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道德》相声版 文以载道》

混迹华南

第一章第一段：文以载道

甲乙二人一前一后上场，甲前乙后。

乙冲着甲喊：嗨嗨嗨，那不是甲嘛，走得那么急，哪去啊这是？
甲：呀——老乙，我正找您哪这。
乙：找我哪！？好，我也在找您，多少天没您音讯，正寻思您是不是又被老婆给揍了，在家养伤呐。
甲：你才被老婆揍了呢。我老婆最近可乖了，一直和我一起，咱研究《道德经》，长见识了。
乙面向观众：不光太阳从西边出，月亮也从西边追上去了。说来听听，大家伙都想看看，太阳从西边升起来，有什么景儿。
甲：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们可不止三天了。您得把眼珠子挖出来，好好刮干净喽再看。
乙面向观众：是有几分道理。这年头，男人都当伪娘了，甲先生肯定有变化。就是不知道变成啥东西了——
甲：嗯，你是东西。我呀，天天研究这《道德经》，思想有进步（乙嗯附和），心灵有升华（乙嗯附和）。如果您跟我一样，保准把你老婆感动了，以后再也不欺负您了。
乙：有点意思，赶紧说，让大家伙见识一下。
甲：不着急，慢慢来。道德经五千言，古往今来有很多人注释，注释的人多，关注的人也很多。
乙扭头向观众：那是。这家伙想做官儿，想迷喽。大家都知道，那是治国经典，无为而治，无为而无不为。
甲：那叫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
乙：那您肯定是蠢者见蠢，大家都知道您就一蠢货。
甲：给您说一故事——
乙：您不是要说道德经嘛，怎么讲故事了——
甲扭头故作不理乙：故事很重要，古往今来，都是故事。在故事中明白道理，这叫悟。
乙：有些道理，看来您没白折腾。
甲袖起两手，神情故作清高状：什么叫折腾？那叫参悟，您懂不您哪？悟字怎么写？
乙：大伙儿都知道，一个心字，加上一个吾字，就是我心！
甲：好，您小学没有白读，还知道悟字咋写——知道吾心什么意思？就是我的心，这心是从天上来，是合于天地的一个心。
乙：别绕弯子，一会黄花菜都凉了。
甲：好——！话说当年苏东坡当年跟佛印法师论心，苏学士问佛印，自个儿象什么。
乙：怎么说？
甲：人家佛印修为高，说苏大学士象佛。
乙：苏大学士怎么讲？
甲：他听了以后哈哈大笑，说他看佛印象泡牛粪——
乙：跟您一样，骂人不带脏字。
甲：我只是正确地评价过您，也许骂过您，我骂过人么？（“您”“人”二字强调语气）
乙：您这什么意思？
甲：苏东坡很得意，回家就给苏小妹说，把佛印给赢了——
乙：（点头附和）是占了便宜，自个儿是佛，人家是屎。
甲：人家苏小妹可是才女，而且很有佛学造诣，说哥您才输了——
（乙随声附和前两句）
乙：此话怎讲？
甲：人家佛印是心中有佛，眼中才有佛，所以见什么都觉得是佛，这境界高不？
乙点头：是。
甲：从这个道理讲，东坡先生说人家是牛屎，是因为心中有屎——
乙作恍然大悟状：对啊，有道理，您没白折腾。
甲先扭头作不屑状，然后向观众问说：所以您刚才说我是蠢货，是因为您心中有蠢，你才一蠢心蠢货。大家伙儿说是不是？
乙作恍然状：嘿，把我给绕进去了——好好好，就当我是一蠢货，今个儿好好听您的研究，您给大家伙好好汇报一下。
甲：人家都说道德五千言是治国，我独辟蹊径，您且听好喽——
道家说天地是大宇宙，人身是小宇宙，推而广之，一个国家或者一个单位，都是一个宇宙的缩影——
乙：说说看——
甲：河流和公路，那是国家地理意义上的血脉与经络
经济，是国家运行机制的血脉
思想是人的灵魂，文化是国家的灵魂
大脑主宰人的行动，领袖支配国家的行动
人要阴阳二气和合才能健康，国家需要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两手抓才得健康发展；国家是非治不可，比如说当代的环保问题，那是把血管当作排泄系统用了
