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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七回到游医会馆时,师兄杨远深正站在门口送客,看到了我和小七,笑迎道:“原来你们俩出去了,我说怎么找不着呢。”
我问道:“师兄,有事吗?”
师兄说道:“刚才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我要为你引见引见。”
听说医馆内又来了高人奇士,我忙兴奋地道:“又是哪方高人啊?”这在师父设于全国的一十二处游医会馆内,已是屡见不鲜的事情了。
师兄笑道:“有一位的本事比较特别,江湖人称‘锁匠’或是‘神手’的……”
未及师兄说完,我忙兴奋地应道:“可是孙荣博先生到了?”
“怎么,师弟认识孙先生?”师兄讶道。
“果然是孙先生!我在其它的游医会馆见过他。”我高兴地道。
“原来如此!”师兄笑道:“那就不用我介绍了,顺水推舟,那位高人也让孙先生替你引见一下罢,他二人是结伴来的。孙先生现在住在六号客房里。”
我随后和小七在六号客房里见到了孙荣博。
“呵呵!原来你也到了西安。”孙荣博一见到我,意外之余,也自高兴地笑道。
小七见我和熟人相见,感觉有不便,于是先行告退。
待小七一离开,孙荣博便问道:“刚才这位姑娘是何人?”
我应道:“是家师为我介绍的一名学习《难经》的学生。叫小七。”
“哦!”孙荣博点了一下头,惊讶道:“这位姑娘的天锁竟然始终处于一种开启状态!人的灵机记性全源于脑,看来她不但聪明过人,并且会有着极强的记忆力。”
我听了,点头道:“不错!我仅教过她一遍经文,竟然能全文记住。”
孙荣博道:“这种天生的天锁就未曾关闭的人,万中也难挑一啊!有这种学生,你这个当老师的可省了事了。”
我笑道:“是啊!这个学生特殊得很,几乎是不教自会。我也就是奉师命挂了个虚名而已。”
“这位小七姑娘是你师父介绍来的?”孙荣博随后问道。
“是的,怎么,孙先生对她有什么好奇吗?”我应道。
孙荣博道:“这种与生俱来天锁就不曾关闭的人,我一生中也仅见到两个,加上她是第三个。应该是有些来头的罢。”
我应道:“具体的什么来历我也不清楚,只是感觉这个小七不是一般的人。”
“哦,是这样!”孙荣博眉头皱了一下道:“陈风,我对你印象很好,说句不应该说的话,这个学生你教不了。”
“呵呵!”我笑道:“孙先生说得极是,这个小七的天赋不知比我高出多少倍来,我也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但是师命难违,只好勉为其难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孙荣博说道:“你师父柳公权行事一向高深莫测,这么做必是有着他的原因和理由。但是对于你来说,这个学生,你还是远离她一些为好。这个小七姑娘所呈现出的气场太强大了,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了的。”
“孙先生的意思是……”我听得一头雾水。
“说明白了,你们都是年轻人,呆在一起久了,情感上会出状况。这个小七姑娘,我观其气相,当非普通人。并且来历特殊不明,这种人往往有着极其特殊的背景,怕是你和她相处久了,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听了,释然道:“还请孙先生放心,我刚才说过,我是个有着一点自知之明的人,知道分寸的。在这里教完《难经》之后,完成了师命,我就会离开的。”
孙荣博听了,点头道:“这样最好!我也点到为止,你理解了就是了。就怕你到时候身不由己了。那样会耽搁你学习医道的。”
我感激地道:“谢谢孙先生的警示,我会记下的。”
孙荣博笑道:“孺子可教也!”
“对了,孙先生。”我好奇地道:“刚才师兄说,你是和另一位高人来的,不知对方是何神圣?”
