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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文章有意思。 本书翻译者主页: 一个中国人的预言:你将改变世界! http://hi.baidu.com/auagate |
| 按照神话传说《女娲造人》来说人类存在的时间长远到你无法想像,按照上帝造物论来说,人类是因为上帝说‘有’以后出现的,几千年的时间。进化论上说地球上最先出现的生物是来自海洋里的单细胞浮游生物,再到多细胞的微生物,之后便是分成植物系和动物系脊椎生物,再后来是直立行走的类人生物,最后是人。按照这样的情况,人,是现阶段所有种族中最为完美的生物,人类的大脑已经开发使用的不过十之一二,人类的成长潜力高到无法预知的地步。所以我想说,外星人难道都是白痴?会造出一个未来有可能会毁灭它们的文明的种族来当工具?地球人都懂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外星智慧种族会不懂?这不是扯淡么?照此文中说的外星文存在了无数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年来说,来地球侦查都会坠机,由此可见其文明程度其实也高不到哪里去..................................... |
| 不大相信,有浓重的西方唯物论的味道,不像是一位高智慧的生命说的。前面还有点意思,特别是后面的,居然把老子道德经都说成那样,很像一位小说家写出的东西 |
| 好多这样的事例,不知道真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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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威尔飞碟坠毁事件虽然已经过去60多年了,美国人从坠毁的外星飞行器中研究学习他们的科技,许多今天在造福我们人类的生活,从生物科技,工程电子技术,宇航技术,通信等领域都用到他们 Aliens 的技术,大家现在用的电脑,你别以为真的是谁发明的,美国人研究他们 ALIENS 电脑的原理,而进行仿制,其中电脑的集成块电路,微型电子元件,电路板夹层多路电路设计,全部是根据他们飞船的电子部件启发而开发的人类产品,光纤通信也是,至于生物科技的研究,前段时间科研人员在研究一种单细胞纤毛细菌生物时,把参与研究的科研人员都震惊了,为什么?因为在一个单细胞生物体内,竟然发现了机械传动设备!细胞生物它的组成包含太多的学科在里面:遗传基因,生物分子,分子结构,营养学,电子,机械等等的学科在里面,要组合成一个当细胞生命体,目前人类还不具备科技条件,科技人员在电子显微镜研究时发现这个纤毛单细胞生物时,这种单细胞生物靠尾部一根鞭毛移动,这个鞭毛一秒钟可任意正负旋转一万圈,在整个人类世界里根本找不到这样高效能的机械传动,这个发现让研究人员更感兴趣了,在高倍电子显微镜下放大研究发现后,竟然在学术界全部震惊了:一个单细胞生物体内竟然有标准的圆形齿轮机械,传动杆(纤毛),轴承结构在高速运转,而它的动力就是液体。这个是不久前的生物研究发现,相关人员把影视也上传到 YOUTUBE ,我们不禁要问?是什么人把这套机械传动设备组合到生物细胞里去,当细胞分裂繁殖又复制给下一个细胞........ 如果有上帝存在,这个上帝他要是这个已知世界所有领域的全能专家,才能创造出这个各个学科所组合成这个细胞,但上帝他会是一个科学家吗? 你可以想想,这个造物主会是谁呢? 罗斯威尔英文原版 《ALIEN INTERVIEW》 网页地址: http://translate.google.com.hk/t ... alieninterview.org/ http://books.google.com.hk/books ... e&q&f=false 点击视频可以看见一些原始相片出现以及事件的发生经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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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马克艾罗伊夫人邮递的稿件 下列通信的内容单独地装在一个信封中,封面上写着“最后再阅读它”的字样,它连同原始的信件、会谈记录以及其它解释的笔记内容,都装在了我所收到来自马克艾罗伊夫人的信封中。下面就是通信的内容: 回溯至1947年所发生的事情,这个信封中其余的资料就是该故事的最终结局。然而,就在政府将我安排在最后重新安置的目地的几个月后,我仍然继续与艾罗定期地进行交流。 自从罗斯威尔坠毁事件发生起,这种情形已经整整持续40年了,而且自那时起,我之所以能够通过心灵感应的方式与艾罗交流的一个原因是:我是曾经丢失军队中的3000名成员之一。通过同领地的安奴纳奇任务(Annunaki Mission)以及他们使用的“生命之树”探测仪,作为这些努力的结果,现如今,所有丢失军队的成员们都已在地球上被确定了方位。 通过我与艾罗的交流,我已经恢复了一些我在地球度过的8000年里的记忆,对比长长的过往经历,其中大部分记忆并不是特别重要的,但是,它已经变成了使我作为一个现在-成为者自我意识与能力恢复的一个必要的垫脚石。 我还可以记起一些在同领地远征军中生活过的模糊的回忆碎片。我在那里也是一位护士,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一直都一次又一次地以护士的形象出现在不同的时代中。我之所以一直坚持做护士的原因,是因为这一行对我来说很熟悉。