看出古典文学对童蒙教育的深刻长远的影响。在他家窄小的房间里,柜子上方摆着一沓存留的作业,横平竖直、空隙匀称、字迹工整;高悬的晾衣绳上挂着像裁缝店衣服那样排着的一溜毛头纸,揭开看去,是各种字体,各种内容,大小不一积攒多年的墨翰。篇篇、字字凝聚着李信常多少心血呀!

    每天,除了晨练之外,李信常大部分时间都用来读书,写字。为了钟爱的学习,他锲而不舍。古人说:少而好学,如日出之阳;壮而好学,如日中之光;老而好学,如炳烛之光。虽然已向九秩进军,但是李信常坚信:“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

12年中,他的作品多次展出;多次被评为优秀学员,被评为建校20年优秀学员,并获得天津市老年教育促进会颁发的先进证书。



孝顺子女敬老父





    1985年,吕祖堂挂牌全国第三批文物保护单位,收归国有。大家庭从此解散,李信常带着三个回城的子女随父母搬出来,住到一套普通的民居里。他和老伴极尽孝心,尤其是老伴,都有了孙儿,仍然细心周到地侍奉公婆,使他们幸福地走完九十六岁路程;到老伴八十多岁患了大病后行动不便,子女们也是尽心尽孝,三两个一班轮流侍候,陪她说话,陪她打牌,直到去年12月份,和李信常度过钻石婚之后,九十岁安详离去。

    如今,家里只有李信常一个老人,他和小儿子一家一起生活。文革中,受他的影响和牵连,三个孩子下乡;因他的问题迟迟不能解决,孩子在知青大返城中以后辗转回到家中,或单位不景气,或回来就下岗。现在五个子女都已经退休。他们每家生活都不富裕,他们的年龄已经不年轻,大儿子67岁,大女儿64岁,都已经有了孙辈。但他们有不成文的规定:每人按自己经济情况把月钱交到小儿媳手中,为孝敬父亲,也为弟弟一家平日照顾父亲的一种回报;并且,周末两天都率领儿孙到老爷子家来聚会,每家或多或少都带来礼物。奔老爷子来了,家庭聚会气氛欢快亲热、和谐随意。老爷子高兴,孩子们以他为圆心,时刻把他放在心上;但他有独特的享受方式:坐在屋里低头地写大字,躲在小屋成一统,享受外屋热闹声。孩子们知道老人的习惯和爱好,也从不打扰,只有到吃饭时才招呼他。多少年来,形成的规定使兄弟姐妹关系亲密融洽,敬老,尊老,爱老形成良好的家风,孩子们都愿意来。大女儿做姥姥家事多,大儿子有病身体不好都带队来到老爸家,他们家,每个周末都是年。

    在现代社会中,这样和谐的大家庭真可谓凤毛麟角,李信常享受着老寿星的幸福。空巢的,被啃的,有不孝儿女的羡慕他,更羡慕他教育出的好儿女。李信常说:“没有什么教育,只是影响。祖上按照孝经做,一代代往下传。

    今年春天一早去上学,他的自行车被石头子拌了一下,连人带车摔在地上,造成肩胛骨脱臼,误了两次课,他又上学去。自行车是不能骑了,年过花甲的二儿子,放下买卖,早晨六点从河北区金纬路赶到子牙里,蹬三轮车送父亲上学。他按照父亲上学的路线,蹬车四区把父亲送到友谊路老年人大学。父亲在教室里上课,他耐心等到中午,又蹬着父亲原路回去。有几次,有事赶不开,老姑爷就替代他,一早离家来送岳父,也是如此远的来回。一个星期,他要上三次课,儿子和姑爷就送他三次,只要父亲高兴,他们没有怨言义无返顾,他们觉得做儿女的就应该这样尽孝尽责。李家信奉的老子精神深深地种在后代心里。









