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应该学习繁体字？（转载）

金山玉

作者：刘玥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1001895/answer/64379415
来源：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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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我想这么问：为什么我们不学繁体字？汉字真的“繁”到了不简化一下我们会活不下去的地步吗？

这篇文章针对知乎问题“为什么一些人反对复兴繁体字”赵皓阳的高分回答。然而贴在那边完全没人看到……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想借这个问题再次重申我的观点：汉字简化是现当代中国对西方的妥协，是现当代中国以自我阉割的方式实现文化上的“现代化”（即西方化）。

赵皓阳说：“首先我们要明确一点，我们不是反对繁体字，而是反对一天到晚在网上鼓吹繁体字的人。”
我也想说：作为一个鼓吹繁体字的人，我的目标不是以繁体字取代简化字，而是呼吁通过立法扩大繁体字的使用范围，减少繁体字的使用限制。目前中国大陆的出版物，除非学术类、艺术类等特殊情况的出版物，繁体字是不可以出现在正常行文中的。我在准备一本出版物时，使用了“禮樂中華”三个繁体字，被编辑勒令简化，否则“禮樂華”就会被计算为三个错别字（错别字超过一定比例，出版社就会被广电总局通报批评）。
禮、樂、華。这三个汉字的份量，在中国文化中是有多么重的份量呀！


生活在一个国家，却不能自由使用这个国家原本的语言文字，是不是一种悲哀呢？生为一个国家的人，发表鼓吹这个国家原本的语言文字的观点，就被叫作“那些张口文化闭口传统的货色”，是不是一种悲哀呢？生活在一个国家，想用这个国家原本的语言文字，却被不断反对和质疑，是不是一种悲哀呢？

我对繁体字的呼吁基于这样的考量：从汉魏晋石碑拓片，唐宋敦煌文献，宋版古书，明清文献，直到民国出版物，汉字字形从总体上来看趋于稳定。也就是说，从汉末汉字楷体定形开始，一直到1875年清政府的钦定正体字，近两千年的时光里，中国主流汉字字形基本稳定。一个清朝的秀才基本可以识读汉代楷体石碑拓片；只学过简体字的我们，可以吗？


赵皓阳说：“最烦那些张口文化闭口传统的货色，你丫怎么不拿个龟壳刻甲骨文去？”
我的回答是：如果近两千年的中国文献的确是以甲骨文书写的，出于文本传承的考虑，我支持把甲骨文作为正统文字；如果近两千年的时光里，中国数百代士子文人隔着时空书写着一样的文字——如果近两千年的时光里，他们拿毛笔一次一次蘸墨，不曾简化；拿铜刀在岩石上一笔一笔刻划，不曾简化，；宋朝崖山国亡投海不曾简化，明灭清继夷狄入主中原，汉字尚且不曾简化；朝代更迭王朝覆灭，还有文人士子如不死的灵魂般一再死而复生，一代一代执著而坚定地把汉字往下传承而不曾简化——请告诉我，请你告诉我，我们是出于什么样非此不可的理由，一定要简化它？

这样的理由无他，就是对于自身历史的无知、淡漠和鄙视。我们认为这两千年的中国社会是“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又封建又黑暗又落后（而赵皓阳也的确使用了“落后”这个词），急于同它撇清关系。我们不觉得阅读古书是一种必要，不觉得继承先人的文明值得自豪。我们以西方的语文文字系统为标准，对自己的语言文字进行改造，并以为同国际接轨，实现工业化，就是更“先进”，更牛逼，更了不起（赵皓阳：简体字是文化的进步，繁体字是文化的落后）。

英文从左到右，所以我们也从左到右；英文用罗马字母，我们于是也要用罗马字母；英文讲民主科学自由，我们于是造出一个个新译词，只为了传播西方“先进”文化——对不起，我实在不能觉得这是进步。这是中国文明彻底同西方文明妥协，说得更严重一点，这是中国文明以自我阉割的方式，向以英法德为主体的欧美强势文明缴械投降。