我很喜欢去医治人的工作,工作对象同样还有那些同领地中生物种族的成员们,与哺乳动物比较而言,他们的身体看上去更像是昆虫,尤其是他们的手。即使那些替身有时候也会需要进行一些修补。 由于我回忆起了关于我更多的过去,因此我认识到我的生命将在未来中存在,来世不仅存在于过去,它也存在于未来,所以从这一点意义上讲,我仍然无法彻底返回同领地。正如所有其他的现在-成为者们一样,我被判入这个叫做地球的活生生的地狱中接受永久的监禁,直到我们能够使“旧帝国”的强制滤网失效为止。 由于我将不会把我的生物躯体保留很久,我强烈地意识到,过不了多久,我就会通过“旧帝国”的记忆缺失处理过程被重新回收,然后附着在另一个婴儿的身体中从头再来 ?- 不携带任何从前的记忆。 正如你所了解的,同领地远征军已经花了数千年的时间去解决这个问题。艾罗说过,尽管同领地已将所有丢失的军队将领和队员全部定位,可是,若想成功地释放他们,还是要依靠这些已经留在地球上的现在-成为者们。由于这并不是同领地远征军在这个星系的首要任务,因此同领地中心指挥部在当前不能授权任何职员或资源去实施“救援任务”。 所以,如果地球上的现在-成为者们想逃离这座监狱,那么,可以这么说,这将是一种“内线的工作”。囚犯们将不得不找出使他们自己逃脱的办法,在地球过去的10000年中,已经发展了各式各样的方法使现在-成为者们恢复记忆和才能,可是,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被认为是持续有效的解决办法。 艾罗提到,最重大的突破是在2500年前由乔达摩•悉达多做出的,然而,由佛陀最初传授的教导与技能,都在千年之后被涂改或遗失了。他的哲学中所包含的实用技能被不正当地用到了机械式的宗教仪式中,从而被神职人员们当作一种控制或奴役的自我服务的工具使用。 然而,另一个重大的进展在最近发生了,有一位熟知的同领地远征军太空站指挥官,曾经在“旧帝国”舰队中担任了重要的工程师和军官的职位。大约在10000年前,由于他领导了一场反抗“旧帝国”政权的兵变活动,因此变成了一名“贱民”被判决来到地球。这位工程师曾在数千年前,接受了高级科学即兴创作理论的培训。这个人已经将他的专长用于帮助同领地解决当前明显无法解决的丢失军队成员的救援任务中,同样也针对了在地球上的现在-成为者们。 他与协助他的妻子对现在-成为者们的记忆构成方法,经过仔细观察和实验分析之后,发现现在-成为者们不但能够从失忆症中复原,而且还能重新获得已丧失的能力。二人一同发现并开发了他们曾经使记忆恢复的有效方法。他们最终将这些方法编辑成了法典,这样其他人就能够安全地进行练习,并应用到他们自己和其他人身上,这个过程不会被“旧帝国”的思想控制运作者们察觉。 他们的研究过程还显示出,现在-成为者们能够同时占据并操控一个以上的躯体 -- 在那以前,一直都认为这样的情况仅限于同领地的官员们。 有一个实例反映了这样一位工程师,他的某个前世是苏莱曼一世。他的助手是一位从奴隶身份提升的后宫婢女,后来成了他的妻子,他们二人统治着奥斯曼帝国。同时,她也寄居在另一个身体中,并以伊丽莎白女王的身份统治着自己的帝国,作为英格兰女王,她从未结婚,因为她已经嫁给了奥斯曼帝国的最高统治者(Sultan)。 在后来的某次生命轮回中,他化身为塞西尔•罗兹(Cecil Rhodes)。就在他作为塞西尔•罗兹生活的时候,她又一次成为了一位女王(Princess Catherine Radziwill),这一次是在波兰。同样,她对晚年的罗兹进行的追求并未成功。不管怎样,在接下来的一世里,他们再次重逢,并结婚成家,在他们的生命中又一次顺利地工作在一起。 在这种现象中发现了其它几个值得注意的例子,比如,精炼钢铁的方法是由同一个现在-成为者所寄居的两个身体同时发明的。其中一个人生活在肯塔基州,名叫Kelly,另一个是住在英国男子,名叫Bessemer,他们都在同一时间想到了同一种处理方法。 另一个例子是电话的发明人,亚历山大•格拉汉姆•贝尔,而且,电话在同一时期也被其他几个人发明了,其中包括埃利萨•格雷(Elisha Gray)。对该电话的构想是在世界各地的几个地点同时产生的。这样巨大的能量和才干,在进行复杂研究工作的同时,可以在几个所处地点不同的身体上进行运作,这些都是由某一个单独的现在-成为者所完成的! 感谢这些意外的发现,同领地已经能够使丢失军队中的某些现在-成为者,在一种有限制的、兼职的原则下,返回到尚未废弃的工作职责中。比如,目前在地球上占用着生物体的两位年轻女子,同一时刻还在任职同领地远征军在小行星带太空站的通讯交换机操作员,这些操作员负责在同领地远征军与同领地总部之间传达通讯的信息。 最近,同时继续生活在地球上的我,已经能够恢复我在同领地远征军的一些自己的工作职责了。然而,这并不是一个轻而易举的任务,而且只能在我的生物躯体处于睡眠状态的时候才可以进行。 得知我们可能不必永远地停留在地球上,这让我非常非常地高兴!逃脱的希望是存在的,这不仅仅针对那些丢失的军队成员,而且还有许多地球上其他的现在-成为者们。 不管怎样,所有的现在-成为者们都可以通过这个信封中所透露的信息,更进一步地认识到在地球上的真实境遇,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把这些信件与访谈记录发送给你的原因,我想让你将这些文件资料公开发表,我想让地球上的现在-成为者们可以有机会了解,究竟地球上实际在发生着什么样的事情。 我敢肯定,大多数人并不会相信这些,因为这似乎太不可思议了,没有任何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会相信其中任何一个字。不管怎样,生活在这个监狱星球电子操控的幻觉中,它仅仅对某一个记忆被清除并以虚假信息代替的现在-成为者来说,感觉好像是“难以置信”的事情。我们一定不要让表面上无法相信我们所处境遇的想法,阻碍了我们去勇敢面对它的真实性。 