孙荣博笑道:“这是我的一位朋友,他的本事是靠听。”
“听诊?”我讶道。
“也不全是。”孙荣博说道:“他不和人见面,仅从对方的话语中,就能听出这个人患有何病来。更为神奇的是,他还能从人的脚步声中听出来者高矮胖瘦,年龄性别,甚至于是所穿衣服的颜色。便是多年未曾见面的故友熟人,也能在脚步声中听出谁是谁来。类似于古代的一种听踪术。”
“还有这种奇人!”我惊讶道。
“天下间的奇人高士,他们的神奇本领,有时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孙荣博说道。
“我的这位朋友一般情况下是不见外人的,不过有我在,明天再为你引见罢。”孙荣博说道。
“谢谢孙先生了。”我高兴地道。
“对了!”孙荣博又说道:“我这次来西安,是准备在这里等候一个人,这个人你也很有必要见上一面的。”
“又是哪位高人?”我问道。
孙荣博笑道:“天下间哪里来得那么多高人。”
我笑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孙先生认识的人,当皆非俗辈。”
孙荣博笑道:“你倒是会恭维人。不过这个人倒没有什么特殊的本事,但是他有着一样好东西,不是药却是能医病的宝贝。我不是让你见他这个人,而是想令你见识一下那个宝贝。见到那个东西,你就知道什么叫做天方夜潭了”
“什么东西不是药却可以医病?”我问道。
“是一块神奇的石头。”孙荣博说道:“此石似石非石,似铁非铁,成分复杂,不知产于何地,出于何处,但是有一种类似于药物的疗病功能,故称之为药石。但置于病患处,无论冷热痛痒之疾,因得此石,往往患去或减轻。曾疑之有异常的磁性之故,然验之却无。不知是何道理。天地生物,人之智不能尽解。”
我听了,惊讶不已。
“对了,我还得到一个意外的消息。金针王天胜可能近日也要到西安。”孙荣博又说道。
“金针王天胜要来西安!”我听了,又是一惊。
孙荣博说道:“近期医林中出了一些特殊的事情,也引出了一些特殊的人物。消息里说,医林中几位传说中的人物也可能要现身了。你师父设于天下的一十二处游医会馆也要开始有得忙了。”
“要开医林大会啊?”我讶道。
孙荣博笑道:“也差不多。这有可能是民间医林中的人物最集中的一次盛会了。时间地点你师父那边还未定下来,不过消息已经传出来了。”
“是家师召开的医林大会?”我闻之又是一惊。
“你师父老柳只是一位组织者之一。严格来说这是一次民间性质的私人聚会,并不公开的。听说受到邀请的也仅限于60人。这60人当是现代民间医林中顶尖的人物了”孙荣博说道。
“孙先生当在邀请之列了。”我说道。
“以我的本事和修为还不够格。”孙荣博笑道。
“什么!孙先生都不在邀请之列?”我听了,又是一惊。
“我仅是个旁听者的身份。不过这已足够了。旁听者也仅限于百人之内。”孙荣博应道。
“这样啊!”我愈来愈好奇起来。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一定要师父为我留张旁听者的座位。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见到高人的机会。
这时,孙荣博朝窗外看了看。原是小七站在不远处,不时的朝这边张望,显是要找我有什么事,然碍于我和孙荣博谈话,她不便打扰。
“你的学生可能要找你,你且去罢。”孙荣博说道。
我见了,只好先行告辞退出。
小七见我出了孙荣博的房间,面呈一笑,飞跑过来。
“陈老师!”小七跑到我面前,高兴地道:“我给你引见一个人。”
“谁啊?”我讶道:“到哪里见啊?”
小七应道:“我以前的一位老师,刚入住会馆,正巧被我撞见了。”
“哦,是何方高人?”我漫不经心地道。我此时脑子里全是日后的那场游医中高手聚会的事。
“这位孔老师是三年前曾教我望气的,嗯,不仅是望人气的,也望天气和地气的。陈老师先等我一会,待我取了一件东西然后一起去见他。”小七说完,转身又飞快地跑去了。
“望气的?什么人气天气地气啊?”我有些茫茫然。
此时师兄杨远深正好路过。我忙上前拦了道:“师兄,问你个事。”
师兄笑道:“师弟,有何事尽管讲便是了。”
我说道:“师兄,可曾听说天下游医高手聚会的事?”
