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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修炼之人多寂寥,老死深山无人晓。好在信息时代可以通过网络大道场,与同道相互沟通交流。同道好友中常有人对我说,"修炼就是后天返先天,是否知道了先天你是谁”?
特别是最近,一位修为很高的博士道友,在测读后学的修为时尝试加冕了一顶"水德真君"桂冠。我回答说:水之善,莲之德,是后学最爱。但后学在尘世中修行崇尚做两面人,难成真君。即:主张在尘世间处事应物,要度德量力而行,要遵循”实而虚之,虚而实之“的原则;面对修行同道,则践行唯笃信诚实至上,不得怀丝毫虚伪和欺瞒之心。善,可以不行;是,可以不求,半句假话也不能说,一次小聪明也不能耍。即使如此笃信诚实,亦不敢冒用真人称谓。
可是,每当静卧在床时也常思忖自我的修炼定位——我是谁,谁是我?
看先天,后学非仙人下凡,自解前世曾是黑龙江畔一渔夫。翻家谱,爷辈讨过饭,父辈是穷得“响当当的贫雇农”,小时候每当在登记表”家庭出身栏写上”解放前房无一间地无一垅“时,总有几分优越感。由此,在人生路上,我曾对无产阶级造反的理论,坚信不移。
近30年的修身养性,颠覆了我原来的认知,体悟到在看得见摸得到的世界之外,还有一个炁所构成的世界。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生活在这个炁的世界之仙佛,得到了他们的授赐,接受了他们的督导,享受了他们给予的恩惠。但是,“佛在人无,人在佛无,佛人合一即化”。经常面对这虚无缥缈的内景,身居闹市却孤零零的我,免不了还是会在心里反复求证:我是谁,谁是我?
今夜醒来又在思忱同一主题,情不自禁地打开了修行日志:
早在上个世纪80年代末,世间师傅带我行三皈依礼时,天母赐我灵玄子道号,天父阐释说“与(愚)人先(仙)成,是悟道达”。后来的一个子夜,我在似梦非梦中听到天母在上界的酒宴上,直呼少有人知且又俗得不能再俗的凡夫名号,“给yonseng带点,他好喝酒”。话音刚落,一口玉液琼浆(猜是五粮液)灌入我口中,沁人心扉。随后便清清楚楚地听到“嘭”的一声,酒瓶摔碎在楼外的挡土墙上。出于求证之心,我一大早就去约有两丈高的挡土墙下找寻酒瓶子"遗骸",结果可想而知。
还有一天,我走在市政广场人行道上,睁着眼却看见高空中有一骑着麒麟的女先辈,当即用心语拜问,方知是女娲圣尊光临。她问我的师傅是谁,答曰xxx(世间师傅)。可是,当我傍晚下班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在虚空中传出一男声:“你回答错了。”这不得不让我在心中反复搜寻:谁是我的真师,我到底是谁?
还记得92年秋一子夜,我朦胧中听到床前有一南方口韵的中年男子大声宣示:“宝灵通(童),应复归,当今在限”!乍一听吓出一身冷汗,这不是要我马上死嘛!不仅如此,接着就是以神厥穴(肚脐)为中心的小腹部剧烈疼痛,痛感直透后背,辐射到全身。有此经验,我才真正理解了孙大圣被念金箍咒是什么滋味。我当时释不出这条信息的真正含义,结果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躺着更不行。没办法的办法,只能咬紧牙关收心入静,但求能重温一遍语音信息。如我所愿,这次听清“南方语音”的本意(用切字韵解)是:“宝灵童,拥妇跪,当即实现”。我和妻子马上爬起来跪在床上叩头,随后相拥而卧,我小腹部的剧烈疼痛也随之消失了。凌晨,我在似梦非梦状态,从大脑的“天幕”中清清楚楚看到有一行行文字在滚动,我习惯性地打开床头灯,从床头柜中拿出纸和笔记了下来。整理出来一看是两首诗。其一:“九九九、九九九,六九天地泰,如意郎君常恩爱。紫气东来,情溢四海。青春年华如松柏,入妙通灵修行会更快”!另一首涉及隐私,不宜昭示。从此,后学更得天地之宠爱,但同时也被带上玄爱之“紧腹咒”。每当我对信息有疑虑时,“紧腹咒”就会“蠢蠢欲动”...
就在去年末,佛门位于12重天的师尊,了却了20年前就想收我为徒的心愿。对此后学并未感到喜出望外,只是再一次体悟到天母的开示不虚:“时抱菩萨死保佛”!
可是,我常想修行的主旨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前两条虽然还算及格,而后两条却不着边际。正如“东方维纳斯”的评价:“忍者之志,王者之心”。即,常胸怀宇宙论天下,一生却一事无成。象我这样一个如此才疏学浅,少有成就的丹者,到了另一个世界,能干点什么呢?正如《清静经》所言:“为化众生,名为得道”,实无所得。
我是谁,谁是我 ? 思来想去, 我还是我。我就是那个执迷于参禅悟道,修太极丹法,无忧无虑,成天在社区广场 放风筝走太极步,连两岁婴儿都识得的普普通通的小老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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