坦白地说,“动机”与事实本身并没有任何的关系,根本不需要什么动机,因为事物就是它们本来的样子。如果我们不去面对我们所遭遇的现实状况,我们就会永远停留在“旧帝国”的控制之下!“旧帝国”现在遗留下来的最强悍的武器,是我们关于他们对所有地球现在-成为者们所作所为的愚昧无知。怀疑与保密,是他们拥有的最有效的武器。 将信封中的记录内容作为“顶级机密”进行分类的政府情报机构,只不过是由那些通过“旧帝国”监狱运作者隐蔽的催眠指令进行管理的现在-成为者们所组成的,他们并不比无意识的机器人们强多少。他们是看不见奴隶主的无知的奴隶 -- 以及所有更多甘愿成为奴役他人的奴隶的人。 地球上大部分的现在-成为者们都是好的,正直的,有才能的生命:艺术家们,管理者们,天才们,自由的思想家们,以及没有伤害任何人的革命家们,真的。除了对那些关押他们的人犯罪者们,他们不对任何人构成威胁。 他们一定要认识到“旧帝国”记忆缺失处理与催眠指令的运作活动,他们应该去回忆起他们的前世。实现这些的唯一办法是去传递信息,互相配合以及进行抵抗。我们最好去告诉其他人,而他们最好去公开地进行相互讨论。传递信息是对抗保密行为与压制活动的唯一有效的武器。 这就是为何我请求你去讲述这个故事的原因,请将这些访谈记录的内容尽力分享给更多的人,如果地球上的人们被告知当前真实的处境,那么他们可能会开始回忆,他们是谁,以及他们曾来自何方。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自我释放了,用言辞去实施援助。我们又可以自由了,我们可以再次成为我们自己了。也许,在我们永恒的未来中,我会以某一个身体或不需要身体的状态,亲眼见到你。 祝所有人都好运, 马蒂尔达•欧’丹奈尔•马克艾罗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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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艾罗起程了 (马蒂尔达•欧’丹奈尔•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在威尔考克斯医生使艾罗“丧失能力”后又过了3个星期,这期间我继续留在基地,主要限于我的宿舍中。我每天一次被护送到艾罗的房间,我猜测威尔考克斯医生和其他人仍然在继续监视着躺在床上的艾罗。每一次我进入房间,都被要求尝试再次与艾罗进行交流,而每一次都没有任何反应,这样让我感到极度的悲伤,时间一天天地流逝,我对艾罗的“死”越来越确信与不安,如果“死”是一个合适词汇去描述这情形的话。 每天,我都重新阅读我与艾罗交谈的记录,寻找一种可以提醒或帮助我重新建立起与艾罗交流的线索。我仍然保留着那个纸袋与那些等待艾罗签字的记录内容副本,直到今天,我都不明白为何没有人曾提出过要我归还它们。我猜想,他们可能是在所有受刺激的过程中忘记了记录副本的事情。我并没有主动提出归还它们,在我呆在基地的全部时间里,我一直把那些记录副本藏在床垫的下面,而且自那时起,就一直将它们保留在我的身旁。你将是第一个看到这些记录内容的人。 由于艾罗的身体不是生物学躯体,除非它发生移动,否则医生无法探测该躯体的生死状态。当然,我知道艾罗作为一个现在-成为者如果没有在意识上赋予这个躯体生机,那么它将不会移动。我向威尔考克斯医生这样解释好几次了,而每一次他只是给我一个领情的微笑作为回应,拍拍我的胳膊让我再继续尝试。 在第三个星期结束时,威尔考克斯医生告诉我将不再需要我参与此工作了,因为军方决定将艾罗转移至一个更大更可靠的军事医疗机构,那里具备更好的设备去应对这样的情况。他没有提任何有关这个机构的所在地的信息。 那是最后一次我看到艾罗的替身。 第二天,我接到由(空军)参谋长Twining签署的书面命令,那个命令说我已经完成了对美国军队的服务,正式地撤销了我更进一步的任务职责,而且,我将获得光荣退伍以及充裕的军人养老金。我也将被军方重新安置,并给予一个新的身份和相匹配的档案。 伴随这些命令而来的,还有我收到的一份要求我阅读并签名的文件,这是一封保密宣誓文件,文件中的文风充满了“法律术语”,可是,其要点十分清楚,就是要我永远不与任何人讨论有关我在军队服役期间,看到的、听到的或经历的任何事情 -- 背叛美利坚合众国的行为将遭受死亡的惩罚。 作为处理结果,除了我将受到由政府实施的来自政府的保护之外,还被纳入了联邦政府的保护程序之中。换句话说,只要我依然保持安静,就可以一直活着!第二天早上,我被送到一架小型军用运输机上,飞往一个重新安置的目的地。在短期内穿梭了几个特定区域之后,我的行程最后终止在了格拉斯哥(Glasgow),在蒙大拿州的佩克堡附近。 在我被安排登上运输机的前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沉思整个的事件,想知道对我和艾罗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了艾罗的“声音”,我在床上直起上身坐了起来,并打开了床头柜上的灯!我在几秒钟内疯狂地环顾着房间四周,接着,我认识到了那就是艾罗,这位现在-成为者。她的身体并没有同我呆在这个房间里,当然,也没有必要这样做。 她说“你好!”。她想法的语气显得平和、友好,那是艾罗,不会错的,我甚至都没有丝毫的怀疑! 我用思想传递说,“艾罗?你还在这里吗?”她说她还在“这里”,可是并没有在地球上的某个躯体中,当医生和军警们在会谈房间中对我们动手时,她已经返回到她在同领地的岗位上了。得知我现在很好,而且将被平安无恙地释放,她很高兴。 我想知道她是怎样从他们那里逃脱的,我曾担心过艾罗可能遭到了他们使用电击设备的损害,艾罗说她在电击处理之前得以脱离身体,从而避免了电流运行通过身体。她想让我知道她很安全,不用我担心。