进军人瑞留夙愿



    采访到最后,李信常说到动情处,又擦拭眼睛;这次,他没有立即戴上眼镜,而是指着自己的眼睛,告诉笔者一个秘密,原来,他的左眼是只盲眼!笔者发现,那睁着的眼睛,足可以盲乱明,五十年前的一次急火定格在明眼的直视状态,他说,其实当时两眼都看不见了,后来右眼有缓,慢慢恢复了视力,从黑暗中拨开迷雾。他微微地笑着说出这一切,好像在讲着他人的平淡故事。不过,抖出的包袱,像小品一样让别人去理解,去体味,去咂摸滋味。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而立之年,他永远关上了心灵的左窗,用打开的右窗窥视世间万物的千变万化。辩识着坎坷不平的漫漫长路;肩负着社会人的创造,风险,服务智能;担当着男子汉养家糊口的抑苦抑乐的生活重载;直到晚年,他用散光早花的一扇窗照亮骑车的轨迹,点亮读写的烛光。比起有明亮、透彻两扇窗的明眼人,他的艰难,乐观,不屈,向上,令笔者扼腕震撼。

    从小是道家人,从小念道德经,一生推崇老子,到了晚年才懂得了老子五千年的思想和文化。李信常在庆幸中深深感叹:晚年多么快乐,是老年大学给他打开了锈蚀七十年的旧锁,使他领悟了知识的真谛。充溢了精神的内涵,作为老年学员,他把握着勤奋的快浆,抓紧着黄金的时间,在知识的海洋里乘风破浪。

当道家的故事已成为过去,儿时的梦想已得到梦园。他在学习中,弘扬祖国古典文化,中华道德文明,炎黄传统孝道,有所学,有所为,有所乐的时候,虽然,把一切埋进历史的沉寂,淡化了自己的身份,但政府和人民没有忘记他。

    十年来,天津宗教事务委员会,红桥区政府,区统战部、民委、民建、很多领导到他家拜访,他也多次作为道教代表参加天主、基督、伊斯兰、佛、道等宗教会议;参加宗教界元旦茶话会,观看红桥区政府组织的文艺演出,建党八十周年联欢会。今年是中国道教协会成立50周年,庆祝大会19日在人民大会堂举行。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国政协贾庆林出席大会并会见了中国道教协会负责人,向大会表示热烈祝贺,向各位代表和全国道教界的朋友表示问候,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回良玉代表党中央、国务院在大会上讲话。回良玉说,道教植根于中华文化,生长于华夏大地,对我国的历史、社会和文化产生了重大影响。多年前,在天津宗教事务委员会组织的,关于恢复道教协会的座谈中,他了解到:全国除了西藏、天津之外,各省市都有道教协会。李信常想,作为北方知名的大都市,六百年历史的天津,应该弥补这一空缺。道教是宪法规定的五大教之一,到天津旅游、云游的各方人士很多,给道家之人僻出一地,恢复道教是道家人的愿望。他有信心向百岁进军,也盼望有生之年能等到道教协会恢复的那一天。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3764cd50100gdzc.html
分享到:  QQ好友和群QQ好友和群 QQ空间QQ空间 腾讯微博腾讯微博 腾讯朋友腾讯朋友
收藏收藏 转播转播 分享分享 分享淘帖 支持支持 反对反对
2
发表于 2010-1-17 00:10:03 | 只看该作者
十年来,天津宗教事务委员会,红桥区政府,区统战部、民委、民建、很多领导到他家拜访,他也多次作为道教代表参加天主、基督、伊斯兰、佛、道等宗教会议;参加宗教界元旦茶话会,观看红桥区政府组织的文艺演出
3
发表于 2010-1-17 00:31:32 | 只看该作者
天津宗教事务委员会,红桥区政府,区统战部、民委、民建、很多领导到他家拜

手机版|小黑屋|Archiver|漏尽阁    

GMT+8, 2026-8-7 22:14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