我猜，像赵皓阳这样反对鼓吹繁体字的人，他们平时并不读古书，除了中学课本再也没读过文言文，不会接触古代文献，不以为那是一种必要，因此也不会对繁体字有些微感情；他们不会去拜孔庙，不关心风物祭俗古礼，不通古乐，不看中医，他们在中国的名山大川游览时，不会想着停下来读一读先人留存的古碑。但他们往往是这个社会的精英，是高级知识分子，他们是胡适鲁迅钱玄同，出过国留过洋觉得中国应该接受彻底改造。他们是中国与国际接轨的那个当口，他们熟知世界形势，了解股市行情，他们生活在这个时代的最前沿。他们自己就是“先进”。

赵皓阳在追溯民国汉字简化历史的时候，不断提及钱玄同主持编成《简体字谱》草稿，并声称简体字有理有据，均是各朝俗字。钱玄同是个什么人，他的主张是废除汉字呀亲！他就是我所批评的“以自我阉割向欧美强势文明投降”的知识分子。废除汉字，将汉语彻底罗马化，就是把中国文化彻底改造成一个西方的傀儡啊（参考非洲各种欧洲殖民地的拉丁化语言）。这将的汉字改革，将三千年中国文化传承置于何地！

如果说钱玄同及五四一代有其不得已，那么我们的不得已是什么？都已经写下了“爱”，再多写一个“心”我们会活不下去吗？都已经写就了“亲”，再多写一个“见”就会阻挠我们向西方看齐的工业化进程吗？都已经写下了“中”，像像样样地以母国的语言文字写一个完整的“華”，我们就要落后，就要捱打，就不能挺直脊梁站在世界东方吗？

赵皓阳举了大量古代书法作品中出现俗字的例子，并指出简体字大多来自古代俗字。我想问：你盯着苏东坡一个没有心的“爱”说，看，苏东坡也写简化字——可是苏东坡明明还写了“親”“書”“蓋”“嘗”“歲”，你这么爱他，为什么不尊重他写的这些正体字呢？你有没有把苏东坡的所有字找出来，看看他写没心的“爱”有几次，写有心的“愛”有几次？你有没有把所有情况综合起来，能不能给出数据，告诉我某个俗字在哪些朝代、哪些范围确实已经广泛到了足以代表整个中国的程度？

俗字的使用当然有其必然性，可是，只要是必然的，就是合理的吗？以名家非正式场合偶然写下的随性简化字体，取代主流正统字体，这合理吗？一小群文人关起门来，按各自的喜好与各自手头能寻找到的文献，将某一时段、某一区域流行的俗体字挑拣出来，然后通过政治手段，强制改变原先通行的字体，这合理吗？

你看汉字简化方法，按草书简化的有，按日语来的有，拿掉部首的有，肆意合并的有（覆、複、復合并为复），随随便便拿个鬼顶数的有（權-权、對-对，僅-仅，鳳-凤，雞-鸡，一“又”当百用，真是绿色环何简洁明了啊），最夸张的，还有拿英文来充数（据流沙河说“卫”即来自解放区英文字Protect首字母），真的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想怎么整就怎么整。对于汉字来源一无所知的人，看得自然不痛不痒。可是任何一个对汉字稍有了解、稍有感情的人，任何一个“张口文化闭口传统的货色”，就好像看到一群掌握政治权力的无赖，对这世上最美最美的文字，肆意裁剪、斧削、毁坏。

我当然明白，语言发展有它自己的轨迹。正因如此，语言的发展应该尽可能不受行政干预——文化应当尽可能地独立于政治（虽然这在中国看起来是个笑话）。语言文字的演化，应该尊重它的自然发展，“约定俗成”，而不该被政治行为和行政命令粗暴干涉——否则它就会被政治绑架，成为统治的工具。换言之，合理的汉字简化应该是汉字在流传使用过程中，人们自发的简化行为；这种简化经过一定时间，在广泛地域，都获得了认可，尤其是文人和知识阶层的认可，最终变成“约定俗成”，将这样的简化以词典编纂的手段确定下来，我认为是合理的。

然而中国当代的汉字简化，往往不是汉字在流传使用中的自然演变；它是一小部分对传统文化持激烈否定态度的文人闭门造车，将历史上偶发的、非普遍的、个人的临时简化行为规定为标准汉字，提交给政府，由政府通过非民主的行政命令方式，向社会强制推行。