我感到非常安慰,至少可以这样说! 我问艾罗,我是否将再也见不到她了,艾罗的回答使我恢复了信心和勇气,我们都是现在-成为者,我们不是物理的躯体。而现在,她已经在时空中将我定位了,我们可以一直保持沟通。艾罗希望我一切都好,我与她之间的交流暂时结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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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对我的审讯 (马蒂尔达欧’丹奈尔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第二天早上,我在四名军警的护送下,从宿舍被带到了会谈房间。艾罗的厚坐垫椅子已经被搬出了房间,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小桌子和几把办公椅。有人要我坐下来等待接受他人接见,几分钟过后,威尔考克斯医生同一位身穿普通西装的男士一起走进房间,此人介绍自己是John Reid(约翰里德)。 威尔考克斯医生向我解释说,里德先生在我上司的邀请下,从芝加哥乘飞机来到这里,并对我用测谎仪进行测试!我对这种交待的吃惊反应是显而易见的,在我有可能对任何事情说谎的暗示之下,威尔考克斯医生注意到我明显地受到了惊吓并遭到了侮辱。 虽然如此,里德先生还是在我椅子边的桌子上开始设置他的测谎仪,于此同时,威尔考克斯医生用一种平静的口吻继续解释说,这个测试结果将对我的自我保护方面进行管理。由于所有与这个外星人会谈的过程都是通过心灵感应进行的,而且艾罗也拒绝了去阅读并证实记录内容的准确性,这意味着记录内容中所包含陈述的事实与准确性,都完全取决于我个人单方面的陈词。因此,从“专家们”的主张来看,意思是他自己,除了使我通过服从于一种殴打测试和心理检查进行测定的方式之外,他们没有任何其它可靠的方法去检验记录内容的准确度,无论记录的内容是否应该受到重视,他的语气表达得很清楚,“或者就当作一个单纯女子妄想说大话的行为,以消除顾虑!” 里德先生用一根橡胶管缠绕在我的胸部前后,同时还包括在我的上臂缠着的血压计袖带。然后,他在我的双手和手指表面放置了一些电极,他解释说,他在会谈过程中将表现得非常客观,因为他已经彻底在科学性的审讯中通过了培训。这种培训目的应该是使他的审讯从人类的过失中获得解脱而已。 里德先生向我解释说,针对他和威尔考克斯医生将向我所提问题的反应,实际的心理变化过程将通过一个小型仪表盘传达出来。仪表的读数将在桌上仪器旁边的曲线图纸中被跟踪记录,纸上的相似曲线图将由里德先生与威尔考克斯医生“专家”的协助下,进行关联与解释,以决定我是否一直在说谎。 里德先生与威尔考克斯医生以一系列无伤大雅的问题开始,而在关于我与艾罗的会谈方面,则进入了一种更直截了当的审问形式。 以下是我回忆起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马蒂尔达欧’丹奈尔马克艾罗伊”,我回答。 “你的生日是哪天?” “1924年6月12日”我说。 “你的年龄是?” “23岁”。 “你在哪里出生的?” “加利福尼亚,洛杉矶”,我说。 “你会使用心灵感应交流吗?” “不会,我从来都无法与任何人这样做,除了艾罗。”我说。 “你向速记员陈述的内容中有任何伪造的情形吗?” “没有”,我回答。 “你是否有意无意地虚构了任何你与艾罗之间传达的信息呢?” “没有,当然没有了”,我说。 “你在有意地试图欺骗任何人吗?” “没有。” “你在试图阻碍这个测试进行吗?” “没有。” “你的眼球是什么颜色?” “蓝色” “你是天主教徒吗?” “是的。” “你会在天主教堂的忏悔室中对你的教区牧师讲述与对基地速记员诉说的同样的故事吗?” “是的。” “你在试图向我们隐瞒什么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 “你相信这个外星人与你交流的每一件事吗?” “是的。” “你认为你自己是一个容易受骗的人吗?” “不是。” 像这样风格的提问持续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我脱离了测谎仪的连接线,被允许回到我的宿舍,而且依旧由军警看守着。 后来,到了下午,我回到了会谈房间,这一次桌子的位置被一张医用的轮床替换了。威尔考克斯医生这次由一个护士陪同,他让我躺在这张床上,他说他被要求向我提问与测谎过程中由我回答的同一系列的问题。 然而,这一次我所回答的提问,是在能使人吐露实情的麻丨醉药(“truth serum”)作用下进行的,也就是众所周知的硫喷妥钠,作为一个受过培训的护士,我很熟悉这种巴比妥酸盐的药物,因为它有时侯被用作麻醉剂使用。 威尔考克斯医生问我是否对这样的测试存有异议,我告诉他说,我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我无法记起关于这次会谈的任何事情了。由于那些使我头昏眼花药物的作用,导致我虚弱得无法行走,所以我猜想当我回答完这些提问的时候,就被那些军警们护送回宿舍了。不管怎样,那晚我睡得非常安宁。 由于我在那之后没有被再次提问过问题,因此,显然这些盘问没有获得任何可疑的结论。谢天谢地,在余下的时间里,我可以独自留在基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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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艾罗校阅会谈记录 (马蒂尔达欧’丹奈尔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在我结束向速记员叙述前一次会谈内容的不久后,基地指挥办公室紧急召见了我,并由四名全副武装的军警进行护送。