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收藏本站

漏尽阁社区——修真证道,强我中华

 找回密码
 中文注册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搜索
查看: 3268|回复: 7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原创]《依然平凡》试阅!

[复制链接]
跳转到指定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05-6-19 19:36:26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watermark]                                 第一卷  
第一章    离别
“你想好了么?”
“万念具灰,心已破碎,我想好了。”
“叹,傻孩子,如此又是何必!”
[笑笑笑,年还少,历尽红尘多磨难,空悲叹,历情难,伊人倾心动红峦,情缘了,修天道,在回首,空负年华空负道。]
依然,你对这句话可有所悟?
“小然不知”
唉,你还是依旧放不下,心中仍有芥蒂,今日之果,终会酿它日之劫!
上师……我……
罢了,罢了,十年老夫已等,再等十年又如何,然儿,待你明白这句话再来寻老夫吧。
上师,我愧对您老人家对我的悉心指点…我…我…
唉,真是一个傻孩子,你我终有师徒之缘,待你真正做到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在来此处寻我;快快下山去吧。
   
   说罢,只见那静虚散人拿起拂尘,抖抖道袍,向竹林深处走去,不一会便消失在虚空之中。
再回头,邵依然依旧跪在那里,面布泪痕,是愧疚?是悲伤?还是真如静虚散人所说,心仍然是为她而在颤抖……
茫茫天地 不知所止 日月循环 周而复始
玄天有书 登录命数 千载姻缘 己谋缜密
孰窥玄妙 孰知真谛 唯有天元 机掌天意
天上人间 知所其知 无穷无尽 皆在此中
山风吹动竹林沙沙作响,偶有几只苍鹰盘旋与天际,清脆鹰鸣之声,响彻整个大地,邵依然抬头望了望天,面夹泪痕已干,心中那澎湃的情潮也渐渐的平复下来,难道我真的放不下么?难道我真的还忘不掉她么?难道……唉!他摇了摇头,抛开杂念,默默回想静虚散人所说道:“[笑笑笑,年还少,历尽红尘多磨难,空悲叹,历情难,佳人倾心动红峦,情缘散,修天道,在回首,空负年华空负道。]”左思右想也未全明此中之意,也许只有经历过了才会明白上师的苦心吧。
他站起来,揉揉已经因为跪地已久而麻木的双腿,踉跄走下了山去。
一卷清风,轻轻的拂过了这片竹林,摇摆的竹竿,晃动的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千百万片竹叶一起合奏着那动听的天籁之音。
竹林深处,隐约有可见一个青色的身影……起雾了,蒙胧的雾气渐渐掩盖了那道青色身影,如真似幻。因为有雾,此地被称之为“雾竹林”。
东北某城市中,华远公司内。
喂,张秘,看到我弟弟了么?哦?什么?已经三天没看到了?恩,好了知道了!
放下电话,邵依然的哥哥,邵依凡皱着眉头,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解决眼下的麻烦。
这个该死的依然,关键之时总是不知所踪,回想当初,创业时那股干劲到现在一点也看不到了,最近更不知道发什么疯,放着这么大公司不好好经营,要跑去当什么道士,怎么劝都不听,这还是小时候那个听话的依然了么?唉!如果,当初没有父母离异那场变故,小然的性格也不至于变成现在的样子吧。
邵依凡拿起火机,点燃已经叼在嘴中许久的中华烟,站立在窗前,轻轻叹口气,又能怎么办呢,多年来的种种变故已经无法挽回了,只是苦了小然,这次又要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叮铃铃……叮铃铃……
喂,你好,那位。什么?回来了?恩,好的,我马上就到!
该死的,还知道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邵依凡怒气冲冲的走出办公室,旋风一样冲下楼……
喔,邵总今儿是怎么了,回国这三个月来从没见他发这么大脾气啊。秘书王艳丽胆怯的同老会计正天傲讲。
小丫头,干好你自己的工作吧,他们兄弟俩呀,唉!呵呵。说到这里,正天傲摇摇头,微微一笑,戴上老花镜便又继续工作。
喂,喂,正叔!这个“整一半”每次都说一半,说罢小王气鼓鼓的嘟着嘴拿着文件也回到座位之上,专心地处理这个月的报表去了。
怎么?又去“寻道”去了?在刚才对弟弟一吨咆哮后,望着近一年来弟弟那古井不波的脸,邵依凡无力地垂下头。对弟弟问道。
恩!
你就真的忍心抛下这辛苦建立起来的基业?
恩!
你就真的能放下现在的一切,去追寻那虚无缥缈的东西?
恩!
他妈的,你就不能说句完整的话?
恩!
气死我了,你怎么就跟木头似的,油盐不进呢。邵依凡做在椅子上,底着头,抽着闷烟。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响着,证明着时间正在飞快的流失。
就在这样沉闷无声的气氛下,过了许久,期间张秘书几次想进来,但是望着百叶窗内那犹如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的气氛小张理智的又退回了坐位。
哥,给我点时间吧。
什么?
我说给我点时间。
时间?什么时间?
邵依凡被弟弟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弄的楞住了,脑袋不似平时一样灵活,突然打了结一样。
我的意思是,公司你暂时先照顾着,有什么事你全权处理吧,我想出去走一走。
呃……你要去哪?
西藏!
去那干吗?
不知道!但是我想去,许多年前我就想去了,我很向往那里。说着邵依然的脸上浮现出来难以形容的一种表情。
望着弟弟那在自己眼力近乎于白痴的一种神态,邵依凡又一次无力的垂下了头。
真不知道你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现在这个公司被王大力那个混蛋在外面弄手脚,搞的许多文件上边跟本不给批,故意的卡在那里,况且大部分资金都投入到前期工程里了,你要不想办法,公司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被投资方告上法庭的。邵依凡愤愤不平的怒叱着。
唉,我都知道,但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思去管这些,我很乱,真的很乱,王大力也不过是因为她而报复我而已,小人之心长久不得,况且我们这个项目是市里的重点项目,目前虽有点小坎坷,也是再所难免的,市领导不久就会过问,王大力他在能耐也只能在自己的职权内做点小手脚让我们不好受而已,造成不了多大影响的。
可是,可是,港商那边要求我们尽快把正式的批文拿过去,你让我拿什么给他们?
恩,这到是个问题,一会我打电话跟他们解释一下吧。弄好这件事后我就走,公司就拜托给你了。说完,邵依然期望地看着邵依凡。
靠,说半天你还是要走?
怎么?我刚才说我不走了么?
交谈一会,邵依然脑袋灵活了些,看着眼前这外冷内热的哥哥,不由的打心底温暖起来,
恩,确实没说,不过你也不小了,做什么事总不能任意而为吧。你总该考虑一下后果以及带来的负面影响吧。邵依凡依旧想让这个已经开始另他头痛的弟弟明白自己现在在干什么!但是似乎好像不太有什么效果。
我明白,但是我现在真的一点心情都没有,如果不走出去的话,我想留在公司内只会越来越糟,你也不想看着我亲手把这间公司毁了吧。
呃,弟弟这么说,邵依凡明显的楞了一下,然后已看外星人一般的眼神上下打量自己的弟弟,在他的印象当中,弟弟一直是很平和,很明智的一个人,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那场感情的变故的打击中还没有恢复过来?还是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功夫导致走火入魔了?竟然拿这样的话来威胁起自己来!!邵依凡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二十多年来,一直很听话的弟弟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呵呵,怎么?我的脸上有花么?这么看着我。我又不是大姑娘。你在这样看下去我怀疑你的性取向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喔!!
靠,你个小混蛋,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我真是搞不懂,公司的前景不错,继续用心的经营下去,又有我在一旁辅助你,十年内你这公司成为国内知名的地产集团不是问题。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不是若男给你的打击让你万念俱灰了吧?唉,都多长时间了,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强求也求不来啊,你再这么继续下去我可真要被你急疯了。
说着说着,邵依凡长吁短叹的转身望向窗外。
若男……若男……那一幕幕,有如昨日,那绮丽的笑容,那百灵般的笑声,尤似在耳边。
依然,我穿这条裙子好看么?
依然,你看看哦,这个项链漂亮吧?
依然,你要好好对我哦。
依然,我们分手吧……
一千两百多个日日夜夜的嬉笑怒骂,两万八千多个小时的相互依偎,无数句甜言蜜语!而分手,却只用了一分钟,一句话……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个对比,这是多么让人心痛的残酷现实。人,为了钱,可以放弃一切,包括亲情,友情以及爱情……而当年的邵依然远没有今天之成就,还只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小子而已,空有满腔的热血却无法施展报复的没落青年。
是不是所有的爱情都这样,以一个甜蜜开局,在幸福中对弈,以一个人的离去散落,所有的美丽都变成山远水长。