……
甲：所以说，现象无所是不有，道理只有一个
（本段根据舞台配合要求，乙即时附和）
乙点头:听起来有些意思。
甲：愿意听了？
乙：是，大家伙儿都知道我谦虚。
甲：再给你讲故事——
乙：还讲哪——？好，您讲——
甲：话说两千五百年前——
乙点头：这我知道，那是老子李耳——李聃的时代
甲：老爷子有一天夜观天象，知道大周朝气数到了尽头，于是乎收拾收拾行李，骑上青牛——
乙：嘿嘿嘿，打住，您怎么知道骑的是青牛，不能是黄牛白牛啊？
甲：少打岔！老人家骑上青牛，一路往西，直奔函谷关。
乙接话：要出关了。这故事我知道，当时函谷关的官长，相当于现代的海关关长，叫尹喜，把老爷子给拦下来了。这尹老先生也是打小喜欢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善于观天象——
甲：打住，什么叫乱七八糟啊？人家那是道学，是有信仰有追求，你懂嘛你？
乙：好好好，有追求有信仰。大家伙儿听我说，这尹前辈有一天正在观天象，忽然见到东方紫气腾腾冲冲，款款向西三万里，盈盈有象如飞龙。心中暗想，啊呀，紫气东来三万里，圣人西行必经此地。于是不由大喜，传令清扫道路四十里，夹道焚香，就等圣人驾到。
甲作反问状：是您说还是我说？
乙：好，听您的，免得您显摆不了，又给气病喽。
甲：您才有病！话说有一天，尹喜正在观望，远远看见关下行人中，有一老翁，那是白须飘飘，清绝奇异，一派仙风道骨——于是赶紧下关迎接
乙：这就给拦下来了。
甲白了乙一眼：什么叫拦啊，那叫迎。您懂礼数嘛您！？于是乎尹前辈急急下关，三步并作两步，两步并作一步，上前就拜，然后恭恭敬敬请到办公室，端茶奉水问道。
乙：这老翁正是老子，老人家怎么说——
甲：老爷子说，不知什么道不道的，就是想从此道出关，请海关领导放行。
乙向观众：嘿，千载难逢之机，岂能错过？
（转问甲）老爷子不说，这道德五千言咋出来的？
甲：不懂了吧，说您外行，您还别不信。人家尹喜可是海关领导。
乙：那是。
甲：俗话说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乙：对，是您您也那么干。
甲：少打岔子！我才不像您，人家提个磨刀石从你家门家过，您都要拦下来蹭两刀。人家尹喜用得巧妙。
乙：怎么个说？
甲：人家对老爷子恭敬依然，而且非常歉意，说，您老人家出关手续不全，先休息休息，看看晚辈我，能不能帮您老人家补什么手续什么的。
乙：那是，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不把宝贝留下，不能轻易就让他这么逍遥去了。
甲：老爷子这才住下来，不得不写下这五千言买路。
乙作质问状：您这么一扯乎，好象这老爷子是被逼的？
甲：差不多。您没读过道德经吗，老爷子一开口，就说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乙点头：那是，开口即错，所以说不可道。是有逼的成分。您继续说——
甲：都说了，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您也说了，开口即错。我该买菜去了——
乙：别介啊，这是老子的话，您得说你的悟啊。绕了半天，您这不是忽悠嘛？
甲：真想听？
乙：想听！
甲：求我讲？
乙：我替大伙盘问下您，检查作业——
（转头向观众）大家说是不是？
甲：好！我给大家伙儿交作业。
（强调老字的语气）你听老子说——
甲：老子说了什么？
甲再强调老字的语气：你听老子说——
乙作恍然大悟状：您是占我便宜啊，真是个老小子哎！
甲：老子第一章说的是众妙之门，开篇说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转头向乙）知道下面几句不？
乙白了甲一眼：是您在交作业——又不是我在吹牛
甲作不屑一顾状白了乙一眼：什么叫吹啊？吹也得有底气。谁跟您似的，吃几片伟哥，都要喘几口气。