当我到达时,我被要求坐在一间非常宽敞的临时办公室里,而且里面已经布置了一张会议桌和一些座椅。在办公室中有几位我曾经在“旁听席”见过的高官,我之所以能认出他们,是因为他们都是有名望的人。 我被介绍给的那些人中包括: 空军部长(Stuart)Symington,空军参谋长Nathan(Farragut)Twining,空军上将Jimmy Doolittle(吉米杜立特),空军上将(Hoyt) Vandenberg和上将(Lauris)Norstad。 出乎我意料的是,查尔斯林德伯格(Charles Lindbergh)也在其中,空军部长Symington向我解释说,林德伯格先生在这里作为美国空军首席官员们的顾问出席会议。在房间中还有其他几个人并没有加以介绍,我推测那些人是这些军官们的私人助理或一些情报部门的工作人员。 所有这些突如其来的关注,不仅来自部长和空军上将们,而且还有如此闻名世界的人士,诸如林德伯格先生和吉米杜立特,这情形使我认识到我作为艾罗的“翻译员”角色是多么的重要,同样从其他人的眼神中也可以看出来。到那一刻为止,我除了有一些肤浅的认识之外,并没有真正意识到这些,我猜想可能是由于我太全神贯注于这种特殊情况的细节所致。突然间,我领会到了我这一角色的份量,我想,从某种程度上讲,那些人出席会议是为了使这一事件在我心中留下印记。 部长指示我不要紧张,他说我并没遇到任何麻烦,他问我是否认为这个外星人会愿意回答他们已经准备好的问题清单。他解释说,他们非常渴望获得关于艾罗、飞碟和同领地以及其它艾罗在会谈记录中所透露主题方面的更多细节信息。当然,他们主要想就有关军事安全和飞碟构造方面进行提问。 我告诉他们,由于可以使艾罗信任旁听席人们的意图的征兆毫无改变,因此我十分确定艾罗也不会改变她拒绝回答你们问题的决定。我重复说了一遍,艾罗已经交流了每一件她愿意并可以自由讨论的事情。 尽管如此,他们仍坚持认为我应该再去问艾罗,看看她是否会回答问题,而且,如果她的回答仍然是“不”,那么我需要问她是否愿意阅读我在会谈中记录的“翻译内容”副本。他们想知道艾罗是否可以核实我对这些会谈的理解和翻译的准确性。 由于艾罗可以非常流利地阅读英文,部长请求在艾罗校阅记录内容并确认其准确性的期间,是否可以允许他们在场观察。他们想让她在记录内容副本上写下“翻译”是否正确,并且对任何不准确的记录内容做注释。当然,我除了服从命令别无选择,我完全按照部长的要求做了。 我得到了一份将要交给艾罗的包括签名页的记录副本,在艾罗结束校阅之后,我也将奉命向艾罗请求在封面页签名,以证明所有经她校正的翻译记录内容是正确的。 大约一小时过后,我进入了会谈房间,按照指示,在包括空军上将们(我猜测也包括林德伯格)和其他人的旁听席成员透过旁听席房间的玻璃观察的情况下,我将翻译的副本和签名页转交给了艾罗。 我坐在平时的座位上,距离艾罗对面4或5英尺远。我向艾罗递送了那个文件袋,并用心灵感应的方式将刚刚得到部长的指示传达给了艾罗。艾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文件袋,并没有接受它。 艾罗说:“如果你已经阅读过这些内容,而且如果你自己对它们的判断是准确的话,那么,也就不需要由我去校阅了。这些翻译内容是正确的,你可以告诉你的长官,你已经如实地转达了我们之间交流的记录内容。” 我向艾罗保证我已经阅读过它们了,而且记录的内容正是我向记录抄写员所陈述的那样。 “那么,你愿意在封面上签字吗?”,我问。 “不,我不想签。”,艾罗回答。 “我能问为什么吗?”,我说。我对为何她不愿意做如此简单的事情而困惑不解。 “如果你的长官不相信自己的下属可以诚实并准确地向他汇报,那么我在这一页上的签名又会给他带来什么样信心呢?如果他连自己的忠实职员都信不过,那么他为何会愿意相信由一位同领地的军官在一张纸上留下的墨水印记呢?” 我不太清楚面对这一情况应该怎样去说,我既不能用艾罗的逻辑去辩解,也不能强迫她去在文件上签字。我坐在我的椅子上呆了一会儿,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我向艾罗表示了感谢,并告诉她我需要向我的上司询问进一步的指示。我把会谈记录的纸袋放到了制服外套胸口的衣兜中,开始起身离开座位。 就在那一刻,旁听席房间的门突然砰地被打开了!五名全副武装的军警冲进会谈房间!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紧随其后,他们推着一个小型的手推车,上面放着一个盒子形状的设备,在它的表面装有许多刻度盘。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两名军警就将艾罗牢牢地按在那把加有厚坐垫的椅子上,艾罗自从我们进行会谈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座在那上面。另两个军警抓住我的肩膀并将我按回到座椅上,使我动弹不得。剩下的一个军警直接站在艾罗的面前,用步枪对着她,距离她的头部不足六英寸(15.2厘米)。 身穿白大褂的男人立即把小车推到了艾罗椅子的背后,他熟练地将一个圆形的头带绑在了艾罗头上,然后又绕回到推车中设备上。突然间,他大喊道“可以了!” 这些一直按住艾罗的军警们放开了她,在这一瞬间,我看见艾罗的身体变得僵硬并颤抖起来。这一情形持续了大约15-20秒,这个操作设备的人在上面转动了一个旋钮,接着,艾罗的身体无力地跌回到椅子上,过了几秒钟后,他又一次转动了那个旋钮,而艾罗的身体就像刚才一样的僵硬,他又重复了多次同样的步骤。 我坐在我的椅子上,一直被军警们按住。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我被正在发生的一幕惊呆了!