为什么……为什么……邵依然身体轻微的颤抖着,这一刻,邵依然明白了静虚散人话中之意,他确实没有真正的放下,只不过一时的念力强行压住了心中那痛苦,而当这种痛苦,被不经意的点燃之时,那种爆发力不是一个常人可以承受的,因为,他,爱的太深,太深了。在邵依然度过着二十六个年头里,与若男是第一份真真正正的感情,也正是因为这分感情的纯真与寄望,当这分感情破灭之时,给邵依然所带来的打击是前所未有的,哪怕当年父母离异时,他也没有如此痛苦。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独自一个人闷在屋子里,不吃不喝,若不是邵依凡请来医生每日给他打葡萄糖来维持最底的生命营养的话,估计他把自己饿死都不会知道。
唉……邵依凡长叹一声说道:“依然,依然,不要在想了,既然你这么坚持要出去走一走,我也不强求了,这么长时间了,也许你是该放松放松了,好好考虑一下以后的路怎么走吧”。
邵依凡看着自己的弟弟如此的痛苦,也实在不忍心在为难他了,一切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说完,屋子便又陷入了沉静……惟有邵依然那粗重的喘吸声微微可闻!
过了一会,邵依然终于从痛苦的回忆中平复过来,苦笑着摇摇头。
我没事,你先回去吧,你自己的公司也需要照顾,总离开也不是那回事。
晚上回妈妈那里吃饭吧,好久没吃老妈包的饺子了。
行啊,你没事就好,那我现在给老太太打个电话。见弟弟没什么大碍了邵依然的心情也逐渐好转,拿起电话便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喂,妈啊,我小凡啊,啊,挺好的,依然啊,在这呢,恩,恩,好的,晚上我俩回去吃啊,呵呵,还能吃啥啊,谗你包的饺子了呗,恩,对,就酸菜的,好叻,晚上见。
还吃酸菜的?这都几月份了,那酸菜能好么,三年的国外生活一回来你怎么就跟酸菜较劲啊。
邵依然轻轻揉着太阳穴嘴里念叨着……此时他已经好多了。
邵依凡笑道:“呵呵,我这不是好几年没吃着了么,就想家乡这口啊,你呀,就将就点吧”。
好了好了,别废话了,你快回去吧。我处理一下这几天的事儿。
好吧,下班我来找你。说完,邵依凡走了。哥哥出去之后邵依然转身望着窗外怔怔的出神,天空飘着几朵白云,蔚蓝的天际偶尔可见斑斑点点鸟儿的身影,在天空中互相追啄着。
邵总,邵总……秘书小张站在门口轻轻的呼唤着神游天际的邵依然。
呃?什么事,哦,抱歉,一时走神了,没注意到你进来。有事么?
小张微微的笑了笑,看着这一直对下属非常礼貌有客气的邵依然,小张原本是邵依然的朋友,早在当初邵依然刚刚创业的时候,小张便一直跟随至今,风风雨雨五年里,不曾有过一丝的动摇,与异心,小张的原名叫田静,就如她的名字一样,是一个十分文静的女孩,他们两个是很久以前在一个公司打工时相识的,但是没有几天,邵依然便出去单干了,从那时开始,小张便毅然辞掉了那份工作,追随着邵依然,一直以来她都是是邵依然的得力助手,几次在他低谷的时候,一直都是田静在一旁鼓励着他帮助着他一步步的走向了今天。
恩,香港的王总这几天打过几个电话询问工程的事情,另外规划局的刘副局长也来过电话找你,还有几个没有留名字的电话找你,只是说是你的朋友。
汇报完毕以后,小田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着邵依然的下一步指示。
好了,你先去工作吧,我这里没什么事了,我会处理的,另外过一阵子我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公司会交付给我大哥带管,很多事又要麻烦你了。
恩,好的,知道了,那我先出去了。
但……小张一副预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还有什么事么?
没有了,我先出去了。
“天命无名  乾坤五行  尽藏此中”
邵依然轻轻的抚摸着这本一年以前静虚道人临行之时交给他的书。这是一本无名书,发黄的封皮上写着这三句短语,书脚处注有一行藏文,轻轻的翻开一页,密密麻麻的小字竖行与页面之中,仔细一看,竟然连内容也是藏文。邵依然合上此书,没有继续翻看下去,这一年里,他无数次打开过这本书,除了封皮上三句短语是汉文,内容里面全是藏文。目前来讲,这本书对他来讲还真是一本天书。因为他一个字都看不明白……
你干什么呢?
呃?你怎么又回来了。邵依然迷茫的望着自己的大哥。
靠,都几点了,你小子又神游了吧?
不知不觉满怀心事的邵依然已经坐在办公室里发呆了一个下午。
行了,别瞎想了,快点穿衣服,我车没熄火呢。
在邵依凡的催促声中,兄弟两人两人走出了公司,上了邵依凡的爱车。向家中驶去。
哎呀撑死我了,不行了不行了,吃多了……邵依凡伸着胳膊,狠狠的抻了一个懒腰,似乎就这么抻一下就可以在吃下去几十个饺子一般。
靠,真怀疑你上辈子是饿死的,不然怎么这么能吃,这一盘最少能装二十个吧,你吃了四盘子啊,整整四盘子啊,还真是浪费。
小然,那有那么说哥哥的,你哥在国外这三年没吃着啥好东西,一个破饺子吃多点你也嘟囔。
……妈啊,我又没说怕他多吃,他那破肠胃您也不是不知道,也不怕撑个好歹儿的。
在国外三年没吃着的东西,您这三个月都给补回来了,怎么还象个猪似的,见啥谗啥。
你好,你不象猪,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吃的这是第几盘了,也是第四盘啦,本是同根生,相见何太急哦。五十步笑百步吧你就。邵依凡摸着已经圆鼓鼓的肚子发表着愤愤不平的感言。
行了,不跟你扯没¥%……%¥—%%……
把饺子咽下去在说话,从小这就这毛病,话吃完在说就不行?你也不怕噎着。母亲嗔怪着看着嘴里塞着满满的邵依然。
“咕噜”唔,还真悬啊,哈,没事,这么多年不也没噎死么。我还的好好活者孝敬您呢不是。
行了,就你废话多,吃完没呢,吃完我收拾桌子了。
不用了,我俩收拾,您老歇着吧。
下午我已经给王总打电话解释过了,他那里已经没问题了。邵依然一边洗碗一边同正在旁边收拾橱柜的邵依凡讲。
哦,那土地局那里怎么办?王大力那个混蛋卡的要死!!
恩,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不出意外明天就该把文件批下来了,下午我也给刘局打了一个电话,
刘局?他能管这事么?
别的事他可能不管,但这个项目是市里的重点工程,当初拿下这个工程的时候你是不知道我费多大劲才弄下来,况且出于私人感情刘局也会照看的,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他就可以,这个人的活动能力很强,上上下下的关系都很不错,其实最主要的是这是一个挺热心的人,只要是在他认同的范围之内咱们的事他都会帮忙的。
那好吧,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五天以后,这五天内我把工作移交一下,然后你就过来吧,如果可以的话把你我的公司合并在一起吧,这样你也方便管理一些,以后就要辛苦你了。
唉,我这命啊,咋就这么苦呢。到时候要是整破产了你可别怪我啊,可是你硬塞给我的,唉,不要还不行……
行了,你就别抱怨了,具体的事儿我已经交代给田静了,你只需要在决策上拍下板就可以了,又不是让你天天抗麻袋,有那么累么,真是的。
雾竹林内,静虚道人掐指低念,不消片刻静虚道人抬起头仰望天空,此时恰巧一颗流星从天际滑过,消失在夜幕之中。
十年,唉,看来他还没能明白,十年育树,百年育人,也许是我太心急了吧。
静虚道人默默的立在竹林中央,仰头遥望天空中那繁星点点。
攀麓途径各有异,山巅日月本相同。轻轻底吟这句话,静虚道人又慢慢的消失在这雾竹林之中,至于到了那里,去了何方,从未有人知。
华远公司内,邵依然坐在办公桌的后,向面前的十几位公司骨干交代着公司发展方向与他走后的一些事情。
具体的就这些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就问我大哥邵依凡就可以了,好了,如果没其它的事情各位就先出去吧,小张你留下。
各个部门的经理鱼贯的走出了办公室,小张还如以往一般文静的站在那里,等候着邵依然的指示,似乎知道他即将远行的消息,小张的眼睛里多了一些东西,是不舍还是……
坐吧,现在没有外人了,邵依然看着桌上土地局刚刚批复的文件对小张说。
恩,现在你已经知道我即将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具体是多久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我现在郑重的把公司托付给你,另外上午我已经叫律师拟了一份文件,现在公司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已经在你的名下了,这么多年了,也辛苦了你了,我目前能做的只有这么多,所以我希望你不会推辞,另外我不在的期间里希望你可以和我哥哥一起管理好这里。我想这一两天我就会出发了……
依然,邵依然的话被田静突如其来的呼声打断。
怎么了?我不过是离开一阵子嘛,呃,你看你,哎呀,怎么还哭了……
看着田静的泪水在眼睛里打着转,轻轻的咬着她那饱满的嘴唇。邵依然慌了神,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一直当做好妹妹对待田静为什么会听到自己即将远行的消息会如此的悲泣,他更没想到的是田静一直在心底默默的爱着他。在田静的心里,爱并不是一定要表达出来。每天都可以看到邵依然的身影就是她最大的满足,现今他即将离开,虽然只是短暂的离开,却也让她感觉仿佛失去了生命里的那点烛光一样,心底那份彷徨与无助的感觉,此时此刻充斥着田静的内心,她也是一个既坚强又脆弱的女孩……
我,我没事,只是突然想到要好长时间看不到你,觉得挺不舒服的!田静违心的说。
呵呵,傻妹妹。私下里邵依然一直这么称呼田静,他确实是把她当成了妹妹来看待。
但是孰不知就是这个称呼,一直深深的刺痛着田静的神经,也正是这声妹妹,束缚了田静对邵依然的感情,只局限与兄妹之间,本来以为相处久了,两个人会自然的走到一起,一直抱着这个幻想的田静,直到她,若男的出现,彻底的打碎了田静的梦。
那些股份,我,我不要。现在就已经挺好的。你要真打算给就全都给我吧。强忍着心底的刺痛,田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半开玩笑的对邵依然说道。
呃,还真搞不懂你们女人,股份的事这样吧,你留下百分之五,其余的散发给各个部门经理和对公司有重大贡献的员工,这样也对公司是一个保障,毕竟他们有了公司的股份也会全心全意的为公司工作么。具体怎么安排你自己酌情处理吧。
那好吧,没事我先出去了,田静无法压制内心伤痛的感觉,慌忙的走出了邵依然的办公室。在田静关门的那一刹那,邵依然没有看到的是,泪水又悄悄的爬满了田静的脸……
世间何事最悲呛,生死离别泪断肠……
前往北京的旅客请注意,前往北京的旅客请注意……
火车站内,邵依凡,田静,会计正天傲,秘书王艳丽,和几个邵依然的好友在与邵依然依依话别,
哇,老邵,我也想去,带我一个吧,求你啦。
