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阿优吠陀体系早就观察到人类有四种 Body Type ──分别由地水火风组合成相当复杂的体质,每一种体质都有不同的饮食方式及运动调养的锻炼方式,在西方世界将其发扬光大的就是《不老的身心》之作者 Deepak Chopra 。
多年之前有位藏密的嘉初仁波切与我很投缘,他当时就告诉过我在饮食上不能偏素,他说因为我的气太轻,全都飘在头部,必须用粗重食物将气往下拉,才会觉得稳定。后来在意大利参加 Deepak 的工作坊,更进一步地了解我的体质属于风大及水大类型,而蔬果在体内会造成过多气体,所以不适合我这种 Vata Type 的人。
饮食是一门大学问,读者不妨参考《不老的身心》及其它相关著作。一九九七年我曾经在温哥华住过一段时间,当时我尚未得知右边卵?已经有畸胎瘤这件事。当地有位来自香港的自然疗法医师 Jimmy Chen ,他用穴诊仪测出我有严重发炎现象,体内可能已经有肿瘤,因为所有穴位的能量指数都高达九十多。后来他开给我维生素 B 群、锌、镁、铁、胰脏酵素等营养素,我服了两个星期之后,情况如同大部分的另类疗法,效果一开始都相当明显,一段时间过后便逐渐减低下来,似乎物质带来的能量都无法维持很长的时间。
失败的徒手拿肿瘤之旅
从温哥华返回台湾,去妇产科照超音波,发现右边卵巢确实有肿瘤,而且是畸胎瘤。面临再度开刀可能造成的后遗症,内心不免犯嘀咕,这时突然联想到名演员莎丽麦克琳在《 Out on the limb 》这本书里提到菲律宾的一名义诊神医 Alex Orbito ,据说此人可以徒手进入人体内取出肿瘤,甚至没有痛感。
莎丽曾找来上百位观摩者 ﹙包括外科医师在内﹚,大家眼睁睁地看著 Alex 进行过好几次成功的徒手开刀,当场也有被他治愈的癌症病患,后来在欧美还发行了录像带。刚好那阵子家里有菲佣帮忙,于是我突发奇想,看看透过她是否能找到 Alex ,没想到事情进行得很顺利。我想这大概会是一个有趣的经验,便带著助理及女儿一起去马尼拉做医疗探险。
Alex 的诊所就在马尼拉中国城里的一间老旅馆的大厅旁。诊所里有来自世界各国的求助者,其中一位是罹患舞蹈症的荷兰病人,手里拄著拐杖,神色抑郁地等著奇迹的降临。还有一些癌症患者,也都带著吉凶未知的表情守候在诊疗室门口。两天过后,我们一家人在前往餐厅的路上遇见了那位荷兰籍患者,赫然发现他已经不再拄著拐杖走路,整个人就好像正常人一般。这件事只有两种可能性,一是奇迹确实降临,二是这位患者也许是请来说服其它人的临时演员。怀著一线希望,我独自进入了诊疗室。
Alex 的个头瘦小,年纪六十上下,城府看起来很深,给我一种复杂难测的感觉。他穿著白衬衫和西装裤,样子像个公务员而非治疗者。他的妻子和另外一名女子陪侍在他身旁,妻子手中拿了一个银盘,示意要我上按摩床平躺下来。 Alex 很精准地在我身上找出了几个时常酸痛的穴位,用手指往下抠压,接著以肉眼不易辨识的速度取出了一些像动物内脏又像肿瘤的东西。因为皮肤表面除了指甲痕迹之外,没有任何受伤迹象,也不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被掏了出,来所以无法肯定他真有徒手开刀能力,不过很明确地有一种祥和及平衡的感受,而翠英经过治疗也有同感。事后 Alex 表示他的工作已经完成,我们可以回台湾做超音波检测,看看肿瘤是否消失了。
回台湾之后我们立刻到中心诊所作检测,结果发现肿瘤不但没消失,还大了半公分,变成直径八公分 大。我很好奇原因是什么,便打了一通电话给 Alex ,他说他已经尽力了,或许业力要我再承受一次痛苦。于是我在一九九七年的十月又接受了一次剖腹手术,拿出了一个熬汤的大骨一般的畸胎瘤,上面分布著甲状腺和血管,活像个恐怖的异形。这件事使我开始认真思考“业障病”的问题,至于 Alex 是否用了江湖骗术,就由读者自己判断吧!
这组三合一的花精叫做“ Yarrow special formula ”,它要对治的是你身上的能源污染和环境污染。你的肉体受了很大的惊吓,心里有很深的创痛,生命力完全使不出来。你的身上除了原子能污染之外,还有来自灵界以及别人的负面情绪的污染。你是一个天生的阴性接受器﹙灵媒体﹚,你有特别敏感的体质,如果你替别人做心理治疗,他们的精神状态会直接影响到你……。另外一组的花精是松和莲花。这一组花精显示你今生有一个圣洁的任务要去完成,可是你心里却有一种不配的感觉;你觉得自己凭什么资格去配戴这个光环。……这一世你并没有做什么了不得的恶事,也没犯什么大错,但你就是有一种莫明的罪恶感……。
因为住家隔壁有容易招阴的宫庙,而且又是阴历七月间,于是我和 Jimmy 决定到大雪山上住几天,看看深山里的大自然是否能提供我们比较没有干扰的磁场,没想到一住进大雪山的某间民宿里,干扰的情况更加严重。走山路时,我甚至可以用身体的觉知测出哪个地带有灵界众生,与当地人印证之下,发觉我的感受都是正确的,那个地段确实有几位开辟山路的工人意外身亡,我简直成了测试无形磁场的仪器了。我们在大雪山住了一晚,第二天下午便匆匆下山逃回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