简直难以置信! 几分钟后,另外一些身穿白大褂的人进入了房间,他们简要地检查了艾罗的身体,此刻的她正无精打采地坐在椅子上。他们相互间喃喃而语了几句,其中一个人向旁听席的窗户挥手,接着,一张医用轮床立刻被两名服务人员推进房间。这些人把艾罗瘫软的身躯抬上了床,并且交叉地捆绑了她的胸部和手臂,然后将轮床推出了房间。 我立即在这些军警的护送下被直接带到我的宿舍,由军警在门外站岗,而我则被封闭在房间里。 过了大约一个半小时,有人敲我的房门,我开了门,空军参谋长Twining和刚才穿白大褂的设备操作员一同走进来。参谋长向我介绍此人为威尔考克斯医生(Dr. Wilcox),他让我陪同他和这位医生工作。我们在军警的尾随下离开了房间。在建筑群中经几经周转之后,我们进入了一个小房间中,艾罗已经被轮床运送到房间里了。 参谋长告诉我,艾罗与同领地被认为是对美国非常重大的军事威胁,艾罗已经被“固定不动”了,这样她就无法像她在会谈中说的那样离开并返回她的基地。如果允许艾罗去汇报她在此期间对这个基地所做的观察,那么,这将严重危及国家的安全。所以,为防止它发生,我们决定采取这样的行动。 参谋长问我是否理解这样做的必要性,我说我知道。尽管我肯定不会同意这种做法是必要的,而且我当然不会赞同这种对艾罗和我在会谈房间进行“突然袭击”的行为!然而,我并没有对参谋长说出这些想法,因为我非常害怕一旦我断言抗议,不知道对我和艾罗会发生什么。 威尔考克斯医生让我靠近轮床并站在艾罗身边,艾罗完全一动不动地静止躺在床上,我无法确定她是生还是死。其他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站在床的另一边,我猜测他们也是医生。他们已经在艾罗的头部、手臂和胸部连接了两片监测装置。以我受过的外科护士培训经历判断,我认为其中一个设备是用来探测大脑电波活动的脑电图机(EEG machine)。另一个设备是我认为毫无用处的一个普通的生命体征监测仪,而艾罗拥有的并不是生物躯体。 威尔考克斯医生向我解释说,他已经对艾罗实施了一系列“轻微的”电击疗法,企图将她慑服足够长的时间,以使我们的军方对这一情况进行评估,并决定下一步对艾罗的措施。 他让我尝试与艾罗进行心灵感应交流。 我进行了几分钟的尝试,可是并没有感知到任何来自艾罗的信息。我甚至无法感知艾罗是否仍然存在于这个躯体中! “我认为你很可能已经将她杀死了”,我对这位医生说。 威尔考克斯医生对我说,他们会继续观察艾罗,而且我可能在稍后被要求返回,并再次尝试与艾罗建立沟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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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一堂关于未来的课程 我想,这段笔录本身也为会谈内容进行了说明。我尽可能如实地转达了艾罗提供的确切信息。艾罗在这次会谈中所说的关于可能性的军事影响,使我的上级军官们变得十分惊慌。 (会谈内容的官方记录) 顶级机密 美国空军官方记录 罗斯威尔空军基地,第509轰炸大队 主题:外星人访谈,1947. 7. 31,第1段会谈 真理不应该成为政治、宗教或经济私利的牺牲品,这是我个人的信念。作为同领地的一名军官、飞行员和工程师,保护同领地的更大利益与它的所有物不受损害,是我的职责所在。然而,我们却无法防御我们尚未意识到的反抗势力。 地球与其它文明隔绝的现状,妨碍了我在这个时候与你们讨论更多的主题,除了来自同领地最广泛的关于计划活动的概要声明之外,安全与协议的因素阻止了我泄露任何其它的信息。无论怎样,我能够提供给你们一些你们可能会觉得有用的信息。 我现在必须要回到为我指派任务的‘太空站’了,由于我作为同领地军队的一名军官、飞行员和工程师的职责所带来的要求和限制,我觉得从伦理上讲,我已经提供了尽可能多的帮助。因此,我将作为一个现在-成为者,在接下来的24小时内离开地球。 这意味着,艾罗即将离开她与我们接触的“替身”,因为她的飞船已经损毁得无法修复了。我们可以从容地对她的躯体进行检查、解剖和研究。她对那个替身既没有任何进一步的用途,也没有任何个人的知觉或附属物,因为还有其它的身体很容易让她使用。 然而,艾罗并没有建议地球科学家们在替身中可以找到有用的技术,虽然这具替身应用的技术很简单,却仍然大大超出了我们当前对任何方面进行分解与逆向工程的计算能力。这具躯体既不是生物制品,也不是机械物体,而是由一种独特的复合材料和不存在于任何地球类型的行星上的古代技术所制作的。 正如艾罗前面提到的,一种非常严苛和独特的社会、经济和文化等级制度普遍存在于同领地中,而且,历经了许多个黄金时代,从未到受到侵犯与更改。替身的类型和功能,根据各式各样的军衔、等级、资历、培训水平、指挥水平、服役记录,以及由每一个现在-成为者个人获得的功勋和其它任何军事勋章,专门指派给某一个现在-成为者军官。 艾罗使用的身体是专门为像她这样军衔和级别的军官、飞行员和工程师所设计的,那些在坠毁中被毁坏的艾罗同事的替身与她的并不是同一个军衔或级别,而是一种等级较低的职务。因此,那些躯体的外观、作用、组成和功能性都专门地受限于他们工作职务的要求。 在这次坠毁中损毁的下级军官已经离开他们的替身,并返回到了太空站的工作岗位。他们的替身遭受损害的主要原因是,他们是级别较低的军官,而且他们的替身是部分生物体结构,因此在耐久性和弹性方面远不如她的身体。 虽然无论在哪里发现‘旧帝国’的任何残余活动,同领地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摧毁,可是这并不是我们在本星系的主要任务。我确信,‘旧帝国’的意识控制机制能够最终被抑制和摧毁,然而,由于我们目前尚不清楚这种运作的活动范围,因此不太可能估算出完成这些所花费的时间。 