靠,死依然,要走了才想起来哥几个,也太不够意思了。
我说,小然子,此一别,不知何时再聚首,待尔归来之时……我靠,疼死我啦,你们两个混蛋,敢打我,不要命啦。
只见邵依然的好友司徒正男,和单强一起怒目望向一个人,只不过两人目光之中似乎有些戏谑之意……
被打的是一位虎背熊腰的光头,名叫赵壮,生的黑黑壮壮,唯独喜欢古文,每次一摇头晃脑的时候司徒正男和单强便受不了,偏偏一个人又打不过他,所以一直是两个人一起欺负
赵壮一个人!这三个人与邵依然是多年的至交好友,感情更是亲密无间,只是各自都有一摊平时见面的时间很少而已。
邵依然看着嬉闹的这三个人,无力的叹口气,回忆起以前在一起嬉闹的时候,嘴角微微的有了些笑意,也冲淡了一些离别的愁丝。
唉,你走了生活了无生趣了,我连对打的对手都没有了。说罢赵壮轻蔑的看了看司徒正男和单强,脸上明显写着挑衅的意思……
哼,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你看看依然,在看看你,同样能打,一个是只会打人,一个是又能打天下又会打人……
就是,就是,同样都是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司徒正男和单强也不甘示弱对赵壮进行着语言上的回敬,空气中充斥火药的味道……
你们两个就痛快嘴吧,回头被小壮一个一个揪到他那狗窝念经那滋味好受啊?邵依凡笑着对司徒正男和单强说道。想来邵依凡也领略过赵壮的“魅力”故有此一说吧。
呃,凡哥,呵呵,平时打闹惯了,一见面不拌两句嘴总觉得不得劲。
好了,有什么话快说吧,小然要上车了。
哇,老邵,我也想去,带我一个吧,求你……
靠,死依然,要走了才想起来哥几个,也太不够意思……
我说,小然子,此一别,不知何时再聚首,待尔归来之时……
靠,故意捣乱是不是,邵依凡给三个人每人一记直拳骂道。
呃,凡哥,人家说的发自肺腑地么!
唉呦,凡哥,我说的也是真心话啊!
唔,此拳无论角度,速度都堪称专业!哼哼……
邵依凡看着三个近白痴一样的表情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他实在是拿他们没有办法。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正叔叔,田静,小王,公司你们多照顾,让你们费心了。正男,大强,大壮,我妈妈那里没事你们勤去看看,呵呵,顺便还能混两顿好吃的不是。大哥,家里和公司就靠你了,有什么事电话联系吧,你们也回去吧,车马上就要开了,我走了。说完邵依然转身上了火车。
依然,依然,要早点回来啊……田静依依不舍的望着邵依然的背影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小伙子出去闯荡闯荡不是坏事嘛……正天傲笑呵呵的念叨向邵依然挥了挥手。
然总回来的时候要给我带好吃的哦!小王这个馋嘴的丫头兴奋着冲邵依然叫道。
干妈……食物……香……吧嗒,吧嗒!
干妈……食物……香……吧嗒,吧嗒!
干妈……食物……香……吧嗒,吧嗒!
此刻司徒正男,单强,赵壮他们三个脑袋只浮现着一盘盘香喷喷的饭菜,三个人表情如出一辙的显现出一种痴呆的表情。呃,补充一下,嘴角还都流着口水。此时此刻想必他们三个都忘了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了,只是想着邵依然的母亲做的饭菜呢!!
放心去吧,家里你就不必挂念了,有我呢。邵依凡佯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好像背负着多么大的历史使命一般……
好了,都回去吧,车已经开了,挥了挥手,邵依凡遣散了弟弟的三个好朋友。
正叔,小张,小王,你们回那里?我开车送你们。
不用啦,我家就在附近,我溜达就回去了,你把她们两个送回去吧。正天傲说完迈着方步,哼着小曲走了。
田静还在呆呆的望着那以远去的火车,仿佛火车带走的是她的灵魂一般,两行清泪,又挂在了她那清秀的脸上……
邵依凡和小王无奈的看了看田静,其实明眼人都知道田静在偷偷的喜欢着邵依然,也许只有邵依然自己不知道身边还有这么一位痴情女而已。
躺在卧铺的床上,邵依然轻轻的翻看着随身带出来的几本书,上铺是一个操着一口山西口音的小伙子,通过几次交谈,邵依然知道这个小伙子是上北京打工的,家里农闲,在江城这里被一个黑心的老板给骗了,揣着仅有的六百块钱去北京碰运气的。
  旁边的铺上是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大爷,手里也拿着一本书,看的竟然是晦涩难懂的〈易经〉
在老大爷的上边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去北京旅游的,扎着马尾辫,一身淡绿色的运动装,白白的小脸蛋上总是挂着笑意,浑身散发着一股青春的活力。
大爷,您老看的什么书啊?在老大爷上铺的女孩问道。
呵呵,小姑娘,我拿这本可是一本宝书啊,全世界能看明白这书的人可没有几个哦。
哦?什么书啊,这么厉害,我也看看。马尾女孩翻下了铺坐到老大爷边上,低头一看书名,马上就吐了吐舌头,嘴里说道:“这书全世界确实没几个能看懂的,那您老能看懂吗?”
“我呀,看懂不敢说,但是咱们国内比我能看明白的人绝对不超过十个。”老大爷带着得意的笑容对着马尾女孩说。说完,又转头看了看邵依然和他上铺的山西小伙子,似乎女孩的问话勾起了老爷子的谈兴,只是这两个人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反映。
老大爷,您是干什么的呀?怎么能看懂这本书呢?太不可思议了。马尾女孩子似乎涉世未深,在她的眼里,总是有着那么多的新奇。
我啊,呵呵,我是易学研究院的,你说我怎么能看懂呢?
哦,怪不得,原来是专门研究这个的,那自然就能看懂了。说完,马尾女孩又把目标转向了邵依然。
大哥哥,你看什么呢,看的那么入神?
我么?哦,一本建筑杂志而已。
那你还有没有别的书啦?我也想看看,可是出门的时候太着急又忘带了。
恩,有的!邵依然把装书的那个包扔给了马尾女孩。
嘻,还真不少呢,有十几本呢,呓?这是什么书?怎么都是蝌蚪字啊?
原来邵依然出行之前就把这除了封皮有三句中文短语的藏文书装在了随身带的包裹里,此时被小马尾女孩翻到。看了几页也没什么新奇之处,马尾女孩子便又把这本书放了回去。
此时却见老大爷眼里闪过一抹惊异之色,旋即又掩了去,并没有做声。这里的三个人,谁也没有发现老大爷有些异样的神色。
看了看没有什么太感兴趣的书,把包交还给邵依然,马尾女孩又爬回了上铺戴上耳机听音乐去了。这时,老大爷似乎也没什么兴趣再看那本〈易经〉,随手放在枕边,闭目养神,只是眉宇之间微微皱起,又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事情。
邵依然没有在意这些,放好包,继续看手里的建筑杂志。
时间悄悄的溜走,过了一会到了熄灯的时间,邵依然把书放回了包里,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闭上眼睛就那么睡了。
而这时,对面的老大爷,却突然的睁开眼睛,怔怔的望着邵依然那装书的包而出神。啪,灯灭了,小小的空间归与黑暗之中,只有几缕月色,透过窗帘照近了卧铺内。映着月色,隐约可见老大爷的眼睛还在盯着那个书包。这时,邵依然的呼噜声已经轻轻的响起。慢慢的,老大爷也轻轻的扭回了头,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火车伴着那铁轮压在铁轨之上发出的富有节奏的轰隆之声,载着邵依然向首都北京驶去。
清晨,邵依凡如以往一样早早的起了床,想起昨晚回到家里同妈妈讲邵依然出行一事的时候,看到妈妈那并未有太大情绪起伏的脸,又似乎表示十分赞同的神情,另邵依凡放下了一颗不安的心。揉了揉迷蒙眼睛邵依凡到洗手间草草洗了一把脸,穿上了运动服出去进行保持已久的晨练去了。
此时的邵依然也在火车上,用矿泉水进行着简单的洗涑。
小伙子,起的这么早,难得难得啊。易学研究院的老大爷轻轻的拍着邵依然的肩膀,和蔼的打着招呼。
您老才是老当益壮嘛,我是不习惯火车唱的“催眠曲”啊!
呵呵,小伙子,我老头子想跟你打个商量行么?你放心,我绝对没有恶意的。看见邵依然诧异的眼神,老爷子连忙解释道。
呃?什么事,您直接吩咐就行了,干吗这么客气。
恩,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是研究易学的,昨天看到你包里那本藏文的书似乎很有研究价值,你看这样行么,你开个价,我买下来可以么?
听着老爷子的话,邵依然明白过来,原来老爷子是看上那本藏文书了,但是那本书是静虚道长临行之时交给自己的,虽然暂时弄不明白里面是什么内容也不能轻易的异主啊。想一想还是觉得不妥。
老大爷,实话跟您说,这本书是一个方外的高人交给我的,您看…这个…
哦,这样啊,那我也不勉强,那小兄弟方便不方便留下个联络方式,到北京以后我老头子想请你到我家来坐坐客……这个……嘿嘿。老头一看明买明卖没戏马上挤出一副笑脸,开始拉拢关系,竟然连称呼都改成了小兄弟,还真是一个学术狂,不达目的不罢休啊。估计请邵依然到他家里做客也是冲着那本书的成分居多。
用手搔了搔脑袋,邵依然也陪着笑脸说道:“那怎么好意思麻烦您老人家呢,不过既然老先生这么盛情,我这做小辈的也不好推辞了。喏,这个是我的手机号码,您什么时候方便就打电话给我吧,四五天之内我估计还离不开北京的”。
什么?你在北京没有固定的落脚的地方么?一听说邵依然在北京呆不了几天,老先生急了。
呃,是啊,怎么?本来我想去西藏来的,来北京只是处理一些私事而已。
哦!这样啊。老先生扶了扶那厚厚的眼镜,低头想了想说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到我家落个脚吧,正好我也可以仔细研究研究……嘿嘿,小兄弟你看怎么样?
哎呀,就这么定了,反正你在北京也没一个固定呆的地方,这年头兵荒马乱的,社会又动荡不安,你一个人出门在外在有个万一什么的,好了就先到我家去住吧。
呃?什么?兵荒马乱?动荡不安?明明是和平年代嘛……邵依然被老先生突如其来的话语给弄的一楞一楞的,为了留住邵依然,为了争取多点接触那本书的机会,老先生看来什么计策都用上了,竟然连吓唬无知少年的话都可以拿的出来,可见老先生对玄学的痴迷还真是非比寻常……
哎呀,还楞着干什么,快去收拾收拾,这马上就要到站了。推搡着老先生把还有点发愣的邵依然推进了卧铺收拾东西去了。
[/watermark]
分享到:  QQ好友和群QQ好友和群 QQ空间QQ空间 腾讯微博腾讯微博 腾讯朋友腾讯朋友
收藏收藏 转播转播 分享分享 分享淘帖 支持支持 反对反对
2
发表于 2005-6-19 19:46:44 | 只看该作者

