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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上宫道藏第三辑 道枢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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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9-23 20:25:36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財團法人鳳山市鎮南宮仙公廟   财团法人凤山市镇南宫仙公庙
無 上 宮 道 藏 第 三 輯   道 樞 示 言 无上宫道藏第三辑 道枢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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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樞示言 節錄 道枢示言 节录
           (出道藏輯要) (出道藏辑要)
 
純陽篇 (太 一之鼎以酉為模呼吸百劇是謂神符) 纯阳篇 (太 一之鼎以酉为模呼吸百剧是谓神符)
黃帝游於青城之野。 黄帝游于青城之野。 見廣成子岐伯黃谷子。 见广成子岐伯黄谷子。 而問道焉。 而问道焉。 於是得百刻之神符。 于是得百刻之神符。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刻始於一。 刻始于一。 而吾之息百三十有五焉。 而吾之息百三十有五焉。 子午卯酉之時。 子午卯酉之时。 其刻九餘八而已。 其刻九余八而已。 盈乎百之數。 盈乎百之数。 則呼吸定於一。 则呼吸定于一。 通乎晝夜。 通乎昼夜。 吾之息萬三千五百。 吾之息万三千五百。 環周於身。 环周于身。 於是經絡血脈流行。 于是经络血脉流行。 五十營而內丹生矣。 五十营而内丹生矣。 曰卯曰酉。 曰卯曰酉。 二分之數也。 二分之数也。 其可不明乎。 其可不明乎。 仲春之火太陽也。 仲春之火太阳也。 謂之火忌於是。 谓之火忌于是。 察進退之理。 察进退之理。 以龍從虎而神符斯至矣。 以龙从虎而神符斯至矣。 蓋吾以兌之金為澤。 盖吾以兑之金为泽。 水生於金。 水生于金。 金生於土。 金生于土。 而為太一之鼎。 而为太一之鼎。 是所謂西模也。 是所谓西模也。 吾方進火焉。 吾方进火焉。 三千日而珠琳成。 三千日而珠琳成。 甲膽也子戍申午辰寅 。 甲胆也子戍申午辰寅 。 乙肝也未卯酉巳亥丑 。 乙肝也未卯酉巳亥丑 。 丙小腸也子申午寅辰戍 。 丙小肠也子申午寅辰戍 。 丁心也丑卯巳未酉亥 。 丁心也丑卯巳未酉亥 。 戊胃也子寅辰午申戍 。 戊胃也子寅辰午申戍 。 已脾也丑卯未巳酉亥 。 已脾也丑卯未巳酉亥 。 庚大腸也子辰寅戍午申 。 庚大肠也子辰寅戍午申 。 辛肺也酉卯巳丑亥未 。 辛肺也酉卯巳丑亥未 。 壬膀胱也子午寅辰申戍 。 壬膀胱也子午寅辰申戍 。 癸腎也丑卯已未酉亥 。 癸肾也丑卯已未酉亥 。 是所謂純陽也。 是所谓纯阳也。 天地無之。 天地无之。 則萬物不生矣。 则万物不生矣。 吾得之。 吾得之。 以為生成之方。 以为生成之方。 壬為天機。 壬为天机。 丙為地紐。 丙为地纽。 以六甲還天。 以六甲还天。 地終五之道。 地终五之道。 斯大道也。 斯大道也。 古之鼎有五。 古之鼎有五。 其大容水二升。 其大容水二升。 其高五寸半。 其高五寸半。 其名曰丹砂。 其名曰丹砂。 按天地之元氣也。 按天地之元气也。 容水一斗。 容水一斗。 其高一尺。 其高一尺。 其名曰秋石。 其名曰秋石。 按乎十干皆九日而更焉。 按乎十干皆九日而更焉。 容水一斗六升。 容水一斗六升。 其高一尺六寸。 其高一尺六寸。 其名曰白馬。 其名曰白马。 按日月之數日更焉。 按日月之数日更焉。 容水二斗八升。 容水二斗八升。 其高二尺八寸。 其高二尺八寸。 其名曰白雪。 其名曰白雪。 按二十有八宿。 按二十有八宿。 旬有五曰而更焉。 旬有五曰而更焉。 容水二斗四升。 容水二斗四升。 其高二尺四寸。 其高二尺四寸。 其名曰黃芽。 其名曰黄芽。 按二十有四氣。 按二十有四气。 亦日更焉。 亦日更焉。 今之鼎有九九。 今之鼎有九九。 陽數也。 阳数也。 鼎之實金汞丹砂也。 鼎之实金汞丹砂也。 其大五升。 其大五升。 隨其形五日而更。 随其形五日而更。 九日而周。 九日而周。
        
 
華陽篇 ( 日月之樞天地之機華陽著書憲章其師) 华阳篇 ( 日月之枢天地之机华阳著书宪章其师)
華陽子曰。 华阳子曰。 吾有返老還童之方焉。 吾有返老还童之方焉。 內丹就則真氣生矣。 内丹就则真气生矣。 外丹成則凡骨健矣。 外丹成则凡骨健矣。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晨興則嚥惡濁之津。 晨兴则咽恶浊之津。 以開其胃。 以开其胃。 呵心之氣。 呵心之气。 以搓其臉。 以搓其脸。 夫心氣者。 夫心气者。 升則為色。 升则为色。 散則為脈。 散则为脉。 流則為血。 流则为血。 凝則為膏矣。 凝则为膏矣。 次以濃津塗其尺宅。 次以浓津涂其尺宅。 內接真氣。 内接真气。 自然酡顏。 自然酡颜。 夫欲採益下元者。 夫欲采益下元者。 則採龍虎之精凝於黃庭。 则采龙虎之精凝于黄庭。 而為內丹。 而为内丹。 內丹者可以得長生者也。 内丹者可以得长生者也。 煉金石補丹田為內大藥。 炼金石补丹田为内大药。 大藥者可以不死者也。 大药者可以不死者也。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手搓臍之下。 手搓脐之下。 以盡九九之數。 以尽九九之数。 復以左右手更換。 复以左右手更换。 兠其外腎。 兠其外肾。 其數以九焉。 其数以九焉。 及乎晡時。 及乎晡时。 則嚥氣而搐外腎。 则咽气而搐外肾。 收膀胱之氣於丹田。 收膀胱之气于丹田。 納心之氣於下部。 纳心之气于下部。 心火也當常降於下。 心火也当常降于下。 默照如火輪之旋轉焉。 默照如火轮之旋转焉。 其驗雖遲。 其验虽迟。 其功大矣。 其功大矣。 故曰腎者氣海也。 故曰肾者气海也。 心者神都也。 心者神都也。 保守無虧。 保守无亏。 搓之兠之。 搓之兠之。 搐之嚥之。 搐之咽之。 左右手抱其臍。 左右手抱其脐。 既困則臥而屈膝焉。 既困则卧而屈膝焉。 以外腎與臍相對。 以外肾与脐相对。 自然下元堅固。 自然下元坚固。 而交合內丹矣。 而交合内丹矣。 凡交坎離者。 凡交坎离者。 必取其卯酉之時可也。 必取其卯酉之时可也。 交龍虎者。 交龙虎者。 必取其子午之時可也。 必取其子午之时可也。 古之上聖養陽不養陰。 古之上圣养阳不养阴。 鍊龍不鍊虎。 链龙不链虎。 孰測其妙哉。 孰测其妙哉。 夫用卯以交於坎離。 夫用卯以交于坎离。 於是閉息靜坐。 于是闭息静坐。 使氣液相向。 使气液相向。 內滋乎五藏。 内滋乎五藏。 外充乎四體焉。 外充乎四体焉。 用午以交於虎。 用午以交于虎。 於是滿口含津。 于是满口含津。 使鉛投於汞。 使铅投于汞。 丹砂凝結。 丹砂凝结。 採補還丹成矣。 采补还丹成矣。 腎中生氣。 肾中生气。 以氣還腎。 以气还肾。 其名曰小還丹。 其名曰小还丹。 心中生神。 心中生神。 以神還心。 以神还心。 其名曰中還丹。 其名曰中还丹。 腦中生髓。 脑中生髓。 以髓還腦。 以髓还脑。 其名曰大還丹。 其名曰大还丹。 龍虎交者小還也。 龙虎交者小还也。 內觀者中還也。 内观者中还也。 肘後者大還也。 肘后者大还也。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殺夫救婦。 杀夫救妇。 當尋其母。 当寻其母。 審五行之生剋。 审五行之生克。 隨四時之盛衰。 随四时之盛衰。 可謂盡善矣。 可谓尽善矣。 雖然殺夫尋母。 虽然杀夫寻母。 止可救補於五臟之不足而已。 止可救补于五脏之不足而已。 引子殺鬼止可抽瀉本宮之有餘而已。 引子杀鬼止可抽泻本宫之有余而已。 凡本宮之不足。 凡本宫之不足。 當尋母而呵之。 当寻母而呵之。 使氣還於田。 使气还于田。 子母相生般運鍊形焉。 子母相生般运链形焉。 太陰鍊形者何也。 太阴链形者何也。 以咽中取水。 以咽中取水。 灌乎四支。 灌乎四支。 玉液鍊形者是也。 玉液链形者是也。 太陽鍊形者何也。 太阳链形者何也。 以丹中馭氣。 以丹中驭气。 焚於百骨。 焚于百骨。 金液鍊形者是也。 金液链形者是也。 陰鍊陽其效遲矣。 阴链阳其效迟矣。 陽鍊陰其功細矣。 阳链阴其功细矣。 夫於亭午氣王之時。 夫于亭午气王之时。 靜坐升身。 静坐升身。 鼻中出息不厭其長也。 鼻中出息不厌其长也。 氣滿而汗微出。 气满而汗微出。 其名曰真珠浴。 其名曰真珠浴。 午之後氣弱之時。 午之后气弱之时。 偃卧運氣於手足之間。 偃卧运气于手足之间。 而不凝滯。 而不凝滞。 及其氣滿則收還於丹元。 及其气满则收还于丹元。 再收不厭其多也。 再收不厌其多也。 將入丹元。 将入丹元。 頻嚥頻搐斯為妙矣。 频咽频搐斯为妙矣。 若夫肘後還精。 若夫肘后还精。 補腦之餘。 补脑之余。 真水下降而用既濟之訣。 真水下降而用既济之诀。 與夫還丹之餘氣上升。 与夫还丹之余气上升。 而焚身於時。 而焚身于时。 皆不可以用此也。 皆不可以用此也。 金石可取為外丹。 金石可取为外丹。 而客氣終不為吾身也。 而客气终不为吾身也。 坎離可採為內丹。 坎离可采为内丹。 而虛氣終不能常用也。 而虚气终不能常用也。 昔人取真陰真陽凝結而為內丹。 昔人取真阴真阳凝结而为内丹。 於氣之中復取真氣。 于气之中复取真气。 還於黃庭。 还于黄庭。 其行之也。 其行之也。 當於亭午五氣會合之際。 当于亭午五气会合之际。 注意採之。 注意采之。 此乃赫赤金丹。 此乃赫赤金丹。 一日自成。 一日自成。 旬日進功。 旬日进功。 奪三百之期者也。 夺三百之期者也。 辰已之交。 辰已之交。 採肝之精英。 采肝之精英。 其名曰青金丹。 其名曰青金丹。 未申之交。 未申之交。 採心之精英。 采心之精英。 其名曰紅液丹。 其名曰红液丹。 子午之交。 子午之交。 採脾之精英。 采脾之精英。 其名曰黃芽丹。 其名曰黄芽丹。 戍亥之交。 戍亥之交。 採肺之精英。 采肺之精英。 其名曰西華丹。 其名曰西华丹。 丑寅之交。 丑寅之交。 採腎之精英。 采肾之精英。 其名曰太微丹。 其名曰太微丹。 凡有一丹。 凡有一丹。 斯可以壽百齡矣。 斯可以寿百龄矣。 五丹鍊聚。 五丹链聚。 久視之法也。 久视之法也。 取真氣以鍊氣。 取真气以链气。 於是乎氣中有氣。 于是乎气中有气。 其氣生神。 其气生神。 神在即形在矣。 神在即形在矣。 隨大運以鍊真氣。 随大运以链真气。 隨小運以鍊元氣。 随小运以链元气。 固可以長生延年者也。 固可以长生延年者也。 然未若一日而鍊五氣。 然未若一日而链五气。 十日而結大丹。 十日而结大丹。 絶念以守真息。 绝念以守真息。 留氣以養元神。 留气以养元神。 始在五藏。 始在五藏。 次餘一宮。 次余一宫。 氣中生神。 气中生神。 鍊神合道者也。 链神合道者也。 周天火候之理。 周天火候之理。 蓋不一焉。 盖不一焉。 閉息以攻病。 闭息以攻病。 脅腹以補衰。 胁腹以补衰。 升身以通經絡。 升身以通经络。 按胯以健腰膝。 按胯以健腰膝。 所貴乎時日無差。 所贵乎时日无差。 進退有數。 进退有数。 加減當理。 加减当理。 抽添合宜而已。 抽添合宜而已。 善鍊丹者。 善链丹者。 以三昧之氣。 以三昧之气。 依乎周天之運。 依乎周天之运。 五日一氣。 五日一气。 節次而進之。 节次而进之。 積之百息曰小成。 积之百息曰小成。 千息曰中成。 千息曰中成。 萬息曰大成。 万息曰大成。 午之前鍊形不厭乎頻昇而引也。 午之前链形不厌乎频升而引也。 午之後鍊丹不厭乎頻嚥而飲也。 午之后链丹不厌乎频咽而饮也。 進火何以加減乎。 进火何以加减乎。 始以乾者也。 始以干者也。 次以兌。 次以兑。 終以坤。 终以坤。 始以鍊。 始以链。 次以兩終。 次以两终。 以斤。 以斤。 皆進火之理也。 皆进火之理也。 內觀者何也。 内观者何也。 觀己不觀物。 观己不观物。 觀內不觀外者也。 观内不观外者也。 吾有觀心之法。 吾有观心之法。 一念不生。 一念不生。 如持盤水。 如持盘水。 湛然常清焉。 湛然常清焉。 吾有觀天之法。 吾有观天之法。 終日靜坐。 终日静坐。 默朝上帝焉。 默朝上帝焉。 吾有觀鼻之法。 吾有观鼻之法。 常如垂絲鼻上。 常如垂丝鼻上。 升而復入。 升而复入。 降而復升焉。 降而复升焉。 內觀之至也。 内观之至也。 則氣入泥丸。 则气入泥丸。 神超內院矣。 神超内院矣。 彼沙門入定。 彼沙门入定。 久而昏寂。 久而昏寂。 止於陰神出殼而已。 止于阴神出壳而已。 道家坐忘。 道家坐忘。 久而頑著。 久而顽着。 神氣豈能成就哉。 神气岂能成就哉。 故內觀之法。 故内观之法。 以淨心為本。 以净心为本。 以絶想為用。 以绝想为用。 下心之火於丹田不計功程。 下心之火于丹田不计功程。 蓋如達磨所謂一念不漏。 盖如达磨所谓一念不漏。 自然內定而結元神焉。 自然内定而结元神焉。 夫氣胎息易行而難就者何也。 夫气胎息易行而难就者何也。 為有妄識心者也。 为有妄识心者也。 真胎息難行而易成者何也。 真胎息难行而易成者何也。 為有清靜性者也。 为有清静性者也。 胎息之訣。 胎息之诀。 閉其所入之氣。 闭其所入之气。 留其所傳之息。 留其所传之息。 綿綿若存。 绵绵若存。 用之不勤可也。 用之不勤可也。 於是有朝元之方。 于是有朝元之方。 於子之時氣生。 于子之时气生。 及午而上朝於心。 及午而上朝于心。 於午之時液生。 于午之时液生。 及子而下還於腎。 及子而下还于肾。 龍虎交而成丹。 龙虎交而成丹。 其名曰下朝元。 其名曰下朝元。 以鉛汞分胎以成其神。 以铅汞分胎以成其神。 三陽上升於內院。 三阳上升于内院。 其名曰上朝元。 其名曰上朝元。 夫鍊氣而氣見本色矣。 夫链气而气见本色矣。 鍊神而神入元宮矣。 链神而神入元宫矣。 以真火散其陰魔。 以真火散其阴魔。 於是丹就而氣自朝焉。 于是丹就而气自朝焉。 氣真而神自朝焉。 气真而神自朝焉。 於午之前靜坐。 于午之前静坐。 鼻之中長引其氣。 鼻之中长引其气。 自合於中元矣。 自合于中元矣。 於子之前靜坐。 于子之前静坐。 歛身嚥氣。 敛身咽气。 則自朝於下元矣。 则自朝于下元矣。 日出之前靜坐。 日出之前静坐。 升身偃脊。 升身偃脊。 則氣自朝於上元矣。 则气自朝于上元矣。 何以謂之還精補腦乎。 何以谓之还精补脑乎。 夫精在於腎。 夫精在于肾。 以氣補之。 以气补之。 可以長生者也。 可以长生者也。 氣在於心。 气在于心。 以神安之。 以神安之。 可以不死者也。 可以不死者也。 髓出於腦。 髓出于脑。 以真陰真陽補之。 以真阴真阳补之。 可以返老還童者也。 可以返老还童者也。 若夫抽腎之氣於肘之後。 若夫抽肾之气于肘之后。 飛入上宮。 飞入上宫。 是以真陰補之也。 是以真阴补之也。 還其真氣而內觀超於內院。 还其真气而内观超于内院。 是以真陽補之也。 是以真阳补之也。 終日嘿嘿。 终日嘿嘿。 忘慮絶機。 忘虑绝机。 二氣互交。 二气互交。 凝於髓海。 凝于髓海。 是以陰陽補之也。 是以阴阳补之也。 真陰補之。 真阴补之。 其法不出丑寅之間。 其法不出丑寅之间。 升身直腰偃胷。 升身直腰偃胷。 閉其雙關而動焉。 闭其双关而动焉。 少者月開之。 少者月开之。 老者百曰開之。 老者百曰开之。 開其雙關而復閉其上關。 开其双关而复闭其上关。 開數如前。 开数如前。 既入上宮。 既入上宫。 即既濟矣。 即既济矣。 既濟未濟何道也。 既济未济何道也。 坎離匹配者。 坎离匹配者。 滋益五藏未能成丹也。 滋益五藏未能成丹也。 龍虎交際者。 龙虎交际者。 聚集五氣而未能朝元也。 聚集五气而未能朝元也。 惟丹成於未濟。 惟丹成于未济。 神會於純陽而後可也。 神会于纯阳而后可也。 純陽子為陸居神仙。 纯阳子为陆居神仙。 長生不死者。 长生不死者。 坎離相交之功也。 坎离相交之功也。 為純陽上真棄殼升仙者。 为纯阳上真弃壳升仙者。 龍虎相交之功也。 龙虎相交之功也。 坎離之交。 坎离之交。 在於離之卦含津引氣是也。 在于离之卦含津引气是也。 陰中取陽。 阴中取阳。 陽中取陰。 阳中取阴。 可以長生不死而已。 可以长生不死而已。 即日其丹成。 即日其丹成。 純陽之氣生。 纯阳之气生。 則不比乎腎氣之中有陰虎者也。 则不比乎肾气之中有阴虎者也。 即日其髓滿。 即日其髓满。 純陽之水降。 纯阳之水降。 則不比乎心液之中。 则不比乎心液之中。 有陽龍者也。 有阳龙者也。 上水下火既濟之義也。 上水下火既济之义也。 故無鼎中之真水。 故无鼎中之真水。 不可以制純陽之氣。 不可以制纯阳之气。 無丹中之真火。 无丹中之真火。 不可以鍊純陽之質。 不可以链纯阳之质。 一升一降。 一升一降。 以陽鍊陰。 以阳链阴。 陰盡純陽。 阴尽纯阳。 於是陽神自聚。 于是阳神自聚。 上朝於天宮。 上朝于天宫。 指日而出殼矣。 指日而出壳矣。 既濟之法者。 既济之法者。 蓋取午之前。 盖取午之前。 前起後起。 前起后起。 於焚身法中而用還丹嚥法者也。 于焚身法中而用还丹咽法者也。 出入分形者何道也。 出入分形者何道也。 或以鼻之上垂絲。 或以鼻之上垂丝。 使升入天宮焉。 使升入天宫焉。 或以地湧起物象。 或以地涌起物象。 使神離於本位焉。 使神离于本位焉。 俱可以分形者也。 俱可以分形者也。 或以鶴出巢而沖天門。 或以鹤出巢而冲天门。 或以龍出水而入碧落。 或以龙出水而入碧落。 或以三級紅樓。 或以三级红楼。 或以七層寶塔。 或以七层宝塔。 或以花村。 或以花村。 或以枯木。 或以枯木。 皆可以出殼者也。 皆可以出壳者也。 是之謂調神升仙之法歟。 是之谓调神升仙之法欤。 夫人之始。 夫人之始。 即父母之精血而為腎。 即父母之精血而为肾。 腎者丹也。 肾者丹也。 即吾之身。 即吾之身。 陰陽而為丹者。 阴阳而为丹者。 真丹也。 真丹也。 丹成則真氣生矣。 丹成则真气生矣。 至於真氣足。 至于真气足。 而後始可以造化焉。 而后始可以造化焉。 升之鍊形。 升之链形。 則騰舉矣。 则腾举矣。 留之鍊氣。 留之链气。 則棄殼矣。 则弃壳矣。 若無內丹。 若无内丹。 止用腎氣之升納。 止用肾气之升纳。 以求分形。 以求分形。 則不過乎陰靈。 则不过乎阴灵。 誤出於天門。 误出于天门。 鬼仙之道也。 鬼仙之道也。 保守腎氣取陰陽之粹。 保守肾气取阴阳之粹。 凝而為丹。 凝而为丹。 丹成氣足。 丹成气足。 隨時鍊氣。 随时链气。 則元氣朝而真神集矣。 则元气朝而真神集矣。 隨方調神。 随方调神。 神自成體。 神自成体。 又何必調神之法。 又何必调神之法。 分形之像乎。 分形之像乎。 學者患址不立。 学者患址不立。 而求分形之訣。 而求分形之诀。 縱或能出天門而往來不熟。 纵或能出天门而往来不熟。 出入有差。 出入有差。 冥冥真靈不能再入其身。 冥冥真灵不能再入其身。 是謂之咎。 是谓之咎。 亦可悲夫。 亦可悲夫。
 
        