我们的确知道‘旧帝国’的强制滤网庞大到至少足以覆盖至银河系的这一端。我们也曾从经验中得知,每一种强制信号发生器和陷阱装置都非常难以探测、定位和摧毁,并且,为这样的行动进行资源投入,并不是同领地远征军当前的任务。 这些装置的最终毁灭,将可能使你们的记忆恢复,只要在每一生结束之后,使之完好无损地不被清除。幸运的是,一个现在-成为者的记忆是不能够被永久性地清除的。 仍然有其它活跃的太空文明在这一区域继续进行着各式各样的邪恶活动,其中最为突出的就是将那些不受欢迎的现在-成为者倾倒在地球上,在这些飞船中没有同领地的敌对方或极端的反对派,他们也不会笨到去挑战我们! 在大多数情况下,除了确保地球自身不遭受持久性的破坏之外,同领地对地球和其上面的居民并不予理睬。这个银河系的此区域为同领地的附属地,是同领地的领土,并为了它认为最有利的方面去进行部署。地球的卫星(月球),以及小行星带,都已经成为同领地军队的固定指挥基地了。 不用说,任何人类或其他势力妄图在此太阳系干涉同领地的活动行为 -- 即使有这个肯定不会存在可能性 -- 都会被即刻终止。这并不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正如我前面提到的,因为现代人类无法在开放的太空进行军事活动。 当然,我们会继续按步实施已经在进程表中持续了数十亿年的同领地扩展计划。在接下来的5000年中,由于我们朝向这个银河系中心发展,并且向除此外遍及宇宙的范围传播我们的文明,因此同领地进行的运输和活动范围将逐渐增加。 如果人类要生存,就必须合作,以便找到解决你们在地球的艰难生活条件的有效方案。人类必须要超越人的形式,并且找到他们的位置,要知道他们都是现在-成为者,而且要超越他们只是生物躯体的观念。一旦这些得以实现,就可能促使你们逃离当前的监禁状态,否则,地球上的现在-成为者们将永远不会有未来。 虽然在同领地与‘旧帝国’之间没有发动激烈的战争,可是, ‘旧帝国’通过他们的思想控制活动对地球隐蔽的对抗行为仍然存在。 当人们了解到这种活动的存在时,其影响便可以被明显地观察到。对人类的这些行为最明显的例子可以被看作是突然的,令人费解的行为事件。一个最近的实例发生在日本偷袭珍珠港之前的美国军队中。 就在袭击发生的三天前,当局有负责人下令所有珍珠港的船只入港进行安全检查,这些船只被要求将全部弹丨药撤出其军火库,并存储在下面。在这次袭击发生之前,尽管已经有两艘日本航空母舰被发现停在珍珠港右侧的远处,可是,当时所有的海军上将和高级军官们都在开会。 要采取的最明显的行动,应该是通过电丨话联系珍珠港,并向他们发出可能进行战斗的危险警告,同时将军火返库,并要求船只离港进入开放海域。 大约在日本开始袭击的六小时前,一艘美军战舰就在港口外侧击沉了一艘小型的日本潜艇。针对此事件,与珍珠港进行联丨系的电丨话汇报被更换为一种预警的电报形式,同时转换成了顶级机密的代码,此编码过程耗费了两个小时,然后还需再花两个小时对其进行解码。因此,直到珍珠港时间星期日上午10:00才收到对珍珠港发出的预警通知 -- 也就是在日本攻击并摧毁了美军舰队的两小时后。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如果让那些对显而易见的灾难性过失负责的人们站起身来,并让其坦率地为他们的举动和意图进行辩护,那么,你会发现他们在工作中都非常忠于职守。通常,他们都在尽其所能地为国家和人民做事。然而,突然间,由于一些完全不知名与无法探查的原因,加入到这些野蛮与令人费解的境遇中,其实这种情形根本‘不允许存在’。 ‘旧帝国’的思想控制活动通过一小撮心胸狭隘、守旧‘粗野的人’进行运作。他们除了玩那种在现在-成为者中进行控制和破坏的阴险游戏,别无其它目的。不然,即使对现在-成为者们不闻不问,他们也能够极佳地管理好他们自己。 这些人为制造的事件,是由意识控制监狱体系的运作者们强加给人类种族的。监狱的看守们会经常促进并拥护对地球的现在-成为者们进行压迫或极权主义的行为。为何不使囚犯们自相残杀呢?为何不把权力交给那些疯子去操纵地球的政丨府呢?因为那些运作在地球上罪恶政丨府中的人,所映射出的是隐蔽的‘旧帝国’思想控制机器向他们传达的命令。 人类种族在很长一段时期内仍然会继续谨慎对待这样的假想敌 -- 只要这样的人类种族存在。在此之前,地球的现在-成为者们将继续生活在一系列连续的生命轮回中,不停地重复下去。曾经在印度、中国、美索不达米亚、希腊和罗马寄居在人体中的现在-成为者们,经历了文明兴盛与衰落,同样的他们在当前这段时期,分布在美国、法国、苏联、非洲以及世界各地。为了再重新开始,一个现在-成为者在每一生之间都被再次返送回来,就好像这次新的生活体验是他们的唯一经历一样。于是他们在痛苦、不幸和神秘中重新开始了。 有一些现在-成为者比起其他被运送到地球的现在-成为者的时间,距离现在更近一些,由于某些现在-成为者仅仅在地球上呆了几百年,所以他们并没有早期地球文明的个人体验。由于他们没有任何在地球上居住过的经历,因此,即使他们的记忆被恢复了,也无法记起从前在这里的某段生活经历。不管怎样,他们可能会回忆起在其它星球和其它时期的某个地方生活过的经历。 其余的现在-成为者自从利莫里亚存在的第一天起就呆在这里了,在任何情况下,这些现在-成为者们都会永远呆在这里,直到他们可以冲破失忆症的循环,并且攻克由他们的猎捕者们设下的陷阱,才能够解放他们自己。 由于同领地还有三千名他们自己的现在-成为者被囚禁在地球上,因此他们在解决这一问题时存在一种利益关系,据他们了解,这个问题从来没有在宇宙中遭遇过或有效地解决过。当时机成熟时,他们会继续努力从地球上解放那些现在-成为者,不过,这需要时间去开发一种空前的技术以及完成此事的勤奋态度。 