[原创]《依然平凡》试阅!

好文采!
3
发表于 2005-6-20 07:44:11 | 只看该作者

[原创]《依然平凡》试阅!

继续啊!说不定一不小心弄个矛盾文学奖.
4
 楼主| 发表于 2005-6-20 08:59:37 | 只看该作者

[原创]《依然平凡》试阅!

第二章   遭遇
   邵依凡坐在原本弟弟的办公室内,在这近四十平米的屋子内还有田静,正天傲,王艳丽以及邵依凡公司和邵依然公司的各个部门经理与骨干。原来早上刚到公司,邵依凡便把自己公司的主要职员都带了过来,邵依凡自己的公司是在国外的时候通过网络创建的,从一个小小的个人主页,一直做到了今天的城市设计网站,几个对设计痴迷与性格相近的朋友和邵依凡一起推动着公司的运行,其设计的建筑方案也曾多次获得过国内外建筑业的好评。
   今天呢把大家招集到这里,是针对目前的形式进行一次正合与改革,把不好的东西坚决去掉,好的要东西要使其发扬光大,太罗嗦的话我就不说了,今天开始,天基建筑设计网与华远建筑正式合并,正天傲任命为财务总监,田静任命为副总裁,王艳丽任命为运营部的主管经理,另外设计室也般到这边来吧。其他的部门人事职务不变。又象征性的寒暄了几句,邵依凡摆摆手便叫众人出去工作了。拿起了电话,拨通了邵依然的号码。
喂?谁啊?
哈哈,你小子,怎么样啊,落地儿没有呢,一路还好吧?
恩,还成,就是太热了,这天都能烤肉了…怎么?家里有事吗?
没什么事,你出行的事我已经告诉妈了,没太大反映,好象还挺同意你这么做的,一会你给老太太打电话报个平安吧。
好的,我会的,你要没事就先挂了吧,电话快没电了。
那好,先这样吧,注意照顾自己啊。
恩好了,挂了拜拜。
说完,邵依然合上电话,看着正在埋首苦读的乔老先生,似乎脑袋就要扎进书里一般,还不时的反看着旁边的藏文字典……
火车到站后老先生和邵依然下了火车,乔老先生便带着邵依然打车直接回到了他所居住的四合院,院子里栽种着葡萄架,架子下面摆放着藤桌藤椅,藤桌之上放置着一些煮茶的器具,
一条大黄狗趴在一个阴凉的角落里乘凉。通过这一路的攀谈,邵依然知道这座四合院是乔老先生祖上留下来的产业,老先生的老伴已于多年前去世,留有一儿一女,现都在国外读书。终日陪伴老先生的就只有角落里乘凉的那条大黄狗了。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乔老先生不但是易学研究院的核心人物还更是清华大学的客座教授。
望着乔老那如痴如醉的表情,邵依然不忍心前去打扰便自己四下逛了起来。来到葡藤下,做在藤椅上,轻轻把弄着桌上煮茶的器具,仔细端详之下,邵依然发现这套器具十分的讲究,从煮水的容器到精巧的茶杯,无一不是精雕细琢。
呵呵,怎么样,我这套东西还不赖吧,这是我最得意的学生送给我的,可是他家里珍藏多年的宝贝呦,市面上是找不到地。
估计老先生也发现自己实在是太沉迷于书本之中,忽略了书主人的存在,在邵依然走出屋子的时候老先生便放下了书也跟着走了出来。看到邵依然把玩自己心爱的茶具,不免又自得地炫耀了起来。还真是一个爱显的老头……
呃!乔老,刚才看到您太专心了没敢打扰您,便出来透透气儿。我自己看看就行了,不用太在意我的,您继续看书吧。邵依然有些不好意思的对乔老说道,自从知道老先生是一个非常博学的人后,打心底里邵依然对乔老便多了一份敬重,这份敬重完全是出自与内心的真诚,也许是因为自己学历不高的缘故吧!当年迷途半路放弃了学业一直是邵依然多年以来心中的痛,所以对有真才实学的人他总是无端的多一份敬仰与羡慕。
哎呀,干吗这么客气,你要不嫌弃以后就叫我老乔就行了,要说谢谢的还真该是我呢,这本书无疑是一本宝书呀,要不是你,我今生今世也无缘得见哪。
不不不,我还是叫您乔老吧,本来我也是打算带着这本书去西藏找有关的人世通译一下,这个,藏文我实在看不懂…呵呵…呵呵……
何必跑西藏那么远,只要给我半个月的时间,我再召集几个老家伙,完全的通译下来还是没问题的,只是不知道小邵你能不能在多呆几天?乔老满脸恳切的表情期望的看着邵依然,眼睛里明显地表达出一种强烈地信息,那种信息转换成文字的话只有三个字那就是“留下吧…留下吧…留下吧…”
感受着乔老既热切又恳切的目光,邵依然想一想这次出行本就应是随意而走,也不在乎那几天的时间,便答应下来。这下可把乔老先生乐坏了,手舞足蹈地跑回屋里打电话通知他那帮学术圈里的老学究去了。
看着乔老仿佛年轻了几十岁的样子,邵依然也被乔老这种对学术追求的精神与热诚感染着。每个人都有心中的理想,而且也都在为着理想苦苦的追寻着,虽然前途是坎坷波折的,但是他们没有放弃,依然的奔着心中的哪个理想前进着,追寻着。
不过片刻,四合院的门口便停放了各种各样的车辆。邵依然出门一看,嚯,好家伙,上到奔驰宝马,下到人力三驴儿车,整整停靠了一胡同,搞的附近的大妈大娘门直抻脖往这边瞅,嘴里还都嘀咕着是不是乔老突然暴毙了呢。二十多个虽然头发花白但是身体依然健硕的老头纷纷互相打着招呼走向邵依然这里。呵,这场面,还真是不容易见得到啊,但是邵依然在过一阵子可就宁愿不见到这种场面,二十多个热血老头凑在一起,天知道都能琢磨出点什么花花来!听见嘈杂的人声,乔老也乐不颠的一溜小跑到门外,高声叫到:“呦,老不死的们,都还活着哪,哈哈,快来,快来,宝贝在屋里哪。”
呃,听这话总给邵依然一种好象群妖抓到了唐僧那种感觉一样!
嗨!嗨,怎么说话呢这是,你丫老妖怪,你不死我们那能死哪,快点带我们去看看什么宝贝,值得你这么兴师动众的把我们都招来了,呦,易老,您怎么也来了……
其中一个体态肥胖,大耳方口,满面红光,戴着一副金丝边眼睛的白发老翁高声呵喊着。四周的老头们也都纷纷出言符合。看到这么多多年的老伙计又聚到一起,乔老站在门口乐的嘴都合不上了,只是一个劲的念叨着:“都来了,呵呵,都来了……”
这时乔老身边的邵依然注意到哪个刚才高声叫喊的老翁所说的易老,此人也是一头白发,颚有长须,骨骼清瘦,身穿一身青灰色的长衫长裤,颇有几分仙风道骨,最让他吃惊的是这个叫易老的老头竟然盘了个发髻,一只碧绿的竹簪插于发髻之上。而旁边的老翁们也都对这个易老恭敬又恭敬,看来在这群老头里面这个叫易老的人是他们的权威了……只是怎么看怎么象个道士呀?带着心中的疑问,邵依然轻声问旁边的乔老:“乔老,哪个叫易老的是干什么的啊?我怎么看怎么象个道士呢?”
呃?呃?你说什么?哦,易老啊,我们这帮人只能算是他的学生而已,道士他到算不上,没有正式出家,正经的来说,易老应该算是居士。没错,是居士!!紧接着乔老又肯定似的重复了一便。
互相寒暄几句之后,老翁们鱼贯的进入乔老四合院,为首的正是那叫易老之人,其次便是那刚才叫喊声最高的体态宽胖的老翁。每个人在路过邵依然身旁之时并未多问,只是那眼睛快速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而已,乔老也赶紧陪上灿烂的笑容陪伴着易老与哪个肥胖的老翁入得院内。邵依然松了口气,幸亏这些老头们的好奇心除了他们领域之内其他一概不放心上,不然要是被每一位老人家热心的打个招呼还真叫他头大。不过邵依然这口气似乎松的早了点,待老头们全部进入院子之内,进入邵依然眼线的竟然是一队队的武警,迈着整齐的正步,向他这个方向聚拢。这时一个干部摸样的武警小跑到邵依然面前,标准地敬了一个军礼,眼中带些警惕的问道:“你好,这位同志,为了众位首长的安全,请出示你的证件,如与此地无关,请快速离开。”
天,打死邵依然也没想到这么多老头里还有好几个是“国宝”级的人物,难怪这么多武警紧跟着后面就形成了保卫圈,把乔老这个四合院保护的严丝合缝。无奈之下,邵依然只好把随身的证件拿给面前这个不苟言笑的军官看,连带着解释了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此地。邵依然可清楚的知道万一有那一点让这位军官产生怀疑的话自己可没什么好果子吃。所以他老老实实的把前前后后说了个明白。听完之后,这个军官也对邵依然报以一个善意的微笑,不似刚才那么冷酷严肃了。拿回自己的证件,冲为首这个军官点点头,邵依然也转身走进了院内。
回首踏步进入院内,一个人影都不见,正当邵依然惊愕之际,忽然听到了屋内传来的吵闹声,
进屋一看一个一白花花的脑袋挤在一起,争先地抢看着乔老手里拿着的藏文书,有几个老头在后面看不清,就颠着脚扒着前边人的肩膀抻老长的脖子死劲往里边瞅……七嘴八语的乱哄哄一片,有惊疑,有唏嘘,但钻进邵依然耳朵里最多的则是“唉呦,拿近点…我看不清…”
正当众人乱哄哄之际,只听一声高亢激扬的尖叫声响彻小院:“都静一静……静……静”声音十分尖利,似乎还拖着回音。众人总算安静下来,只见人堆里乔老捏着自己的嗓子,嘴巴还呈半圆状,咔吧咔吧眼睛,正望着众人。
怎么了?发生什么情况了?刚才检查邵依然证件的哪个警卫慌忙的跑了近来,后面还跟了两个武警做警戒姿势……
呃,没什么事,你们出去吧。发话的是一个穿着十分朴素的老人,中等身材,微微发胖的脸,为数不多的头发错落有秩地搭在脑瓜顶上,只有眼睛里透着那么一股子威严……
警卫走后,居中的易老发话了。
你们啊,怎么还是如此浮躁,加一起都快两千岁的人了,怎么还如孩童一般哄抢。
一看易老发话,刚才还使劲吵吵的老头门都象犯错误的小学生一样不敢吭声了。
这样吧,我们还是先把书翻印出来,大家各自一份回去研究和翻译,然后在进行研讨如何?
乔老说完向易老示意一下,同时也得到了肯定的目光!
不,不可以……只见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位身着青灰道袍的道人!
师叔?
道长?
易老与邵依然同时失声出口。此人正是那雾竹林内的静虚散人!
哦?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又是什么人,又是怎么进来的?口气中充满了不满!呵退警卫的老首长在人群中发话。多年的高位生活使他养成一种独有的气势与傲慢。
恩…?静虚散人把目光定在哪老首长之身上。而此时老首长也感受到了静虚散人地目光,这种感觉另他十分不舒服,那是一种仿佛被人窥见了内心的感觉,浑身上下好似没有一丝隐私一般,好象赤裸裸地展现在人前的感觉。
哼……轻哼一声,静虚收回凌厉的目光。
而老首长此时在经历过静虚散人那能穿透人心的目光后,摊在那里说不出话来,额头上隐约可见汗珠爬满整个脑门。
此书乃清朝年间,一位西藏苦行僧所著,书分上下两本,贫道机缘巧合偶得此本,其内记载着此人对道释儒魔四家之独特见解,同时也记载着各门各派的天地秘术,乃一奇书也。若流传出去被邪道之人所得其后果不堪设想……见尔等欲广为翻印所以贫道不得不显身略加阻止。莫让此书之秘泄了出去。说完,静虚道人也不管其他人充满惊疑的目光向邵依然招招手,示意到他的身边来。
邵依然带着满腹疑问走到静虚散人面前,刚要开口询问,却见那静虚散人嘴唇微动,仿佛在说话,却偏又没有任何声音,而邵依然此时却也频频点头。此景另在座的所有人摸不着头脑。只有那叫易老之人低头似乎在想着什么。
刚才静虚散人出现之际便被易老一眼认了出来。原来这静虚散人乃是易老的师傅云虚观内静尘道长的师弟,在早年易老跟随师傅静尘道长听法之时与这静虚散人曾有数面之缘,据静尘道长讲,他这个师弟因不喜道门俗规,早年便独自下山以散人自居。只是偶而上山来看看他这个师兄而已。当时静虚散人还曾指点过易老一些道法上的问题。所以过去多年,因印象颇深,今日一见便马上认出,才与邵依然同声失口叫了出来!易老知道此时静虚散人用的便是道门的静口传语之术同眼前这个小伙子说着什么,他低头思考的正是眼前这个小伙子的来历与身份,怎么会与自己的师叔相识呢?
正当众人还没从惊愕中恢复过来的时候静虚散人却转身向外走去!
易老和乔老是第一个反映过来的,忙追了出去,但是一到院内却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只有那条大黄狗在角落里站了起来脑袋望向院子的上空而已……
