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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玉潭渔人 于 2012-6-12 10:11 编辑
在有一个月又是父亲的忌日了。
他离去已经整整九年,可是时间仍然消逝不了他在我心中的影子。仍然记得:
离世前一年,他翻拍了几张他自己以及和母亲的照做了几个镜框,要我不要忘记了他,我默默的点头,在我的心中,是不相信他终有一天真会离开我的,因为他曾经那么顽强地经历了多次的死去活来,那么在与疾病的抗争中父女的相依为命。
有一年的冬夜三点多,我接到阿姨的电话,说“快来,爸爸不行了”慌得我一骨碌从床上跳起来,直奔三里外的父亲家,半路上自行车被石头磕碰使我差点从车上摔倒,送到医院时已经心洒,医生说在晚三分钟就来不及了。当救过来后,他脸部做着哭相,我问他做什么啊,他说:“学你哭啊,如果刚才救不及,你就是我现在的这付脸了”,我真的是无语;
另一次,由于感冒引发肺气肿发作,无法卧睡,他在床上坐了17个白天和晚上,二脚坐的水肿的分不开脚趾,女儿去医院看他,见他坐床上,就说“舅公你在干什么”,他说“舅公在练功”;
一次又一次,他都是那么笑对生死关,许多“也许的”临别前,他都告诉我,要快乐,不要因为终有一天他的不在而伤感,人总是要死的,伟人也都是,因为,这是客观的唯物的,没有谁能超脱;
在许多的这些告别中他都是那么坚强,无可畏惧,参透生死,在母亲过世后的七年中,他因病这样的抢救过五次,但他留给我的大都是笑谈生死。
离去那次的病,因为肺纤维化右肺已经很难呼吸,稍好一点的左肺则让一个肺大泡压迫。医生说,如果能把这种肺泡解除掉就能提高生存的质量,父亲接受了医生的建议要做掉这个压迫他的大泡。虽然当时没有接受手术的体质条件了,他不仅小便要插管接尿,人也已经无法坐起,体质极度的虚弱,心脏早博,每分钟140多跳,为了创造条件,他在床框上接了个布带,每天训练能拉着布带坐起来,就这样居然发生了奇迹,他真的能自己坐起来了。在接受手术前,他一在地与我笑谈,如果他度过了难关,就放鞭炮接他回家,如果过不了关,就放鞭炮送他上路。
手术后他在监护室呆了三天,终于没能过关
离别的那天早上是周五,我一早电话医院的阿姨,说是很好,正常的,我放心了,准备下午去医院,这样整个的周未就可都陪在他身边了。。。可是,在与同事下企的途中接到无锡医院来电说父亲不行了,我伤心的无以形容,离着那100多里路程,无法立即赶赴见上最后的一面。
我不知道,那么挚爱我的父亲,那么相依为命的父亲真的会舍下我而离去,不知道在他离去前还想与我说些什么,人世的天地永久之别就那么在一瞬间成了永恒!
记不清有多久,我总是一个人坐在清冷的河边,看着天上的星星,想着哪一颗是他,相信虽然天人相隔,他仍然在关爱着我。。。。
父亲十七岁离家干革命,当了一辈子的干部。没留给我们什么物质财富,二袖清风和顽强不息的与疾病抗争生命力是时时激励我的精神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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