汉字简化首倡于五四。读者现在应该已经对我批判五四的立场有所理解。五四的许多言论都趋向于极端，因为胡适、陈独秀、鲁迅、钱玄同等新文化运动的领导人，都武断认定中国当时的社会情况是一种“落后”“腐朽”“愚昧”的状态，而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是以儒家为代表的中国传统文化；将中国从这种落后愚昧状态中“解放”出来的，只能是西方。所以你看到，支持废除汉字最积极的人，也是反传统、倡西学最积极的人。鲁迅说“汉字不灭，中国必亡”，所以他调个头就主张少读或不读中国书，多读外国书。而在任何年代，中庸平和理性的观点往往得不到回应，激进的、激烈的言论往往掀起轩然大波。鲁迅钱玄同等的废除汉字主张，当然比王国维那些保守派更容易得到青年认同。

正像我以前论述的，早期的中-共继承的是五四运动最激进、最极端的那一面，十年-浩劫尤其如此。在文化政策上，大陆以鲁迅为楷模，鲁迅在传统文学上的造诣被一概忽略，而他反传统的那一面却被不断放大和膜拜。汉字简化问题尤其如此。我们看到，国民党对汉字简化采取的是非常保守审慎的态度；1935年8月推行的基于钱玄同《简体字谱》的《第一批简体字表》在次年2月即被废除。二十年后，大陆决定继续国民政府未竟的简化事业，并将这简化推向极端——它从一开始，就是以彻底废除汉字为目的的。以下引自流沙河《正體字回家》：

遵照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毛-泽-东的旨意，汉字必须废除。只是考虑到人心太顽固，陡然改用罗马字母拼音，有些顽民要闹，所以先叫几个专家来制造简化字，作为渡船使用，哄着顽民以及顺民，告别可恶的正体字，向拼音的彼岸缓缓过渡。当初设想，简化字一批接一批造出来，政府逐渐推行。这样一简再简，简而又简，以至七八九简之后，中央一声命令，汉字杀绝，咸与拼音。从此腐朽的旧文化失去了载体，全民思想大革命也就指日可待了。（《践踏国名一枝花》）

这段话真是读得我一身冷汗。我十分不明白，为什么上世纪的中国人对于自己的文化会憎恨到这种地步。如果韩国人废除汉字是出于通过去汉化以强化“大韩民族”的认同，谁告诉我中国人自己废除汉字安的是什么心？历史上中国多数次亡国为异族统治，蒙古人建立元朝不曾废汉字，满族人建立清朝不曾废汉字，偏偏是我们汉人自己的政权想方设法要废除汉字。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我想，反思是对于自身存在的一种推进。如果我们已经意识到十年-浩劫是一场浩劫，我们就应回头反思五四；如果我们已经意识到砸孔庙是不理智，我们就应回头反思“打倒孔家店”的口号；如果我们已经意识到中国传统正在逝去，传统人文精神正在消失，那么我们就应该回归到近代的语言革命，从废除汉字的呼声开始反思简化汉字——因为如今简化字正是这一思潮的产物。

我提出反思，并不是说我要提倡中国恢复繁体字，因为这根本行不通了。汉字简化是一条有去无回的道路。就好像一个决意自宫的东方不败，一刀挥下去他就再也做不回完整的人。我拼命反对简化汉字，并不是反对简化汉字本身，而是反对主导简化汉字过程的那种粗暴的、极端的、见血的意识形态——我反对东方不败向自己的身体落刀的方位、角度、决绝。正如我曾经说过的，我不觉得存在即是合理，我要指出这存在的荒谬性。我希望读者能通过我看到另一种可能。

在当代中国谈论简化字与正体字孰优孰劣，并不是一件可以公正的事情。如果中国当今的国民有一大半从晚清以前穿越而来，我毫不怀疑中国国民将有多数支持正体字。人们总是倾向于自己熟悉的东西，尤其是自小到大一直熏陶着的东西。就好比生在中国的小孩吃惯白米饭，将来移民美国仍爱吃白米饭；自小写惯简体字的大陆人天然倾向简体字，自小写惯正体字的港台然必然投向正体字，而自小说惯英文的华裔天然就爱说英语。把钟汉良和王应麟搁在当代人面前，要他们投票选出唯一能活下来的那个人，那么王应麟一定死得妥妥的——因为大家都只认识钟汉良，不认识王应麟啊！