回到屋内,易老和乔老看见邵依然还站在刚才的位置上,易老忙给乔老一个眼神示意他问问眼前这个小伙子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乔老也心领神会走上前去拍了拍邵依然的肩膀说道:“小然小兄弟,刚才哪……那……个……唔,神秘人是谁啊?跟你说什么了?怎么又突然走了?你能不能给我们这帮老头子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脸上明显写着一个大大问号的乔老眼巴巴的望着邵依然,期盼着邵依然赶紧给他们解释一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邵依然其实不知道,这帮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最玄之又玄的事有着莫大的好奇心,不弄个明白饭都吃不下。
邵依然感受着众多老先生热切的眼神,觉得实在是有点受不了,轻声对乔老说到:“乔老,您看能否跟您和易老单独谈一谈呢?
呃?单独谈?乔老眼珠一转,望向前边的易老,看到易老也不着痕迹的点点头,便答应了。
里间书房内,邵依然,易老,乔老各自做在同样是藤制的椅子上。
是这样的,刚才那位就是我曾跟乔老您说过的世外高人,叫静虚散人,而这本书正是他送给我的。记得他老人家送我书的时候曾说过这本书对我以后会有着莫大的帮助,叫我一定随身携带,不可遗失。事情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因为书都是藏文的,我也看不懂,慢慢的也就没太在意,直到遇见乔老您。而刚才静虚散人对我说;这本书本来算定我会拿到西藏才去找人解读,没想到机缘巧合碰到了乔老您;才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所以静虚道人怕此书万一流传出去落在坏人手里会造成想象不到的后果才急忙赶来阻止翻印。也交代我说只可以与乔老易老您二位还有刚才说话那位老先生与坐在易老旁边一直没吭声的那位老先生你们四人参讨全书,而其他人却只能同他们研究里面的对道释儒魔四家的思想而已,至于为什么,他老人家没有明说。说完这些他老人家对我说有些急事就匆匆的走了。我知道的也就这么些了,一口气把乔老和易老心里的疑问解答后邵依然吐口气,拿起一杯茶大口的喝了下去。
听完邵依然的话后乔老陷入了深思,而易老却说话了:“恩,看来师叔他老人家定是有急事才匆忙离去,他老人家说的对啊,刚才的决定是很欠缺考虑,如师叔所说此书真是一本奇书的话万一流传出去确实会造成严重的后果。看来什么事都逃不过他老人家的法眼啊,哈哈”。说罢易老也拿起茶杯浅酌一口。
什么?静虚散人是您的师叔?差点被易老之言惊的呛了一口茶后邵依然张着大嘴问道。
呵呵,是啊,已经许多年没见到他老人家了,最后一次见他老人家还是在家师傅静尘道长为我最小的师弟受业的时候呢。当时我还记得师叔说家师这一辈子就是一个劳碌命,收了一大堆弟子有什么用,象我多好,孑然一身自由自在的。唉,可惜,家师说我尘缘未了,还不可随他归入山门。说完易老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哈哈,易老,未了就未了嘛,干吗那么唉声叹气的,咱们都这把子岁数了,活一天就是赚一天,那来的那么多的感叹!不过这件事咱们还是慎重点好,估计静虚散人的话应该不假,我还是先把老白和老宏叫近来一起研究研究在说吧!其余的老家伙暂时先让他们回去吧,您看这样成么?易老!
呵呵不愧是我最得意的学生,看的比我这个当导师的还透彻啊,就按照你说的办吧。似乎乔老的话让易老一下明白了许多,就这么说话的工夫易老好象换了一个人一般,从里到外透着那么股子精神劲儿,不似刚才一般显得有些沉闷。
看着自己的话另导师结开了心结后乔老乐呵呵地站起来去叫那两个白姓与宏姓老者了。
乔老出去后邵依然有点拘束的坐在那里摆弄着手指。而易老也悠然自得品味着桌上的香茗,两个人一个因为拘束不好意思说话,一个则是沉醉在那种豁然开朗感觉之中,都没有说话。
一会只听院内传来嘈杂的声音,想必是乔老已经把这群高龄的学术狂们花言巧语的支走了!
听着嘈杂的声音渐渐远去,邵依然与易老相视一笑,这时邵依然才发现易老的脸上竟然一条皱纹都没有,面光如新肌,虽然头发已经全白,但是眉毛上……天,眉根竟然是黑色的!这一发现叫邵依然大吃一惊!再仔细回想一下,印象里静虚散人的头发似乎都是黑的,整个人仿佛只有三四十岁的样子。想到这里,邵依然惊讶的望着易老嘴里颤出:“……你……你……你……”几个字。易老也发现邵依然的失态,连忙问道:“怎么了小兄弟?可是那里不舒服么?”正当这时,乔老与两位老人也前后走进书房之内,四人同见到邵依然长着嘴,说不出话来的样子都以为他是那里不舒服,也都赶紧落座关切的询问着。
过了好半天邵依然才缓过劲儿来,他的发现给他带来的疑惑与震撼让他一时间思想停顿住了,弄的乔老急地直晃他的肩膀才把他的魂晃了回来。
看着四个老人那关切的眼神望着自己,邵依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惟有连声说道:“我没事,我没事,只是刚才突然发现易老他……”。
我?我怎么了?男子汉大丈夫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易老不明所以连忙急道!
呃,也没什么,只是看到您老的眉毛根都是黑色的,又想到静虚散人他好象还没有您的岁数大怎么就成了您的师叔呢?按照道理静虚散人应该比您老年纪还大,可是想想静虚散人的样子又不象那么大年纪的人阿!带着疑惑邵依然怯怯地把心地的想法说了出来。却不想惹来了四个老人的哄堂大笑,易老连眼泪都乐出来了……
带着笑意,刚才还被静虚散人看的冷汗直流的那位老首长说话了:“还以为小兄弟你突然得了什么急症呢,把我们四个老家伙可吓的不轻,没想到你就是为了这个发呆啊,哇……哈哈哈哈,可乐死我了。没等说完,这个老首长又发出一阵大笑。弄的邵依然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看着邵依然的窘态乔老连忙收起笑意说道:“……呵……呵呵…也难怪你会这样,当年我们知道这事儿的时候也不比你好到那去啊!你还不知道吧,易老乃修道之人,而修道之人修行到一定层次的时候会出现返老还童的现象,象你说的静虚散人看起来也不过就是四十左右而已,但是他的实际年龄估计怎么也超过百岁了,已经是一个真正的修真者了!有很多东西都不是言语可以解释的了的,是需要去感悟的。你明白我说的话了么?”
呃,一点点吧……邵依然还不能一下子明白乔老的话,按照他的思路是如果修真的话会变年轻,呃!就是返老还童,那不是越修越年轻,最后不就成婴儿了么……那还怎么修了!此时邵依然是满肚子疑问,一时间他还真消化不了这对他而言十分神奇又神秘的东西。
易老向宏,白二老解释过前因后果之后又言道:“先说正事吧,既然静虚师叔点名只可让我等四人参看此书,定有其中深意,若我所猜不错是因静虚师叔用我道门之正清心眼之术观到其他人中必有心术不正之人,为安全起见只许我等几人参看此书全文而已。而当年静虚师叔既然把书交给小兄弟也必有其用意,只因机缘巧合被老乔发现而引至我们也知此消息让师叔漏算了此机。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先把此书通译成汉文让小兄弟也能看懂为先。不知你们以为如何?说罢易老以询问的目光望向乔,宏,白三人。
恩,易老所言不差,通译之事便由我们学生三人来做吧,然后在交由易老您进行对比与校正怎样?发话之人姓白,正是刚才一直坐在易老身边久未吭声的老头。
哈哈……行啊,就按老白你说的办吧!刚才一直笑的最欢的老首长也附和道!
对对,老白说的对!自己最尊敬的导师都发话了,乔老自然一点反对意见都没有!
邵依然见到四个老人家为了自己要先把这本书通译过来,好让自己也能看明白里面写的到底是什么,心中颇为感动,站起身来向四个老人家一一的鞠躬以表达感谢之意。而这一举动又引来四个老者一通大笑……四老的大笑又另邵依然着实的窘羞一番!他心理就想不明白,这四个老头怎么这么爱笑,搞的自己都不知道是坐还是站,就那么傻呵呵的杵在那里,任凭四个老人放肆的笑着。
笑了一会估计也都笑累了,四老终于停止了笑意。坐在易老左侧的老首长说道:“你这孩子,还真是有意思,动不动就红个脸,发个楞,鞠个躬,搞的老头子我笑的都快背过气去了,哎呀……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说完后随即抹了抹眼角因为笑的太厉害以至挤出来的眼泪。
好了好了,年轻人么,虽然有些拘束放不开,但是还是很懂礼法的么,你们也不要笑了,都跟小伙子打打招呼吧,似乎我们都还不知道小伙子叫什么呢吧!白姓的老者说完。易老便首先言道:“我本姓是什么就不必说了,家师赐道号“易凡”你和他们一样叫我易老就可以了。
老首长似乎已经摆脱了静虚散人那凌厉眼神所带来的压力,豪爽地说道:“我姓宏,当过几年兵,当年易老曾经救过我的命,后来就一直跟着易老学习,你也跟老乔他们一样叫我一声老宏吧。
我姓白,你也称呼我一声老白吧!这白姓老者平时就不喜言谈,只简单介绍一下自己的姓氏便坐下了。
呃!我就不用介绍了吧?小兄弟你给他们做一下自我介绍吧!说完,乔老摸摸自己的脑袋望向邵依然!
呃,易老,宏老,白老,小子姓邵,叫邵依然,原来是一个小建筑公司的经理,后来经静虚散人他老人家指点迷途后便有心向道,唉,只是情关未过,一直辜负了静虚散人他老人家的一片苦心……说到这里,邵依然脸上又显现出凄迷之色,看来此时他的心中又想起了若男的身影,若男的离去一直是他心底的一根针,时刻的刺痛着邵依然的心……
唉……长叹一声,易老摇摇头吟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赴。傻孩子,看开些吧,等你到了我们这把年纪,便懂得情爱具是空无一物,佛家有句话叫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人的一生便如那天上白云一般,匆匆而来匆匆而去,过后不亦不在复反。只要明白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便不妄此生了!好了,老乔,我看小然需要休息一下,你去安排他的住寝吧,今天我也露一手给你们,让你们偿偿我亲手做的素菜如何。
易老说完,乔老便带着还有些失神的邵依然向外走去……
躺在床上,邵依然依旧回忆着当年与若男的点点滴滴……他还记得那次自己高烧不退,最后都住进了医院里,而若男一直在一旁精心的陪护着,那眉宇间的焦急,那温柔的话语,那每日清晨她亲手煮的白粥……这一幕幕仿佛就在他的眼前,是如此的接近,仿佛伸出手就可以触摸到若男那长清丽的脸,却又是那么的远,叫他永远都摸不着边……慢慢的,邵依然的眼角挂着几滴泪水,就那么沉沉的睡去了。
而此时在书房内四个老者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宏老首长打发了一个警卫员去采购易老吩咐买需要买的菜,乔老则已经开始准备纸张和笔准备通译了!估计一时间白老也没什么事,便跑到院子里去逗弄那只大黄狗去了,虽然平时不爱说话,但白老却对动物情有独钟……而宏老首长吩咐完卫兵后就被易老抓到厨房打下手去了,四个老人,也都各自忙活着……院外的警卫员只剩下了三个人,除了一个已经去买菜以外其余的人不是跟随其他的首长走了就是被遣回去休息了!
傍晚,邵依然渐渐的从熟睡中醒来,起身左右看了看,书房的方向亮着灯,院内葡藤下一个警卫员在忙碌地布置着碗筷等餐具。拂了拂衣服的褶皱邵依然向书房走去。经过厨房的时候看到易老与宏老和白老正忙的不亦乐乎,偶尔宏老还偷吃两口……