指玄篇 (非物非色孰窺其端往有所歸三田之刋) 指玄篇 (非物非色孰窥其端往有所归三田之刋)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道源既泮以生有象。 道源既泮以生有象。 於是有玉清聖境焉。 于是有玉清圣境焉。 元始居之。 元始居之。 其次有上清真境焉。 其次有上清真境焉。 元皇居之。 元皇居之。 其次有太清仙境焉。 其次有太清仙境焉。 太上居之。 太上居之。 其下有太無之界。 其下有太无之界。 太虛之界。 太虚之界。 太空之界。 太空之界。 太質之界。 太质之界。 太質者。 太质者。 天地混沌之初。 天地混沌之初。 其色玄黃。 其色玄黄。 如雞卵懸於太空。 如鸡卵悬于太空。 南宮飛仙曰。 南宫飞仙曰。 進十萬八千里。 进十万八千里。 厯八百刦。 厯八百劫。 不能出境界之外。 不能出境界之外。 夫惟知玄之旨。 夫惟知玄之旨。 則一超入乎三清矣。 则一超入乎三清矣。 混沌者猶人受胎之始也。 混沌者犹人受胎之始也。 三百日而形生人矣。 三百日而形生人矣。 吾之丹三百日而氣生神矣。 吾之丹三百日而气生神矣。 天如覆盆。 天如覆盆。 地如盤石。 地如盘石。 陽生地中。 阳生地中。 暗負陰體。 暗负阴体。 不入於純陽之際。 不入于纯阳之际。 至天為難也。 至天为难也。 陰生天中。 阴生天中。 暗抱陽質。 暗抱阳质。 不入於純陰之外。 不入于纯阴之外。 入地為難也。 入地为难也。 冬至而陽生。 冬至而阳生。 積十有八旬。 积十有八旬。 而至於天。 而至于天。 夏至而陰生。 夏至而阴生。 積十有八旬。 积十有八旬。 而至於地。 而至于地。 一升一降。 一升一降。 周而復始。 周而复始。 達此者可以等天地矣。 达此者可以等天地矣。 天地相去八萬四千里。 天地相去八万四千里。 人之心腎相去八寸四分。 人之心肾相去八寸四分。 則傳送升降之理一也。 则传送升降之理一也。 日月其廣八百四十里。 日月其广八百四十里。 日行乎乾。 日行乎干。 月行乎坤。 月行乎坤。 日得月魄而清。 日得月魄而清。 月得日魂而明。 月得日魂而明。 清明者其氣也。 清明者其气也。 精華者其質也。 精华者其质也。 陰陽者其道也。 阴阳者其道也。 鳥兔者其象也。 鸟兔者其象也。 卯酉者其路也。 卯酉者其路也。 晝夜者其度也。 昼夜者其度也。 交會者其用也。 交会者其用也。 吾法諸日月。 吾法诸日月。 可以閱浩刦矣。 可以阅浩劫矣。 肘後三關。 肘后三关。 其猶海外三島也。 其犹海外三岛也。 不出三島不得謂之仙矣。 不出三岛不得谓之仙矣。 不出三關不得謂之道矣。 不出三关不得谓之道矣。 背飛金晶以入於頂。 背飞金晶以入于顶。 不止還童而又退火抽鉛焉。 不止还童而又退火抽铅焉。 洞天者。 洞天者。 上不在天。 上不在天。 下不在地。 下不在地。 其在虛無杳冥之際乎。 其在虚无杳冥之际乎。 周以十二山。 周以十二山。 有上中下三等。 有上中下三等。 其數則三十有六也。 其数则三十有六也。 其猶人之神宮上田焉。 其犹人之神宫上田焉。 返復二田。 返复二田。 氣與神交。 气与神交。 則吾之洞天也。 则吾之洞天也。 夫道生天地。 夫道生天地。 而人亦道之所生也。 而人亦道之所生也。 顧為七情亂於內。 顾为七情乱于内。 六慾誘於外。 六欲诱于外。 重樓浩浩而生於上。 重楼浩浩而生于上。 金龜續續而泄於下。 金龟续续而泄于下。 吾之氣也八百一十丈。 吾之气也八百一十丈。 九九而損之。 九九而损之。 始亂而病。 始乱而病。 弱而老。 弱而老。 絶而死矣。 绝而死矣。 生不能養盛。 生不能养盛。 不能聚散。 不能聚散。 不能收衰。 不能收衰。 不能補為。 不能补为。 可哀也。 可哀也。 吾有龍虎焉。 吾有龙虎焉。 非肝之青龍。 非肝之青龙。 肺之白虎也。 肺之白虎也。 是出於水火之中者也。 是出于水火之中者也。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吾得子崔子名希範之言。 吾得子崔子名希范之言。 而後知龍陽也。 而后知龙阳也。 出乎離虎陰也。 出乎离虎阴也。 生乎坎二者。 生乎坎二者。 會而為道本焉。 会而为道本焉。 其故何也。 其故何也。 五行不順行。 五行不顺行。 虎向水中生。 虎向水中生。 五行顛倒。 五行颠倒。 術龍從火中出焉。 术龙从火中出焉。 龍者心液。 龙者心液。 正陽之氣也。 正阳之气也。 虎者腎中真一之水也。 虎者肾中真一之水也。 是之謂玄中之玄。 是之谓玄中之玄。 真陰陽之粹質。 真阴阳之粹质。 在人則生人。 在人则生人。 在已則生神者也。 在已则生神者也。 心液之火者。 心液之火者。 非存想之虛氣也。 非存想之虚气也。 非呼吸之妄用也。 非呼吸之妄用也。 吾有真火三焉。 吾有真火三焉。 心者君火也。 心者君火也。 其名曰上昧。 其名曰上昧。 腎者臣火也。 肾者臣火也。 其名曰中昧。 其名曰中昧。 膀胱者民火也。 膀胱者民火也。 其名曰下昧。 其名曰下昧。 聚焉而為火。 聚焉而为火。 散焉而為氣。 散焉而为气。 升降循環而有周天之道。 升降循环而有周天之道。 其數三百有六十銖。 其数三百有六十铢。 而有周天之度焉。 而有周天之度焉。 天之氣。 天之气。 五日一加者。 五日一加者。 氣之候也。 气之候也。 吾之修鍊五數。 吾之修链五数。 一進一退者。 一进一退者。 火之候也。 火之候也。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以火養黃婆。 以火养黄婆。 黃婆者脾胃之餘氣也。 黄婆者脾胃之余气也。 海蟾子曰。 海蟾子曰。 火神不可使之飛也。 火神不可使之飞也。 金晶者肺之精英之氣也。 金晶者肺之精英之气也。 方傳在於腎。 方传在于肾。 造化未盡輸於泥丸之宮。 造化未尽输于泥丸之宫。 故曰肘後飛金晶也。 故曰肘后飞金晶也。 還丹者。 还丹者。 非物也。 非物也。 非色也。 非色也。 三田之丹也。 三田之丹也。 還者既往而有所復歸也。 还者既往而有所复归也。 三田者。 三田者。 氣所生也。 气所生也。 氣藏於中田而生神。 气藏于中田而生神。 神藏於上田。 神藏于上田。 既藏而不可失也。 既藏而不可失也。 火之候厯乎三百日而不差。 火之候厯乎三百日而不差。 則內丹成而純陽生。 则内丹成而纯阳生。 以鍊五藏。 以链五藏。 於是五氣斯成神而升仙矣。 于是五气斯成神而升仙矣。 又何必顓顓於還丹始固其形哉。 又何必颛颛于还丹始固其形哉。 還丹者。 还丹者。 固形者也。 固形者也。 其亦有時而不固矣。 其亦有时而不固矣。 木之既濟為炭。 木之既济为炭。 炭之壽百年。 炭之寿百年。 土之既濟為磚。 土之既济为砖。 磚之壽千年。 砖之寿千年。 而況於人乎。 而况于人乎。 達真仙之道。 达真仙之道。 用功不已則可入於大道。 用功不已则可入于大道。 鍊氣而成神矣。 链气而成神矣。 夫欲內觀。 夫欲内观。 起火以集神者。 起火以集神者。 有丹而後可為也。 有丹而后可为也。 無丹者徒妄想而已。 无丹者徒妄想而已。 鍊神合道。 链神合道。 道既成矣。 道既成矣。 則靜坐默想。 则静坐默想。 從心地湧起。 从心地涌起。 數足則自然棄其凡軀而上升矣。 数足则自然弃其凡躯而上升矣。 火以鍊丹。 火以链丹。 火至則丹凝結矣。 火至则丹凝结矣。 以之鍊氣。 以之链气。 火至則神顯象矣。 火至则神显象矣。 火足神靈。 火足神灵。 自然與道合真。 自然与道合真。 靜中若飛焉。 静中若飞焉。 及乎神合道成。 及乎神合道成。 忽然化為火龍。 忽然化为火龙。 飛上天門。 飞上天门。 始乎一步二步。 始乎一步二步。 次乎三里五里。 次乎三里五里。 入而未出。 入而未出。 形神俱妙者也。 形神俱妙者也。 出而不入。 出而不入。 棄質升仙者也。 弃质升仙者也。 夫調神出殼有效矣。 夫调神出壳有效矣。 不可寄軀。 不可寄躯。 入而不出。 入而不出。 循游往復。 循游往复。 傳道度人。 传道度人。 功行俱全。 功行俱全。 則入洞天者也。 则入洞天者也。
 
   
肘後三成篇 (道德如天疇克以登示之廉陛猶階而升) 肘后三成篇 (道德如天畴克以登示之廉陛犹阶而升)
純陽子呂洞賓也。 纯阳子吕洞宾也。 曰。 曰。 吾修天爵。 吾修天爵。 而人爵可棄也。 而人爵可弃也。 悟真空。 悟真空。 而頑空可鄙也。 而顽空可鄙也。 蓋知陰陽升降法乎。 盖知阴阳升降法乎。 二儀性命根源歸乎一氣。 二仪性命根源归乎一气。 其來也有一夫一婦焉。 其来也有一夫一妇焉。 其去也有三男三女焉。 其去也有三男三女焉。 金男採黃芽於九宮之臺。 金男采黄芽于九宫之台。 玉女收白雲於十二樓。 玉女收白云于十二楼。 水中起火以分八卦。 水中起火以分八卦。 陰內煉陽以別九州。 阴内炼阳以别九州。 於是三田和會。 于是三田和会。 而火龍出於昏衢。 而火龙出于昏衢。 千日功成則游於蓬島矣。 千日功成则游于蓬岛矣。 其要葢十有八焉。 其要葢十有八焉。 小成之道七。 小成之道七。 中成之道六。 中成之道六。 大成之道五。 大成之道五。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一嚥一呵。 一咽一呵。 一呵十搓。 一呵十搓。 久而行之。 久而行之。 皺少紅多。 皱少红多。 此天童不老艮之卦也。 此天童不老艮之卦也。 何謂也。 何谓也。 人之六慾七情日交戰焉。 人之六欲七情日交战焉。 故喜怒哀樂鬱結於心。 故喜怒哀乐郁结于心。 以傷其神氣。 以伤其神气。 吾旦而起以舌攪其口惡濁之津。 吾旦而起以舌搅其口恶浊之津。 盡嚥之而後呵之。 尽咽之而后呵之。 以左右手搓其面。 以左右手搓其面。 以散心之積氣。 以散心之积气。 使真氣上沖而入於臉。 使真气上冲而入于脸。 斯返於童顏者也。 斯返于童颜者也。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一搓一兜左右易手。 一搓一兜左右易手。 九九數終真陽不走。 九九数终真阳不走。 此聚火煮海乾之卦也。 此聚火煮海干之卦也。 何謂也。 何谓也。 夫感物以喪其志。 夫感物以丧其志。 則元陽耗而真氣失矣。 则元阳耗而真气失矣。 所以病且老。 所以病且老。 老且死。 老且死。 豈不以下元虛損而氣微弱乎。 岂不以下元虚损而气微弱乎。 吾戍亥之時於臍之下。 吾戍亥之时于脐之下。 握之摩之。 握之摩之。 八十有一。 八十有一。 而後復搓其手。 而后复搓其手。 左右各八十有一。 左右各八十有一。 九日而効。 九日而效。 八旬有一日而成功矣。 八旬有一日而成功矣。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入九嚥一。 入九咽一。 存三放七。 存三放七。 定息內觀。 定息内观。 事罔不畢。 事罔不毕。 此配合陰陽震之卦也。 此配合阴阳震之卦也。 何謂也。 何谓也。 夫飲食也或多焉或少焉。 夫饮食也或多焉或少焉。 時候有寒有熱。 时候有寒有热。 忽有疾生於五臟六府。 忽有疾生于五脏六府。 吾則以鼻引其氣。 吾则以鼻引其气。 其入至於九分。 其入至于九分。 以嚥斷氣勿使往來。 以咽断气勿使往来。 瞑目冥心。 瞑目冥心。 存三放七。 存三放七。 始治其疾。 始治其疾。 則想其疾之所在。 则想其疾之所在。 氣急則難止矣。 气急则难止矣。 故當開口徐放焉而勿盡。 故当开口徐放焉而勿尽。 疾如未瘉也。 疾如未愈也。 則再作之。 则再作之。 及於三五未有不瘉者也。 及于三五未有不愈者也。 平居日用卯之時。 平居日用卯之时。 當夫心之陰下降。 当夫心之阴下降。 腎之陽上升。 肾之阳上升。 二氣相遇則依法行持焉。 二气相遇则依法行持焉。 使氣液各相配而相生。 使气液各相配而相生。 見効則止。 见效则止。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閉門上嚥。 闭门上咽。 勒關下搐。 勒关下搐。 定意內觀。 定意内观。 元陽自足。 元阳自足。 此聚火還元乾之卦也。 此聚火还元干之卦也。 何謂也。 何谓也。 夫與事物交戰。 夫与事物交战。 則耗其元陽失其真氣矣。 则耗其元阳失其真气矣。 吾於戍亥之間。 吾于戍亥之间。 閉口嚥氣。 闭口咽气。 下搐膀胱而上起焉。 下搐膀胱而上起焉。 微脇其腹。 微胁其腹。 意定而不亂。 意定而不乱。 於是內觀存想。 于是内观存想。 使心之火下降。 使心之火下降。 外腎之火入。 外肾之火入。 而相合於命府。 而相合于命府。 見効則止。 见效则止。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旦起疊盤。 旦起叠盘。 呵雷嚥雨。 呵雷咽雨。 升身內觀。 升身内观。 遞施弓弩。 递施弓弩。 此放火鍊形艮之卦也。 此放火链形艮之卦也。 何謂也。 何谓也。 夫喜怒哀樂之氣。 夫喜怒哀乐之气。 經夕則積於四支。 经夕则积于四支。 其血滯矣。 其血滞矣。 經絡為之不通。 经络为之不通。 吾旦起蟠膝正坐。 吾旦起蟠膝正坐。 升身以左右手上摩其面。 升身以左右手上摩其面。 嚥乎惡濁之津如其前焉。 咽乎恶浊之津如其前焉。 於是呵其氣。 于是呵其气。 叩其齒。 叩其齿。 以瀉心之積氣而集其神。 以泻心之积气而集其神。 既已則俯身焉。 既已则俯身焉。 伸縮其手足。 伸缩其手足。 如挽弓張弩。 如挽弓张弩。 於是經絡通矣。 于是经络通矣。 氣至而血行矣。 气至而血行矣。 久之其疾永除。 久之其疾永除。 見効則止。 见效则止。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夫歸婦室。 夫归妇室。 月至陽宮。 月至阳宫。 桃花浪底龍虎相逢。 桃花浪底龙虎相逢。 此交合龍虎離之卦也。 此交合龙虎离之卦也。 何謂也。 何谓也。 夫身之中易散者元氣也。 夫身之中易散者元气也。 難生者真液也。 难生者真液也。 故液之少則不能生氣矣。 故液之少则不能生气矣。 氣之散則不能生液矣。 气之散则不能生液矣。 必欲氣液交而為精。 必欲气液交而为精。 精永煉而為砂。 精永炼而为砂。 吾其於午之時。 吾其于午之时。 方腎之氣至於心。 方肾之气至于心。 勿使升於上。 勿使升于上。 而獨於其口出焉。 而独于其口出焉。 乃用乎既濟。 乃用乎既济。 於是含津滿口。 于是含津满口。 勿吐勿嚥。 勿吐勿咽。 神識內定。 神识内定。 鼻之息綿綿故。 鼻之息绵绵故。 腎之氣與心之氣自然相合。 肾之气与心之气自然相合。 是為真氣真液者也。 是为真气真液者也。 陽龍陰虎由是交而變黃芽矣。 阳龙阴虎由是交而变黄芽矣。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黃婆配合。 黄婆配合。 夫婦同域。 夫妇同域。 乾坤濟會。 乾坤济会。 陽關須勒。 阳关须勒。 此煉丹之法。 此炼丹之法。 乾坤之卦也。 乾坤之卦也。 何謂也。 何谓也。 夫氣海之中。 夫气海之中。 有真陰真陽焉。 有真阴真阳焉。 相戀於脾之中。 相恋于脾之中。 遇肺之液而般運焉。 遇肺之液而般运焉。 和合無數而入於黃庭。 和合无数而入于黄庭。 吾於戍亥之間。 吾于戍亥之间。 微脇其腹。 微胁其腹。 是為勒陽關。 是为勒阳关。 使氣不上升而下煉焉。 使气不上升而下炼焉。 此特小成而已。 此特小成而已。 未及中成者也。 未及中成者也。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三男三女。 三男三女。 俯仰開闢。 俯仰开辟。 節次升存。 节次升存。 過關勿急。 过关勿急。 此肘後之法也。 此肘后之法也。 何謂也。 何谓也。 夫真氣真液。 夫真气真液。 其相交也。 其相交也。 下而入於丹田。 下而入于丹田。 於是火之候無差。 于是火之候无差。 以養乎真胎而變乎純陽焉。 以养乎真胎而变乎纯阳焉。 始於子之時。 始于子之时。 氣生之後。 气生之后。 用肘後之法。 用肘后之法。 運入於上宮。 运入于上宫。 是為還精補腦之道。 是为还精补脑之道。 可以長生久視者也。 可以长生久视者也。 三男者何也。 三男者何也。 震也。 震也。 坎也。 坎也。 艮也。 艮也。 三女者何也。 三女者何也。 巽也。 巽也。 離也。 离也。 兌也。 兑也。 吾俯其身。 吾俯其身。 則腎自相合而氣聚矣。 则肾自相合而气聚矣。 其仰也。 其仰也。 則腎自相離。 则肾自相离。 而氣散矣。 而气散矣。 透過乎尾閭。 透过乎尾闾。 自其背而飛。 自其背而飞。 以入於腦。 以入于脑。 是不可一日而至也。 是不可一日而至也。 其必節次而升。 其必节次而升。 以存想乎龍虎河車。 以存想乎龙虎河车。 使上起焉。 使上起焉。 然腎之虎陽。 然肾之虎阳。 入頂則上壅而生熱。 入顶则上壅而生热。 故曰過關勿急也。 故曰过关勿急也。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少男長女爭馳龍虎。 少男长女争驰龙虎。 飛入天池。 飞入天池。 化為甘雨。 化为甘雨。 此肘後之飛金晶也。 此肘后之飞金晶也。 何謂也。 何谓也。 既吾用夫肘後之法。 既吾用夫肘后之法。 次第升存。 次第升存。 及腎之氣入於腦。 及肾之气入于脑。 則行飛金晶焉。 则行飞金晶焉。 故於子之時。 故于子之时。 腎之氣生。 肾之气生。 與肺之氣合。 与肺之气合。 於是腎之氣欲與肝之氣交焉。 于是肾之气欲与肝之气交焉。 其肺之氣存於腎之中。 其肺之气存于肾之中。 是為金晶者也。 是为金晶者也。 於其時下功。 于其时下功。 如前俯仰一撞。 