乙：大家伙见着的，我结实着哪！快说，不要耽搁大伙功夫，鲁迅先生说您那是图财害命。
甲：还记得鲁迅哪，小学真没白读！下面几句说：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为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乙：还真下了功夫，背下来了。给大家伙说一下什么意思。
甲：这肯定是尹喜又软磨硬泡上了，老人家对他说——
乙：说什么了，别磨叽
甲面对乙作深沉状：尹领导啊，你问这大道秘义，老朽就给你试着说一下。
乙：甭跟我装，给大家伙说。
甲：这大道，要是能说得明白，就不是那恒常不变的大“道”了。这名，亦非恒久不变的本体，无非人类表达一个意思罢了。所以，老朽所讲只是指水说月，勉强比划比划几句。
乙：这就说上了。
甲：这天地之间，可以用“有无”俩字形容，那是若有若无、即有即无、非有非无。
乙：您扯什么啊这？
甲继续深沉，作摇头晃脑状：这个“无”嘛，是天地最初状态，混然一体，杳杳冥冥，万类皆以此为根；这“有”，即是天地开，阴阳判，万事万物皆以此成。立足人身这重天地，把握有无二态，即是修炼。心底清清静静，一丝不挂，即是“无欲”，能无欲，则得大道妙机；随此妙机变化窥测万物的发展变化，则是“有欲”观徼。
此个两观同窥万物本末，终是不观而观，故无截然冲突，可谓修炼之道的表与里，都是玄妙之所在。大道深远无可穷其极，想窥测天地之微妙变化，惟此两观。
（转头向乙）老朽以有无二字勉强言说，希望不至于越说越远。
（本段甲要舞台作态，乙则频频点头）
乙：有点意思，是下了功夫了——对着大伙儿啊，别冲着我。给大伙细细说，为什么道不可道名不可名。
甲作深沉状，回首：你要去悟，懂吗？悟！您得问为什么说不可道不可名，还名了五千字儿。
乙：您说——
甲：老爷子说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那是说大道不立文字。
乙：那是。
甲：虽然说大道不立文字，但又说了五千言，这跟佛祖如来一样。
乙：怎样，怎么扯上如来佛了都。
甲：佛如来也说无法可说，还是说了四十九年，是不是？
乙：是。
甲：古人说“诗言志”，这个志就是心声，李爷子和如来佛一样，是以文说心；所以说不立文字，但也不得不说，这叫文以载道。您懂没您？
乙抹一下脖子：是有些道理，您给大伙说说，怎么个载法？不要乱宰，把自个儿宰喽。
甲：要听？
乙：检查作业。
甲：比如说您是蠢货——
乙：您才是蠢货！
甲：这蠢货就是你的本质，蠢货俩字就是一个名，用蠢货这个名说大伙儿你的认识，就是文以载道。懂了不？
乙强调货字：是懂了，您不是蠢货。
甲强调语气：我当然不是蠢货，您才是蠢货！我啊，认真研究了这个道字，很有文章可做。
乙：说来听听——
甲：自道“露面”，这字可值钱了，我们常说“知道”和“不知道”俩词，比如我问“你知道吗？”就是问：你知“道”吗？
乙：那是，知，是懂了，道，是问题根本。刚才个别素质差的，就喜欢自称“老子”，那就是因为老子在人心中位置很牛！老子很牛！老子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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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三句加重语气，转头向甲）
甲会意强调语气：老子很牛，你不牛！鲁迅先生说了，中国文化的根柢大抵在道教，真是说得对啊。您看哪，我现在夸您，说您能力很牛，就说您很“老道”。
乙笑：必须的。大哥
甲：我现在正确评价您——
乙：哥您说——
甲：那就是“小道”
乙：您才小道！见您之前，我还纳闷了，“难道”您又病了，“难道”您犯事了被抓起来了？把握不清就说难道。