书房内乔老正扶案翻译那本藏文书,邵依然轻轻收住脚步没有去打扰,但乔老却听到他的脚步声出言叫住了邵依然,合上手里的字典摘下老花镜微笑地对邵依然讲道:“唉呦,小伙子你起来啦?好些了吗?快来看看这本书,还真是一本奇书啊,我乔生这辈子有兴见到这本书就算死了也满足啦”。说完便把邵依然拽到身旁开始进行长篇大论的讲解,直听的邵依然云里雾里,但看着乔老那十分投入的神情又不好出言打断,便就那么听了下去,其实到最后乔老所讲的邵依然只听明白了一句话,就是学成此书者可纵横天下,一往无惧!简单来说便是把此书学通就差不多跟古代神话故事里的仙人差不多了。一直到易老与宏老叫他们两个出去吃饭才乔老这才结束了对邵依然的学术轰炸!当易老出现的时候邵依然真想蹦上去狠狠在易老那虽老但却十分光华的脸蛋上亲上一口。当然,如果邵依然懂得玄门数术的话就会是另一种表情了……
   嘴里品尝着易老所做的素菜,心理直叫好,邵依然心理想着,如果易老无以为生的话做个厨子到是蛮合适的!而同席的四老除了刚开始易老被乔,宏,白三老小小的吹捧一下厨技以外便一直在讨论着那本藏文书的内容,那专心的劲头就差把句子拆开一个字一个字的去研究了。讨论的内容绝对不压于一场学术报告,无奈邵依然一个字都听不明白,也就一句话都插不上,只能低头在那风卷残云地消灭桌上的饭菜!就这样过了几日,乔宏白三老轮流进行着通译工作,而易老则负责效验工作。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忙碌着,只有邵依然整日无所事事,这一天他终于呆不住了,准备出去走一走,本来自己就有些事没有处理,被乔老他们这一打岔差点都忘了自己来北京干什么来了。
这日,邵依然与四老打过招呼后便走出了四合院,乘车来到了这个地方!望着面前这座小楼,门口停放的轿车。邵依然忧郁了,是偷偷的看两眼还是正式的“拜访“一下呢?他的心理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然而正当邵依然忧郁不决之时,小楼的门轻轻的打开了,门内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但仔细一看两鬓却已花白,实际年龄怎也有五十开外,只因十分精神利落所以不细看还真看不出实际的年龄。这人正要迈步走下台阶时抬头看见了站在门口还在低头沉思的邵依然。煞时此人象一尊雕塑一般定在那里,口微微张着却说不出话来,两行清泪已然悄悄的流了下来。邵依然此时也发现这个人的出现,抬头一望,两人的目光相对却都久久不能言语,同样的,邵依然的脸上也爬满了泪水……许久之后,邵依然仿佛很艰难一般的从嗓子里挤出了几个字:“……爸……爸……爸爸……”便在也说不出其他的话语。
此人在听到这几个字的同时浑身一震,眼神随之一暗,眼角微微抽动着,泪水更多了……看着爸爸的样子,邵依然心里五味沉杂,沧海桑田时过不返,虽然他有很多话要对父亲说,此时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虽然他很想跑上前去拥抱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相见的父亲,但是他却狠狠的克制着。只上因为那儿时的记忆太深太深,深到曾经发誓不再认这个爸爸,深到看见别的孩子依偎在爸爸怀里时他只能偷偷的找个无人的角落独自垂泪。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很多事发生了便无法在去挽回,我们只能默默的承受着!有时邵依然也在自己安慰自己。但是每当想起当年母亲带着自己与哥哥的辛酸,每当想起母亲在独自流泪,邵依然的心就在滴血。他也多想有一个完美的家庭,多想有一个宽阔的肩膀依靠,多想在儿时遭别人欺负的时候有个人能站出来为他说话,……但是,他儿时原本应该最快乐的哪个年纪,却没有爸爸陪在身边……当年父母离婚的时候邵依然对所有的事情还都是很懵懂,加上母亲的刻意隐瞒,不希望对孩子的心理造成太大的打击情况下,邵依然一直认为爸爸是出远门了,听妈妈说要很久很久以后才能够见到爸爸,但是这个很久却一直久到了邵依然上中学也依旧没有在见到自己的父亲,到了中学以后他明白了,自己的父母其实已经分开好多年了。从那时开始,邵依然变成了一个少言寡语的人,什么事只跟自己的哥哥说。一段时间内他还故意的避开妈妈,因为他知道事实真相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年龄的增长,邵依然才逐渐的结开这个心结,但是心底的那些印记却是无法磨灭的。
这么多年里,父亲也来看过他们,但是童年的回忆一直埋藏在兄弟俩的心底,对父亲的探望一直很抵触,每次父亲也只是默默的来默默的走了。所以当父亲在看到邵依然突然站家门口,又开口叫了他已经有十几年没听到过却又属于他的称呼,父亲震动了,十多年的盼望,来的是如此的突然,让人这么的措手不及,以致与父亲连言语都无法表达……小楼前,两个人,两颗同样激动的心……
  客厅内,父亲与邵依然坐在沙发上,桌上放着父亲亲手泡制的香茗以及各种饮料水果。忙活完坐下以后父亲的眼睛便在也没有离开过邵依然的身上,目光里包含的是那么多苦涩与爱怜……但两人却始终没有说话。其实邵依然对于父母的离异早已经想的很透彻,只不过想归想,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总不是那么好受的。喝完一杯茶后邵依然终于有了动作,从怀里拿出了一张支票,放在桌上慢慢推向父亲。看到支票,父亲的脸色阴晴不定,一下子仿佛老了许多。许久之后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幽幽问道:
“还不肯原谅爸爸么?”
“不是”邵依然生涩的答道!
“那这钱?”
“是当初你给我的,今天我有能力还给你了”依旧是生涩的语言!
“唉…………”望着儿子那坚强的脸,父亲惟有无奈的叹息!
“但是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您给我做的饭……”为了打破尴尬的局面,为了挽回已经被自己撕扯支离破碎的亲情,邵依然说了这句话。在这次看到父亲的同时,邵依然已经原谅了父亲。尤其在经历过若男的离去之后,他才发现,亲情原来是如此的可贵!
“好好,那好,呵呵……呵……”看到儿子这样说,父亲一下子又恢复了生机一般,不似刚才那样颓废马上来了精神。儿子能留下来吃饭他是由衷的高兴与开心,本来刚才自己就想说来的,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现在儿子亲口提出能不乐坏了这已经盼了这么多年的老父亲么!
看着父亲那患得患失的表情,邵依然强压下心中的绞痛与不忍,但是泪水却又一次的出卖了他!试问天地间还有什么仇恨能敌的过这浓于血的父子之情呢……
傍晚从父亲那里出来之后,邵依然独自走在街上,嘴角挂着幸福的笑意,多少年了,今天又体味到父子之情的他心里的愉悦已经是益于言表了。在父亲那里吃完晚饭后通过与父亲的促膝长谈,邵依然了解到了当年父母离异的始末,同时也对父亲表示了理解,父子的感情终于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已经有自己的事业而且做的都很不错的情况下父亲也得到了安慰。
华灯初上,绚丽的色彩武装着城市每一个角落,望着街道上匆忙的人群,每个人的脸上表现着各自的喜怒哀乐。悠然的踏步在街上,邵依然轻哼着小曲,忽然他有一种感觉,那是一种仿佛站在这个世界外面的感觉,是那么的超脱自然,无拘无束的感觉,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变的那么不真实,仿佛自己在这里却又不在这里的感觉。这种感觉另他眩晕,犹如一个醉酒的人继续的向前走着……过了几分钟后这中感觉终于渐渐消退,定了定神以为只是一时的眩晕邵依然便也没放在心上,继续悠然自得的散步,这时手机忽然响了,掏出一看是妈妈打来的赶紧接听:“喂,妈啊,你怎么打电话来了?”话筒传来妈妈的声音道:“你个小混蛋,走也不打个招呼,下车也不来电话告诉一声,我还在家傻等呢……”。邵依然这时才想起来哥哥交代让给妈妈打个电话报平安的事被那帮老头一搅和彻底给忘脑后去了。赶紧在电话里面给妈妈解释了一通才算过了这关,正当妈妈还要嘱咐的时候突然在他的视线里闪进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一个另他魂牵梦绕了许久的身影……匆忙的结束了与妈妈的对话,邵依然向哪个身影消失的方向追去,他发疯似的奔跑着,不时的有躲避不及的行人被他撞倒,听着身后路人的斥骂声他也顾不上那么许多,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哪个身影前面,看看是否真的是一直心地牵挂的“她”,可惜一直追到了街尾,却失去了她的踪迹,望着川流不息的车辆,他也只能望车兴叹!耷拉着脑袋转会身向来路走去。
街口有一个蛋糕店,里面亮着灯,几个家长摸样的人带着孩子在里面吃着糕点,邵依然无意的向里望了一眼,但望完这一眼之后他的目光便在也收不回来,身体也定在那里,怔怔的望着蛋糕点里的两个人而出神,偶尔有路过的人都以奇怪的眼神看看他便匆匆离去。若男,是若男,哪个曾经与他那么相爱的若男,哪个曾经一起山盟海誓的美丽姑娘。而此时,邵依然所看见的却是她伴着另外一个男人,她们的胳膊挽在一起,显得是那么亲密,愤怒充满了他的胸膛,熊熊的怒火直冲脑际,为什么……为什么呵……是苍天的捉弄,还是命中注定的心痛,眼前的情景刺激着邵依然每一个神经细胞,现在的他就仿佛是一个已经点燃的炸药一般,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望着若男那熟悉的笑容,看着两个人亲密的样子,邵依然越发的觉得脑袋就要炸开了一般,就在这时“轰”他的脑际如打了一个响雷一般……随即眼前一片漆黑,他竟被滔天的怒意激荡的昏厥过去,身体晃了两下向后慢慢倒去,“扑……嗵……”邵依然倒在地上,后脑狠狠的嗑在了青砖上,只带起了地上的一点点灰尘,血慢慢地从脑后流淌而出……路人们纷纷跑过来围观,指指点点的说道着,此时他已经完全的失去了知觉,不醒人世,但是那不屈的脸上却分明的写着心痛与不甘……血依旧无声地流淌着……
不………………悲痛的嘶喊声响彻整个房间,此时已经距邵依然昏倒在街边后的第三天,三天前邵依然昏倒后因为聚拢了许多无聊而又好奇心十分强烈的路人,惊动了蛋糕店内的顾客,同时也惊动了若男和她的未婚夫。当看到昏倒在人群当中的邵依然,看着地上还在流淌着的鲜血,若男惊呆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时隔这久后竟然是在这种场合,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再次见到了曾经的恋人,泪水不受受控制的簌簌流下来,慌忙的拿出电话赶紧叫了救护车,合上电话手忙脚乱的把电话随便塞给一帮的未婚夫,哭着跑过去扶在邵依然的身上,紧紧的抱着邵依然的头,试图让脑部的伤口流血流的慢些,颤抖的声音呼喊着:“依然,依然,你这是怎么了,你快醒醒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呀,我是小雨,我是小雨呀,你快醒醒啊,你到是醒醒啊…哇…呜…呜…呜……原本清秀的脸已经哭的一塌糊涂,一旁的未婚夫被她的举动弄的不知所措,好半天才反映过劲来,也走过去帮助检查邵依然的伤势,同时又安慰着自己的未婚妻。而路旁的路人依旧没有一个人走上来帮助一下……好在这个地点离医院不是很远,没过几分钟救护车便赶来了,慌手慌脚的帮助医生把邵依然抬上救护车后若男便同未婚夫打了个车跟随救护车一起到了医院里,在车上,若男简单的把事情同未婚夫讲了一下,未婚夫并未有多大的反映,只是没在言语而已。而若男此时的一颗心完全的都系在邵依然的身上,若男表现出焦急的神情让一旁的未婚夫看的脸更沉了……