如前俯仰一撞。 三關直入於上宮。 三关直入于上宫。 合和於體海時。 合和于体海时。 飲乎天漿。 饮乎天浆。 是為真陰神水者也。 是为真阴神水者也。 如是以待乎既濟。 如是以待乎既济。 用艮之時。 用艮之时。 其名曰少男。 其名曰少男。 用巽之時。 用巽之时。 其名曰長女。 其名曰长女。 肘後之左曰龍。 肘后之左曰龙。 右曰虎。 右曰虎。 其頂曰天池。 其顶曰天池。 其神水曰甘雨。 其神水曰甘雨。 自艮至於巽。 自艮至于巽。 凡一撞而入於頂。 凡一撞而入于顶。 於是煉頂之髓。 于是炼顶之髓。 以為水如腦中之神。 以为水如脑中之神。 昏而懣即暫存於下身。 昏而懑即暂存于下身。 少焉復升而入於頂以煉之。 少焉复升而入于顶以炼之。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殺夫救婦。 杀夫救妇。 當隨其母。 当随其母。 隨母溉灌五行有主。 随母溉灌五行有主。 此玉液之還丹也。 此玉液之还丹也。 何謂也。 何谓也。 吾觀五行之理。 吾观五行之理。 生我者斯謂之母矣。 生我者斯谓之母矣。 我生者斯謂之子矣。 我生者斯谓之子矣。 克我者斯謂之夫矣。 克我者斯谓之夫矣。 我克者斯謂之婦矣。 我克者斯谓之妇矣。 若夫春之月。 若夫春之月。 肝盛而脾衰。 肝盛而脾衰。 是為木強而土弱者也。 是为木强而土弱者也。 吾則損肝而益脾。 吾则损肝而益脾。 脾母也。 脾母也。 故於其盛之處而嚥氣還元焉。 故于其盛之处而咽气还元焉。 脾母者心也。 脾母者心也。 是火生土者也。 是火生土者也。 火之盛者其在離之卦也。 火之盛者其在离之卦也。 五行有生克。 五行有生克。 五藏有盛衰。 五藏有盛衰。 是以水也木也火也土也金也。 是以水也木也火也土也金也。 相生而為子母者也。 相生而为子母者也。 火也金也木也土也水也。 火也金也木也土也水也。 相剋而為夫婦者也。 相克而为夫妇者也。 若夫用嚥之法。 若夫用咽之法。 則須五行之相克者焉。 则须五行之相克者焉。 此道也。 此道也。 既飛金晶之後。 既飞金晶之后。 吾並行焉。 吾并行焉。 其要在乎識五行之理而已。 其要在乎识五行之理而已。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火寄冥宮。 火寄冥宫。 水濟丹臺。 水济丹台。 午前頻升。 午前频升。 瓊花自開。 琼花自开。 此玉液之煉形也。 此玉液之炼形也。 何謂也。 何谓也。 夫採藥以為丹。 夫采药以为丹。 非純陽之氣不能煉之矣。 非纯阳之气不能炼之矣。 故肘後飛金晶。 故肘后飞金晶。 以入於腦煉之。 以入于脑炼之。 既久或慮夫太過而陰不及。 既久或虑夫太过而阴不及。 則吐玉液煉其形焉。 则吐玉液炼其形焉。 葢於午之前。 葢于午之前。 始於艮之時。 始于艮之时。 升身前起。 升身前起。 以起火煉其形焉。 以起火炼其形焉。 火寄冥宮者。 火寄冥宫者。 煉之以純陽之氣者也。 炼之以纯阳之气者也。 水濟丹臺者。 水济丹台者。 灌之以玉液之水者也。 灌之以玉液之水者也。 午之前何以頻升乎。 午之前何以频升乎。 煉之以氣上升而滿體矣。 炼之以气上升而满体矣。 於是其血變而為白膏。 于是其血变而为白膏。 為瓊瑩然。 为琼莹然。 潔白煉形之効也。 洁白炼形之效也。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一陽初起。 一阳初起。 輕仰後存。 轻仰后存。 龍蟠虎遶。 龙蟠虎绕。 水滿高源。 水满高源。 此金液之還丹也。 此金液之还丹也。 何謂也。 何谓也。 夫以玉液還丹。 夫以玉液还丹。 其數不踰乎一百有八焉。 其数不逾乎一百有八焉。 隨即嚥之。 随即咽之。 嚥也煉也。 咽也炼也。 其數有多寡而管在四時焉。 其数有多寡而管在四时焉。 可以灌乎內丹而焚乎四肢也。 可以灌乎内丹而焚乎四肢也。 是為金液還丹焉。 是为金液还丹焉。 方腎之氣肺之精以入於腦。 方肾之气肺之精以入于脑。 而變為神水。 而变为神水。 故三純陰之氣。 故三纯阴之气。 與純陽上下相見。 与纯阳上下相见。 是為既濟焉。 是为既济焉。 自子之時腎之氣生。 自子之时肾之气生。 可以輕偃其脊。 可以轻偃其脊。 微存其身。 微存其身。 聚其腎之氣。 聚其肾之气。 一撞三關。 一撞三关。 直入於泥丸。 直入于泥丸。 與真髓相合。 与真髓相合。 而變為神水則下降焉。 而变为神水则下降焉。 其猶甘露之灌於心也。 其犹甘露之灌于心也。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子後點舉。 子后点举。 勿厭頻升。 勿厌频升。 金光滿體陰盡陽純。 金光满体阴尽阳纯。 此金液之鍊形也。 此金液之链形也。 何謂也。 何谓也。 夫以金精入於腦。 夫以金精入于脑。 變而為金液。 变而为金液。 金液還元。 金液还元。 變而為丹。 变而为丹。 三就可以長生矣。 三就可以长生矣。 吾欲脫其殼。 吾欲脱其壳。 則方金液自上丹田之將降也。 则方金液自上丹田之将降也。 乃升其身前起焉。 乃升其身前起焉。 使真火一舉。 使真火一举。 逢金水於玉池之側。 逢金水于玉池之侧。 其名為既濟。 其名为既济。 於是一次一圓。 于是一次一圆。 金粟其大如米焉。 金粟其大如米焉。 還丹一顆。 还丹一颗。 一道金光自起。 一道金光自起。 環周於身。 环周于身。 其名曰金液鍊形。 其名曰金液链形。 鍊形氣足。 链形气足。 乃始鍊氣成神而脫其殼矣。 乃始链气成神而脱其壳矣。 故於子之後。 故于子之后。 腎肺之精一撞入於泥丸。 肾肺之精一撞入于泥丸。 點首而嚥。 点首而咽。 則金液自來矣。 则金液自来矣。 金液既濟。 金液既济。 以前起火鍊之。 以前起火链之。 是為還丹。 是为还丹。 凡一嚥數鍊。 凡一咽数链。 宜頻升者也。 宜频升者也。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觀夫中成。 观夫中成。 然後知大成之道。 然后知大成之道。 其至矣乎。 其至矣乎。 日月正旺。 日月正旺。 夫婦俱仙。 夫妇俱仙。 對時起火。 对时起火。 氣自朝元。 气自朝元。 此集神而朝元也。 此集神而朝元也。 何謂也。 何谓也。 前所云玉液還丹者。 前所云玉液还丹者。 殺夫救婦而求其母。 杀夫救妇而求其母。 吾知之矣。 吾知之矣。 肝盛則脾必弱。 肝盛则脾必弱。 何也。 何也。 木者夫也。 木者夫也。 土者婦也。 土者妇也。 火者子也。 火者子也。 水者母也。 水者母也。 肝盛而殺夫。 肝盛而杀夫。 不可下功也。 不可下功也。 脾弱而殺婦。 脾弱而杀妇。 火盛而求母用離之時灌之。 火盛而求母用离之时灌之。 所以救脾者也。 所以救脾者也。 故朝元者。 故朝元者。 雖不離乎五行生剋之理。 虽不离乎五行生克之理。 而隨時起火以鍊其真氣。 而随时起火以链其真气。 使陰全盡焉。 使阴全尽焉。 若夫春之月。 若夫春之月。 肝盛之時也。 肝盛之时也。 起火以鍊肝。 起火以链肝。 而救脾於辰戍丑未之時。 而救脾于辰戍丑未之时。 起火以煉脾。 起火以炼脾。 則夫婦其俱仙矣。 则夫妇其俱仙矣。 然肝之盛也。 然肝之盛也。 於其月其日其辰。 于其月其日其辰。 是為三合之辰。 是为三合之辰。 其名曰三花。 其名曰三花。 三花者三陽也。 三花者三阳也。 雖起火矣猶懼乎肺之盛。 虽起火矣犹惧乎肺之盛。 而傷其肝。 而伤其肝。 當於兌之時。 当于兑之时。 庚辛之日。 庚辛之日。 不可毫釐失功也。 不可毫厘失功也。 以斯推之。 以斯推之。 其餘豈異此哉。 其余岂异此哉。 吾依此行之。 吾依此行之。 則真氣合於元氣矣。 则真气合于元气矣。 元氣合於真氣矣。 元气合于真气矣。 三氣合而變三花矣。 三气合而变三花矣。 於是三花聚頂。 于是三花聚顶。 五氣朝元。 五气朝元。 合就陽神而為純陽之體。 合就阳神而为纯阳之体。 斯乃身外有身。 斯乃身外有身。 棄殼而升仙也。 弃壳而升仙也。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以胎止息。 以胎止息。 因氣生神。 因气生神。 留息煉氣。 留息炼气。 色應天真。 色应天真。 又曰養陽煉陰前仰後欽定息內觀數足自真此煉氣之成神也。 又曰养阳炼阴前仰后钦定息内观数足自真此炼气之成神也。 何謂也。 何谓也。 胎息之道不在乎其出少其入多。 胎息之道不在乎其出少其入多。 唯龍虎交而結神丹。 唯龙虎交而结神丹。 神丹就而息自止矣。 神丹就而息自止矣。 彼閉氣煉息。 彼闭气炼息。 止息煉神。 止息炼神。 非大道也。 非大道也。 吾未見其能成功者也。 吾未见其能成功者也。 當以其旺之月之曰之時。 当以其旺之月之曰之时。 升身起火。 升身起火。 降君火於所王之處。 降君火于所王之处。 於是其息悠然自上。 于是其息悠然自上。 其氣不升。 其气不升。 其神不散矣。 其神不散矣。 不過十千氣。 不过十千气。 吾以煉肝。 吾以炼肝。 則青色出焉。 则青色出焉。 煉心則赤色出焉。 炼心则赤色出焉。 煉肺則白色出焉。 炼肺则白色出焉。 煉腎則黑色出焉。 炼肾则黑色出焉。 煉脾則黃色出焉。 炼脾则黄色出焉。 徧煉其五藏各七旬有二日。 遍炼其五藏各七旬有二日。 於是為三百有六十日而成功矣。 于是为三百有六十日而成功矣。 次之一歲。 次之一岁。 則日煉其五藏。 则日炼其五藏。 日一朝焉。 日一朝焉。 若夫於定之中。 若夫于定之中。 見車騎女樂之紛華。 见车骑女乐之纷华。 宜慮夫陰鬼外魔與陽神雜焉。 宜虑夫阴鬼外魔与阳神杂焉。 必作內觀。 必作内观。 以起三昧之真火而焚其身。 以起三昧之真火而焚其身。 可以交換仙凡矣。 可以交换仙凡矣。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內外俱定。 内外俱定。 澄心自觀。 澄心自观。 炎炎火裏歌樂喧天。 炎炎火里歌乐喧天。 此交換者所謂內觀者歟。 此交换者所谓内观者欤。 吾於年之中。 吾于年之中。 畢煉其五藏。 毕炼其五藏。 則五氣朝元矣。 则五气朝元矣。 月以紫河車運。 月以紫河车运。 而入於天宮。 而入于天宫。 於是或有陰邪之魔。 于是或有阴邪之魔。 詭為車騎。 诡为车骑。 出其笙篁與陽神雜焉。 出其笙篁与阳神杂焉。 學道者謬以為實。 学道者谬以为实。 安其凡軀。 安其凡躯。 則不能棄質而仙矣。 则不能弃质而仙矣。 莫若內外俱定。 莫若内外俱定。 不出不入。 不出不入。 澄心靜慮。 澄心静虑。 觀乎壼天。 观乎壸天。 則五方之雲起於上。 则五方之云起于上。 女樂車騎陳於下矣。 女乐车骑陈于下矣。 彼陰邪者也。 彼阴邪者也。 其孰謂之真乎。 其孰谓之真乎。 吾純陽之神。 吾纯阳之神。 其名曰。 其名曰。 天真元皇天君焉。 天真元皇天君焉。 於斯之時。 于斯之时。 從其本體真神扶衛。 从其本体真神扶卫。 以返於天宮內院。 以返于天宫内院。 則可以棄殼而去塵巢焉。 则可以弃壳而去尘巢焉。 夫不辨乎真偽。 夫不辨乎真伪。 以傷陽神則狂。 以伤阳神则狂。 易而邪蕩不免於死矣。 易而邪荡不免于死矣。 雖其形不壞。 虽其形不坏。 而何有於道哉。 而何有于道哉。 故內觀之時。 故内观之时。 不憚升身以起火。 不惮升身以起火。 則偽者散而真者升矣。 则伪者散而真者升矣。 火之名有三。 火之名有三。 曰焚身曰降魔曰升天一日朝元 。 曰焚身曰降魔曰升天一日朝元 。 夫既至於天宮。 夫既至于天宫。 則貴乎調神有法焉。 则贵乎调神有法焉。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七層寶塔。 七层宝塔。 三級紅樓。 三级红楼。 至時勿懼。 至时勿惧。 出後難收。 出后难收。 此還神出入。 此还神出入。 所謂調神者也。 所谓调神者也。 夫調神以出其殼。 夫调神以出其壳。 當在天宮之日而內觀焉。 当在天宫之日而内观焉。 紅樓者三田也。 红楼者三田也。 寶塔者七氣也。 宝塔者七气也。 自下而上。 自下而上。 既至其上而不可有懼也。 既至其上而不可有惧也。 陽神不純。 阳神不纯。 則陰鬼雜之矣。 则阴鬼杂之矣。 故火之數不患其多也。 故火之数不患其多也。 真氣不堅。 真气不坚。 及出其軀則易驚以散。 及出其躯则易惊以散。 其收以返其軀。 其收以返其躯。 其亦難矣乎。 其亦难矣乎。 是以古先至人。 是以古先至人。 有披襟散髮之像焉。 有披襟散发之像焉。 夫欲至而不懼。 夫欲至而不惧。 出而易收者。 出而易收者。 莫若三百日採藥進火抽添有時焉。 莫若三百日采药进火抽添有时焉。 五百日煉形合氣升降有數焉。 五百日炼形合气升降有数焉。 於水之中起其火。 于水之中起其火。 有丹之後亦不患其多也。 有丹之后亦不患其多也。 於是魔散神聚。 于是魔散神聚。 不必乎紅樓寶塔矣。 不必乎红楼宝塔矣。 惟內觀乎黃庭。 惟内观乎黄庭。 使五雲合而火龍踊起於紅光紫氣之中。 使五云合而火龙踊起于红光紫气之中。 直出於昏衢。 直出于昏衢。 其出也自不懼矣。 其出也自不惧矣。 其過也自不散矣。 其过也自不散矣。 吾之身外有身。 吾之身外有身。 其如嬰兒焉。 其如婴儿焉。 始可以論分形之道矣。 始可以论分形之道矣。 故未終乎前功。 故未终乎前功。 則又惡能分形而出哉。 则又恶能分形而出哉。 是道也艱難萬緒。 是道也艰难万绪。 若夫陰靈不散。 若夫阴灵不散。 於定之中誤出於天門。 于定之中误出于天门。 則不得為純陽之仙也。 则不得为纯阳之仙也。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火龍既出。 火龙既出。 須識金光往來無閡。 须识金光往来无阂。 速至仙鄉。 速至仙乡。 此分形之超脫也。 此分形之超脱也。 丹既就而真氣自生矣。 丹既就而真气自生矣。 真氣生而陽神自聚矣。 真气生而阳神自聚矣。 神何以聚乎。 神何以聚乎。 戀其丹也。 恋其丹也。 神出則以氣為形矣。 神出则以气为形矣。 神入則以形止氣矣。 神入则以形止气矣。 其出也如蟬之蛻焉。 其出也如蝉之蜕焉。 故其殼也寄於大川則生珠。 故其壳也寄于大川则生珠。 藏於名山則生玉。 藏于名山则生玉。 若處於世則優游自如矣。 若处于世则优游自如矣。 或厭世而去。 或厌世而去。 則號召陰神跨鳳乘龍以朝於太微。 则号召阴神跨凤乘龙以朝于太微。 太微之君考其功。 太微之君考其功。 則自下島遷於中島。 则自下岛迁于中岛。 自中島遷於上島。 自中岛迁于上岛。 行滿則返於洞天。 行满则返于洞天。
   
 
九真玉書篇 ( 以身為鼎以氣為藥配以陰陽默而交作) 九真玉书篇 ( 以身为鼎以气为药配以阴阳默而交作)
純陽子曰。 纯阳子曰。 修煉丹者正其爐。 修炼丹者正其炉。 爐者鼎之外垣。 炉者鼎之外垣。 其身是也。 其身是也。 其中有長生之藥者。 其中有长生之药者。 神氣精液是也。 神气精液是也。 爐分八門。 炉分八门。 八門者目也耳也口也鼻也。 八门者目也耳也口也鼻也。 是為視聽吐納之關。 是为视听吐纳之关。 橐籥闢闔之戶。 橐籥辟阖之户。 運動各取其宜。 运动各取其宜。 常固守之。 常固守之。 勿使形色滋味八邪六賊傷於內真。 勿使形色滋味八邪六贼伤于内真。 然後於天地之爐。 然后于天地之炉。 造化之鼎。 造化之鼎。 調和藥物。 调和药物。 匹配陰陽。 匹配阴阳。 制煉神氣焉。 制炼神气焉。 天者。 天者。 乾也。 干也。 金也。 金也。 內景曰肺宮。 内景曰肺宫。 上為華葢。 上为华葢。 下覆諸藏。 下覆诸藏。 而通於鼻。 而通于鼻。 鼻者天門也。 鼻者天门也。 升降呼吸。 升降呼吸。 運轉榮衛。 运转荣卫。 循環五藏。 循环五藏。 流注一身。 流注一身。 動變浮沉。 动变浮沉。 大小有定。 大小有定。 如天運星斗。 如天运星斗。 地轉江河焉。 地转江河焉。 故天者鼎也。 故天者鼎也。 天門連肺。 天门连肺。 出入清氣為鼎之葢焉。 出入清气为鼎之葢焉。 地者。 地者。 坤也。 坤也。 土也。 土也。 內景曰。 内景曰。 脾包羅水榖而通於心。 脾包罗水榖而通于心。 心者地戶也。 心者地户也。 咽門也。 咽门也。 收納水榖下伏於胃脘。 收纳水榖下伏于胃脘。 其流轉之水。 其流转之水。 內應乎血脈。 内应乎血脉。 於是脾受天門升降之氣。 于是脾受天门升降之气。 運轉動搖消磨造化。 运转动摇消磨造化。 以分水榖之清濁。 以分水榖之清浊。 清者上升於上焦肺宮清靜之界。 清者上升于上焦肺宫清静之界。 而為神氣精液焉。 而为神气精液焉。 濁者下泄於大小府。 浊者下泄于大小府。 故地者鼎之復氣。 故地者鼎之复气。 變化萬物者也。 变化万物者也。 胃者造化之鼎也。 胃者造化之鼎也。 日者天魂也。 日者天魂也。 太陽之火精也。 太阳之火精也。 其位居於乾艮。 其位居于干艮。 夏王冬衰。 夏王冬衰。 夜短晝長。 夜短昼长。 內藏陰氣而隱金雞。 内藏阴气而隐金鸡。 金鷄者酉也。 金鸡者酉也。 外應於西方。 外应于西方。 夫金石能生其水者也。 夫金石能生其水者也。 故乾為天。 故干为天。 金為水石。 金为水石。 是以水生於山石之中。 是以水生于山石之中。 此陽中有陰也。 此阳中有阴也。 內景曰。 内景曰。 上焦為天心。 上焦为天心。 為靈府。 为灵府。 首為艮山。 首为艮山。 口為洞谷。 口为洞谷。 出水之源也。 出水之源也。 水者坤也。 水者坤也。 地也積陰之氣。 地也积阴之气。 升於上天。 升于上天。 凌乎華葢。 凌乎华葢。 其零為雨露侵潤於心宮。 其零为雨露侵润于心宫。 陽中之陰也。 阳中之阴也。 離者外陽而內陰。 离者外阳而内阴。 如丹砂焉。 如丹砂焉。 本屬於火而中隱水銀。 本属于火而中隐水银。 太陰姹女之魂。 太阴姹女之魂。 服五彩之衣。 服五彩之衣。 離者麗也。 离者丽也。 其精為日月。 其精为日月。 有五彩焉。 有五彩焉。 中有絳宮。 中有绛宫。 上通於目。 上通于目。 目者泥丸之門也。 目者泥丸之门也。 其宮有神。 其宫有神。 天地之主也。 天地之主也。 其德合於無為。 其德合于无为。 修命者先澄其神。 修命者先澄其神。 神清心正。 神清心正。 則邪不忤矣。 则邪不忤矣。 心不能自伏。 心不能自伏。 則內生肝火。 则内生肝火。 猶丹砂不死。 犹丹砂不死。 見火則飛者也。 见火则飞者也。 然則心者。 然则心者。 其生命之主乎。 其生命之主乎。 月者地魄也。 月者地魄也。 太陰之水精也。 太阴之水精也。 位屬於坤巽。 位属于坤巽。 冬王夏衰。 冬王夏衰。 晝短夜長。 昼短夜长。 中隱陽精而藏玉兔。 中隐阳精而藏玉兔。 玉兔者卯也。 玉兔者卯也。 東方之木能生其火。 