甲：有道理！您这脑子一病，乱骂好人，这个行为就是“不道”。
乙：嗯哪，我见您还好好地站在到儿，俩人话一开口，“有道是”什么什么，话题就开始了。
甲笑：您有进步，小学没没念。
乙白了一眼：您以为人都跟您一样啊，幼儿园大班毕业。
甲：不说您的不道了。我通过悟啊，对文字研究越来越深。
乙：嗯哪，您舌头很伸，伸到肚里去了？说吧。
甲：现在啊，形容人不道之举，叫“倒行逆施”，这词啊，实际阐述有道的。
乙：怎么说？
甲：人家修炼啊，把气运到督脉里，顺着尾闾一路往上，到了百会，这是倒转河车的功夫，是修炼的一个境界，现在成了贬义了。
乙：有这说法？
甲：有！还有啊，“逆来顺受”这个词，也是修炼一境界。
乙：怎么讲？
甲：神气从督脉一直走到头顶百会，然后下来，顺着任脉走到丹田，这是小周天，懂吗？至少也是形容有德有智慧的人，知因果、明根缘，能坦然面对一切人一切事。如今不同了，拿来说人没骨气、没斗志，比如你这样的。
乙作不爽状：您能少糟蹋我两句嘛。
甲：不过啊，逆来顺受好啊！脾气好！不逞凶不斗狠，这叫有修养。
乙点头开心：我脾气是好。
甲：老爷子后章说了，天网恢恢，疏而不失；还说强梁者不得其死。
乙：逞凶斗狠是不够人道。
甲：所以您要当心了，免得不得好死。
乙：您才不得好死。
甲：再给您说，什么叫垂头丧气。
乙：垂头丧气不好。
甲：是不好。修炼时啊，如果低头冒腰，身体不能中正安舒服，倒行逆施之的时候，运气通关受到限制。
乙：这就垂头丧气了。
甲：是！所以不管佛家道家打坐，还是儒家那个正襟危坐，都要求全身放松、坐相端庄。
乙：是研究得够深的。
甲：太极拳要求虚领顶劲、松胸松腰、立身中正，就是这个道理。
乙：您还研究太极拳了？
甲：那是！太极拳可是张三丰祖师传下来的修道大法。老爷子说了，上士闻道，勤而行之，我是真下功夫，下真功夫，以身试法了！
乙向观众强调：我怀疑没错，他真是被犯事被抓了。
甲：您哪，满肚子坏水，就希望我出事。
乙：您不是说以身试法了吗都。
甲：您真的没有文化！这以身是法是好词。
乙：好什么啊，都试法了，准备戴大手表去吧您。
甲：给您说吧。这以身试法呢？就跟毛主席说的——
乙：把毛老爷子也请出来了？
甲：毛主席说，要想知道梨子的味道，须亲口尝一尝，这就叫以身试法。
乙：有道理，梨子是甜的，大家都知道。这是嘴上功夫！得找个梨子，一口一口吃喽，看是不是真的甜，是怎么样的甜法，这叫理论联系实践，相互印证。
甲：对了。如果跟您一样，光是把理论挂到嘴上写到纸上，那都是瞎扯。嘴把式一个。现在倒好了，全用到罪犯身上了，对象完全不同了。
乙：您这一说，我想起好多词来——
甲：这类语典很多，什么开心、醒悟、自觉、自然、火候、锻炼、精通、精湛、无中生有、死去活来、三阳开泰、心浮气躁、心心相印、喜气洋洋、道貌岸然、恍然大悟、失魂落魄、魂不附体、安分守己、灵机一动、聚精会神、出神入化等等等等，全是道家修炼的功态。
乙：呣，这些词儿形象生动内涵丰富，所以鲁迅先生说，中国文化的根柢大抵在道教，这真是对文以载道的总结。
甲：您进步了，口头表扬一句。
乙：用不着，我老婆天天表扬我聪明，说我智慧。
甲：提到文以载道，还得多说两句。
乙：说吧，大家都习惯听您废话。
甲：多年来，都讲与国际接轨。
乙：接轨有理！
甲：您嘴里一直吐不出象牙。
乙：你嘴里才吐象牙呢——啊？您才是狗呢。
甲：有的专家为了让汉语与国际社会接轨，提倡使用拼音。
乙：是有些不妥。几千年来，文字换过各式衣服，但每个独立的字，还是那个独立的生命。
甲：这些生命承载了思想，不能随便撤编。比如“文以载道”这四字，顾名思义，是文字可以承载大道。这是文字通过排列组合，记载着古人的体悟，承载了前贤往圣的思想。
乙：对对对，您说了一句人话。
甲：如果您光用拼音拼出来，按您小学三年级的水平的，您咋个拼法？
乙：我会联想到“闻已栽稻”，说稻子栽下地儿去了。
甲：还有一可能，您会学蚊子叫不？
乙：偶干这行的，说学逗唱，什么不会？