简化字与正体字孰优孰劣的判断背后，蕴含着一系列对现代与传统的判断。支持简化汉字的人，通常都不以为文言的沦丧是种遗憾，不以为文字乃是民族性确认的前提，不以为中国人尤其知识分子读古书是种必要，不以为古书简体化过程中造成的混乱是个问题，不认为五四运动乃是十年-浩劫的肇端，不觉得国学的传承是华夏文明得以延续的前提。他们攻击支持繁体字的人是崇洋媚外，反倒是他们这样捍卫简体字的人是真正爱国。我实在不能理解这样的荒唐逻辑。在繁简字论战中，台湾总是不断被牵扯进来。我想说，这与台湾无关；我们在讨论中国的字——这不是台湾的字，这是中国的字啊！

简化字的拥护者大多是历史目的论的支持者。就是说，他们认为历史是朝着一定方向发展的，他们强调“汉字简化是自古以来的趋势”（而无视汉字发展过程中无比复杂的地域丰富、时代丰富、群体丰富）。按照他们认为的这种趋势，语言的演进将朝一个越来越简单的方向发展，汉字会越来越简单，区别微妙含义的相近汉字被不断合并，古汉语中的次常用字被不断抹杀，对应能组成的词汇会越来越少。我要指出，语言乃是思想的载体，语言发展方向绝不是越来越简化；相反，越是深刻的思想，越需要语言丰富性的依托。

有人称“社会越发达，文字越简化”，这真是活见鬼了。西方每一种新理论的诞生，都伴随着语词的重新组合和全新概念的诞生。英文里光是一个哭就有weep, shed tears, sob, wail, cry one's eyes out, bawl, howl, snivel,whimper, squall, mewl, bleat; lament, grieve, mourn, keen; informalboo-hoo,blubber这样一大串近义词。跟egalitarianism and communitarianism in the internationalization of counterrevolutionaries比，憂鬱的小烏龜笔数没多多少吧？无非是英文横着摊开来，中文挤在一个格子里吧？德语法语拉丁语每个动词有人称的变化，有时态的变化，有阴阳性的变化，连形容词都有单复数阴阳性变化——变化多到我不想活了，也不见德国法国政府为了普及德语法语而颁布法令简化动词。希伯莱语阿拉伯语任性地在纸上从右往左扭过来扭过去，就是不按英文的规范从左往右，也不按外国人的阅读习惯进行“简化”，也没见犹太人阿拉伯人亡国灭种。我们家汉语不分阴阳不分人称不分单复数，就是字就是多了那么几个笔划，怎么着就被自己人嫌弃了呢？

语言的不断贫乏，对应的结果就是思维越来越简单，论调越来越武断。原本丰富多样的世界，对应到贫乏的现代汉语里，就只剩下“XXX万岁！”“XXX伟大英明！”
这种情景非常像乔治·奥维尔在《一九八四》中所描述的新语（Newspeak）。新语的建立原则即是减省与简化，忽略语言的多变与模糊，剩下简单粗暴的二元对立；同时简化词语音节，使发音短促，这样就让人们不需要在词语上做思考。新语的目的，便在于消灭思想（这和毛消灭传统文化的论调多么一致）。词汇越来越少，思想的范围就越来越少。新语的简化对应的是旧语的消失，《一九八四》称：
“在2050年——可能更早——所有旧语所代表的真正知识都已经消失。过去所有的文学作品已经成为过去——它们会仍然存在——但是以新语的形式存在，这不只是形式的不同，而是与原文的原意大相迳庭。”
最后的导向，就是新语所支配的意识形态彻底主宰人们的生活，人们可以不经思考而热情接受灌输给他们的教条。

从这一点，我要推论：汉字简化与文言废除一起，构成了十年-浩劫的文化前提。

五四时期，以及十年-浩劫以后，为了弥补汉字简化的所带来的思想贫乏，知识界所采取的补救措施就是大量引进外来语（他们确也没有选择）。我毫不客气地断言，目前我们所阅读的大部分现代文，包括我这一篇，使用的词汇都是大量的外来词，而语法结构亦多遵照英文语言。汉字简化是古汉语被弃置的一个重要步骤。我说正体字没有可能再被恢复，因为外来语伴随外来思想的大规模入侵，已经使现代汉语模塑成形。习惯了“现代思维”“现代表达”的“现代人”，再也不可能接受古汉语的语言思维了。