东方之木能生其火。 此陰中有陽也。 此阴中有阳也。 內景曰。 内景曰。 下焦五藏。 下焦五藏。 曰二腎。 曰二肾。 二腎中央者丹田也。 二肾中央者丹田也。 前有巽海。 前有巽海。 人之水府也。 人之水府也。 其位在寅。 其位在寅。 此陰中含陽也。 此阴中含阳也。 坎者陷也。 坎者陷也。 受水之府也。 受水之府也。 故江湖歸巽焉。 故江湖归巽焉。 世不知陰陽之正位。 世不知阴阳之正位。 以北為坎南為離。 以北为坎南为离。 非也。 非也。 坎者南方。 坎者南方。 坤巽之位也。 坤巽之位也。 坎中奇陽者。 坎中奇阳者。 南方巳午之火也。 南方巳午之火也。 離者北方乾艮之位也。 离者北方干艮之位也。 離中偶陰者。 离中偶阴者。 北方亥子之水也。 北方亥子之水也。 坎者內陽而外陰。 坎者内阳而外阴。 如鉛錫焉。 如铅锡焉。 是為陽中產乎白銀。 是为阳中产乎白银。 砂石之水包乎赤金。 砂石之水包乎赤金。 金銀者俱陰中之陽也。 金银者俱阴中之阳也。 是為嬰兒。 是为婴儿。 上與太陰姹女合為夫婦。 上与太阴姹女合为夫妇。 情類相戀。 情类相恋。 凝而成砂焉。 凝而成砂焉。 然則坎者。 然则坎者。 水海隱龍之宮乎。 水海隐龙之宫乎。 其尊猶帝王處北闕。 其尊犹帝王处北阙。 而南面者也。 而南面者也。 月者地也。 月者地也。 無陽則萬物不生。 无阳则万物不生。 夫萬物者。 夫万物者。 禀天地而生。 禀天地而生。 向陽而長者也。 向阳而长者也。 況人者萬物之靈。 况人者万物之灵。 可不順天地乎。 可不顺天地乎。 順天道者常存。 顺天道者常存。 其身之元陽。 其身之元阳。 真一太和。 真一太和。 純粹之氣則坐致長生矣。 纯粹之气则坐致长生矣。 然必晝夜修煉焉。 然必昼夜修炼焉。 內功者一日也。 内功者一日也。 天運者一歲也。 天运者一岁也。 升降陰陽。 升降阴阳。 運行四序。 运行四序。 十有二時。 十有二时。 其晝則法春夏。 其昼则法春夏。 其夜則法秋冬。 其夜则法秋冬。 晝夜終始。 昼夜终始。 天地交泰矣。 天地交泰矣。 亥子丑之時者。 亥子丑之时者。 應天之冬者也。 应天之冬者也。 陰升於天。 阴升于天。 心陽降於水府。 心阳降于水府。 溫養於腎。 温养于肾。 變煉於骨。 变炼于骨。 亦如山石受天地陰陽升降之氣。 亦如山石受天地阴阳升降之气。 化成金銀丹砂銅鐵者也。 化成金银丹砂铜铁者也。 寅卯辰之時者應天之春者也。 寅卯辰之时者应天之春者也。 陰降於華葢。 阴降于华葢。 陽升於鼎。 阳升于鼎。 鼎之上溫養於肝。 鼎之上温养于肝。 生成於筋脈。 生成于筋脉。 亦如天地草木受陽和之氣。 亦如天地草木受阳和之气。 以生華葉苗蔓者也。 以生华叶苗蔓者也。 已午未之時者。 已午未之时者。 應天之夏者也。 应天之夏者也。 陰降於水府。 阴降于水府。 陽極於火宮。 阳极于火宫。 溫養於心。 温养于心。 變成於血脈。 变成于血脉。 真陽燒煉而為白乳者也。 真阳烧炼而为白乳者也。 申酉戍之時者。 申酉戍之时者。 應天之秋者也。 应天之秋者也。 陽極而降地。 阳极而降地。 陰復而升天。 阴复而升天。 溫養於肺。 温养于肺。 變換於皮膚者也。 变换于皮肤者也。 晝夜以應乎四時。 昼夜以应乎四时。 陰陽以守乎一體。 阴阳以守乎一体。 此入聖之道也。 此入圣之道也。 內景曰身為國。 内景曰身为国。 面為城。 面为城。 耳目口鼻為門。 耳目口鼻为门。 手足四肢為四方之將。 手足四肢为四方之将。 以防國之不虞焉。 以防国之不虞焉。 國之君者心也。 国之君者心也。 臣者氣也。 臣者气也。 腎也。 肾也。 故心為氣主。氣為心神。澄靜則和甯。猶太平之象者也。神氣和合則長生久視矣。君者絳宮純元真一之氣也。臣者坎宮太陰玄冥之液也。天降真氣化生萬物。猶臣受恩也。地升陰氣。凝成雨露。滋潤萬物。猶臣利民也。心連於舌下。有玉池焉。左曰金精。右曰玉液。本出於坎宮者也。氣升於上。化為雨露泉澗。浸潤於心。心則活矣。臣利國也。腎者純陰真一太和之宮也。其氣本生於離位者也。降氣於下。溫養丹田二腎中央曰丹田焉。君之聖也。治身者猶治家歟。身者宅也。五藏者宮也。乾天者父也。坤地者母也。坎中男離中女也。震長男巽長女也。艮少男兌少女也。三男三女。夫婦配焉。乾父坤母。匹偶成焉。東宮者肝也木也。以甲為兄乙為妹。巳為甲之婦。庚為乙之夫。故肝得水而沉。木帶金之氣者也。西宮者肺也金也。以庚為兄辛為妹。乙為庚之婦。丙為辛之夫。故肺得水而浮。金帶木之氣者也。南宮者心也。火也以丙為兄丁為妹。辛為丙之婦。壬為丁之夫。故心能拒於火者也。北宮者腎也水也。以壬為兄癸為妹。丁為壬之婦。戊為癸之夫。故腎者火之氣者也。中宮者脾也土也。以戊為兄巳為妹。癸為戊之婦。甲為巳之夫。故脾能納榖土。帶水之氣者也。此所謂造化之鼎者歟。真象者。爐之中天地日月星辰。河漢山嶽江海。草木風雲也。爐者吾之身也。天者乾也金也。華葢者則其肺也。玄象星斗天輪日月者。則其上焦榮衛血氣流行之度也。太清玄界之上。下而分清濁者。則吾之中焦羅膈也。五嶽羣山者。則其首面也。澗谷者。則其口鼻也。泉源者。則其津液飲食也。江河共奔大海者。則其飲食聚於水榖之府也。雲雨生於山谷者。呼吸之氣也。吹以為風。呵以為雲也。草木者。則其毛髮也。天地長久者。得正一真元之道也。吾天地爐鼎之中。陰陽交合。不失元氣而得自然。亦可以長久矣。何以言之。夫人稟天地而生。其內亦有天地長久之道。能於內境而識知天地。交合陰陽抱養神氣精液。日月既滿。惡有不長久者。即其要在乎變煉五行而已。五行者五藏也。以戊巳鼎鼐之器。調和四象。變轉五行焉。水者液也。液中有金。謂之金液。金克木。木中生火。火復煉金。四象還返。皆主於土者。神也。神得其道升為仙。失其道沉為鬼矣。修真者。宜去繁華。絶嗜慾。屏腥羶。清淨消遙。潔嚴齋戒。登壇入室。擇日俟時。背陰向陽。閉目而坐。握固冥心。開闢爐門以運火候。修煉其五藏焉。其功必經乎九轉。四月者三轉也。一周者九轉也。三年丹成。其大方寸其重一斤。陰陽各半焉。外應六十四卦之爻一斤者三百八十四銖也六十四卦者三百八十四爻也 。陰陽之大數也。
   
 
五戒篇 (殘生之害莫大乎欲善保一神守于天谷)
純陽子曰。天之陽地之陰。物之氣人之性。道之基德之本。身之祖命之宗。龍之體虎之形。精血之名鉛汞之首也。見魂成三遇魄為七。此真一之源也。於吾之身鍊其丹田之氣。生自然之神。於十有二時之中。守乎天真一氣。入於丹田之宮。內無想也。外無意也。不出不入。無往無來。神定自安。此真一之法也。夫保命者真也。入虛者。神也。內外兩合。相冝胎靈。學者不知於此。而況於旁宗為可嘆也。夫保命神虛之道。在乎滅情愛除憎惡。守一神於天谷。運三光於赤庭。以升降五氣焉。八卦潛靈於卯酉。周天配度於晝夜。九年可以入於無為矣。吾有五戒。是亦大道之基焉。絶思慮曰保內氣。戒萬慾曰保心氣。薄滋味曰保血氣。還津液曰育靈根。守天谷曰安胎神。
   
 
眾妙篇 ~節錄 ( 導養 之方治性○形得之不怠進於長生 )
純陽子曰。真一者何謂也。天之陽地之陰也。物之氣人之性也。身之祖命之宗也。龍之體虎之形也。精血之名也。鉛汞之首也。見於魂斯為三矣。遇於魄斯為七矣。此真一之源也。修之之法何哉。吾於身之中鍊丹田之氣。至其壯也。則自然之神全矣。於十有二時。守天真之一氣。入於丹田之宮。心無想也。外無意也。不出不入。不往不來。則神定而自安矣。
純陽子曰。髮宜常燮。手宜常面。口宜常鍊。體宜常挽。液宜常嚥。氣宜常鍊。精宜常轉。色宜常遠。定宜常變。孫真人思邈曰。形勿過勞。酒勿大醉。則疾不生矣。飽食者無益也。食已行之百步。以手摩其腹。寅丑之日剪甲櫛髮者百返。飽則立溲。饑則坐溲。行勿迎風。居勿有隙。夜則濯足而寢。思慮者傷其神矣。喜怒者傷其氣矣。鼻欲去毛。口勿唾地。平明下榻。其先左足。則去邪辟惡。一日無殃矣。行七星之步。則壽且樂矣。酸者傷筋。苦者傷骨。甘者傷肉。辛者傷氣。鹹者損壽。故耽嗜者不可偏也。春夏宜少施泄者也。秋冬宜固陽者也。獨寢守真。加之謹靜。斯亦可貴矣。財貨者生而有定分。知足則為利矣。強之者大患也。寡欲者無累也。神靜者常安也。修道者宜有終始而後可也。
棲真子施肩吾曰。吾見學道者千數矣。孰知道之要其在於神畱形住。形住則神留焉。神茍外馳。其形豈能保哉。然保氣養神者。不可以湛然而得之。不可以兀然而守之。保氣者其在乎運。養神者其在乎用。吾嘗聞於師曰。體虛而氣固形靜而神會。斯出世之玄機歟。崑臺真人世傳富文忠公為崑臺真人語樂全先生張文定公自稱曰。吾求頤生之道。而得簡易者焉。吾於子之後三更三四點至五更以求皆可 。披衣蟠足而坐牀上擁衾亦可 。或東向或西向。扣其齒三十有六。握固以調其元氣。握固者何也。吾以左右拇掐其三指之文。或以四指總握其拇。用左右手以拄乎腰腹之間者也。於是元氣既調。其息微微。其腹若虛。則閉息焉。閉息者何也。吾先瞑目靜慮。使心源湛然。則閉其口鼻。勿使氣出焉。內觀五藏六府。三元九宮與夫肺之白。肝之青脾之黃。心之赤腎之黑。然則何以知之哉。吾為五藏之圖。而日觀焉。則知之也詳矣。於是想吾之心為炎火。其光洞徹入臍之下。此吾之丹田也。俟乎其腹滿其氣。極其徐出其氣。勿使耳有聞焉。息之出既調。則以吾舌攪乎唇齒之內。外潄鍊其津液焉。鼻之有涕。吾亦為之潄鍊。此真氣也。久斯甘矣。方其潄鍊而未可嚥也。復如前閉息內觀。納心之火於丹田。調息而嗽津焉。如此者三則。津液滿矣。俯首而嚥。以氣送之。至於丹田。吾之用意必精猛。使津也氣也谷谷有聲。入於丹田。復如前為之。凡閉息者九嚥津者。三而後止。乃以左右手熟摩其面及其四體。復以左右手摩其足心。足心屈折。使涌泉之穴上徹於頂門。於是臍之下與其腰其脊亦徐摩焉。淟然汗出可也。喘不可也。次以左右手熨於目於面。於耳於頂。皆極熱焉。則按捏其鼻梁。左右或五或七。櫛其髮至於百。散髮而寢至於旦。久則有功。二十日而效見矣。惟習閉息持久為難焉。吾用脉候之五。至者一息也。吾能閉其息。至於百有二十至而開。則蓋二十餘息矣。然不可強閉以亂其氣。或奔突而出。斯乃為害也。暮不可多食。使其腹寬而虛。其氣得以回轉焉。晝之時亦數。瞑目內觀。漱鍊其津液而嚥之。熨摩耳面以助真氣。清淨則功易成矣。然世之害道者有三焉。一曰忿躁。二曰陰險。三曰貪欲。學道者其戒之。
   
 
入藥鏡上篇 (三章之妙歸於存神俱錄其辭各賾其真)
崔公曰。沌混之始。一氣生二儀。二儀生三才。三才者立則五行備焉。共成八之數。祖宗在三田之內者。性是也。性者元辰聚也。性樂乎動。故外隨境遷。一生一死周而復始。其可資而生者曰精。曰氣。曰神。謂之三業聚而生者也。夫根元者。丹田之氣海也。由夫男女精血合而為一氣。是氣者。元氣也。元氣不散。則守之之妙也。及其久也。清虛以生神光。神光盛者。長生之苗也。夫人衝衝然動者。皆是氣也。非神也。從一念真定者。神之自性也。審於是。斯能識氣。真念顯化。通為神矣。吾身豈與天地異哉。亦各得一氣而已。爾氣散則神去焉。氣止則神定焉。吾其全之於五輪。得之於五力歟。何謂五輪。曰吾之目也。其白晴屬乎肺。其黑晴屬乎腎。黑晴中之黃。與其上下則屬乎脾。黃睛中之碧。則屬乎肝膽。大角則屬乎心者也。何謂五力。曰神之用在乎目。而五藏連之。取下田之氣海。是根五力也。此其外也。內有五力。取金剛之性焉。在身五藏也。五行也。在色五色也。在聲五聲也。在天五星也。在地五嶽也。內明一行。守之則神。用在乎目。氣在乎鼻。定之之妙也。火司南。其干丙丁而為吾之心焉。水司北。其干壬癸而為吾之腎焉。心者上之性也。其要在乎覆下。火而上之性火不可發。然火前不起。則水必泄也。腎者水也。下丹田之用也。因全腎以守氣海。則根源成矣。不守腎水則不成矣。故水者下流也。下流乃常人之用也。水者精也。能上用之。則聖人謂之道矣。心者神也。腎者氣也。神定氣和。則真人降焉。以吾心為鏡。身為之臺。以神為藥。聚而為足焉。東者肝之神也。用之在乎目。西者肺之氣也。用之在乎鼻。故東西者。神氣之和會。成於還源返舊。樸也。神不足氣不和。則真人不降矣。吾神與氣必也瑩淨內明。內明者何也。二物相守乎神氣也。如是則神光日用。而莫知己之光也。是以心如鏡焉。其光攝物。物不能攝光。鏡者如目也。如心也。鏡之光非動也。是吾之目動乎。物也。知此者識藥鏡之理。與物之互相攝矣。心火何以為鏡歟。火者明也。明者定而內明也。內明則萬物明矣。心者鏡之體也。明者神之用也。日用守舊不離乎心地者內明也。明則不昧矣。故在心守舊者也。夫三毒十惡八邪皆起於心。曰目曰耳曰鼻謂之六通。神常從之。夫能日用而守舊。晝夜不遷。其名曰定寂。日用者神守氣聚而不散也。神能通應。則意之所至必成焉。神定則晝夜周矣。故神住則氣住。氣住則神住。神住則形在。夫五行者。本無生滅。其滅則自吾之神氣失也。五行者何謂也。五藏之真義也。心之神。肝之魂。肺之魄。脾之意。腎之志。聚而為丹之用者也。人之神在性。性者火也。火者散數也。本元一斤。四年散一兩。四十年而亡十兩。則六十有四年而盡矣。孰能聚而不散乎。此吾之真道也。夫一切之物皆為氣動。而神未嘗動也。氣散而神未嘗散也。氣去而神未嘗去也。生死者氣也。神未嘗生死也。夫能外覩乎物。而內心不移。斯法門之內應。神之妙用者也。必知夫實相者。在不用之間。不去不來。湛乎定慧。同天地太虛之渾渾焉。心神定明矣。元氣定固矣。形精長生矣。斯三田之藥靈也。何謂三田。上曰腦。中曰心。下曰氣海臍下 。其名三奇。三奇者精氣神也。三者全矣。歸乎下丹田。則骨髓實滿。此造化之功也。意解身達。則真仙之道也。然見物而喜捨者心也。氣者元氣也。因和而得之。因悅而散之。故散則出自門。聚則入自門。神在目。氣在鼻。是以目者金剛之門戶也。金剛者。真性也。氣者因形者也。神定則氣住矣。神見物而動。見物而心不移者內定也。金者萬物不能損。可以集氣而固形者也。夫吾有喜捨。則神散而八邪入矣。故心妄起二。吾不可以虛起焉。虛起則不甯而失之矣。神也氣也精也。更相為體者也。何以言之。精者至生之物而無形焉。藉氣而為形。在身而為氣。過乎尾閭而為精。精能定於自然。則形何自而衰耶。故曰精者人之命也。彼能無漏者。是補乎天年之壽而已。爾如其用造化之理。則真精存矣。真形固矣。真神定矣。此長生之道也。今之人。以心定其精。而不能定其神。以謂水滿而溢。氣滿而動矣。世亦知神氣定而為鼎乎。神從氣。氣從神。神能守氣。則氣能生神矣。二者相守。聚而成形。是所謂鼎也。故修丹者。取自本元合而成形。還入於元宮。久而胎成。化而成神。其名曰蛻仙。命也者繫乎玉衡。在乎玉洞之間。下田有玉泉焉。真氣聚而為精也。真精之氣出則為人。不出則地根不漏。鍊之斯名玉仙。於是下元不漏矣。宜知所以運用焉。逆流於雙關之道。雙關者夾脊之二路也。運氣朝於上宮。上宮者腦也。入於華池。鍊之成霜。達於碧海。碧海者丹田也。以興真火煅之。斯為玄珠之胎焉。然則玄珠者。元宮之真氣。聚而為精。精復為形。玄珠久鍊則還童矣。此黃河逆流之道。非常道也。丹田有寶。則外之事內先應焉。後之事前先知焉。於是上下通靈矣。心者印也。心不和則印不移。心與印者根也。印者塵也。絶其塵則證真。空之仙矣。心可除而不滅則證數。空之仙矣。心與印不用。則證空寂之仙矣。心不用印。印不用心。心印解滅於諸塵。凡聖無二。如前之心法。印不離乎心。二者相持。用若造化。則證陽真矣。此鍊丹留形者也。印者何也。精也。印定精生矣。印絶精盡矣。故印從心起。心復生於印。常人用心而不用乎印者也。聖人用印而不用乎心者也。不用心印。則心妄散矣。散者氣亂神去。而精散者也。及其心印定而精生。則神清氣爽。肌膚華潤。目有神光。無夢寐。無謇妄。無驚悸。無恍惚。皆精定而生者也。此道也。從心返印造精之象也。夫能固精為命基。則精之中產氣以生神。於是成胎而化真形矣。精者何也。神也。神定則生精。精極則生神。互相吞而成乎一者也。聚則生散則死。神者何也。氣也。亦互相吞者也。神動氣應。氣動神返。二者相乘。斯化形為純陽者歟。然則人之相象隨精所化者也。精守氣。氣守神。神守精。此長生之道也。身心不貪。萬物不能繫。況與之有爭乎。其名曰退身。萬物不能掛於心。持此日用。其名曰藏神。於是取三元之藥靈而下火焉。何以採藥歟。神也氣也精也。相守而和合焉。一念而得三物。何歸乎其歸根靜者耶。神光何歸乎。聖人則以歸丹。常人則以歸空者也。歸丹者歸心入意。自靜其元神。見物而不動。惟以內定。然吾神之舍有壞。奈何。崔公曰於是有大藥之法焉。惟於丹田聚三氣以成形。造化產神。心性逍遙自安矣。此何道也。駕河車朝玉闕投金精者也。河車者北方之正氣也。金精者腎堂也。飲食入於胃。其滓入於大腸。其水入於小腸。其氣主於丹田透於腦關。以時有象。於真中隱約以灌乎腦。中穿十有二徑以至丹田。此返本還元。命之基也於是開發。關乎日月之道。何也。要會四事而後搖天柱。定其息氣而用轆轤。轉其氣以運之。此還童者也。方其至玉關而上朝。以入於腦。通乎上腭達乎鼻門。而墬於舌之上。其甘醍醐。譬夫嬰兒之食乳。猶能至於盛大。而況吾之乳。惡有不長生也哉。亥子丑之時。可以行火者也。亥者十月坤之卦也。坤者孕母之坤也。老陰能及乎陽。故曰萬物負陰而抱陽者也。至子而為之。則復之卦也。純陰之極而返生陽者也。此十有一月之候。從其下一陽生者也。吾於子之時行火。謂之陽生。自陰向陽。是為半氣交於腎宮者也。丑者臨之卦。從其下二陽生者也。寅者泰之卦。三陽既生。承之以行功其可也。火者無形也。憑氣而為之。其光有神。神假乎性。性能變化。故神者火也。不能自見。如火在木鑽之乃然矣。鑽之法何也。瞑目端坐。定息澄心。於是神定氣和。其心至則火發矣。真火者可以鍊丹。非理勿行焉。巳午未之時可以行水者也。巳者四月乾之卦。陽極而陰生者也。午者五月姤之卦。一陰生者也。未者六月遯之卦。二陰生者也。申者七月否之卦。三陰生者也。三卦者可以行水者矣。應期而行。則水自其心而出。何也。心者根也。能清靜不動。息止而神定。則水亦自腎堂生焉。上朝入於腦。腭之二竅下入於口。其味甘以心之水上朝於舌。以舌左右攪之華池。其數各十有八。含口漱烹者。其數三百有六十。或不以多寡。直身正立。分為三用。力以嚥焉。故引氣嚥之。以神送之。至於丹田左右內沐浴溉灌。於是靈源生苗。然後可行大功焉。凡行水者。以十二之數。每分為嚥者三十有六。六六者是為三十有六。水之數也。寅申卯酉之時可以存神者也。其道何也。常守其舊。一念不移。存氣伏精。守神定息。應物而形。勿逐於外境者也。吾取象日月時焉。然取年行不如月行矣。取月行不如日行矣。取日行不如時行矣。時可以奪日之功。日可以奪月之功。月可以奪年之功。吾行之之時。斯有真人相助焉。內外功行相濟。千日無虧成真人矣。真人者位法混成。小果之仙者歟。夫不明鍊丹之法。而惟作寂守舊。而或陽狂。雖習成定。然身死神去。斯為鬼而已。爾神通主。客不敢為主唯為客。不敢進唯求退。其日用也。與物無爭。如在愛物之中。神常存為客。而守其根基。夫見物愛。以神用為主。而繫於物。於是目也耳也鼻也舌也。於其中而起六情。則失其真矣。故修真者常以神守丹田與命之根基。此無他焉。神和則守氣。氣於是守精。精於是守一。不敢為主矣。此乃內外神定。斯無起滅者也。夫人因精而得神。神因念而得命。故命者在於精而已。精者至真也。生之物也。有名而無形者也。天地萬物皆精之所生。而積之以為命。其來從乎恍惚焉。崔公曰。天地生八卦。八卦生乎十干。故甲生乾。乙生坤。丙生艮。丁生兌。庚生震。辛生巽。壬生離。癸生坎。而戊己為之配合。中宮者也。天有三奇焉。日也月也星也。地有三奇焉。乙也丙也丁也。人有三奇焉。精也氣也神也。天之璇璣。地之黃河。人之營衛。此三奇之志也。夫吾之三奇不出於身。禀天地而運轉。則與天地齊矣。水也火也金也木也。四時長存者也。夫能禀此理則壽可以無窮矣。何也。東方甲乙也。甲為乾乙為坤。其夫婦也。南方丙丁也。丙為艮丁為兌。其夫婦也。西方庚辛也。庚為震辛為巽。其夫婦也。北方壬癸也。壬為離癸為坎。其夫婦也。將震以配乎肝。兌以配乎肺。離以配乎心。坎以配乎腎。坤以配乎脾。夫禀四時以入藥於丹田。此所以與天地等久者歟。人之神如薪之火乎。其中藏火。火不出則薪長存。神不出則身長存矣。故火發外明者。薪之盡也。神智出者。樸之散也。神光不散。神應物而不出。斯固蒂而全真矣。精者至真也。精與神氣相戀。則可以固其形焉。使神以養其內。用氣以養其外。托精玄中。以為沖和。斯長生者也。神光者氣中之藏也。精為光。神為慧。氣為鼎。是所謂三寶者歟。神勿離於身。精勿離於神。氣裹三寶。斯合於三才者矣。廣成子曰。精生於氣海之間。如火之在木者也。吾之玉泉者。猶璇璣黃河者也。坤之卦斗之時者亥也。至子而變乎復之卦。上土下木。木者五行中之東方也。廉貞星者應乎五行則為火者也。水中之火即木為形。而火無形者也。玉泉之流上行。即所謂水中之火也。象坤之為復。一陽生也。此則十月順行。至於十有一月者。自然也。凡子之時。亦如之子行九刻。發關上流。玉泉下來。用金液鍊形者也。五行入於藥。則所謂火也金也木也。合卦而行者也。精神合象。常不離於氣海。精從其神。投氣海之中。於是成鼎矣。神氣者。閉服之則氣長生矣。氣馳精而上行。至妙者也。神應氣逐謂之火焉。精應氣隨。謂之水焉。吾之入藥也。天門之氣不出。綿綿若存。故氣不出身。精神自轉。如天之火地之水。水之下是火。火之下是氣。此五行之自然也。上之七竅者七政也。下之二竅者輔星也。此可以象天地之運用者也。崑崙頂也。天柱者夾脊二十有四節也。左右以首輔之。運之則百脉通流矣。發兩關者舉左右手也。舉起折身若復。稱之則竅通。流入於上宮。上宮者腦也。行道者任其性。閉即閉。寐即寐。行即行。而性不可有繫焉。常守丹田之神。其能守如不守斯真造化者也。乾六大腸也。坎一腎也。艮八膀胱也。震三肝也。巽四膽也。離九心也。坤二小腸也。兌七肺脾也。土者中宮之火也。水之中金。生者也。木生金中。水生火中。惟土合於四時之季而在中宮者也。
   
 