学蚊子叫，甲一巴掌把过，蚊子被宰倒了，乙边飞边倒。）
甲：这叫蚊已宰到，干掉了。
乙：又中了他的的旁门左道了，是容易有误解。
甲：老人家的道德经，很可能被解读成“稻的经”，水稻那个稻。
乙：是，老爷子成农业技术员了都。
甲：您经常拉肚子，拉肚子时候，肚子是不是有叫声？
乙作生气状：拉肚子是有叫声。您才经常拉肚子，您天天拉。
甲：那后面就可能拼读成，鸣可鸣非肠鸣——直叫唤。
三花聚顶，就可能理解成：三花锯顶。
（边说边作锯东西状，向乙头上拉）
睥睨天下，有可能会想成是“屁你舔下”？
乙作生气状：你才舔屁哪。
甲：古人的诗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可能想成了：官官拘舅，在喝这粥。把你舅舅抓起来了，关在小屋里喝稀饭呢。
乙：是，很有道理。中国地大物博人众，口音较杂，“锄禾日当午”，加上方言，能想成：吃喝日裆捂。网络已经有笑话了：暗思绿，暗思透春绿，暗思竹，暗思透春竹，用方言念，便是：俺是驴，俺是头蠢驴；俺是猪，俺是头蠢猪……
甲：对对对，所以大伙才说你是蠢货。
乙：真改革成这样的效果，还不如直接回到结绳记事的年代，大家伙儿一见面，个个仰起头来，冲着对方嗷几嗓子。
（甲乙相互对嗷几声）
甲作飞翔状：汉字文化博深，承载着数千年的历史积淀，尤其是象形字，如远古的鸟字，一看就知道是长着翅膀能飞的小家伙。
乙：对，会意字，是望之生义，直接可以作神意上的交流。
甲：所以说，文字承载了思想文化的发展，虽然说大道不立文字，但众生根器不同，离不开说文解字。
乙：对！乱改乱废乱接轨，有可能把道毁了。
甲：近现代国弱民贫，学习列强的长处，这是好事，但如果不加分别地拿来就吃，跟你一样，要闹肚子的。
乙：您能不能少损我几句？
甲：国人习惯于画地为牢，长城文化、城郭文化、院墙就是表现。
乙：是，近现代被群狼破栏而入，连撕带咬，满目疮痍。
甲：终于有几头羊揭竿而起，领导大家赶跑了群狼，恢复了平静与安宁。接下来渐渐有人总结教训，呼唤加高围墙，或者建议长出狼牙，或者长成狼的样子。
乙：不学习狼的精神，不感悟狼性，长了狼牙也只能用来吃草。
甲：所以说，需要接轨的是思想内涵，不是跟你一样，把脑袋拧下来，垫到屁投下面去。
乙：这是正确的接轨——你才把脑袋垫屁股下面。
甲：更有甚者，认为抵抗运动牺牲了太多同胞，应该不抵抗，那群恶狼是来共存共荣的。您说，为了私欲，夫妻尚且反目，父子也能成仇，一个群体对另一个群体会共荣共存么？您急了跳墙时，共亡倒是非常具有可能。
乙：这是头盖骨里闹了水灾了，跟您一样，需要该治水了。
甲：所以说你这样的专家，就是专门放屁的家伙。众生皆具佛性，但不是佛；众生皆具道根，但不知“道”！
乙：说得对！只要国家这个概念还有生命，不可能存在老爷子想像的那种和谐社会。
甲：所以我悟到一点，不管生在什么地方，起码要做到一点，那就是热爱生自己养自己的那片土地，这是人尤其是修行人最起码的良知。
乙：这话有人味！谁会相信一个连对自己父母妻儿亲友都冷血的生物，会博爱天下？
甲：这是为人之道。
乙：您还真是研究得够深！您这么一说，我以后啊，也可以给朋友吹一吹，讲讲课了。
甲：那就成嘴把式、道油子了。虽然说文以载道，但是文字终究不是大道。文字是对思想的记录，本身并不具备思想，如果读书不认真领悟，那是空读情节。
乙：是没有实际意义。
甲：当代社会生活节奏快，以快餐文化见长，读书更是如此，直至希望能把大脑象电脑那样去使用，把内容直接录入，用时就输出相互校对文字——
乙：这叫拿来主义，不叫接轨。
甲：如果不能用心理解和沟通作者的“志”，只是读文字，不是解悟。所以说文以载道，文实非道！正象太极拳，文以载拳，但拳论非拳，要按拳论认真行去。
乙：明白了，虽然不可道，老爷子还是留下五千言。
甲乙相互对视一眼，同声：就是教咱们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