邵依然茫然的看着身边的几个人,易老为首的四个老人,邵依凡,田静,都站在床边,而田静早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我这是在那?”邵依然皱着眉头问到,脑后隐隐传来的疼痛让他觉得整个脑袋好似已经炸开了一样!
“哈哈,我就说小伙子富大命大,小小的一个跟头不会怎么样么,你看你小丫头哭的跟什么似的……啧…啧……”宏老的大嗓门看到邵依然醒了高兴的叫道。其他三老也都纷纷出言询问说了些关怀的话后便把空间留给了邵依然的哥哥与已哭成泪人儿的田静,回四合院去了。
“哥,田静?你们怎么会在这,若男,若男呢?”回想起来发生什么事后邵依然迷茫的问道!
看着弟弟逐渐清醒邵依凡说道:“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还好后脑的伤口不大,缝了几针也就没事了,但是有些轻微脑震荡,这几天你别想太多的事,安心的静养一段时间吧。你进医院那天刚好乔老打电话找你,你还在昏迷中,所以医生就接了电话,把你进医院的事情告诉了几位老人家,他们便赶来了,医生说送你来的一男一女把你交给他们后就走了,而我和小张是接到乔老的电话赶当天的客车来的,还真被你吓死了!以后别玩这么吓人的行不行!哦,对了,若男昨天来过一次,有一封信让我转交给你,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唉,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她也快结婚了,她跟我说她的未婚夫是税务局长的儿子……”
“凡哥”田静看邵依凡还没有停止的意思,出言打断他说道:“让依然先休息休息吧,他刚刚醒过来,身体还虚弱……”说完底着头用手撮着衣角,泪水又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好了,我也想静一静,哥既然你也来了,去看看爸爸吧,他真的很孤独,这么多年了,什么恨也该放的下了,不过千万别告诉他我的事,他老人家该担心了,让小静先留下来陪着我吧!”半躺在病床上的邵依然仰头看着天棚,叹着气对哥哥讲道!
看弟弟确实很疲惫的样子邵依凡只好把信留下后,吩咐田静照顾好邵依然便去见也有好几年没见过的父亲去了。田静默默的坐到床前,没有出声,望着邵依然憔悴发黄的脸田静也惟有无声的叹息……
邵依凡来到父亲的住所,此时天已经彻底的黑了,看着屋子里还有亮光邵依凡抬手敲敲门,心理正盘算着第一句话该说什么的时候门开了,开门的正是已经多年没见的父亲,突然看到自己的大儿子站在门外父亲微错愕一下,三天之内父亲怎么也没想到两个儿子前后来探望了他,这可让他心里乐的开了花。带着慈爱的笑容父亲赶紧把邵依凡让进屋内,拽着邵依凡的手父亲激动的说道:“没想到,真没想到,小然前天刚刚来过,没想到今天你又能来看我,爸爸实在是太高兴了,你怎么没跟小然一起过来?怎么样?找女朋友没呢?听小然说你们俩的公司都经营的不错,你妈妈她身体还好么?”
邵依凡笑嘻嘻的答道:“哎呀老爸,你也太激动了吧,手还抖呢,是儿子不孝,以前一直对您报有偏见,一直很疏远您,其实在国外的时候我已经想通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过来看看您老人家,虽然通过几次电话,但电话里也不好说这些事……”说完邵依凡也有点控制不住情绪,泪水在眼眶里打晃。
“唉,今时今日我的两个儿子能够理解我我已经满足啦,小凡,什么都不必说,你和小然能主动来看我已经说明一切了,爸爸明白,爸爸明白……”说完父亲也用手擦了擦激动的泪水。
“爸爸……”
“儿子……”
父子俩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久久不能分开,两人的目光包含了那至亲至诚的情感。至此多年来兄弟两与父亲之间的关系终于在今夜彻底的改善了……爸爸的爱犹如一个港口,一直不曾改变,即使曾经被自己的孩子深深的斥责过也未曾添有一分嗔怨,只是独自默默的承受着那份伤感,而此时此刻,自己的两个孩子终于犹如两只再外飘零多年的小舟回归到了这个亲情的港湾,心底的那份感伤与多年的抑郁,也都由今晚化去……
   医院里,邵依然一直没有去撕开那封信,只是轻轻的将它收好。转头看见田静一直在默默的望着自己不由笑道:“傻妹子,快擦擦吧,都哭成小花脸了,大哥没事,你看这不好好的么,走,陪我出去逛逛,我怎么觉得好饿?”
“哼,怎么不把你饿死,这么大人了还不让人放心,你说你要是真有个什么好歹的我……我……”说到这田静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哎呀呀,大小姐,可别哭了,哭的我这不得劲,好了好了,是我不对还不行么,快擦擦,陪我出去吃饭吧,在不吃就真快饿死了,你是不是真想我饿死,然后痛快的哭一下啊?”
“要死了你,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哼,死了谁管你”听着邵依然调侃的语言,田静是又气又喜又微微带有些感伤。“好了,别罗嗦了,快走,我饿的不行了。”以最快的速度翻身下地由于起的太急差点没又摔个跟头后邵依然穿好外套在田静的搀扶下走出医院来到附近的一个小饭馆内。
饭馆里人不多,稀稀拉拉的做了有三两桌,有一桌还坐了四个越南人,一个伙计摸样的人在无力的擦着桌子,看到邵依然与田静走进来连忙跑过来招呼客人。挑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两人分别坐下,点了几样做的比较快的菜后便向田静询问着走后公司的情况……。就在菜刚刚端上来,两人刚把筷子掰开的同时门口突然被一群警察围住,其中两个全副武装的武警破门而入,这一突如其来的情况把邵依然弄傻了,还没反映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只见中间那桌的四个越南人其中一个突然窜过来一把搂住田静的脖子,拔出枪对准田静的脑袋喊道:“都别动,在动我就打死她!”这一情况让现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而田静也被吓的只会张张嘴说不出话来,本来就哭的红肿的眼睛瞪的老大老大,眼里充满十分惊恐的目光……
眼睁睁看着田静被劫持邵依然端地打了个机灵,脑袋里飞速地盘算着怎么把田静先救出来。就在这时,其他三个越南人也动身,拽住离自己最近的人拔出枪挟持住并向警察喊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在不滚我就打死他们。”看见劫匪劫持了人质,原本冲进来的两个武装警察只好用枪口对着四名匪徒慢慢的又退了出去,而外面的警察也形成了有效的包围圈,各自找着掩体以防万一发生枪战自己别被打成马蜂窝。屋内的邵依然按照劫匪的要求双手抱着头,一点点的和其他人一起凑到一个角落里,由两个劫匪拿枪看管着,而田静也被甩了过来,邵依然起身一把接住了田静,只觉得田静的身体软绵绵的,这一发现让邵依然大惊失色当时吓的冷汗直流,赶紧查看一下,发现只是惊吓的昏了过去,这才松一口气!把田静平放在身后又抱着头悄悄的打量着屋里的形式。这四个人显然很是激动,其中一个人来回的走着,嘴里叨咕着乱七八糟邵依然听不懂的话,面前着两个人端着枪紧张的来回张望着,最前面似乎是他们当中老大摸样的人用生硬的中文向外面的警察叫喊着,时不时还冲天开两枪以示愤怒。外面的警车陆续开来,包围这个饭店的警察越来越多了,只是无奈屋里有人质没办法进行抓捕,估计警察们也正在研究着紧急救援计划。
蹲在地上,邵依然此时直觉得好笑,自己的运气还真是不差,平时只在电视上见过的场面今儿自己竟然亲历一把……正当这时为首的劫匪喊向外喊道:“马上给我们准备一辆车,加满油,十分钟内必须弄好,不然超一分钟我杀一个人。”说完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外面的警察骚动了一阵从中走出一个穿便服的人,估计是谈判专家一类的,只见他双手举过头顶向屋里喊道:“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无谓的抵抗是没有用的,赶快放下武器投降吧。”听到这句话为首的劫匪气急败坏的跑过来揪起蹲在最前面邵依然的脖领子,用枪指着邵依然的头叫道:“妈的,别废话,快给我们准备车,不然我先打死他。”说完楼住邵依然的脖子躲在他的身后。看见劫匪揪出人质威胁哪个谈判专家又喊道:“别激动,不要伤害人质,你的要求可以商量,千万别激动。”说完跑回去跟几个长官摸样的人交谈几句便又跑回来喊到:“你的要求我们答应你,但是请你先把人质都放了,他们都是无辜的。”为首的土匪楼着邵依然的脖子站在他背后没好气儿的喊道:“少他妈废话,再不把车送来我现在就嘣了他。”警察一看没转圜余地只好安排了一汽车停在门口,为首的劫匪招呼同伴拿起几个鼓鼓囊囊的包裹便架邵依然紧张地走出饭店钻进了车内……邵依然被两个劫匪挤在中间,此时他的心也是忐忑不安,平时的胆气到现在也没剩多少了,乖乖的坐在那一声都不敢吭,毕竟关乎自己的小命啊,但是想到田静能脱离危险他也算松口气,万一田静有个什么好歹他可要愧疚一辈子,现在到好,自己被劫持了,田静醒来指不定又哭成啥样呢……
邵依然正胡思乱想当中,突然被身边一个劫匪用枪把照他后脑狠狠的砸了一下,可怜的他直觉得眼冒金星,意识模糊,脑袋一歪又昏过去了,可怜的后脑刚缝针没几天的伤口被这一砸又给砸开线了,还好已经愈合的差不多只流几滴血便凝住了。
   劫匪疯狂的开车飞奔着,左窜右拐的也不知道往那开,后面紧跟着十几辆警车,坐后排的两个劫匪把邵依然打昏后马上掏出电话拨通同伙的号码后说道:“计划有变,你在哪?我们被警察盯上了,哦,哦,好好,知道了。”说完合上电话对开车的劫匪说到:“快,找机会把尾巴甩掉,他们在郊区废工厂等我们。”开车那人应了一声把车速提到极限,呼啸的奔驰在马路上。警车亦是紧追不舍,一场速度的角逐就此拉开。
眼看要被警车追上时劫匪突然一拐弯开进了一个小区内,偶有三两行人在内闲逛,被这疯狂的一幕吓的直躲闪一边,只见后面又跟着一辆又一辆的警车,惊的行人直往家跑,也有好事的叼个烟卷驻足观看,但也被不知从那跑出来的家人给拽了回去……此时劫匪开着车左窜右拐的开着,欲甩掉紧随其后的警车,却只见不远处一垛砖墙立于前方,左右也都没了出路,开车的劫匪一咬牙,使劲的踩下油门奔着砖墙就冲了过去……轰……哗啦啦……砖墙倒塌,劫匪的车冲上了后面的马路,就地打个转扬长而去。而第一辆警车没来得及刹车,撞上倒塌的砖堆卡在那里动换不得,后面的警车也就都被堵住了,看到劫匪跑了警察们纷纷下车跑出砖堆向劫匪开车跑的方向望去已然不见踪影,这时一个警长摸样的警察赶紧拿出对讲机向总部汇报,并要求交警封锁路段排查车辆,又调集警力到这里进行地毯式搜索已防劫匪弃车藏匿于此。而此时劫匪已经又劫持了一辆车,把司机扔进了后备箱后就向哪破废工厂处驶去。车里的邵依然依旧昏迷当中。过了大约有一个多小时的工夫,车终于开到破废的工厂,车内的劫匪都相继的松口气。把车停好后,几个劫匪七手八脚的把邵依然绑起来用胶布封上嘴又绕着脑袋缠了一圈,同样那辆被劫持汽车的司机也跟邵依然象粽子一样缠了个结结实实,两个人都被扔上一辆大卡车,而卡车车厢中间的车板被抠了下去,下面是一个凹形的空间,大小可以容纳四个人的样子,两人就被扔到了这里,旁边还放了几个很大的黑袋子,估计是劫匪抢来的东西,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安放好两人后劫匪合上盖子,然后一箱一箱的往车厢里码木箱,这样即使有人检也不会发现车板下面的空间,除非把箱子都挪出来。一切弄妥当之后几个劫匪同接应之人交谈几句便开车消失在夜色之中,那接应之人把这辆劫来的汽车点火烧毁之后便也溜掉了。
5
发表于 2005-6-20 10:23:47 | 只看该作者

