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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熊宝宝 于 2018-5-22 02:02 编辑
N年前,我还在读二年级时,相信大多数版友那时还在某个个体里酝酿着,一个深秋的晚上,爸爸从外地工作回来,一家五口难得团聚一块。做完作业后,妈妈就教我画画,在一张白纸上画了一条地平线,然后在地平线上用简笔勾勒了一座瓦房,旁边画了一棵小树,说这是我们家的房子,小树是我亲手种的那一棵。带着这幅画,我进入了梦乡......
半夜里我被一阵女人的呜咽惊醒,声音是飘浮着的,像是被风吹的风筝一样时高时低,在这寂静得连蛐蛐都嫌吵的深夜格外的令人恐怖。等到我完全醒来,我听清声音竟然来自自家一楼爸妈的卧房!此时,姐姐们也醒来了,灯光下大家一脸惊诧,恐怖也一下转化为揪心的痛。接着,传来爸爸愤怒的吼叫:“管你是什么鬼,你给老子滚出来,老子今天要劈死你!”接着就是呯呯砍门的声音。听阵势不像是爸妈吵架,因为我爸和妈吵架时的分贝远低于吼我们时的一半。
我们慌慌张张来到楼下,看到爸手握菜刀像只愤怒的狮子一样在房间没头没脑的转来转去,简单的告诉我们说妈中邪了,而妈半躺在床上,时哭时笑,时而自言自语说些我们谁也不懂的话。年幼的我手里还攥着妈画那幅画,和姐姐们除了哭就是哭,脾气火爆的父亲面对看不见的对手更是急得满头是汗。吵闹声也惊醒了左邻右舍,陆陆续续的来了很多邻居还有隔壁的二伯父和二伯母,满屋子的人令我心宽很多。热心的邻居一边安慰我们,一边试着和我妈沟通,惊奇的是妈可以一一认出邻居们,只是说话的语气和神情和平时的她完全判若两人,在我眼里显得是那么陌生。众人在妈语无伦次的语言里终于听出端倪,眼前的我妈,像极了一个曾经很熟悉的人,在我懂事时起就记得她和我妈是很要好的朋友,因为一场疾病还未结婚成家就英年早逝。忘了什么名了,暂叫她V吧。为了证实是否V附体,有人把V的妈妈也叫来了,说起一些不为外人所知家事,我妈竟能和V妈对答如流。众人以威逼利诱各种方式请V出来走人,不要害人,但V充耳不听,问她有什么诉求,只说在那边不好过。你妹啊,不好过骚扰你好朋友干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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