师兄听了,笑道:“你的消息好快,应该是听孙荣博先生说的罢。不错,确有此事。并且我们西安会馆还是重要的接待站。”
我闻之一喜,忙说道:“听说席位紧得很,便是旁听席也不易得呢。”
“是啊!”师兄说道:“便是我师门也只有一个旁听席位,那就是师父,并且还因为是组织者之一才特殊给予看顾的。”
“啊!”我闻之一怔,连师父都刚混了个旁听的,看来我想入场是没什么指望了。不免大失所望。
师兄似乎看出了我的意思,安慰道:“虽是入不得场去,但是要想见那些人一面也不是什么难事。要知道,我们会馆就是接待他们的。到时派你个活就是了。”
我听了,挠了挠头道:“到时再说罢。”
师兄听了,笑道:“并且那60个高人中的一人你已经见到了。”
“谁啊?”我闻之讶道。
“顾小七!”师兄说道:“她是我们会馆第一个接待的人。她之所以来得早些,就是为了和你学习《难经》。”师兄说完,转身去了。
“小七是那60人中的一个!?”我听了,不禁目瞪口呆。我太小看她了,并且还当人家老师,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陈老师!”小七这时持了一布包走了过来。
“这个……”我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那个什么,顾老师,你还是不要叫我老师,让我称呼你老师罢。”我有些面热道。
“陈老师,您说些什么啊?”小七惊讶地望着我,一脸的茫然。
我见小七如此表情,也不好说破,否则日后《难经》难以教习下去,于是笑道:“能者为师,你有许多地方还是值得我学习的不是。好了,你不是要去见你的那位老师吗。这就去罢。”
小七听了,这才释然一笑,持了手中的布包引了我朝后院走去。
待走到一间客房门前时,小七停下脚步,整了整衣襟,神色随之一肃,好象要见的是一位圣人,表现出了十二分的恭敬。
“弟子顾小七求见师父!”小七轻声唤道。
“小七,你明日再来罢,我现在有事,不便见你。”屋子里传出来一种苍老的声音。
小七闻之一怔,脸色忽然一变,忙示意了我一眼,朝后退去。我见了,颇感惊讶,也自和小七退去。
待远离了那间客房,我问道:“怎么了?”因为我感觉好象出了什么事情。
“师父在他的房间内布气!”小七脸色一变道。
“布气!布什么气?”我讶道。
“我也不太清楚,总之有事情发生了,师父在布一种防范的气场。”小七眉头一皱。
“这会馆里能发生什么事?”我不解道。
“这几天会馆里来了几位特殊的人物,怕是师父那边遇到了什么麻烦。或是和什么人斗法罢。我们暂且避了。明天我再问个究竟。”小七说道。
“斗法?”我听了自是一惊。
“不是陈老师想象的那种江湖术士间的法术相争。我的这位师父,不仅会看气,而且还会炼气,炼得是五行之气。适才于房间内布下的是一种‘木气’,应该是有人冲撞了他老人家的气场,才导致师父做下的一种防范措施。”小七随后说道。
我听了,一头雾水。小七的这位神秘的师父应该是一位修炼士,但是专门修炼五行之气,还是令人感觉有些茫茫然不知所以。或是民间别有的一种修行法门罢。
“对了陈老师。”小七接着犹豫了一下,随后说道:“今天晚上尽量不要出房门,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待明天一早,一切都会雨过天晴的。”
“你是说,今晚会馆内要有事情发生?”我讶道:“为什么?”
小七摇头道:“有些事情一时半会的和陈老师说不清楚,总之按我说的去做,可保今晚不受惊扰。”
“那会馆的其他人呢,可要一一去通知一下?”我眉头微皱道。感觉要经受一番江湖风雨了。
“别人无事,因为他们在今晚感觉不到异样的。”小七说道。
我听了一怔,惊讶道:“为什么只是我?”
“还有我。”小七说道:“因为刚才我们二人同时进入了师父布下的气场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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