入藥鏡中篇
至游子曰。吾得崔公之書二焉。皆言元氣者鉛汞也。鍊之九轉斯成仙矣。其一曰採藥者何也。龍虎交騰日月以飛焉。九曲者真元之祖。可以別二儀者也。九曲者何也。小腸是也。二儀者日月也。真汞鉛也。大藥之源在其中矣。其二曰木汞金鉛者何也。二八之元。日月之精。自一水而生者也。吾於二八之門抽添勿差焉。則藥海明。真降日華矣。於是鍊之千日。可以成金玉之形焉。其三曰至藥抽添者何也。吾於日月二弦而抽添焉。以赤龍火車於二時鍊之。於是巽風生而星辰列矣。此二時者也。火車者陽之象。其四曰龍虎鉛汞者也。龍抽其汞。虎添其鉛。浮沈於鼎之中。二物全矣。於是配以坎戊。合以離已。吾嘗識陰陽升降之二時以興功。而不失乎銖兩。始可以成大藥矣。其五曰海底求陽烏者何也。方其振羽於海。及其奔沖。則勿使火神飛焉。蓋火雜入於丹闕則息火。至於沐浴之日。則可以用陽火採取金砂八兩。是謂真陽焉。此還丹之樞會也。於是碧浪金波灌乎坎男矣。其六曰符星入元宮者何也。符星轉而入於元胎之宮。以制鉛霜之紅。斯金丹返天符。還真之氣者也。於鼎之中自然成銀液其狀芙蓉焉。其七曰火得純陽者何也。純陽者乾也。金丹至於七返。則陽氣過於六而逢庚之氣。制之於是秋石。為瑯玕矣。鉛霜結返丹矣。合和有道。則有九轉沖和之氣見焉。其八曰陰陽拘制者何也。拘制有玄關焉。火至於南方則不鍊矣。於坤之鼎。陽為陰所制。其鉛斯為白雪。其狀桃華。鍊之至於九九。則鉛汞鎮於丹田。可以勝寒暑矣。此鐵牛之鍾。金錢者也。其九曰奔騰瑞氣者何也。其氣鎮於坤宮。霓車從風而逆轉。於是得日月之根。黃芽就而成玉。所謂金丹陽質而換胎者也。大道玄基以火頻鍊焉。斯入於仙矣。其十曰虎踞龍跧者何也。其逐斗之魒焉。乾坤定位而至於下弦。則鼎之中生氣加矣。姹女嬰兒其服絳綃。此金丹之子母。相成陰陽結而不散者也。服之千日返童顏矣。其十一曰九氣沖全者何也。沖全則百倍矣。霞光射於神爐。黃婆之心定。而男女浴於絳珠。此其九轉而成玄珠。服之一圓。其壽千劇齡。再服再鍊斯可長生久視矣。其十二曰玉帝新封刻位者何也。鍊之以成坎離。神光自然出入。隱顯分明。陽神日壯。陰邪日消。於是長生矣。此玉帝封乎太一之君者也。其十三曰九年丹竃者何也。九年得乎天機。萬里奔騰而不迷。鍊之千日。斯羽化者也。其十四曰滅沒者何也。吾之興功。遇乎日月二弦。有損無益者也。修鍊者於是滅没歟。故曰陰陽停澤。二弦平矣。二没相交滅没并矣。至此則會聚而鍊之。而後成真焉。其十五曰採藥者何也。收金採玉。藉乎天元陽火交加以鍊之。於是銖兩之數足。則龍行雨過而入於崑源矣。陰真君曰。採有日取有時者也。其十六曰刀圭者何也。日月之精也。真氣也陰陽之二土。主生萬物是為刀圭。隱於脾之鼎。遇二氣分而成變化矣。其後純陽子嘗聞之於崔公。而嘆曰。吾知修行有據。性命無差。道成其中矣。於是純陽子復為之演釋焉。純陽子曰。昔黃帝周游四方。至青城之山。見岐伯廣成子黃谷子。遂明大道。於是究百刻之法。金鉛玉汞採三元而下火。以烹之於百刻之中。而為造化。惟牧胎兔自然成矣。蓋以百刻者定其息一刻。
   
 
傳道上篇 (抉開玄關道無餘蘊窈窈冥冥大哉乎問)
呂子學道更七十餘師。而後遇子鍾離子。常問於子鍾離子曰。人之生也奚得安而不病。壯而不老。生而不死乎。子鍾離子曰。二氣陰陽也合而為人。方其胞胎乎太初之後。而有太質。陰承陽以生氣。從胎以化三十旬。而其形具靈光入焉。始出於胎矣。自太素之後。乃有升降黃芽長焉。五百旬其氣足矣。數盈於八十有一又云八百一子丈也 。方年十有五也。陰之中其陽半焉。譬夫初日之光。昧者不知自愛。喪其元陽。以至殞落。其猶日之昃歟。夫欲如子之言。其亦人中取仙。仙中取天乎。呂子曰。仙一也。何云取天乎。子鍾離子曰。純乎陰者之謂鬼。純乎陽者之謂仙。陰陽雜焉之謂人。惟人也可以鬼可以仙。仙非一也。其等有五。其法有三。五等一曰鬼之仙。二曰人之仙。三曰地之仙。四曰神之仙。五曰天之仙。三法一曰小乘。二曰中乘。三曰大乘。呂子曰。鬼之仙何謂也。致之有道乎。子鍾離子曰。不達大道。而求速成。形如槁木。心如死灰。神識內守。一氣不散。定中以出陰神。斯鬼之清靈者也。超乎陰中而神像不明。無所歸止。惟投於人之胎而就舍焉。呂子曰。人之仙何謂也。致之有道乎。子鍾離子曰。於道有法。或得其一。絶五味者不知有二氣。忘七情者不知有十戒。嗽嚥者鄙吐納。採補者誚清靜。即物以奪天地之氣者不知辟榖。存想以取日月之精者不知按蹻。固息者不知自然篤志為之。四時之序不能變也。五行之氣失其交合也。雖曰固形質。遠八邪。第得以賖死爾。呂子曰。地之仙何謂也。致之有道乎。子鍾離子曰。法天地升降之理。取日月生成之數。身之中用年焉。年之中用月焉。月之中用日焉。日之中用時焉。時之中用刻焉。於是辨龍虎。達坎離。知水源之清濁。分氣候之早晏。收真一而察二儀。列三才而別四象。審六運而定六氣。聚七寶而序八卦。行九州而反五行反者顛倒也 。氣傳乎子母。液行乎夫婦。反復以焚三田而為丹田鎮下田。可以鍊形而長生爾。呂子曰。神之仙何謂也。致之有道乎。子鍾離子曰。吾所謂地之仙者。誠能用其功不已焉。使三關百節屬屬相連。抽增乎鉛汞。則金晶鍊於九天九天頂也 。玉液還丹至矣。於以鍊形成氣。則五氣朝元。三陽萃於元宮。陰盡而純乎陽矣。呂子曰。天之仙何謂也。致之有道乎。子鍾離子曰。行於道有功矣。施於人有行矣。於是返乎洞天。進乎三官上曰天官中曰地官下曰水官 。於天地又有大功矣。於古今又有大行矣。厯洞天者三十有六。躋陽天者八十有一。然後升而登乎三清焉。呂子於是竦然而請曰。鬼之仙不可求也。天之仙不敢冀也。外是二者其道可得聞乎。子鍾離子曰。人之仙其等有三。太上引年益壽。其次安而引年。其下安而無疾。皆小乘也。地之仙其等有三。太上極陽輕身騰舉自如。其次鍊形久視至於千歲。其下引年益壽。皆中乘也。神之仙其等有三。太上超凡入聖而歸三島。其次鍊神合道出入自然。其下鍊形成氣亘古長存。皆大乘也。呂子曰。稽諸古今養命之士。多求而不獲何也。子鍾離子曰。法不契於道。爾多聞強識。自出於旁門小法。仙乎仙乎豈多聞強識云乎哉。呂子曰。敢問大道之真。子鍾離子曰。是無形也。無名也。莫可知也。莫可行也。呂子曰。士始學道。次有道。次聞道。終於道成。而曰不可知。不可行。得無隱乎爾。子鍾離子曰。吾非有隱也。士聞大道而無信心。有信心而無苦志。是以難知難行也。夫旁門小法。其別三十。曰齋戒。曰辟榖。曰鍊氣。曰嗽嚥。曰絶內。曰斷味。曰禪定。曰玄默。曰存想。曰採陰。曰服氣。曰持靜。曰息心。曰去累。曰開頂。曰縮龜。曰絶迹。曰洛誦。曰燒鍊。曰固息。曰按蹻。曰吐納。曰採補。曰博施。曰解祠。曰賑乏。曰棲山。曰適性。曰不動。曰受持。夫如是者伐疾可也。養性可也。以津為藥。何以造化。以氣為丹何以停峙。肝為龍肺為虎。何以交合。坎為鉛離為汞。何以抽增。而乃四時溉之。以求黃芽之長。是不知五行之根蒂。三才之造化。去大道遠矣。呂子曰。大道如何。子鍾離子曰。真源判矣。大樸散矣。道生於一。一生二。 二生三。 二生三。 一者體也。二者用也。三者造化也。孰為體用。陰陽是也。孰為造化。交合是也。道生二氣。二氣生三才。三才生五行。五行生萬物。人者萬物之靈。能盡性而齊天地者也。呂子曰。此何道歟。子鍾離子曰。大道判而有形。形而後有數。天得乾道以一。為體所用者陽也。地得坤道以二。為體所用者陰也。陽主乎升。陰主乎降。且互交焉。何也。天積氣也。地積水也。天以乾索於坤。一索而為長男曰震。再索而為中男曰坎。三索而為少男曰艮。此天交於地而生三陽者也。地以坤索於乾。一索而為長女曰巽。再索而為中女曰離。三索而為少女曰兌。此地交於天而生三陰者也。於是三陽交於三陰而萬物生。三陰交於三陽而萬物成。故乾坤相索而生六氣焉。六氣交合而分五行焉。五行交合而生成萬物焉。方其乾道下行三索。既終其陽。復升陽中藏陰。上還於天。坤道上行三索。既終其陰。復降陰中藏陽。下還於地。陽中之藏陰也。其陰不消是謂真陰。其至於天。因陽而生焉。所以陰自天降。故曰陰中能無陽乎。陰中之藏陽也。其陽不滅。是謂真陽。其至於地。因陰而發焉。所以陽自地升。故曰陽中能無陰乎。陰陽也周而復始。亘古長存者。其交合不失於道也。呂子曰。以真氣投於真水。心之火與腎之水相交。而在人者何如哉。子鍾離子曰。父與母會時。陽先進陰。生胞胎成焉。猶乾坤之三索也。故吾真氣陽也。藏於水而主升。真水陰也。藏於氣而主降。陽隨水下行。是乾索於坤。自上而下者也。上而震為肝。中而坎為腎。下而艮為膀胱。陰隨氣上行。是坤索於乾。自下而上者也。下而巽為膽。中而離為心。上而兌為肺。元陽在於腎而生真氣者也。真氣朝於心肺生真液者也。上下往復而不虧焉。可以修齡矣。若夫時候無忒。抽增有度。可以長生矣。行之不倦。則其氣盛其魂無陰。其陽壯其魄有氣。升降如天地盛衰。如日月可以入聖矣。呂子曰。日月躔度交合於人者。可得聞乎。子媑離子曰。玄黃之萌天地。其如卵焉。六合處中。其如鞠焉毬焉。日月運行於天之上地之下。其如輪焉。日月者陰陽之精也。默紀天地交合之度者歟。夫日者賓出於東。餞納於西。而晝夜分焉。冬而南至夏而北。至而寒暑定焉。月者載魄於西。受魂於東。光照於夕。魂藏於旦。其始也魄生魂。狀如弓焉。夕之初其光燭於西。其次也魂加半焉。是謂上弦夕之初。其光燭於南。其次也魂盈矣。興日相望。夕之初。其光燭於東。其次也魂生魄狀如闕鏡焉。旦之初。其魂藏於西。其次也魄加半焉。是謂下弦。旦之初其魂藏於南。其次也魄盈矣。與日相背。旦之初其魂藏於東。於是魂生魄。魄生魂。進退有時。合於乾坤之期與數焉。夫日之南至也。日出於辰之端。納於申之杪。各五十分焉。過於此則其出也。其納也自南而北及乎北。至也。日出於寅之杪。納於戍之端。各五十分焉。過於此則其出也。其納也自北而南又復乎南。至矣。夏之日冬之夕也。冬之夕夏之日也。南至之月。其出自北而南。比乎夏之日也。北至之月。其出自南而北。比乎冬之夕也。此其往來為寒暑之序者歟。呂子曰。寓於天者。巖知之矣。寓於人者。未之知也。子鍾離子曰。天地之機在乎陰陽之升降。竊比我於日月焉。則月受日之魂。以陽變陰陰盡陽。純如日之輝。吾氣也能鍊而成神。是亦返乎純陽者也。呂子曰。天地陰陽升降之理。日月精華交合之度。二者何先。子鍾離子曰。明乎陰陽之升降。使水火真水真火合於一焉。以鎮丹田大藥也 。可以齊天地矣。其欲輕舉歟。則法日月之交會。以陽鍊陰。使陰不生焉。以氣養神。使神不散焉。然後五氣朝元。三花聚頂矣。是蓋有時焉。陰陽之升降。歲以交合者也。日月之往來。月一交合者也。人之氣液。晝夜一交合者也。於是時又有四等焉。百歲者人之常也。自一而至三十者少壯之時也。六十者長大之時也。九十者老耄之時也。百而至於百有二十者衰落之時也。是謂身中之時焉。十有二辰者一日也。五日者一候也。三候者一氣也。三氣者一節也。二節者一時也。時屬於春。陰之中其陽半焉。其氣變寒為溫。時屬於夏。陽之中有陽焉。其氣變溫為熱。時屬於秋。陽之中其陰半焉。其氣變熱為涼。時屬於冬。陰之中有陰焉。其氣變涼為寒。是謂年中之時焉。月有三旬。其辰三百有六十。其刻三千。其分十有八萬。自朔旦至於上弦。陰之中其陽半焉。自上弦至於既望。陽之中有陽焉。自既望至於下弦。陽之中其陰半焉。自下弦至於晦。陰之中有陰焉。是謂月中之時焉。六十分者一刻也。八刻有二十分者一時也。時之半是為一卦。言其卦以定八方焉。論其正以分四位焉。自子而至於卯。陰之中其陽半。以太陰起少陽焉。自卯而至於午。陽之中有陽。純以少陽而起太陽焉。自午而至於西。陽之中其陰半。以太陽而起少陰焉。自酉而至於子。陰之中有陰。純以少陰而起太陰焉。是謂日中之時焉。嗟夫。難得而易失者。身中之時也。其去疾其來徐者。年中之月也。迅如電光石火者。日中之辰也。夫吾年之壯也。根元固而易為功。千日可以大成矣。年之中也。先圓補之而後至焉。及其耄也。救護之輔益之。積小成以至中成。積中成以至還童而止。爾夫天地相去八萬四千里。日南至之後。地中之陽升焉。凡一氣旬有五日。上進於七千里。其旬十有八。其升者至於天。太極而陰生矣。日北至之後。天中之陰降焉。凡一氣旬有五日。下進於七千里。其旬十有八。其降者至於地。太極而陽生矣。蓋如循環焉。日月之圍各八百有四十里。既旦之後。六之中起九焉。一之日其時十有二。魄中之魂進於七十里。旬有五日。則其時一百有八十。魄中之魂進乎八百有四十里。既望之後。九之中起六焉。一之日其時十有二。魂中之魄進於七十里。旬有五日。則其時一百有八十。魂中之魄進於八百有四十里。亦如循環焉。人之心也腎也。其相去八寸有四分。陰陽升降與天地同。氣液相生氣中生液液中生氣 。與日月同。然天地也日月也。年之後有年焉。月之後有月焉。人也不究交合之時。損不知補益。不知收陰。交而不知養陽。陽交而不知鍊陰。月無損益。日無行持。而吾之年之月則有限焉。呂子竦然曰。巖願聞修鍊之法。行持之時。子鍾離子曰。五臟之氣月有盛衰焉。日有進退焉。時有交合焉。運行五度。氣傳六候。精鍊而後真氣生。氣鍊而後陽神合。神鍊而後大道契矣。呂子曰。五臟之氣金木水火土也 。五行之位東西南北中也 。其生成有道乎。交合有時乎。採取有法乎。子鍾離子曰。天地分而五帝列焉。東曰青帝。其行春令。起陽於陰中而萬物生焉。南曰赤帝。其行夏令。升陽於陽中而萬物長焉。西曰白帝。其行秋令。起陰於陽中而萬物成焉。北曰黑帝。其行冬令。進陰於陰中而萬物殞焉。四時各旬有八日。中央黃帝主之。春以助乎發生。夏以接乎長育。秋以資乎結立。冬以制乎嚴澟。五帝分治。各七旬有二日。於是三百有六十日。而歲功畢矣。青帝之子甲乙。其位在東。其德在木。赤帝之子丙丁。其位在南。其德在火。黃帝之子戊已。其位在中央。其德在土。白帝之子庚辛。其位在西。其德在金。黑帝之子壬癸。其位在北。其德在水。及其交也見於時而為象者。木青龍也。火朱雀也。土勾陳也。金白虎也。水玄武也。見於時而生物者。乙合於庚。春有榆焉。其色青而白。不失乎金木者也。辛合於丙。秋有棗焉。其色白而赤。不失乎金火者也。己合於甲。夏之杪秋之端有瓜焉。其色青而黃不失乎土木者也。丁合於壬。夏有椹焉。其色赤而黑不失乎水火者也。癸合於戊。冬有橘焉。其色黑而黃不失乎水土者也。以類推之可勝既歟。呂子曰。在於時者知之矣。在於人者未之知也。子鍾離子曰。人也圓顱方趾。天地之象具焉。陰升陽降。天地之機藏焉。腎水也。心火也。肝木也。肺金也。脾土也。有生成之道焉。生者謂之母。受生者謂之子。於是復有剛克之道焉生謂五行相生克謂五行相克 。克者謂之夫。受克者謂之婦。其氣之生也。孰自哉腎生肝。肝生心。心生脾。脾生肺。肺生腎也。其氣之克也。孰自哉腎克心。心克肺。肺克肝。肝克脾。脾克腎也。故曰腎者心之夫。肝之母。脾之婦。肺之子也。肝者脾之夫。心之母。肺之婦。腎之子也。心者肺之夫。脾之母。腎之婦。肝之子也。肺者肝之夫。腎之母。心之婦。脾之子也。脾者腎之夫。肺之母。肝之婦。心之子也。心見乎內為脈。見乎外為色。口舌者其門戶歟。受腎之制伏。而役用於肺。夫婦然也。得肝則盛。見脾則衰。子母然也。腎見乎內為骨。見乎外為髮。耳者其門戶歟。受脾之制伏。而役用於心。夫婦然也。得肺則盛。見肝則衰。子母然也。肝見乎內為筋。見乎外為爪。目者其門戶歟。受肺之制伏。而役用於脾。夫婦然也。得腎則盛。見心則衰。子母然也。肺見乎內為膚。見乎外為毛。鼻者其門戶歟。受心之制伏。而役用於肝。夫婦然也。得脾則盛。見腎則衰。子母然也。脾見乎內為藏。見乎外為肉。唇齒者其門戶歟。呼吸以定往來。受肝之制伏。而役用於腎。夫婦然也。得心則盛。見肺則衰。子母然也。呂子曰。心火也何以得下行歟。腎水也何以得上升歟。脾土也。土在中而承火則盛。安得不克於水歟。肺金也。金在上而下接火則損。安得有生於水歟。生者遠。克者近。為之奈何。子鍾離子曰。五行之歸於源也。以氣引元陽而升舉焉。於是乎生真水矣。真水造化而後生真氣。真氣化而後生陽神。始於五行定位。有一夫一婦焉。腎水也。其中有金吾之起功。當識焉金本生水故曰水中金 。水惡土者也。吾之採藥須土歸水焉。龍者肝之象也。虎者肺之神也。陽龍出於離。陰虎出於坎。五行之位顛倒。則陰陽之氣傳子母矣。時自子而至於午者。陽中生陽。五行顛倒則液行乎夫婦矣。自午而至於子者。陰中鍊陽。陽不得陰不成其極也。無陰斯不死矣。陰不得陽不生其極也。陰絶斯壽矣。呂子曰。五行者何以本乎陰陽之氣歟。子鍾離子曰。人之始造形也。於是腎生脾。脾生肝。肝生肺。肺生心。心生小腸。小腸生大腸。大腸生膽。膽生胃。胃生膀胱。此陰之精血也。元陽之始萌則在二腎。腎水也。其中有火。升而斯為氣。以朝於心。心陽也。以陽合陽故太極生陰焉。由是積氣生液。液自心降而還於腎。肝者心之母。腎之子也。傳腎之氣而至於心。肺者心之婦。腎之母。傳導心之液而至於腎。氣也液也。其升降如天地陰陽焉。肝也肺也。其傳導如日月往復焉。五行者名之數也。論其交合生成。惟元陽一氣為本歟。氣生液。液生氣。於是知腎為氣之根。心為液之源也。靈根既固。則恍惚之中其氣生真水矣。心源既清。則杳冥之中其液生真火矣。火中識龍。水中識虎。二者交而黃芽茂矣。
   
 