语言的限制就是世界的限制，语言的置换就是世界的置换，语言的灭绝就是世界的灭绝。汉语由古代汉语向现代汉语转换的过程，同时也是古代汉语、古代世界、古代人文精神被不断阉割、沦亡、抛弃，以至最终被西方语言及其思维所审判、规训、取代的过程。对于像我这样学中国文学，对古代传统有无限认同的人来说，看到这个过程无异于观察一个生龙活虎的人被一刀刀凌迟，民众不但漠然而且拍手称快，还有如赵皓阳这样的社会精英出来论证这种凌迟的合法性。这样揪心的话题我竟写得如此中庸、平和、理性，既没咆哮也没斯巴达，我迫不及待地要表扬一下自己了。

重申一下观点：我不奢求恢复繁体字，可是希望社会能形成宽容甚至支持繁体字的舆论氛围，公共出版能放宽使用繁体的限制，网上使用繁体字不会被人质疑反对，再能有那么几个小孩子把繁体字学下去，叫它不至沦亡。两千年汉字未曾沦亡，接下来两千年它也不该沦亡。但是简化汉字实在是在开一个坏头啊！——它告诉我们，只要有“需要”，我们就可以通过政治手段，任意改革干涉文化（虽然这也几乎是传统了）。

还有认为简体字比繁体字更能让人脱盲的。这个我都懒得辩了。说实在，脱盲是教育普通的结果，不是汉字简化的结果。台湾日本都用繁体，难道他们就没脱盲吗？

最后回答为什么要学习繁体字。因为再不学它就要亡了啊！以后台湾被统一了，繁体字前途何在啊！我们，尤其是知识分子，应该学习繁体字，因为我们应该保存自己的传统，因为传统是使中国成为中国，中国人成为中国人的那部分啊！一个会繁体字的知识分子，和一个不会繁体字的知识分子，对中国文明的感情与认知是绝对绝对不一样的。你学会繁体字以后，自然就会想看看古书，旅游时想认认古碑，看到有人讲繁体字坏话，就会想出来为它辩护，就会想反思历史，就会对现当代意识形态现状保持批判而不一味歌颂。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为什么我们应该学习繁体字？因为——

夫國於天地，必有與立，所不與他國同者，歷史也，語言文字也。二者國之特性，不可失墜者也。

这个语言实在是太美太美啦！请不要让它就此失坠沦亡呀！

YL山人

台湾朋友说：汉字简化后，親不见，愛无心，產不生，厰空空，麵无麦，運无车，導无道，兒无首，飛单翼，有雲无雨，開関无门，鄉里无郎，聖不能听也不能说，買成钩刀下有人头，輪成人下有匕首，進不是越来越佳而往井里走，可魔仍是魔,鬼还是鬼,偷还是偷,骗还是骗,贪还是贪,毒还是毒,黑还是黑,赌还是赌。

所以，强烈支持恢复繁体字的正常使用。

金山玉

为什么我们应该学习繁体字？因为——

夫國於天地，必有與立，所不與他國同者，歷史也，語言文字也。二者國之特性，不可失墜者也。

这个语言实在是太美太美啦！请不要让它就此失坠沦亡呀！

金山玉

《淮南子·本经训》中记有关于苍颉造字的一种传说:“昔者苍颉作书而天雨粟,鬼夜哭。”
后人对“天雨粟，鬼夜吟”是这样解释的：仓颉造字，加快和促进了人类的文明，人们渴求知识，竞相读习仓颉创造的文字。天帝担心百姓只顾习字，忘记了种田。因为春天即将过去，误了农时，田园将会荒芜，所以就下了一场谷子雨，提醒和警示人们别忘了农时。人们掌握了文字，开始聪明起来，一些平时愚弄百姓的坏人、魔鬼，感到惊恐不安，便在黑夜里跑到野外哭泣吟诉。

金山玉

开口便错，动念即乖。
言语道断，心行处灭。

方壶公

很支持作者和楼主的观点。虽然我没有全部看完。

金山玉

YL山人 发表于 2018-6-27 21:35
台湾朋友说：汉字简化后，親不见，愛无心，產不生，厰空空，麵无麦，運无车，導无道，兒无首，飛单翼，有雲 ...

总结的真好。
所以，希望华夏子孙重视繁体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