以下陈述是马克艾罗伊所做的评论: 我认为这是艾罗作为一个现在-成为者对人类真诚的愿望,希望我们的来生都会称心如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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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一堂关于不朽的课程 我认为在接下来的记录内容中已经很清楚地说明了。 (会谈内容的官方记录) 顶级机密 美国空军官方记录 罗斯威尔空军基地,第509轰炸大队 主题:外星人访谈,1947. 7. 30,第1段会谈 “为了方便起见,我将不朽的精神生命称为‘现在-成为者’,他们是幻觉的源泉与创造者。每一个单独的和集体性的、最初无拘束状态的生命,都是一个永恒的、全能的、无所不知的实体。 现在-成为者通过想象一个特定的区域来创造空间,介于他们自己与其想象的特定区域之间的间隔,就是我们所说的空间。一个现在-成为者能够感知由其他现在-成为者们所创造的空间和物体。 现在-成为者们并不是有形宇宙的实体,他们是能量与幻觉的源泉。现在-成为者们并不在空间或时间中居住,但是他们却可以创造空间,并且在其中放置微粒物质,创造能量,将微粒物质塑造成各种形状,从而促成了各种形式的运动和具有生命的形态。任何被某个现在-成为者所赋予生机的形式,都被称为生命。 一个现在-成为者能够决定适合他们居住的空间或时间,然后他们自己作为一种物体或由他们自己或别的现在-成为者所创造的其它幻觉风格中存在。 创造一种幻觉的缺陷就在于,幻觉必须被持续性地创造,如果不能持续进行,它就会消失。对某个幻觉进行的不断创造,需要对此幻觉的每一个细节进行关注,才能够维持它的存在。 欲求避免无聊的状态,似乎成了现在-成为者们所具有的共同特性。如果一个灵魂,既不与其他的现在-成为者们相互影响,也不与不可预知的运动、戏剧效果、意料之外的意图,以及由别的现在-成为者们创造的幻觉相互作用,那么他就会很容易感到无聊。 如果你可以想象出任何事情,随意感知并引发任何事情;如果你无法去做其它的任何事情;如果你总是清楚每一个游戏的结局与每一个问题的答案,那么,你会感到无聊吗? 完全向回追溯现在-成为者的存在期限,是无法衡量的,根据有形宇宙的时间计算,已经是近乎无限的概念了。对于某个现在-成为者的‘开始’或‘结束’是无法测量的,他们完全生活在一个永远的现在。 现在-成为者们的另一个共同特性是,若某个现在-成为者自创的幻觉获得其他现在-成为者们的赞美,则是非常令他满意的。如果这种期待的赞美没有来临,那么,这个现在-成为者将为了获得赞美,而不断地创造幻觉。可以说,整个宇宙是由一些不值得赞美的幻觉构成的。 宇宙的起源始于对诸多单个幻影空间的创造,这些空间就是现在成为者的‘家园’。有时候,某个宇宙是一种由两个或多个现在成为者合作创造的幻觉。因现在-成为者们与其创造的宇宙的扩散现象,导致他们有时候会发生抵触或混合,或者达到这样一种程度,由许多现在-成为者共享一个联合创造的宇宙。 现在-成为者们削弱了自己的能力,以便去玩一个游戏。现在-成为者们认为有游戏总比没游戏要好。于是,他们愿意承受疼痛、疾苦、愚昧、穷困,以及任何不必要和不良的环境,只是为了玩一个游戏。假装自己不知晓、看不到,也无法促成这一切的发生,都为玩这一场游戏创造了必要的条件:未知,可能性,障碍或对抗,以及终极目标,最后,玩这一场游戏解决了无聊的问题。 所有空间、星系、太阳、行星,和这个宇宙的物理现象,以及由现在-成为者们所创造的,由相互间的协议所维持的,包括生命的形式、所处位置和发生的事件,都通过这种方式得以存在。 由于现在-成为者们进行的想象、创造与感知,因而产生了许多的宇宙,其中每一个都合作性地存在于自己连续的统一体内部,而且,通过一个或多个创造它们的现在-成为者进行想象、改动、保留或毁坏的活动,使得每一个宇宙都拥有自己独特的一套规则。因此,在这个有形宇宙中所定义的时间、能量、物体和空间概念,在别的宇宙中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与其它有形宇宙一样,同领地就存在于这样一种宇宙中。 有形宇宙的运作规则之一是,能量能够被创造,但是不可以毁灭。因此,只要现在-成为者们一直不断地为之增添新的能量,宇宙就会继续膨胀下去。这种概念是近乎无限的,就像是一条汽车的装配生产线,既不曾停止运转,也不会有汽车被销毁。 每个现在-成为者基本上都是好的,因此,一个现在-成为者并不会对其他现在-成为者做出他们不想体验的事情,他不会以此为乐。对于一个现在-成为者来说,并不存在何为好与坏、对与错、美与丑的固定标准,这些观念都基于每一个现在-成为者的独特判断力而存在的。 既然人类不得不将某个现在-成为者描述为一位‘神灵’的最接近的概念是:全知、全能、无限。那么,一位‘神灵’怎样才能使自己不再是‘神灵’呢?他们会假装‘不去’知道。如果你们总是知道其他人的藏身之处,那么又怎样去玩‘躲猫猫’的游戏呢? 只有你假装‘不去’知道其他玩伴的藏身地点,你才可以起身去‘寻找’他们。这些游戏就是这样创造出来的,而你已经忘记你只是一直在‘假装’而已。通过这样做,现在-成为者们就被诱捕并沉溺于由他们自己设计的迷宫之中。 怎样才能创造这样一间牢笼呢?将自己锁在笼中,把钥匙丢弃后,忘记钥匙或牢笼的事情,然后忘记‘里面’或‘外面’的存在,甚至忘记了还有一个自我。就这样创造了一个没有幻觉的幻觉:即整个宇宙是真实的,而且没有任何别的宇宙曾经存在或被创造过。 在地球上教给人们并达成一致意见的传教言论认为,神灵是可以信赖的,而人类是不可靠的。你们所学到的是,只有一个上帝才可以创造宇宙,因此,每一次行为的责任都要转让给另一个现在-成为者或神灵去承担,却从来不是自己。 面对人类自身 -- 个体与集体性质的 -- 神灵,没有任何人曾经为这样一个事实去承担他们的个人责任,而这个事实本身就是每一个现在-成为者所遭受诱捕行为的根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