傳道中篇
呂子曰。黃芽何謂也。子鍾離子曰。 龍虎是也。 龙虎是也。 龍非肝也。離宮真水者也。虎非肺也。坎位真火者也。呂子曰。水火何謂也。子鍾離子曰。吾身之水十有八四海也五湖也九江也三島也華池也瑤池也鳳池也天池也玉池也崑池也元潭也閻苑也神水也金波也瓊液也玉泉也陽酥也白雪也 。吾身之火有三君火也臣火也民火也 。三者以元陽為本者也。於是乎生真氣。真氣者。聚則安。弱則疾。散則死。呂子曰。蕞爾元陽而舉三火。三火取於羣水眾陰之域。其散易。其熾難。奈何。子鍾離子曰。心者血之海。腎者氣之海。泥丸者髓之海。胃者水榖之海。此吾之四海也。五藏各有其液。其位五方東西南北中也 。此吾之五湖也。小腸其長二丈有四尺。上下九曲。此吾之九江也。大腸其下則吾之元潭也。頂曰上島。心曰中島。腎曰下島。三島者吾之閬苑也。黃庭之下有華池焉。丹闕之前有瑤池焉。接玉京者有崑池焉。衝內者有天池焉。心肺之間有鳳池焉。唇齒之內有玉池焉。神泉生於氣中。金波降於天上。赤龍所止。於是有瓊液玉泉焉。凡胎既變。於是有白雪陽酥焉。吾嘗溉灌以沃其炎。蓋亦有時矣。太上曰玉液。其次曰金液。皆可以還丹者也。抽之增之。以應沐浴。蓋亦有度矣。太上曰中田。其次曰下田。皆可以鍊形者也。玉蕊金葩。其變白黃醍醐甘露。其鍊芬烈此水之効也。民火升而助乎腎之氣。以生真水。臣火升而交於心之液。以生真氣。小用焉魔可降。疾可已矣。大用焉質可鍊。丹可成矣。用周天以焚其身。勒陽關以還其元。別九州之勢以養陽。神燎三彭之累以除陰鬼。上行以通三關。下運以消七魄。煉形成氣。則賓天矣。煉氣成神則蟬蛻矣。此火之效也。呂子曰。夫少勝多弱致強有方乎。子鍾離子曰。二八之陰消。九三之陽足。而後金丹成矣。七返九還而後胎仙化矣。真氣在於心。心者液之源也。元陽在乎腎。腎者氣之淵也。膀胱者民火也。津液之府也。腎不止於民火不能為用矣。何也。心腎相去八寸有四分。天地之位也。氣液太極相生者。陰陽之交也。一曰十有二時者。一歲之數也。心之液非自生也。因肺之液降於心。其液行焉。自上而下歸於下田。命之曰婦還夫宮。腎之氣非自生也。因膀胱之氣升。而腎之氣行。自下而上。以朝中元。命之曰夫還婦室。肝之氣導行腎之氣。自下而上。以至心者火也。二氣相交薰蒸於肺。肺之液下降自心而來。故曰心生液。夫生於心而不散。是謂之真水。肺之液傳送心之液。自上而下。以至於腎者水也。二水相交。浸潤於膀胱。其氣上升。自腎而起。故曰腎生氣。氣生於腎而不消。是謂之真火。真火出乎水。恍恍惚惚。其中有物。視之不可見。取之不可得也。真水出於火。杳杳冥冥。其中有精。見之不能留。留之不能止也。火中之物。龍也。水中之精。虎也。是之謂大藥者耶。呂子曰。心之火生液。故龍隱於水而不在於肝。其出於離腎之水生氣。故虎藏於火而不在於肺。其生於坎何也。子鍾離子曰。龍陽物也。在物為木。在人為肝。虎陰物也。在物為金。在人為肺。肝陽也。而在陰位。所以腎之氣傳肝之氣。以水生木者也。腎之氣足而肝之氣生。其氣既生以絶腎之餘陰。而純陽之氣上升矣。肺陰也。而在陽位。所以心之液傳肺之液。以火克金者也。心下液足。而肺之液生。其液既生以絶心之餘陽。而純陰之液下降矣。夫以肝為陽。能絶腎之餘陰。是知氣過於肝。斯為純陽。其中藏乎真一之水而旡形。名曰陽龍焉。夫以肺為陰。能絶心之餘陽。是知液至於肺。斯為純陰。其中負正陽之氣而不見名曰陰虎焉。氣升液降何以交乎。真一之水見液斯合矣。正陽之氣見氣斯聚矣。方以類物以羣者乎。夫傳行之時。以法制之。使腎之氣不逸。而於其氣中收真一之水。心之液不散。而於其液中取正陽之氣。二者相逄日。得如黍米焉。百日而藥力全矣。二百日而聖胎堅矣。三百日而胎仙圓矣。呂子曰。氣之生也。其液亦降矣。吾真一之水得不隨而下傳五藏乎。液之生也其氣亦升矣。吾正陽之氣得不隨而出重樓乎。真水隨波下行。則虎不能交龍矣。真陽隨氣上升。則龍不能交虎矣。如是又安得黃芽歟。子鍾離子曰。腎之氣其生也。如太陽之出海。霧露不能蔽其光。氣壯則真一之水自成矣。心之液其生也。如嚴天之殺物。噓呼不能散其寒液。成則正陽之氣自盛矣。而強弱未可必也。呂子曰。氣液之生各有時矣。夫所謂氣盛則水盛。液盛則氣盛。又何盛衰未之保耶。子鍾離子曰。腎之氣易散而真虎難得者也。心之液難聚而真龍易失者也。呂子曰。願先生究言之。使學者知大藥之方焉。子鍾離子曰。疾有三夫。 飧衛失其宜。起居違其時。則趍於患。其名曰時疾。不持其精。不頤其神。而冒於情欲。則速於老。其名曰年疾。營消衛除。不能自還。則委於死。其名曰身疾。夫時之疾。世皆知療之矣。顧莫知止老而卻死者也。夫洗腸補肉。換頂續支。古之善醫者然也。孰識返童駐形亦有方乎。一曰內丹。二曰外丹。吾聞昔者高上元君傳外丹之經。蓋言天地升降之理。日月往復之宜。廣成子得之以教黃帝。黃帝久而不能成焉。廣成子曰。夫心腎之間有真氣真水焉。氣也水也。其中有真陰真陽焉。合而為之。可比金石矣。於是鍊於崆峒之山。選於八石而用砂。砂之中取汞焉。選於五金而用鉛。鉛之中取白金焉。汞陽龍也。白金陰虎也。以其心之火。其赫如砂腎之水。其玄如鉛年之火。隨時以合乾坤之策。月之火損益以順文武之宜。其爐三成。其成高九寸。外方內圓。取八方之氣應四時之候。斯金鼎也。其藏鉛汞如肺焉。其和硫黃如脾焉。三年小成。可以去疾。六年中成可以延年。九年大成可以浩劫長存矣。雖然厯古以來。其成者蓋罕焉。此無他。或不辨金石之材。或不通火候。或外行不備。則又安得而餌諸。呂子曰。外丹不足以入聖。敢問內丹何如。子鍾離子曰。外丹豈可淺哉。夫腎者氣之根。根不深則葉不茂矣。心者液之源。源不清則流不長矣。老而學道。其必資乎五金八石。以助氣鍊形而後可也。夫欲恃之以賓天。則亦陋矣。子欲知內丹乎。其本出乎心腎者也。其材則龍虎而已爾。故龍虎交而變黃芽矣。黃芽就而分鉛汞矣。呂子曰。鉛汞非丹也。而此亦云者何也。子鍾離子曰。抱天一之寶。而為五金之首者鉛也。白金之母也。感太陽之氣。而為眾石之首者砂也。汞其子也。鉛中之白金難取者也。砂中之汞易失者也。合斯為至寶矣。此特言其外者也。試言其內。則吾始胎也。寓質於純陰之宮。陰陽未判。其神藏於中焉。三百日而胎具矣。五千日而氣充矣。吾嘗察於五行。則其始胎也。精與血而已。其先已有水矣。察於五藏。其精其自以之為形。其先已有腎矣。腎水之中伏藏乎受胎之初。交合之真氣隱於腎。此吾之內鉛也。腎之中生氣。氣中有真一之水。其名曰虎。吾內鉛之白金也。腎之氣傳於肝之氣。肝之氣傳於心之氣。心之氣太極而生液。液中有正陽之氣。此吾之內汞也。心之液吾之內砂也。氣中真液之水與液中正陽之氣合焉。積而為胎。傳於黃庭。進火不差。則胎仙化矣。呂子曰。然則內鉛何以取白金乎。內砂何以取汞乎。汞作砂白金作寶。可得聞乎。子鍾離子曰。內鉛也者。陰陽之真氣。純粹不雜者也。形既成矣。其氣藏乎其腎之左右。相對同升於氣。是為元陽之氣。氣中有水。是為真一之水。水隨氣升。氣止則水止矣。氣散則水散矣。二者合焉。是為龍虎交而變黃芽。以成大藥矣。故真一之水內畜正陽之氣。其猶胎哉。其始即陰留陽。其次用陽鍊陰。於是氣為精。精為汞。汞為珠。珠為砂。砂為金丹。而真氣自生。鍊之斯成神。其化火龍出大昏之衢驂。玄鶴以入蓬萊之都矣。呂子曰。以形交形。形合生形。以氣合氣。氣合生氣。其數不踰乎三十旬。此人所以受用也。而男女別焉。吾丹其何似耶。子鍾離子曰。父精先進。母血後行。血包於精而為女。女者內陽外陰。血在外也。母血先進。父精後行。精包於血而為男。男者內陰外陽。精在外也。所謂血者。生於心而無正陽之氣。所謂精者生於腎而有正陽之氣焉。汞之本也。合真一之水。入於黃庭。汞以鉛之湯烹焉。鉛以汞之火鍊焉。鉛而不汞。不能發真一之水。汞而不鉛。不能變純陽之氣。呂子曰。汞正陽也。即真一之水。為之胎至於黃庭。則龍虎已交合而陰陽兩止矣。以鉛烹之。得無陰極而損其陽乎。何以云氣中生氣成大藥耶。子鍾離子曰。腎之氣投於心之氣。氣極而生液。其中有正陽之氣。配合真一之水焉。是名龍虎交合者也。日之所得。其巨如黍。置於黃庭。是名金丹大藥者也。黃庭者何也。胃之下膀胱之上。心之北。腎之南。肝之西。肺之東。上清下濁。其外應四色。其量容二升。其路通八水。既置藥於中。而火不進焉則散。而不能止矣。火進焉而藥不之采。則陰中之不能止。而特發舉腎之氣。以炎乎下元而已爾。故藥之采也。有時火之進也有數先於鉛中。假氣以進火。使大藥堅固以鎮乎下田。斯名採補者也。夫能抽其鉛增其汞。則肘後飛金晶矣。鉛抽矣而汞不增。徒還精以補泥丸而已爾。真氣不能生。而陽神不能成也。汞增矣而鉛不抽。徒以鍊汞而補丹田。益壽可也。然砂不能變。而金丹不能成矣。呂子曰。賴氣中之水以採藥。假鉛中之氣以進火。是已其所以抽之補之。何理歟。子鍾離子曰。金石者外藥也。無其情者也。氣液者內藥也。有其情者也。無其情者猶能施於物而成寶。於人而益壽。況有其情者乎。積日引月。知交合之時。則氣中有氣。煉氣成神矣。大之天地明之。日月外之。金石內之。氣液既抽矣。當知所以增焉。既增矣當知所以抽焉。茲造化之本也。夫冬至也。陽升於地。地抽其陰。太陰抽而為厥陰。少陽增而為陽明。厥陰抽而為少陰。陽明增而為太陽。不然則無寒以變溫。溫所以變熱者矣。夏至也。陰降於天。天抽其陽。太陽抽而為陽明。少陰增而為厥陰。陽明抽而為少陽。厥陰增而為太陰。不然則無熱以變涼。涼所以變寒者矣。此天地六氣者升降之抽增之之驗也。若夫月變日魂。日變月魄。前旬有五日。月抽其魄。日增其魂。於是精華滿而照下土矣。不然則無載生以變上弦。上弦以變既望者也。若夫月還陰魄。日收陽精。後旬有五日。日抽其魂。月增其魄。光炎謝而陰魄盈矣。不然則無既望以變下弦。下弦以變晦朔者也。此日月往復。九六之變。抽之增之之驗也。夫人之鉛者。乃自天地之先焉。因太始而後有太質。萬物之母也。太質而生太素。斯其體者歟。於是乎為水中之金。斯其用者歟。故曰火中之水。五行之祖。大道之本也。汞之增則鉛斯抽矣。非內外也。由下田而入上田者也。斯肘後飛金晶者歟。起河車而走龍虎者歟。還精以補泥丸者歟。鉛也既復抽焉。汞也則自中降焉。由中田而歸下田者也。始交龍虎而合。以變黃芽五行之顛倒者也。次抽其鉛而增其汞。以養胎仙三田之反覆者也。不如是龍虎不合。而胎仙不化矣。呂子曰。真鉛真汞所以抽焉。所以增焉。願聞其詳。子鍾離子曰。汞必用鉛而不可用鉛。故當抽之。而入於上宮焉。元氣不傳。還精歸於泥丸。日所得之汞。陰既盡而陽純矣。則其變也。精為砂。砂為金。是曰真鉛。真鉛者。吾之真氣合而得之者也。金晶下入丹田。升以鍊其形。其骨金色矣。及乎真鉛升於內府。其體白矣。故曰自下而上。自上而下。還丹鍊形皆金精往復之功也。自前而後。自後而前。焚身合氣皆真氣造化之功也。不抽焉不增焉。能至是乎。呂子曰。上而上下而下。後而後前而前。其度何如。子鍾離子曰。時可升也不可降也。時可抽也不可增也。上下往來而不忒。河車之力也。呂子曰。河車何謂也。子鍾離子曰。人之身其陽少其陰多。是以水之居其中者為眾矣。故吾之車行於水者也。車何載歟。負吾之元陽之氣而轉焉者也。其行也或上或下。或後或前。駕馭乎八瓊。驅馳乎四海。升天也則上而入崑崙矣。既濟也。則下而奔鳳闕矣。運乎元陽。直入於離宮。載乎真氣。曲歸於壽府。往來九州。巡行三田而不息焉。龍虎既交則黃婆御焉。入於黃庭。汞鉛既分。則金男徙焉入於金闕。玉泉金液皆載而往集焉。故五行賴之以生成。二氣賴之以交會。順時而下。功皆此車之用也。夫養陽鍊陰立事無忒者。誰能之乎。乾坤未純往來其陰陽者。誰能之乎。宇宙未周交通其氣血者。誰能之乎。自外而內以旋轉天地純粹之氣。接引吾之元陽者。誰能之乎。自凡而聖以旋轉陰陽真正之氣。鍊補吾之元神者。誰能之乎。皆是車之運也。呂子曰。是車也奚為之歟。其運用也亦有方歟。子鍾離子曰。河車者起於北方正水之中。腎之真氣之所生正氣者也。方其乾再索於坤而生坎。坎者水也。陰之精也。陽既索於陰矣。則陽返負陰而還位。所過者艮也震也巽也。以陽索陰。因陰而取陰焉。運而入於離。承陽而生。斯其載陰而入於陽者也。坤再索於乾而生離。離者火也。陽之精也。陰既索於陽矣。則陰返抱陽而還位。所過者坤也兌也乾也。以陰索陽。因陽而取陽焉。運而入於坎。承陰而生。斯其運陽而入乎陰者也。及採藥於九宮之上。既得之矣。於是下入黃庭。抽鉛於曲江之下。載之運之而上焉。升於內院。夫金玉之液。本乎還丹者也。載之運之可以鍊形。使水上行焉。君民之火本乎鍊形者也。載之運之。可以成丹。使火下進焉。斯則五氣朝於元。三花萃於頂歟。載之運之。其亦有時焉。有數焉。神聚則魔至矣。載真火以焚其軀。則三彭亡焉。藥就則海枯矣。運霞漿而沐浴。則八水波焉。呂子曰。巖今也游其涯而未涉其源。願申論之。子鍾離子曰。五行顛倒龍虎交而變黃芽者。此小河車也。三田返復。肘後飛金晶。還精入泥丸。抽鉛增汞而成大藥者。此大河車也。龍虎交而變黃芽矣。鉛汞交而成大藥矣。真氣生而五氣朝中元矣。元陽神全而三神超內院矣。紫金丹成。如玄鶴飛矣。白玉汞就。如火龍起矣。或出或入而自如。或往或來而無閡者。此紫河車也。是車也有三成之等上中下 。三成之後又有三焉。火之聚也。心行之意使之用。以已疾其名曰使者車。其既濟也自上而下。陰陽正合。水火共處。靜而聞雷霆之聲。其名曰雷車。至夫心役於境。性牽於情。真陽之氣感物而散。自內而外。且不息焉。久而趍於衰。八邪五疫於是運而入於氣府。元陽不能禦矣。故老而疾疾而死。其名曰破車。呂子曰。紫河車者何自而行焉。子鍾離子曰。始之以配合陰陽。次之以聚散水火。然後採藥進火。增汞抽鉛。則小河車固當行矣。金晶入於頂。黃庭之藥既成矣。於是一撞三關。直超內院。後起前收。上補下鍊。則大河車固當行矣。金玉之液。所謂還丹鍊形者也。鍊形而後鍊氣。鍊氣而後鍊神。鍊神合道乃臻於成。此紫河車也。呂子曰。鍊形成氣。鍊氣成神。鍊神合道。巖未敢問也。敢問何謂還丹者歟。子鍾離子曰。丹者非色也。非味也。其丹田者耶。其別有三。上曰神舍。中曰氣府。下曰精穴。精中生氣。於是氣在乎中丹矣。氣中生神。於是神在乎上丹矣。真水真氣合而成精。於是精在乎下丹矣。二者孰無之哉。惟其氣生於腎。而未朝於中元。神藏於心。而未超於上院。故精華不能返合。則三丹何所用之。呂子曰。玄中有玄。孰不有命歟。命中無精。非我之氣也。其本於始胎之元氣乎。無精則無氣。非我之神也。其本於始胎之元神乎。故精也氣也神也。三田之寶也。夫欲常止於三宮。亦必有道歟上中下也 。鍾離子曰。氣生腎之中。其中有真一之水。使水還於下丹。則精養靈根。氣自生矣。液生心之中。其中有正陽之氣。使氣還於中丹。則氣養靈源。神自生矣。集靈為神。合神入道。以還上丹而後仙矣。呂子曰。還者既往而有所歸者也。其理淵微。巖未究焉。子鍾離子曰。子知還丹者乎。有小者。有大者。有七返者。有九轉者。有金液者。有以下丹還上丹者。有以上丹還中丹者。有以中丹還下丹者。有以陽還陰者。有以陰還陽者。非徒列其名而已。其亦時不同而功各異也。所云小者自乎上元者也。下元者五藏之主。三田之本歟。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順其時焉。當生而引。未生如子母相愛也。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順其度焉。當克而補。未克如夫婦相合也。氣液轉行周而復始。自子而至於午。陰陽生者也。自卯而至於酉。陰陽停者也。一晝一夜復還下丹。修真者於其中採藥進火。而下丹成矣。所云大者。龍虎交而變黃芽。抽鉛增汞而成大藥。金晶起於玄武之宮。真氣升於玉京之下。河車奔於嶺。玉液灌於衢。自下田入上田。自上田復下田。後起前來。循環滿焉。修真者於其中起龍虎飛金晶。養胎仙而下丹成矣。所云七返者。心之陽還於心者也。肺之陽自心而生。而復還於心。皆不離乎中丹者也。夫九轉者何也。五行生成之數。五十有五。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故一三五七九陽也。其數二十有五。二四六八十陰也。其數三十而人之身蓋具足焉。自腎為之始。水一火二木三金四土五。此五行生之數。三陽而二陰也。又自腎為之始。水六火七木八金九土十。此五行成之數。三陰而二陽也。故水為腎得一與六者也。火為心得二與七者也。木為肝得三與八者也。金為肺得四與九者也。土為脾得五與十者也。斯五者各有陰陽焉。陰者極於八盛於二。是以氣至於肝而腎之餘陰絶矣。氣至於心太極生陰。蓋以二在心八在肝也。陽者盡於九盛於一。是以液至於肺。而心之餘陽絶矣。液至於腎太極生陽。蓋以一在腎九在肺也。吾交龍虎而合焉。採心之正陽之氣。此心之七也。七返中元而入於下田以養胎仙。復還於心。此其七返者也。二八之陰何以消乎。真氣生而心無陰以絶乎二也。大藥成而肝無陰以絶乎八也。肝以純陽助於心。則肝三之氣盛矣。七既還於心以絶肺之液。肺之九轉而助於心。則九三之陽長矣。此其九轉者也。呂子曰。金液玉液交於三宮。陰陽往復者何也。子鍾離子曰。古先至人以謂肺之液入於下田。謂之金液。心之液入於中田。謂之玉液。非不善矣。而於玄機未之盡也。夫肺生腎以金生水者也。腎克心以水克火者也。金入於水。水入於火。皆何得謂之還丹哉。金液者肺之液也。其為胞胎。其合龍虎。傳送至於黃庭。大藥將成。抽之肘後飛起其液。以入上宮。下還中丹。復自中丹而還下田者也。玉液者腎之液也。其隨元氣上升而朝於心。積之為金水。舉之盈玉池。散而為瓊華。煉而為白雪。納之自中田入下田。有藥則能沐浴。胎仙焉昇之。自中田入四支。鍊形則能更遷塵骨焉。不升也不納也。周而復始者也。陰極生陽。陽中有真一之水。其水隨陽上升。是陰還陽者也。陽極生陰。陰中有正陽之氣。其氣隨陰下降。是陽還陰者也。於是補泥丸鍊九天。以下還上者也。既濟溉灌。以上還中者也。鍊丹進火。以中還下者也。鍊質焚形。以下還中者也。五行顛倒三田返復。至於鍊形化氣。鍊氣成神。自下田遷焉。至於中田。自中田遷焉。至於上田。自上田遷焉。由於天門三遷。功成入於聖流。不復有還矣。
   
 
傳道下篇