[原创]《依然平凡》试阅!

很有意思
6
发表于 2005-6-20 12:05:37 | 只看该作者

[原创]《依然平凡》试阅!

不错!读起来引人入胜!
期待下文!
7
 楼主| 发表于 2005-6-20 13:43:08 | 只看该作者

[原创]《依然平凡》试阅!

警局里,田静,邵依凡父子以及四老等人焦虑的等待着,市局局长不安地立在宏老身边撮着手,看着当年的老首长满面怒容,不谨让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劈啪直掉,屋里的空气并不十分燥热,但局长却揣揣不安;原来在宏老等人得知邵依然被歹徒劫持之后火速赶到,各方询问不果之下宏老暴怒了,也不知那个不开眼的小警员说了一句:“不就劫走个人么,紧张个什么劲……”。听到这句话宏老的怒气更无以复加,马上把自己以前的部下,现在的市局局长调了过来严厉的批评一顿后亲自督促案子的进展,整个警局内迫于宏老的压力气氛显的十分沉闷。但忙碌半天也得不到一点有用的线索,弄的大家都十分上火……邵依然的渺无音信让脾气暴躁的宏老直骂娘,岔着腰;气鼓鼓地数落身边已坐立不安的局长是废物。可怜的局长受着数落还得安慰老上级别气坏了身子。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整整折腾一晚也没个结果,最后无奈之下只好各自回家等消息,临走时宏老以严厉态度与表情叫局长口头立了军令状。待宏老与众人走后,局长终于长长的松口气,拿出手帕轻轻地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这时一个平时就很机灵地警员眼明手快的搬一把椅子撂到局长身后,局长也没客气,一屁股敦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来宏老给他的压力确实不轻,要不是有人抬把椅子过来恐怕他都要瘫在地上了。他的压力到不是因为邵依然被劫持,而是哪个军令状就象一把刀一样悬在自己的心头,他清楚地知道,若这件事处理不妥当自己的乌纱帽定是保不住了。周围的警员看局长吓成这样也都不敢吭声,蹑手蹑脚的尽量避开他,生怕无名火烧到自己。
十多天后,中越边境某小镇,一队神色匆匆的人架着两个人急急前行,留下一个人守门口其余的人进入一间十分不起眼的小旅店。“老板,开俩俩间房。”当中一个人略显慌张的对坐在柜台后面胖老板讲道。“身份证,每间儿押金二百,住一天五十,走时候算。”胖老板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低头摆弄着帐本。“啪……这是两千,身份正没有,住一天就走,不吭声,这都是你的了。”带着寒冷的目光那人讲道。看到钱,胖老板利马换上一副憨态可居的笑容,眯缝着眼睛道:“楼上三零一,三零二,多嘴问一句,走客?”说完拿出两串钥匙递过去,顺手把钱拿了回来!“不该问的少问。”那人理都没理胖老板转身招呼同伴上楼了……“切,什么东西。”啐了一口,胖老板又坐下埋头算帐了。
“扑通,哎呦……呵……轻点哥们”伴着嘟囔声邵依然被摔到房间一个角落处,脸上有着长长一道刀疤的人把他锁在了暖气片上便不在搭理他。刚刚神色匆匆的一行人便是劫匪同邵依然等人,经过了十多天的东躲西藏以及多处人手的接应,劫匪们带着邵依然同哪个司机有惊无险地逃到了中越边境的这个小镇中。这些天来,刚开始邵依然还打算窥机逃跑,可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途中那后被劫持的司机试图留下信号什么的都被劫匪发现,一路上没少被修理,刚开始的时候还装硬汉子,脑袋被打成几次猪头后便象耗子见了猫似的,劫匪中任何一个人看他一眼都吓的瑟瑟发抖。而邵依然脑袋比较聪明,在被劫持不久之后便发现似乎没有要杀他们的意思,留着自己该还有些用处,也就老老实实的听话,怎么吩咐就怎么做,邵依然的乖巧让他免去了不少皮肉之苦。这些天的逃亡中邵依然了解到这帮人好象是什么越南游击队组织,但来北京做什么就不清楚了,只知道那些包里放的肯定都非常值钱的东西,不然也不用每天都轮流二十四小时看守着。后劫持来的哪个司机是一个国有企业的老总,别看平时风风光光的,到真个的时候还不是一个怂样。有两次留记号被发现了怕挨打还驾祸到邵依然头上,弄的邵依然白白挨了两大耳光子,这也让邵依然对他仅有的一点同情心消失无影无踪,
“老四,出去搞点吃的来,再探一下风声。”为首的哪个劫匪对刚才把邵依然锁到暖气上脸上有道长长刀疤的人说到。“恩!”刀疤脸应一声开门下楼去了。这些天这四个劫匪一直以老大老二老三老四称呼,从来不说外号或者提名字,现在同邵依然在一个屋内的是老大,隔壁房间是老二看着哪个司机,老三一直在楼下把风,而老四则刚刚下楼去购买食物去了。
“兄弟,对不住了,其实我们也是有原则地组织,不是随便就杀人的,只要你老老实实地,等我们彻底安全后就放你走。”老大走到邵依然面前蹲下来同邵依然生硬地讲道。“呃?呵呵……呵……”邵依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惟以干笑回应着。老大见邵依然也没什么其他表情就起身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还不时地用手轻轻抚摩身边的两兜袋子,仿佛所有的希望与努力全都在这里一般。“邦……邦……邦”三声敲门声。老大蹭地一下蹿起来,双手拿枪单耳贴门警惕地问道:“谁?”“我,老四!”购买食物回来的老四在门外小声应道!老大有仔细地听了听没有其他的声响;把门开一个小缝隙一看就老四自己一个人,便开门将其让了进来。只见老四手里整整提了两大方便袋,面包香肠饮料一大堆装的满满的。老四随手拿出几根香肠三两面包和一瓶水放到邵依然跟前以后就同老大在一旁吃上了。
“风声怎么样?”老大打开一瓶水喝了两口问道。
“挺紧,有不少便衣活动。”老四一边向嘴里塞面包一边回答老大的问话。
“没办法了,在紧也要走,越耽搁越不安全,一会你通知老二和老三换班休息,今晚儿就动身,免得夜长梦多!”老大咬了一口香肠狠狠地说道!
“好,吃完我就去。”说完老四明显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邵依然在暖气旁慢慢地享用着不知道明天是否还能吃到的食物,他边吃脑袋里边边胡思乱想着,想着自己周围的人都不知道怎么样了,知道自己被劫持了都会是什么表情呢?逃亡原来是这么刺激的……田静应该整天都哭鼻子呢吧……唉,让爸爸妈妈担心了……乔老他们书也不知道通译完没有……若男要是知道我被劫持了会什么样呢?……不知不觉邵依然胡思乱想间已经把东西吃的差不多,依偎在暖气上耷拉着脑袋想着自己的心事。老四吃完后就出去通知老而老三换班吃饭去了。而老大则躺在床上闭目养神!闷热的天气一丝风都没有,外面街道上也没有几个行人,只有几只流浪狗到处在觅食,偶尔有几个商铺里的小孩跑到门口拿起石子抛掷街上的流浪狗,整个小镇子都显得懒洋洋的……
乔老的四合院内,田静坐在宏老身边默默地抽泣着。这十多天来她整日以泪洗面,由于一直没有得到邵依然的消息,田静整天茶不思饭不想,一抓到宏老的影儿就追着问有没有消息,每次听到那失望的结果人便憔悴一分,十天内平均以每天一斤的速度消瘦下去,看的四老直心疼。多好的一个姑娘,憔悴成现在这个模样,原本圆圆的小脸变的尖瘦尖瘦的,眼睛哭红肿的如金鱼一般,本来饱满殷红的嘴唇也变的暗淡无光,嘴角还起了许多水疱。而儿女当年都阵亡在前线的宏老对田静更是百般呵护,拿她就当自己的亲姑娘一样,疼的那叫没个说。田静不吃饭,宏老亲自拿小勺一口一口的喂!田静不喝水,宏老甚至都拿一个奶瓶放在田静嘴里然后用手抬压她的下巴让她润润喉咙……火暴脾气的宏老怜爱地看着身旁轻声抽泣的田静也无奈地叹息着,他不是没想办法,只是动员了所有关系也没查到一点音信,他又何尝不为这个新结识的小朋友而担心呢。易老从书房内走出,望见田静又在抽泣便走过来安慰道:“傻姑娘,也别太担心了,我看过然小子的面相,非是那种短命之人,迟早有一天会回来的!我活了八十多岁了还没看走眼过,只是你;可别把身子哭坏了呀!”说完摸摸田静那凌乱的头发,眼神中透出怜惜的神色。“就是就是,小静,你也别太担心了,易老说的没错,然小子不象短命鬼。可你要再这么下去我看……呸……呸……我乱说,我乱说”已经被田静哭的六神无主的宏老啐了两口把差点没说错的话头收了回去。田静雨落梨花的脸轻轻抬起,看看身边两位一直非常关照他的老人,轻咬着下唇点点头说道:“这些日子让几位老人家费心了,我……我……真的好担心依然啊……”“咳……傻孩子,走;吃点东西休息休息吧,你这又哭了一天了,不论凡小子走时候交代的,就光看你这么一位善良的姑娘我们关心你也是应该的,何况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干女儿了不是!”宏老想起三天前认田静为干女儿时的情景眼里那怜爱之色不由又多了几分。宏老起身搀扶田静那已经十分消瘦的身体去饭厅了。院内的易老也不由有些担心,毕竟已经过去这么多天没消息,自己的师傅又临闭关,师叔静虚散人又不知如何联系,他也是干着急一点办法都使不上。而藏文书的通译工作已经近尾声,乔老同白老此时也正在书房内忙碌着,不过二人的脸上也都挂有一份担忧之色。天渐渐地黑了,天空中灰蒙蒙一片,乌云慢慢的聚集在一起,今夜似乎将会有一场暴雨……
“大哥,再往前面不远就到界碑了,过去我们就安全啦。”见马上就要到越南国界后老三兴奋地向老大说道!而老大没有吭声,警惕的坠在后面左右瞻望着。老大是个十分谨慎的人,他清楚地知道只要还差一步就不能放松,越放松就越大意;越大意就越容易出问题……
伴着月色一行人悄悄的度过了边界,当双脚踏上故乡的土地之时老大等人都轻舒口气,不敢耽搁辨认方向后继续前行。盛夏,夜短,很早天际以见鱼白,一行人在草丛中默默地行走着,前方隐约可见一破陋村落,偶有几户炊烟升起,薄薄的雾气与烟色笼罩着四周,微白的天光映的此地一切都灰蒙蒙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寂静与沉幽,远处隐约可见一坐青山耸立云间。
经过了一夜的奔忙,众人都十分疲惫,行到小村不远处后老大便示意大家休息,等天大亮以后在装做“走客”混进村子里。
众人坐在湿漉漉的草丛中,邵依然歪歪着脑袋摆弄身上被枝条挂破了好几个洞的衣服,早晨的寒气透过衣服打在身上,让他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转头在看看哪个老总,已经嘴唇发紫,双臂环抱,瑟瑟的在那里发抖,衣服已经因为摔了几个跟头而弄的满是泥巴,露水让他原本油亮的头发一柳柳地趴在脑壳上,那形象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相对来讲老大等人就好的多,他们都套上了贴身的迷彩服,外面还都穿了一层塑料雨衣防止晨雾的寒气透衣而入导致感冒。老四坐下后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袋儿,从里揪出一点这一路上从不舍得浪费半口的烟丝,用烟纸仔细的卷着,卷好后猛地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然后吐出去,要把口腔内其他的味道冲出去,好可以清晰地享受他那爱如珍宝的烟丝,老四在一旁陶醉着,而旁边的老三则拿着一把菱形军刀用衣服擦拭着,刀体被擦的如清亮的镜子一般。老大和老二手里紧紧提拎着两个袋子,可能是因为已经回到越南境内的关系,众人原本紧张的神情也都有些许放松。突然,四周的草丛一阵躁动,从中猛地窜出十几个手提冲锋枪头上还扎着一条红布的大汉,老大与邵依然等人刚刚放松的神经被这些人的出现又弄地绷的紧紧的,十几只枪对准着邵依然等人,每一个人额头的冷汗顺脸往下流,紧张而浓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环顾一周,老大开口对这些不明来路的人说道:“朋友,有话好说,何必动刀动枪的?伤了哪个都不好。”老大的声音刚落,马上从那群头戴红头巾的人后面窜出一个无短身材,鼠目塌鼻的汉子,十分利落的跃到老大身前,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拳。别看次人看似短小,却把比他高出一头的老大打的一个跟头,爬起来时口鼻都是血。看着自己得意的一拳造成的效果小个子傲气地说道:“少他妈废话 ,都给我带走,谁不老实直接嘣了。”说完带头背手向村中走去。十几把枪齐刷刷上堂的声音让老大与邵依然等人不敢轻举妄动,无奈放下武器乖乖的被十几把枪“护送”着跟随那个小个子走了。
一间破草屋中,邵依然与老大等人被五花大绑在一个个木桩子上,众人身上的东西都被搜了去,就连老大他们拼命从中国抢回来的两个包都被搜走了,为了这两个包老大他们强烈的反抗了一翻,可惜四人一人被一枪托给打昏了。而哪个老总,早以吓的人事不知,一路都是被拖过来的……邵依然四下环顾一翻,又晃了晃身体,感觉着被绳子勒的渐渐失去知觉的胳膊他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本来以为乖乖的合作,待老大等人安全后就会放自己走,眼看就能自由了,那想到半路又杀出这么一队人来,而且一个个十足的土匪摸样,眼前不可预测的发展叫邵依然打心地产生了无比的恐慌。就这样,被绑了一天一夜,除了有人送过两次水和一点食物以外便在没人过问过他们。老大四人已经清醒,四个人自清醒后想起发生的事后便一个个耷拉个脑袋,垂头丧气的不吭声,千心万苦用命换来的两袋宝贝被人抢走了,四个人就象丢了魂倒了精神支柱似的,几次邵依然试图想从他们嘴里了解点什么都没得到回答。无奈,邵依然只好闭着眼睛忍受着那全又有疼又酸又麻的感觉。就这样被绑的第五个天头上,终于来人“关心”他们了。
这天晌午,在邵依然等人不知道第几次昏睡过去之后,门突然开了,进来的赫然是哪天将老大一拳打倒的小个子,只见他身上穿着一个贴身背心,一条灰绿色的军裤,还背着一挺小型冲锋枪,戴着老大镜片的一个大墨镜,晃悠着脑袋左右打量着抓回来一直就被绑在木桩上的几个人。每个人的身上都已经臭气熏天,由于一直被绑着,所有大小便也只能站着原地解决,弄的每人身下都一堆苍蝇围绕着。小个子凑到邵依然跟前拿棍子桶了桶,邵依然缓缓抬头看了他一眼便脑袋便又耷拉下去。他又凑到老大等人跟前挨个桶了桶,每个人也就只无力的看了他一眼,最后小个子凑到哪个被抓时就昏迷过去的老总跟前,刚想桶,却突然叫门口的守卫近来把这个老总松绑拖出去。邵依然强打起点精神抬头一看,原来那老总已经死有多日了,怪不的一直连哼哼声都没听到呢……看着老总的尸体被七手八脚的拖出去后,邵依然心里好不是滋味,虽然邵依然一直对他没什么好感,甚至十分鄙视他的人格,但毕竟同是中国人,看到老总的死态,邵依然产生了浓重的悲伤情绪,不管怎么样,老总毕竟也是邵依然的同胞,同样是一个中国人,眼前的一切深深震撼着邵依然的内心,生命此时显得是那么的脆弱,犹如海上一叶孤舟任凭那浪头左右拍打。尸体被拖走后小个子颠脚轻捏着鼻子尖声尖气地说道:“你们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以前的你已经死了,现在你们的生命完全属于我,我让你们做什么就给我做什么,要是谁有一点敢违抗的意思,哼……哼……老子手里的枪可不是摆着看的。从明天开始,我要把你们都训练成杀人的机器,一个眼里只有死人的杀人机器,啊……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说完小个子象突然得了精神病一样疯似的狂笑着。”笑罢他冷酷的挥挥手叫人把邵依然等人拖出去洗干净身上的污垢,又叫人安排了一顿饱饭给他们吃。
晚上,邵依然同老大四人被转移到一间石屋内,四周都是石墙,连窗户都没有,要想进出必须经过那唯一的石门。而门口二十四小时都有两个带枪守卫把守着。稍稍恢复些力气的邵依然活动活动已不能做激烈运动的身体,拖着酸痛的身体往老大跟前凑了楱说道:“唉,兄弟,这下我们成了一条战线上的人了,以后可要多互相帮忙呵,你们也都是本地人,知道这帮人都是干什么的么?”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邵依然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老大勉强撑起脑袋,张了张已经全是水疱的嘴唇,好似不堪痛苦一般摇摇头,回身又戳了戳身旁的老二,费力的的挤出几个字:“老二,你跟他说,我嘴疼。”看到自己的大哥现在这副样子,老二眼里射出同情之色也往前凑了凑,贴近邵依然的身前道:“咳……这些人都是极端份子,也是这两年才出现的,我们游击队组织已经被他们无缘无故抓了不少人了,唉……但从没见一个活着回来或者逃出来过。”讲完老二显得十分没落的萎靡在那。老三也趴在草垫子上哼唧着说道:“唉呦……我还听以前的一个老乡说他们好象还有巫师什么的,好恐怖的。”听到这里,邵依然毛骨悚然,想到白天哪个小个子说要把自己这些人弄成杀人机器,莫非就是要把自己变成行尸走肉?那可真是生不如死了。想到这他身上的汗毛都一根根的竖了起来。石屋内又归与寂静,屋内的几个人都在为已经不可测知的命运担心着,每个人都在恐惧的担忧与忍受着身上的伤痛中渐渐昏睡过去。
8
发表于 2005-6-23 16:38:34 | 只看该作者

[原创]《依然平凡》试阅!

段落有点长,看得迷糊糊,建议段落简洁些;叙述性语言过多,场景描写太少,读者无法代入角色。

手机版|小黑屋|Archiver|漏尽阁    

GMT+8, 2026-8-7 05:25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