呂子曰。鍊形何謂也。子鍾離子曰。神者形之主也。形者神之舍也。形中之精以生氣。氣以生神者也。液中生氣。氣中生液。形中之子母也。生木者水也。生火者木也。生土者火也。生金者土也。生水者金也。故氣傳乎子母。液行乎夫婦。形中之陰陽也。水之化為液。液之化為血。血之化為津。陰得陽而生者也。陰陽爽其宜。則涕也淚也涎也汗也。橫出而陰失其生矣。氣之化為精。精之化為珠。珠之化汞。汞之化為砂。陽得陰而成者也。陰陽爽其宜。則疾也老也死也苦也。陽不得成也。故曰陰不得陽不生。陽不得陰不成。彼修陽不修陰。鍊形不鍊物。何以能長存乎。夫吾之始胎。自陰中而生陰。因形造形。及孕而出。既壯也六尺之軀。皆屬陰也。所有元陽者。一黍而已。其大也可以鍊形化氣。身外有身者矣。呂子曰。然則形陰也。陰則有體。以有而為。無使形化氣而入於聖者。煉之法也。因形留氣。以氣養形。太上長生久視。其次延年。三百有六十日者。一歲也。三萬有六千歲者。一劫也。三萬有六千劫者。浩劫也。鍊形者可以至浩劫矣。巖願聞之。子鍾離子曰。人之形其長五尺有五寸。其有不齊者。以寸定尺。五行生成之數也。心之上為九天。腎之下為九地。腎至心八寸有四分。合乎天地者也。心至重樓第一環。亦八寸有四分。第一環至頂亦八寸有四分。腎至頂則二尺有五寸二分。吾元氣一日一夜盈者。三百有二十度。度凡二尺有五寸二分。為八十有一丈。應純陽九九之數者也。腎之至頂也五。五純陽之數也。故元氣從呼而出焉。其出也營衛皆通矣。天地之正氣。應乎時順乎節。或交或離。丈尺無窮焉。其從吸而入也。經絡皆闢矣。故一呼一吸而三才之真氣天地人也往來於十二樓。一往一來謂之一息。晝夜蓋萬有三千五百焉。故吾之呼萬有三千五百。而吾之元氣自中而出矣。吾之吸亦萬有三千五百。而天地之正氣自外而入矣。根源固而元氣實。則其呼其吸可以奪天地之正氣。於是以氣鍊氣。散充於身。清者營也。濁者衛也。皆流通焉。縱者經也。橫者絡也。皆舒暢焉。寒暑不能害而永年矣。根源敗而精氣消。則所吸天地之氣浩浩而出。吾之元氣九九而損。反為天地奪焉。呂子曰。元氣何以得不亡。用以鍊其形質乎。天地之正氣何以能奪乎。子鍾離子曰。欲戰勝者在兵強而已。欲民安者在國富而已。元氣者兵也。在內也可以消形質之陰。在外也可以奪天地之氣。身者國也。有象者斯豐足歟。無形者斯堅固歟。萬闔俱闢而無一失矣。一驥諧行而有多獲矣。或前或後以鍊其質焚其形。或上或下。以養其陽。消其陰。乾坤之鍊有時。氣液之鍛有日。吾之形也鍊以玉液。則使甲龍以升。而白雪充肌矣。鍊以金液。則逐雷車以降。而金光盈室矣。方其玉液上行。以河車運之於四大。其始於肝受之。則見於目其光瞭然。次於心受之。則見於口其液滃然。次於脾受之則見於膚若凝脂。然次於肺受之。則見於鼻天香達而顏壯矣。次於腎受之。再返本元。則見於耳天音達而髮鬒矣。金液不足。進也若夫還丹。未還見於君火。謂之既濟。丹既還而復起。敵於真陰。謂之鍊質。土克水者也。若金液在土。使黃帝回光。斯合太陰矣。火克金者也。若金液在火。使赤子同爐。斯生紫氣矣。火興於水。是乃陽中消陰歟。變金丹於黃庭之內。鍊陽神於五氣之心。於是肝之青氣沖矣。肺之白色出矣。心之赤光見矣。腎之黑祥升矣。脾之黃彩應矣。夫然後朝於中元。從於君火以超內院焉。下元者陰中之陽也。其陽無陰中元者。陽中之陽也。其陽無生黃庭大藥者。陰盡陽純也。三者皆升而聚於神宮。故下元者五液所朝者也。中元者五氣所朝者也。上元者三陽所朝者也。呂子曰。何謂朝元者歟。子鍾離子曰。混沌判而為天地。天地位而列五方。其方各一帝焉。帝各二子。其一為陽。其二為陰。是曰二帝相生相成。而分五行。五行而後定六氣三陽三陰 。其如人之始胎精氣為一。精氣分而生二腎。左為玄右為牝。玄以升氣而上傳於肝。牝以納液而下傳於膀胱。玄牝者其出於無。以無為有者歟。故曰谷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天地之根也。自腎而生五臟六腑。肝為木。其干甲乙。其位東之青帝者也。心為火。其干丙丁。其位南之赤帝者也。肺為金。其干庚辛。其位西之白帝者也。脾為土。其干戊已。其位中央之黃帝者也。腎為水。其干壬癸。其位北之黑帝者也。故一氣運五行。五行運六氣。其先之者陰陽也。陽有陰中之陽。陰有陽中之陰者也。次之者五行也。有水中之火。火中之水。水中之金。金中之木。木中之火。火中之土者也。在人者於是交合焉。故二氣分而為六氣。大道散而為五行。日南至也一陽生。而朝氣於天焉。五方之地陽皆生矣。一帝當其行令。而四帝助之。春令行而黑帝不收其令。則寒不能變溫矣。赤帝不備其令。則溫不能變熱矣。日北至也。一陰生而朝氣於地焉。五方之天陰皆降矣。一帝當其行令。而四帝助之。秋令行而赤帝不收其令。則熱不能變涼矣。黑帝不備其令。則涼不能變寒矣。故推而言之。日月之間一陽始生。而五藏之氣朝於中元焉。一陰始生。而五藏之液朝於下元焉。於是三陽朝內院陰中之陽中之陽陰陽中之陽謂之三陽 。心神返天宮。皆所謂朝元者也。雖然龍虎合而成大藥。大藥成而生真氣。真氣既生。則於年之中用月。月之上以定興衰焉。月之中用日。日之上以數直事焉。日之中用時。時之上以定息數焉。春之月肝強而脾弱。夏之月心強而肺弱。秋之月肺強而肝弱。冬之月腎強而心弱。腎者人之根本也。凡四時之季。脾強而腎弱。甲乙在乎肝直事。防焉則脾之氣不行矣。戊己在乎脾直事。防焉則腎之氣不行矣。庚辛在乎肺直事。防焉則肝之氣不行矣。壬癸在乎腎直事。防焉則心之氣不行矣。氣也藏也。不能俱強者也。故一氣盛則一氣衰矣。一藏盛則一藏衰矣。此所以多疾者耶。夫萌於亥。生於寅。強於巳。弱於申。吾心之氣也。萌於申生於亥。強於寅。弱於巳。吾肝之氣也。萌於寅。生於巳。強於申。弱於亥。吾肺之氣也。萌於巳。生於申。強於亥。弱於寅。吾腎之氣也。春隨於肝。夏隨於心。秋隨於肺。冬隨於腎。吾脾之氣也。不知此者其所以多疾者耶。日也月也時也。三陽既聚。以陽鍊陽。使陰不生焉。三陰既聚。以陰鍊陰。使陽不散焉。況夫真氣既生。以純陽鍊於五藏而不息焉。各出其方之色。一舉而至於天池矣。始以腎之無陰。九江無浪矣。次以肝之無陰。八關永杜矣。次以肺之無陰。金火同爐矣。次以脾之無陰。玉戶弗闢矣。次以真氣上升。四氣合而為一。而金液降焉。一杯之水豈能勝輿薪之火哉。蓋水火為一。以入神宮定息內觀。一意不散而神識妙矣。寂靜之中而聞至樂之音。如寐非寐。而游於虛無之境。是之謂超內院者也。於是陽神方聚而還上丹。鍊神以合大道。上通天門。返於其身。則形與天地齊矣。如其蛻焉則登紫府覲太微矣。呂子曰。巖於是而後知鍊形可以久視而已。其能仙者必鍊氣乎。彼曲士者無藥而胎息焉。強而留之。積其至寒。或發虛陽而為苛疾。蓋不知胎仙成而真氣生。真氣生而胎息矣。胎息以鍊氣。鍊氣以成神。巖聞鍊氣者必審年中之月。月中之日。日中之時。端居靜處。忘機絶迹。當此之際或心境未除妄想也 。智識有漏。專志於仙。而心也神也不甯焉。則如之何。子鍾離子曰。子未達內觀矣。內觀則神識自止焉。呂子曰。內觀何謂也。子鍾離子曰。是所謂坐忘者也。雖然彼曲士者。交合不知其時。行持不知其法。而望內觀以成功焉。故意內成丹。想中取藥。鼻搐口嚥。欲使日月天地入於氣府。譬如寐而得賄者也。然而天地否隔。久而不通者。其失亦在乎意亂而已。爾今夫善視者。志在丹青則不見泰華。善聽者志在管絃則不聞雷霆。耳目之用淺矣。況吾之心者周該六合。而能內觀坐忘者耶。內觀之始。如陽升也。其想為男。為龍。為火。為天。為雲。為鶴。為日。為馬。為煙。為霞。為車。為駕。為葩。為氣。如陰降也。其想為女。為虎。為水。為地。為雨。為龜。為月。為牛。為金。為泥。為舟。為葉。吾之內觀又豈止於斯而已哉。青龍也。白虎也。朱雀也。玄武也。五獄也。九州也。四海也。三島也。金男也。玉女也。河車也。重樓也。皆立象於無中以定神識焉。故魚之未得。則筌不可失矣。兔之未獲。則蹄不可捨矣。亦不可執於永久終於斯須焉。夫能至乎念絶想亡。是為真空。始可以朝真矣。蓋內觀者開基之始爾。必也日損焉入於希夷。是亦由吾內觀者也。呂子曰。龍虎合而陰陽配焉。其內觀也何如哉。子鍾離子曰。其想也九皇真人引絳服之子上升焉。九皇真母引玄衣之女下降焉。見於黃屋之庭。黃裳之嫗。媒而合偶焉。既已女下降子上升。如仳離焉。於是嫗持一物。狀如朱橘。而投於黃屋。 貯以精金之器。子者何也。乾索於坤陽。還復其本。以陽負陰而會其所者也。女者何也。坤索於乾陰。還復其本。以陰負陽而會其所者也。此坎離交而陰陽配者乎。若火之焱炎。其中有玄虎上升焉。水之滔滔。其中亦有赤龍下降焉。二者戰於樓閣之前。木戶洞啟。其炎浡浡。有王者指顧焉。燎蒸燋天。其上有萬丈之濤火。興而復墬。其炎充於天地。龍虎一蟠一繚。而入精金之器下。入黃屋如寘諸。柙此龍虎交合之想也。呂子曰。進火之想何如哉。子鍾離子曰。其想也有器焉。如釜如鼎。其別玄黃。其形車輪。左青龍右白虎。前朱雀後玄武。旁立二臣紫衣而執圭。下有佐史奉薪而致。燎於器。於是有王者衣朱衣。乘赤馬御赤雲。自空而來。以下命令焉。其光上炎穿天。而欲出天。關不開而復下。其繚四周執圭者。乘馬者。爭使進火焉。於是器中之水無氣而凝矣。水中之珠無輝而光矣。此進火之想也。呂子曰。止於是乎。子鍾離子曰。雲雨降焉。熛炎升焉。或雨寶華祥風慶氛起。於清都仙娥玉女駟鳳驂鸞來。於層霄奉金盤以進玉露。霞漿下獻於王。此金液還丹既濟之想也。龍虎引車於其火之中。上衝三關。三關各有衛焉。先之以龍虎突之。次之以大火攻之。及其闢也以至崑崙底。於天池而止焉。或三鶴沖於三天。或二蝶入於三宮。或五雲之表承絳服之子過於天門。或金輿玉輅載王者而超三界。此肘後飛金晶。大河車之想也。朱衣使者乘傳循於九州之野。始自冀入兗。自兗入青。自青入徐。自徐入揚。自揚入荊。自荊入梁。自梁入雍。自雍復還於冀。東西南北畢矣。而止於豫。然後循行焉。所召者金玉也。所通者壅滯也。一使傳命九州和通。周而復始運行不已。或游於五嶽。始於常山焉。或航於五湖。始於北沼焉。或天符勅五帝。或五命召五候。此還丹之想也。及夫珠玉委於地。或雨露於物。或潮汐於川川之潮也 。或陽生發萬彙。或火發燋天地。或煙霞衝宇宙。此鍊形之想也。鶴去所棲。龍去所蟠。五帝朝矣朝天也 。五雲起矣。駟鳳而騰寥空矣。寐而游天衢矣。天花墮矣。天樂奏矣。金光爍於宮矣。此朝元之想也。朝元之後方曰內觀。呂子曰。內觀何如哉。子鍾離子曰。內觀者陰陽變易之法也。無時日也。無法則也。居於靜室。夙夜端坐。辨陽之神。逐陰之鬼。此達磨之九年。竺乾之六載為此道也。不其難哉。始也自上而下。紫河之車運而入於天宮。天宮者紛華之地也。修真之士習枯槁而安淡泊。及至是則樂焉。而不知自吾身者也。於是其形留而不能蛻矣。況夫三尸七魄九蟲六賊者。人死則安肆矣。人安則無所止矣。故因意生像。因像生境。使修真之士蕩而入於邪。尤可大懼者也。呂子曰。內觀以聚陽神。鍊神以超內院。上踊而出天門。直超而入聖品。其出其入不繆於往來。其來其往不升於送迎。久視則神與形合。升仙則遠游。方壼信乎內觀之力也。然何以得不蕩而入於邪乎。子鍾離子曰。此無他焉。聞道而無苦志。故為物所喪矣。然其魔有十。其難有九。大藥未成則有寒暑。真氣未生則有飢渴。故衣食逼迫。一難也。一家之內必有父兄之長焉。吾欲去而學道為所拘攣焉。二難也。人因愛而生。愛而後有恩焉。父母取其恩婦。取其愛相為桎梏焉。三難也。富與貴人之所欲也。欲使棄而趨於寂寞之道。四難也。方少年可以聞道矣。侈而自肆。怠於頤生而夭折加焉。五難也。急於求師而真者難值焉。或以辭取之。或以貌取之。六難也。妄師示以異端。持爝火之光。不知日月之明。眩井蛙之聲。不知雷霆之震。七難也。朝行而夕改焉。坐作而立忘焉。悅於須臾厭於持久。終於懈怠。八難也。少而求於聲利。老而安其私欲。身中喪其年。年中喪其月。月中喪其時。九難也。目悅眾華。耳耽六樂。臭味更進。情蕩而氣淫。六賊魔也。雕牆峻宇。金璧粲列。富魔也。車徒之麗。羽旄之美。懷銀黃曳組綬。貴魔也。如春之和。如日之長。疾風其雨。大雷以雹。或喜而樂。或悲而泣。一情魔也。家罹其喪室。苦於疾殯者。在於阼恩。愛魔也。墮於烹鼎。墬於危坂。猛鷙所搏。百蟲所噬。大盜所攘。患難魔也。十地當陽。三清玉皇。五嶽八王。四神七曜。聖賢魔也。干將闟戟。森其成伍。兵魔也。仙嫦玉女。各奏其伎。女樂魔也。美人袨服而豐飾。神授而目招。女色魔也。魔之撓吾者有三焉。一曰見於境。 見者卦也二曰見於寐。三曰見於內觀。於其境也而知之。則其志篤矣。於其寐也而知之。則神不惑意不散矣。於其內觀也而知之。藉三昧之火以焚吾。形魔斯殲矣。於是用紫河之車。運其陽神。超內院返天宮。呂子曰。法有數乎。時有數乎。子鍾離子曰。法有十二科。一曰匹配陰陽。二曰聚散水火。三曰交合龍虎。四曰燒鍊至藥。五曰肘後飛金晶。六曰玉液還丹。七曰玉液鍊形。八曰金液還丹。九曰金液鍊形。十曰朝元鍊氣。十一曰內觀交換。十二曰超脫分形。時有三焉。年中者法天地陰陽升降之宜。月中者法日月精氣往來之數。日中者八卦八正卦也十干十有二支。一百刻六千分。夫行其法也。一日之復始則淫邪去而外行修矣。次而金晶充而心境除矣。次而心經一涌口有甘液矣。次而陰陽擊搏於腹。其殷如雷矣。次而魂魄不甯。寐而多悸。次而六府四支或有微疾。不藥石而瘉。次而丹田夜煖。其形秀清目有神光。寐而物不能侵。若抱嬰兒以歸。次而金關玉鎖其鐍固矣。寐而不漏。次而雷鳴關節通漯然汗出。次而玉液烹漱以成凝酥。次而靈液成膏腥腐斯遠矣。次而其骨輕而變神室矣。其行駃矣。次而境不能移嗜欲絶矣。次而真氣入物可以巳疾矣。次而內觀明朗矣。次而瞳子烱烱。童首更髮返壯色矣。次而氣充而不餒壽無量矣。次而膚革光澤。其神秀麗。聖丹生而靈液芬然。次而鑒洞秋毫矣。次而其涕淚涎汙除。而黑子痍痕滅矣。次而胎全氣盈而辟榖矣。次而內志合於太虛。七情盡而九蟲三尸亡矣。次而魂魄不游而無夢矣。次而陽精成而神府固。寒暑不能暴矣。次而出乎生死。坐忘內觀以游華胥矣。次而功行具。而授籙三清。能知未來矣。次而胎仙見矣。次而純陽可以涸外汞矣。次而胎仙飛而祥光生矣。次而靜則樂奏矣。次而腥臊富貴矣。次而儀觀變而神祇役矣。次而外觀紫霞盈目。金光四周矣。次而火龍飛玄鶴舉而骨化矣。次而彩雲卿靄玉女下。授紫詔矣。此道之成也。呂子於是心悅誠服而進曰。知妙理矣。而未得行之持之之法。終於無功與不知者‧同其何以教之。子鍾離子於是擇吉日。授以靈寶畢法焉。
   
 
靈寶篇 (正 陽剖微純陽互通集厥大成眾妙之宗)
子鍾離子既以道授呂子。復曰吾嘗游於終南之山。而得金誥玉籙與真源之義。此至道之要也。今將語汝。呂子曰。唯。子鍾離子於是言曰。天得乾道而積氣以覆於下。地得坤道託質以載於上。相去八萬四千里。氣質不能相交。故天以乾索於坤。三索既終。而還於地中。其陽負陰而上升。地以坤索於乾。三索既終。而還於天中。其陰抱陽而下降。一升一降運行於道。天地所以長久者也。夫天地之間。親乎上者為陽。自上而下。四萬有二千里。名曰陽位。親乎下者為陰。自下而上四萬有二千里。名曰陰位。故一歲之始冬至。地中陽升。凡旬有五。曰上升七千里。三氣者一節也。其數四旬有五日而陽升也。共二萬有一千里。二節者一時也。其數九旬而陽升也。共四萬二千里。至於天地之中。陽合於陰位矣。於時陰之中。其陽半焉。其氣變寒於溫春之分也。過此則陽升而入於陽位。於是始得乎地之氣而升焉。亦四旬有五日。是為立夏。立夏之後四旬有五日。是為夏至。陽之升者通乎前。蓋八萬有四千里。至於天矣。於是陽中有陽焉。其氣變溫為熱。積陽生陰。於是一陰生於二陽之中。其始於夏至者也。於是天中之陰降焉。一氣者旬有五日。降乎七千里。三氣者四旬有五日。陰之降蓋二萬有七千里。九旬則陰之降。蓋四萬有二千里。至於天地之中陰合於陽位矣。於時陽之中其陰半焉。其氣變熱為涼。秋之分也。過此則陰降而入乎陰位。於是始得乎天氣而降焉。亦四旬有五日。是為立冬。立冬之後四旬有五日。是為冬至。冬至而陰降通乎前。蓋八萬有四千里以至於地矣。斯陰之中有陰焉。其氣變涼為寒。積陰生陽。一陽生於二陰之中。自冬至之後。一陽復升周而復始。故冬至者。陽生上升而還於天。其陰降至於地。此一陽來者也。夏至者。陰生下降而還於地。其陽升至於天。此一陰來者也。自夏至陽升於上。過春之分而入乎陰。以離乎陽位。此二分者也。自冬至陽升。由上而下。非無陰降也。所降之陰乃陽中之餘陰。止於陽位消散而已。雖降而得位。值陽之升。則真氣絶矣。然則夏至陰降。由下而上。亦非無陽升也。所升之陽乃陰中之餘陽。止於陰位消散而已。雖升而得位。值陰之降。則其氣絶矣。以是觀之。陰也陽也。其升降上下。不出乎八萬四千里。而日則三百有六十也。夫能即溫涼寒熱之四氣。斯識陰陽矣。即陽升陰降之八節。斯知天地矣。天地者物中之大者也人者。物中之靈者也。故人可以配天地焉。心天也。腎地也。肝陽位也。肺陰位也。心腎相去八寸有四分。猶天地覆載之間也。氣亦陽也。液亦陰也。子午者二至也。卯酉者二分也。一日者一年也。吾以一日而用八卦。斯得八節之數矣。子之時腎之氣生。卯之時其氣至於肝。肝陽也。故其氣盛於是陽升。而入於陽位春分之比也。午之時氣至於心。積氣生液。斯蓋夏至陽升於天。而陰生者也。心之液既生。至酉之時。其液至於肺。肺陰也。故其液盛於是。陰降而入於陰位。秋分之比也子之時。液至於腎。積液生氣。斯蓋冬至陰降於地。而陽生者也。日用如循環焉。其能無虧可以延年矣。天地於道一也。得其一者其惟人乎。然其胎全氣足之後。六欲七情以損元陽而失真氣。顧有自然相生之氣液。不能同天地之升降焉。吾嘗以法致而強奪之。而後可也。天一呼元氣出。一吸元氣入。入而不能留。隨呼而復出。則吾之元氣反為天地所奪矣。是以氣散不能生液矣。液少不能生氣矣。當其氣盛之時日。用震卦而於氣也多入少出。強留在其腹。於斯之時。自下而升者不出也。自外而入者暫上也。二氣相合。積而生五藏之液。積液還元。則氣之生滋多矣。此達磨胎息小成者也。道之要者。其欲求陽公長子而取真一。是亦多入少出者焉。陽公長子何謂也。乾索於坤。元氣升而上者也。震長子也。是為卯之時氣自腎生。液自心降。相爭乎上下。故閉氣則液分兩停。過時於是乎得真一矣。真一者真水也。此何道也。積氣生液。積液生氣。氣中之液隨液而降。液中之氣隨氣而升。氣液相生者也。行之一年奪功。以一並三百日為期。十日功斯見矣。善食而無疾。首清而目明。心胖而腹虛。其中殷乎風雷之聲。是非其效歟。若夫靜息絶念。終日默坐。止於定中而出陰神。非為仙之道也。呂子曰。此其陽胎而陰息配合陰陽者乎。水火何以聚散焉。子鍾離子曰。大道之中生天地者也。天地之中生陰陽者也。故天地有上下陰陽有終始。吾因其俯仰察其度數。大道亦可知焉。是以即天地之上下而知道之高卑矣。即陰陽之終始而知道之先後矣。天地不離於數。其終乎一歲者也。陰陽不失其宜。其分乎八節者也。冬至陰太極而一陽生。至春之分陰之中其陽半焉。過此純乎陽矣。夏至陽太極而一陰生。至秋之分陽之中其陰半焉。過此純乎陰矣。欲識大道之體。其必法天地審陰陽乎。冬至陽生而升。至於立春則升於陰位。二萬一千里。陽難勝於陰也。夏至陰生而降至於立冬。陰降於下。而去天六萬三千里。去地二萬一千里。是陰得位。而陽欲絶也。故一歲之中立春者。其在日用則丑之末寅之初艮之卦也。其時腎之氣生而未至於肝。處乎陰位之中。是氣也在於液中弱而難升也。一歲之中立冬者。其在日用則戍之末亥之初乾之卦也。其時心之液下入將欲還元復歸於腎。陰盛陽絶之時者也。其氣少其液多。人之所以多疾疢而夭閼者。陰陽繆而不升降。氣液枯而不相生。嗟夫。氣盡神散斯死矣。立春陽升。自下而可以上。則不日而陰之中其陽半矣。立冬陰降自上而可以下。則不日而陽之中其陰半矣。惟人當艮之時。其氣微而不知養氣之端。乾之時其氣散而不知聚氣之理。顧以六欲七情損其元陽。使真氣不強。失其真氣。使真液不生。不亦可哀哉。方艮之時也。吾以養其元氣。手足互伸縮焉。使四體之氣俱生。則內以保其元氣。上以朝其心府。於是嚥其津者一二焉。上摩其面者三二十焉。久則膚澤光腴矣。此之謂散火鍊形之小者也。方乾之時也。吾以聚其元氣靜坐嚥氣。而搐外腎焉。嚥氣者何謂也。納心火於下者也。搐外腎者何謂也。收膀胱之氣於內者也。腎氣合矣於是三火聚而為一。以補下田無液者。氣聚斯生液矣。有液者液鍊斯生氣矣。此之謂聚太一含真氣者也。此何道也。心之氣宜乎納者也。膀胱之氣宜乎收者也。使之不散以接乎坎。斯乃氣海之中始生之氣也。以秋冬為首。見其効則止焉。行之一年奪功。以一並三百日為期。十日功斯見矣。肌革充澤。下田沖和。精神爽清。是非其效歃。呂子曰。交合龍虎者有道乎。子鍾離子曰。道原初判而有太始。太始而有太無。太無而有太虛。太虛而有太空。太空而有太質。太質者天地也。其氣清濁。其質如卵。其色玄黃。乃太空之一物爾。冬至則地中陽升。夏至則至於天。其陽太極而陰生。陰生者以陽自陰中來而起於地。恍恍惚惚。氣中有水而無形。故夏至則積氣生水矣。夏至則天中陰降。冬至則至於地。其陰太極而陽生。陽生者。以陰自陽中來而出於天。杳杳冥冥。水中有氣而無形。故冬至積水生氣矣。子之時坎之卦也。腎之氣於是生焉。午之時離之卦也。心之液於是生焉。方其腎之氣生於坎其及離也。則至於心接乎心氣。與心之火相合。於是太極而生液。所以然者。以氣自腎來。氣中有真水而無形。其猶積陽生陰者類耶。心之液生乎離。其及坎也則至於腎。接乎腎水與之相合。於是太極而生氣。所以然者。以液自心來。液中有真氣而無形。其猶積陰生陽者類耶。吾以是知所生之陽。陽中藏水。所生之陰。陰中藏氣。吾與天地之陰陽同也。故曰腎生氣。其中有真水者虎也。心生液其。中有真氣者龍也。夫天如覆盆。陽猶能升焉。地如盤石。陰猶能入焉。而人不能者。有以損其元陽失其真氣者矣。夫離也者。在人則心也。在外則午之時也。真陽也者。在人則元陽也。在外則太陽也。故當離之時。腎氣既至於心與腎交。宜入靜宇疊掌蟠膝。升身正坐。神室內定鼻之息少入遲出。綿綿若存。滿口含津。勿吐勿嚥。自然腎氣與心氣相合。太極而生液矣。是以真液與真水相合。則真氣戀液。真水戀氣。夫氣液者。本非相合者也。惟其液之中有真氣。氣之中有真水。互交合焉。於是相戀而下。其名曰交合龍虎。若夫火之候不差。而知抽添之宜。則三百日真胎就而大藥成。斯乃超脫之本也。此何道也。夫元氣真水也。不可以泄而失於外者也。氣散則不能生液。液少則無真氣。氣水不交則不能成大藥焉。故知腎中真一之水。心中正陽之液。二者交焉。在人生人。在身生神。其名曰內丹。數盈乎三十旬。可以長生矣。凡年之中。用月者其以冬至為始乎。日之中用時者。其以離卦為期乎。夫以冬至為始。三百日胎仙全矣。其形彈丸。其色朱橘。永鎮下田而不死矣。若夫老而學道。根源不固。然以十年之損。一年補之可以益壽矣。是謂採補還丹。蓋此道也。補之數足則口生甘津。心境自除。情欲不動。百骸休安。目爛如電。神光現於闇室。是非其效歟。呂子曰。周天火候何如哉。子鍾離子曰。寒熱溫涼形中有氣者也。雲霧雨露氣中有象者也。地之氣上騰。斯升而為雲。散而為雨矣。天之氣下降。斯散而為霧。凝而為露矣。積陰過則其露為霜。其雨為雪。積陽過則其霧為煙。其雲為霞。陰之中伏陽。陽不能升。斯擊搏而生雷霆矣。陽之中伏陰。陰不能散。斯堅固而生雹霰矣。故陽光散而為雷。陰氣蕩而變風。陰陽不合相對而生電。陰陽不正亂交而成虹蜺。惟真陽也積而成神。麗於天者其大日月也。真陰也積而成形。壯於地者其貴金玉也。日月也者。真陽而得乎真陰以相成矣。金玉也者。真陰而得乎真陽以相生矣。故吾心液中之真氣。猶真陽也。腎氣中之真水者。猶真陰也。真水不得真氣不生。真氣不得真水不成。二者既於離之時和合。於心之上肺之下。如子母之相戀。夫婦之相愛也。自離至於兌。兌者陰盛陽弱之時。猶日月之下弦。金玉之在璞也。夫日月自晦至朔。數足而明生焉。金玉自陽生陰。氣足而寶成焉。故寶者以氣足而進之以陽明者。以數足而受之於魂。其猶吾之離之時。積氣而生液。液還下元。若不進之以氣。則為月之下弦。不受魂金玉之在璞。不發陽也。是以於乾之時進火。有數鍊陽無衰。能加火之數。則陽長生矣。離之時龍虎既合。斯採藥之時也。至於乾則氣液將欲還元。而生於膀胱之上。脾胃之下。腎之前。臍之後。小腸之右。大腸之左。於斯之時。脾氣強而肺氣盛。腎氣絶而肝氣弱。夫真氣本以氣相合而來者也。既以陽氣弱而真氣無所戀。徒於離之時採合而已。然真氣無所戀。且將散矣。必於真氣欲絶之時。當坤之卦元入靜宇正坐。神室內定。鼻之息綿綿。微脅其腹。於是臍也腎也熱。或甚焉則微放輕勒。如其未也則緊勒。漸放焉至其熱也則任意放勒焉。以滿乾之卦。其名曰勒陽關。如是則鍊乎內丹。使真氣不上行。以同真水而脾之液為之和合焉。隨其呼吸而運輸於命府黃庭之中。故能氣液變為精。精變為珠。珠變為汞。汞變為砂。砂變為金。此內丹之成也。吾所謂老而學道。十損而一補之。其可忽於茲乎。採藥於離之時至乾之時。以鍊之春冬。多採少鍊。乾一而離二倍用功也。秋夏少採多鍊。離一而乾二倍用功也。百日而藥力全矣。二百日而聖胎堅矣。三百日真氣具而胎仙全矣。藥力既全而後進火。加數是為火之候。故聖胎堅矣。則加火候以至于小周天。胎全氣生矣。則加火候以至於周天。然當絶迹幽居。心在內觀。使內境不出。外境不入。猶龍之養珠焉。雖寤寐終食之間。語默如嬰兒。舉止如處女。猶恐有損焉有失焉。不可斯須而離於道也。子鍾離子曰。此非所謂其至也。蓋特小成者爾。吾有金晶玉液金液之方焉。一歲者以月言之。六律六呂以六起數。數盡乎六位。六六是為三十有六日。陰之成數也。以日言之。五日一候。七十有二候。八九之數也。以九起數。數盡乎六位。六九是為五十有四日。陽之成數也。一六一九合而為十五十五氣之數。二十有四是為八節。於是見陰陽升降之理。一六一九以四為用。故陽數二百有十六。陰數一百四十有四。凡三百有六十。是為周天者也。陰陽升降在乎天地之內。猶吾之心腎氣液交合者也。日月運轉在乎天地之外。此吾之肘後飛金晶者也。故肺肝陰陽如日月往來焉。進火加損如日月交合焉。陰陽升降如日月運轉焉。歲之夏至月之旬有六日。在於人也其猶午之時歟。歲之冬至月之旦。在於人也其猶子之時歟。吾推天地陰陽日月。魂魄尚有交合運轉之序。則吾之心腎氣液肝肺魂魄。日用雖有節矣。年之用其無加損乎。坎之時。陽生於艮。而腎氣交於肝。前其未交也。披衣正坐。存乎下腹。斯須升身焉。前出其胸。微偃首於後。後閉其夾脊雙關。以肘前後微扇一二。然後伸腰。自其尾閭其炎如火。由腰下澭。在乎夾脊之下。雙關勿開。熱盛氣壯漸開夾脊。使氣過關。則乃仰面緊偃腦後。以閉上關。熱極氣壯漸放入頂。以補泥丸。此其長生之基歟。於是用還丹之法。復出胸伸腰以閉夾脊。存而升之火。或不起於腰。則靜坐內觀。用其法再作焉。以起其火自丑而行。終寅而止。其名曰肘後飛金晶。蓋使腎之氣以生肝之氣也。夾脊之骨。其節二十有四。自下而上。三節內腎相對。是為天柱。天柱之上是為玉京。玉京之下內腎相對。尾閭之上十有八節。其中是為雙關。上九下九。百日可以通而入於泥丸矣。行之之要。則始艮以飛金晶。至巽而成者。此離之卦其採藥者也。乾之卦其進火。勒陽關者也始乎冬至。行之百日而金晶入於腦。三關一撞直入上宮泥丸。自艮而始。至震而止。其採藥於離也。更無腎氣相合焉。惟肝氣自生。心氣皆純陽者也。則二八之陰消矣。其氣薰蒸於肺。而得黍米之大。而入於黃庭。此其內丹之材歟。百日無差。藥力全矣。故採藥於離。用法依時內觀。益詳於乾。進火以勒陽關。自兌而始。至乾而止。百日而飛金晶矣。自艮而坐。至巽而止。離之採藥法。仍其舊三百日無差。聖胎堅矣。勒陽關者。自坤而坐。至乾而止。百日則泥丸實而還童矣。是法也五行顛倒。三田反覆之義焉。先之以配合陰陽。使氣液相生。次之以聚散水火。使根源堅固。氣行而液止。次之以交合龍虎。使採補還丹。吾所謂小成者也。年之中擇月焉。冬至之月於中擇日焉。甲之子日於中擇時焉。艮也離也乾也為之始焉。自艮至巽。自乾起坤。三百之數足。是為中成者也。夫行斯道必於清靜之區。目不見可欲。耳不聞囂聲。鼻不聞臭穢。口不爽五味。六欲七情不動於心。惴惴焉。寤寐如恐失之。斯可也。行功不勤。則不得於仙。賒死而已。爾斯何道也。三元之用事者也。飛金晶者。則自下田而返上田歟。採藥者則自下田而返中田歟。勒陽關進火者。則自中田而返下田歟。始其效也。寐而多悸。四支六府示有微疾。不藥而瘉。瞑目入晦有光如。蓋金關玉鑰。其封全堅以絶乎泄精。雷鳴一鼓關節氣通。神彩清而丹田和。心境自除。其寐也若抱嬰兒以歸。若騰飛以游。八邪不能干矣。三百日胎仙全。而玉液鍊形可以行矣。陽之升也。何以太極而生陰乎。陰不足而陽有餘。故積陽而生神焉。陰之降也。何以太極而生陽乎。陽不足而陰有餘。故積陰而生形焉。神者吾所謂日月也。形者吾所謂金玉也。金玉之質產乎積陰。而中蓄真陽之氣。復感乎日月。使真陰真陽下射而生成其寶焉。是宜可珍也哉。彼積陰成形而抱陽。猶吾積藥為真胞。真氣以成胎仙者也。彼氣沖於天。則隨陽升而起。入於地則隨陰降而還。既隨陰陽升降。自有東西四時可以別焉。猶吾金液以還丹田。玉液以鍊形質。四時加損。一日改移者也。夫吾三百日之後。真氣既全。則可以還丹鍊形矣。故用艮之卦。飛金晶終巽而止爾。離之採藥。坤之陽關。皆於是止而不為。惟用兌之卦勒陽關焉。至乾而止。夫既不為離之採藥。而為還丹者。是嚥法也。其法以舌攪上下腭二頰之間。先嚥惡濁之津。次退舌杪以離玉池。其津生也。不漱而嚥。春之月肝之氣盛。脾之氣弱。則日用乎離。夏之月心之氣盛。肺之氣弱。則日用乎巽。秋之月肺之氣盛。肝之氣弱。則日用乎艮。以飛金晶。嚥亦可也。冬之月腎之氣盛。心之氣弱。則日用乎震。四時之季。脾之氣盛。腎之氣弱。腎者人之根本也。凡季月之後。旬有八日。則用乎兌。其春之離夏之巽冬之震。則於其時兼用之。惟秋也專用乎兌而已。斯何道也。知五行之根蒂。所以生克者歟。其為嚥之法。而牙齒玉池之間。津不生焉則何如。曰吾惟以舌攪滿上下。而用玉池雙收二頰。以虛嚥氣。氣之中斯有水矣。嚥之數。始乎三十有六。其次四十有九。其次八十有一。其次一百八十有一。俟有功以為度焉。此所謂玉液者也。行之一年灌溉丹田。沐浴胎仙而真氣滋盛矣。夫若不行乎此。則三百日內丹既成。真氣自生。於是用艮以飛金晶。一撞三關直入泥丸。其氣之起也。以手塞耳何也。耳者腎之門也。懼泄腎之氣於外也。當行此法。自頂中前下金水。勢如建瓴。注於黃庭。其變為金丹。故行金液之方。必入靜宇。曐掌蟠膝端坐。絶念忘情。內觀審乎艮之金晶。飛入於頂則微昂首項。使腦之後其炎如火。頻俯仰其首。向乎前抑首。曲於咽喉。退舌杪近乎後。以拄上腭。於是上清靈芝之水。其味甘其氣芳。或嗽或嚥。下還黃庭。此所謂金液者也。歲之中行之。蓋無時焉。惟金晶之飛也。一飛一嚥。至震而止。及已入腦矣。則順節序而行。艮以始之。巽以終之。日之將入而勒關。則兌以始之。乾以終之。其行之也。必絶迹清心而後斯有功焉。是道也。必金晶飛矣。藥既採矣。陽關勒矣。內丹成矣三百日乃成 。而後行焉。不然惟以還丹滌蕩華池。則大藥散而無益也。其效也其體澤其神秀。其瞳黑其髮紺。其顏童氣內足而不餒。塵骨更矣。神室變矣。步軼奔駟。津為凝酥。寒暑不能暴矣。如防乎陽之太極。則以玉液灌溉沐浴焉。則內丹潤矣。三百日之後行乎金液者。既濟之法也。起火以迎真水。上水下火。一升一沉以陽鍊陰。將變乎純陽。其功至也。可以飛騰游方之外者也。其功則百日斯效矣。一年斯成矣。何謂金玉之液歟。積陽成神。神中有形。一生於日。二生於月者也。積陰成形。形中有神。一生於金。二生於玉者。日行九。月行六。隨陰陽而生沒焉。金玉亦隨陰陽者也。春夏而升。秋冬而降焉。腎之氣月也。其液則金也。心之氣日也。其液則玉也。玉液也者。本乎腎之氣上升而至於心。以合心之氣。二氣相交而過乎重樓。緘口不出。則津盈於玉池。嚥之斯為玉液矣。吾以舌攪滿上下之腭。閉玉池而雙收。二頰虛嚥其氣。此還丹之方也。夫氣之中有真水焉。氣聚則水聚。母行則子從者也。玉液既云還丹矣。何以煉形乎。液者自腎而來以生於心。猶土生石。石生玉者也。金液者腎之氣。與心之氣合。而上升薰蒸於肺。肺者華蓋也。下罩二氣。即日而取其液。其液在於下田。自尾閭而升是。為飛金晶以補泥丸者焉。泥丸補之之數既足。則自上而下復降於下丹田。是為金液還丹者焉。其還於下田也而復升焉。周於四支是為金液煉形焉。亦猶金生於土者也。吾金晶之飛。能通三關入九天。何謂也。尾閭其下關者也。夾脊其中關者也。腦後其上關者也。頂者九天也。方玉液還丹之後。居於靜宇密。舍風不薄也。曰不及也。潛祝三清。曰欲以行道演化。當先鍊形於陰陽之外。已乃燎香嚥之。於是以震之時為始。瞑目閉心。升身正坐。鼻之息綿綿。少入遲出。內觀益詳。內境不出。外境不入。滿口含津。勿吐勿嚥。氣盈四支。為之制禦。勿令散失。意倦漸止。復升至離之時。其氣既交於是氣。美而不可名矣。是為玉液煉形者焉。蓋可以留形居世而已。夫能棄絶外事。志在於仙。則當以肘後飛金晶纔起。補足之後仍前之法。使金液還丹。自頂至腎焉。自震而行。至離而止。金液玉液其法同。而所以異者。其在內觀乎。非特此也。還丹煉形相併而行。豈玉液比哉。其要在乎陽純而陰盡。凡春冬再起。一嚥何以謂之起歟。前之所云升身者也。秋冬則五起一嚥焉。其嚥也秋夏其數五十。春冬其數百。餘者用兌以勒陽關。至乾為期。其法如前焉。若夫金液之煉形。蘇後升前偃後。升飛金晶也。前偃金液還丹也。金晶過頂。下還丹田。與煉形之氣相接。不可亟嚥焉。俟夫氣極於四支。意舒而神暢。咽燥而心沖。於是微嚥焉與氣相敵。是為既濟者也。行此者自艮至離。升而嚥之。其亦可也。然則形果何以煉乎。飛金晶以起火而入於頂。前升後舉。其名曰焚身。於火之中復行還丹。而四時加損焉。然後復拘於歲月哉。吾曰之中蓋有乾坤焉。午之前焚乎乾。午之後焚乎坤。以人言之。其腹為坤。其背為乾。斯肘後飛金晶者也。方其焚乎坤。則始乎兌以勒陽關。至乾而止。斯不可須臾廢也。冬春三日或五日而行既濟之法。以防太極於起火之中。嚥焉如是。則金丹不燋矣。吾之焚身不止煉形而成氣也。其足以逐陰鬼而養神矣。下三彭而死九蟲也。夫自是可與論朝元煉氣成神之方也歟。煉形之效何如哉。曰其志清高。合於太虛。魂魄不游。夢寐絶矣。陽精既成。神府固矣。火不能爍。水不能濡。真氣熏出於神門。故眉有白毫。其氣純陽可以涸汞。呼吸可以已疾。災祥可以前知。此非其効歟。雖然詎若朝元之妙哉。一三五七九者。道之分而為數也。金木水火土者。道之變而有象也。不分則無數。無數者道之原也。不變則無象。無象者道之本也。天地之象吾知其氣與水也。天地之數吾知其遠與邇也。然則道亦豈遠乎哉。天地有五帝者。猶吾之五藏也。青帝其德木。其干甲乙。甲為陽乙為陰。猶吾肝之氣液也。赤帝其德火。其干丙丁。丙為陽丁為陰。猶吾心之氣液也。白帝其德金。其干庚辛。庚為陽辛為陰。猶吾肺之氣液也。黑帝其德水。其干壬癸。壬為陽癸為陰。猶吾腎之氣液也。黃帝其德土。其干戊已。戊為陽已為陰。猶吾脾之氣液也。春之月肝之氣盛。蓋父母之真氣。隨天之運度而在於肝。若木之日。其干甲乙。則救土於辰戍丑未之時。起火以煉脾之氣餘。日直乎兌。則損金以耗肺之氣。是時不可下功也。坎之時起火以煉腎之氣。震之時入於室。多入少出。止息為上。久閉次之。以千息為度。內觀一意在於肝。冥心瞑目青色自見。徐升其身以入泥丸。自寅至於辰以終乎震。鼻之息其出甚微。習焉則息止矣。不可以求亟成焉。夏之月心之氣盛。蓋父母之真氣隨天之運度而在於心。若火之日。其干丙丁。則救金於兌之時。起火以煉肺之氣餘。日直乎坎。損水以耗腎之氣。是時不可下功也。震之時起火以煉肝之氣。離之時入於室。止息定息而如前焉。赤氣自見。徐升其身以入泥丸。自巳至於未以終乎離。秋之月肺之氣盛。蓋以父母真氣。隨天之運度而在於肺。若金之日其干庚辛。則救木於震之時。起火以煉肝之氣餘。日直乎離。損火以耗心之氣。是時不可下功也。巽之時起火以煉脾之氣。兌之時入室止息。定息而如前焉。白氣自見。徐升其身以入泥丸。自申至於戍以終乎兌。冬之月腎之氣盛。蓋以父母真氣。隨天之運度而在於腎。若水之日。其干壬癸。則救火於離之時。起火以煉心之氣餘。日直乎辰戍丑未之時。損土以耗脾之氣。是時不可下功也。兌之時起火以煉肺之氣。坎之時入於室止息。止定而如前焉。黑氣自見。徐升其身以入泥丸。自亥至於丑。以終乎坎。春煉肝千息。青氣出矣。於其季旬有八日。專為定息。終日默坐以養未聚之神。而煉其真氣。坎之時起火以煉其腎。恐耗其真也。夏煉心千息。赤氣出矣。秋煉肺千息。白氣出矣。冬煉腎千息。黑氣出矣。各於其季旬有八日。專為定息以至起火。悉如初焉。於是黃氣成光。爛然周身矣。夫定息者豈在強留而固閉也哉。要之綿綿若存。用之不勤。從有入無。使之自止斯可也。採藥者何也。含津握固。以壓心之真氣。使不散者也。入室者何也。宅乎幽靜。囂聲不聞。內開小隙。微可辨物。方其陽神初聚。真氣如凝。其如嬰兒而未半焉。耳不可有聞也。有聞則神氣悸而逸矣。若夫腥臊臭腐之氣。淫冶之色。非止觸真氣也。神所厭也。於是稽首三祝焉。一曰地仙功行半者。二曰天仙傳道行化者。三曰神仙除大害立大功而潛迹者。既已。靜坐忘機以勤行焉。是法也須次第覩其効而進焉。徑習乎朝元。終不成功。其亦出陰魂而為鬼仙者乎。朝元之道豈易言哉。千日而治一氣。一以奪十百日。而功至矣。五百日而氣足矣。自是可以行內觀焉。聚陽神以入天宮。煉之以合大道。其効何如哉。其軀若騰。丹光通骨。紫霞盈目矣。一氣歸諸心。不可為物之所奪。一心運一氣。不可為法之所役焉。心源清徹。一照萬破。亦不知有物也。氣戰剛強。萬感一息。亦不知有法也。物物無物。還本來之象乎。法法無法。會自得之真乎。吾之修煉之成。則沖和之氣凝而不散。至虛真性。恬淡無為。神合乎道。歸於自然。則以無心為心。不知己之有身也。其入希夷之域者乎。此法也。其如存想耶。其如禪定耶。吾擇福地為靜宇。正坐蟠膝。散髮披衣。握固存神。冥心瞑目。微升身於前。以起火煉氣。午之後則微斂身聚火以鍊丹。通乎晝夜。神氣清和而坐。不懈於斯時也。有聲勿聽。有境勿視。則自殄矣。或魔加迫焉。亟前以身微歛。歛而伸腰。後以出胸微偃。偃不伸腰。少焉前後火起。高升其身。勿動是謂焚身之火者也。其火既起。其魔自奔。陰邪不入。如是至於再。至於三。以至夫遽求超脫。或陰靈不散。出為鬼神。其形不見。終無所歸。止於投胎奪人之舍。而後為用。或出入不熟。往來無法。一去不返。失其故軀。神魂不知所之。乃桑門之坐化。道流之尸解也。故曰既出而復入。入而不出。斯形神俱妙與天地齊者矣。既入而後出。出而不入。斯神遷入聖。放乎三島十洲之上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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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5-17 13:45:55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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